人雲亦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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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歌只感覺身體一輕，連帶著整個機甲被什麽東西舉起來了。
“你看，這裏有個東西！”
10號接過這個黑色的方塊，搖了兩下，發現打不開。
曲雲歌屏住呼吸，眼見著紅色機甲即將觸碰到方塊的底部，離駕駛艙越來越近——
在這千鈞一刻，10號最終乏味地將這黑色方塊拋到了身後。
“估計是被人開過的道具，我丟了，繼續找。”
“明白。”
“……”
方塊滾了兩圈，最後掉到了另一塊瓦磚上。
曲雲歌還沒從驚魂未定的情況中回過神，依舊楞楞地看著大屏。
聞情很少見他露出這樣的神態，之前的Omega總是溫和又遲鈍，偶爾笑起來也是酒窩淺淺。
像這樣輕輕瞪圓眼睛，因為緊張，連睫毛都不受控制地翹起，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可愛。
聞情情不自禁地將手指伸了過去，想要戳戳曲雲歌的臉頰。
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曲雲歌像一只反應迅速的貓，從那種發呆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把目光凝聚在了他身上。
“少爺，您也被嚇到了嗎？”
“……”
聞情立刻收回了手，假裝自己只是看隨意看風景：“沒有。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們應該可以走了。”
“好像是。”
曲雲歌忘了自己還握著推進器，重新打起精神：“那我們小心一點開。”
10號與大塊頭持續搜尋了三十分鐘，還是一無所獲。
黑暗中，廣播再度響起，“各位選手們，離比賽結束還剩下二十分鐘，場上剩餘靶子數量為100，請各位繼續努力。”
“大哥，我們還需要繼續尋找嗎？”
“不。我手上的積分已經足夠晉級了，剩下的，就是繼續作亂了。”
10號打定主意，“我們先把東大區的人解決，再去北大區。只要把那些等級較低的參賽者們都淘汰，主直播間一定會跟著我們的。”
大塊頭點頭，沈聲道：“我明白了。”
曲雲歌把速度控制到最低，從他們身後緩慢飛離。
從對點打擊賽開始到現在，他們的積分總共才不到一百，又被這兩個人足足拖了半個小時，想要晉級基本上不可能的事。
但是，不去嘗試一下，又怎麽會知道它可不可能呢？
他們手上還有把測分槍，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少爺，我們得先在中心區看看，那兩個人短時間應該不會回來了。”
聞情認同了他的看法，黑色機甲從方塊形狀變回了蜥蜴，牢牢地鎖在墻上。
中心區的靶子數量之所以遠勝過其他四區，是因為靶子難度高，積分高，並且競爭力大。
就比如那臺紅色機甲，應該在中心區幹掉了不少人。
現在參賽者們都畏懼來中心區，原本熱鬧的高塔變得空曠無比，連烏鴉都不願意飛來了。
等等，畏懼？
曲雲歌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損招。
既然有人“畏懼”，就有人可以站出來當“保護者”，利用這份畏懼，搶到更多機會了。
……
五分鐘後，一架正在逃跑的機甲跌跌撞撞地來到中心區的邊界上，看起來快要崩潰了。
機甲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21號參賽者蔡少爺。
“呼呼。”
他操作機甲躲在墻根後，忍不住喘氣。
天知道，他從東大區出來後，才過了半個小時安生日子，眼見就要熬到比賽結束了，不知道哪冒出來一臺紅色機甲，對著他就炸！
後來他才知道，不只有他，很多像他這樣混分的機甲，也遭到了那個“聞少爺”的針對。
他就算有再強力的防禦盾，也沒有辦法一下子面對這種狂轟濫炸！
還好，他跑得快，腳底抹油跑掉了，跟他在一起的那幾架機甲，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炸沒影了。
“咚咚。”
正在他心有餘悸之時，墻背後似乎傳來了什麽聲響。
這種聲音，既不像是機甲踩在地上，也不像是動物爬過。
夜晚的寒風陣陣，吹進這些無人居住的空樓中，就像是有人在哀嚎，不斷沿著樓梯攀升。
蔡少爺的汗毛瞬間聳立了起來，那些看過的恐怖片不斷在他腦子循環播放，一部比一部經典。
“咚咚。”
又是這種奇怪的聲音。
第二次了。
蔡少爺的心防終於被徹底擊垮，崩潰喊道。
“誰？！我身上一點積分也沒有了！你就算是把我擊殺也沒有用！我只是想要完賽，沒有針對過任何人，鬼你放過我吧！”
轉角處，一道沈默的黑影站在了他面前。
【沒有誰。】
蔡少爺的胡言亂語停止了。
他勉強睜開眼，意外地發現了一行文字。
是……機甲的匿名溝通信息？
【我知道你現在面臨著紅色機甲的威脅。我可以為你提供幫助，保證你安全完賽，你接受嗎？】
“願意，我願意！您是鬼我也願意！”
蔡少爺立馬故技重施，再次抱緊大腿，“您需要什麽，我有的都能提供給您！”
【很簡單，只需要搜尋靶子，然後把方位報告給我。】
蔡少爺認真記下，連忙點頭。
“這個簡單，我一定會到處幫您搜尋的。您……還有什麽要求嗎？我一定做到！”
【有。】
那道黑影似乎頓了一頓，連打字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什麽吃飯，不會來吃飯的，死心吧！】
蔡少爺：？？？
剛剛還聊得好好的，這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語氣那麽沖。
他最近的邀約，就只有和之前那位大神的口頭約定。
難道這人也和大神認識？
沒管蔡少爺在那邊獨自天人交戰，聞情刪了對話框，轉身就走。
曲雲歌在調試炮口，沒看見他發的最後一句話，只看見了他上揚的嘴角。
“少爺，怎麽了？是有什麽好事嗎？”
“沒什麽。比賽結束後，你不用去什麽約飯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
那些玩意真的能吃嗎？
想起他做的死神面條，曲雲歌默默地在心裏畫了一個“叉號”。
他委婉地拒接道：“少爺，學院裏還有很多的好東西吃，何必要費心費神呢？我……”
聞情果然不出所料，以最快速度找錯了重點：“你還想和別人吃飯？！”
曲雲歌流暢地接住了他的話茬：“那當然沒有。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您做飯，我可以在旁邊指導您，這樣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
聞情接受了他的提案，終於不再糾結吃飯這件事了。
兩人沿著中心區，向四大區環繞游行，看見了不少像蔡少爺這樣的機甲，正在祈求幫助。
他們用同樣的話術，順理成章地擁有了許多眼線。
沒過多久，眼線們發來了情報，剩下100靶子的大致分布逐漸明朗了起來。
“西大區和北大區，在這兩個位置，有人說靶子長了翅膀，特別難看清，會不會是高積分？ ”
“很大可能。”
聞情標註出了這兩個地點，“我們從後面繞過去，不走正路。”
“行。”
曲雲歌將分批制作的便攜式防護罩發給了那些需要幫助的機甲，只要他們不傻傻地站在原地，這些防護罩至少能扛下十分鐘的密集火炮，保證他們的安全。
雖然這些防護罩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它們對於想要撐過這場比賽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而此時，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八分鐘。
“可惡！”
冒牌“聞少爺”一炮轟飛了兩棟樓，怒氣沖天地站在了高臺上。
這些機甲，怎麽個個和成了精似的，居然聯合起來，不怕他的攻擊了？！
“大哥，您先別著急，主流直播平臺上已經全是'聞少爺'的負面消息了，聞家沒有做任何阻攔，有意引導這些惡性八卦，所以這次的輿論聲勢浩大，最大功臣肯定是我們了。”
大塊頭公然聯通了外界網絡，對身邊暴躁的機甲說道。
聽到這話，10號才長舒一口氣 ，得意地笑出了聲。
“那不然呢？除了我們，難道是學生會長那個連比賽都不敢參加的人嗎？”
他在獲得機甲後得知，這個“假冒偽劣聞少爺”的位置本來是留給那個江夏的。
但不知道什麽原因，江夏並不想加入比賽，就像是原定好的劇情發生了偏轉，開始走向不可控制的地方。
“管他呢，收拾收拾，準備晉級。”
10號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在了腦後，和大塊頭從高臺上離開了。
“叮咚——”
熟悉的廣播聲再度響起。
黑夜漸漸被白日所替代，整座城市迎來了新的曙光，在太陽的漣漪下閃閃發亮。
“對點打擊比賽時間到。請各位參賽者退出賬號登錄，回到休息室，等待比賽結果。”
“沒想到還有這個環節。”
曲雲歌全身放松，躺在駕駛室上觀看了人造太陽的升起。
他們在最後的八分鐘內，拼盡全力擊落了六十個靶子，就算每個靶子只有五積分，那他們也能排到前面去了。
“少爺，我們……”
他想慶祝慶祝，卻發現聞情依然表情嚴肅，像是回想起了什麽，連眼角都是耷拉的。
“乖狗狗。”
許久後，他繃著臉，從嘴裏吐出了一個字。
曲雲歌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自己在兩小時前和折紙小狗的對話。
他笑著解釋道：“原來您是在意這個。我不是說了嗎？狗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狗，是……”
“我不管。”
聞情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惡狠狠道：“你不許有別的狗！”
“……”
這是何意？
曲雲歌把他口袋中的折紙小狗抽了出來，“它也不行嗎？”
“它……”
聞情憤怒的質問如同被燒壞的電線，卡在了半路。
正當兩人想要在“狗”的話題上繼續辯駁一番時，機甲內突然彈出了一行文字。
“裁判組檢測到此機甲在比賽中，曾有多次行為異常，請兩位參賽選手前去官方裁判室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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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裏有個東西！”
10號接過這個黑色的方塊，搖了兩下，發現打不開。
曲雲歌屏住呼吸，眼見著紅色機甲即將觸碰到方塊的底部，離駕駛艙越來越近——
在這千鈞一刻，10號最終乏味地將這黑色方塊拋到了身後。
“估計是被人開過的道具，我丟了，繼續找。”
“明白。”
“……”
方塊滾了兩圈，最後掉到了另一塊瓦磚上。
曲雲歌還沒從驚魂未定的情況中回過神，依舊楞楞地看著大屏。
聞情很少見他露出這樣的神態，之前的Omega總是溫和又遲鈍，偶爾笑起來也是酒窩淺淺。
像這樣輕輕瞪圓眼睛，因為緊張，連睫毛都不受控制地翹起，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可愛。
聞情情不自禁地將手指伸了過去，想要戳戳曲雲歌的臉頰。
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曲雲歌像一只反應迅速的貓，從那種發呆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把目光凝聚在了他身上。
“少爺，您也被嚇到了嗎？”
“……”
聞情立刻收回了手，假裝自己只是看隨意看風景：“沒有。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們應該可以走了。”
“好像是。”
曲雲歌忘了自己還握著推進器，重新打起精神：“那我們小心一點開。”
10號與大塊頭持續搜尋了三十分鐘，還是一無所獲。
黑暗中，廣播再度響起，“各位選手們，離比賽結束還剩下二十分鐘，場上剩餘靶子數量為100，請各位繼續努力。”
“大哥，我們還需要繼續尋找嗎？”
“不。我手上的積分已經足夠晉級了，剩下的，就是繼續作亂了。”
10號打定主意，“我們先把東大區的人解決，再去北大區。只要把那些等級較低的參賽者們都淘汰，主直播間一定會跟著我們的。”
大塊頭點頭，沈聲道：“我明白了。”
曲雲歌把速度控制到最低，從他們身後緩慢飛離。
從對點打擊賽開始到現在，他們的積分總共才不到一百，又被這兩個人足足拖了半個小時，想要晉級基本上不可能的事。
但是，不去嘗試一下，又怎麽會知道它可不可能呢？
他們手上還有把測分槍，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少爺，我們得先在中心區看看，那兩個人短時間應該不會回來了。”
聞情認同了他的看法，黑色機甲從方塊形狀變回了蜥蜴，牢牢地鎖在墻上。
中心區的靶子數量之所以遠勝過其他四區，是因為靶子難度高，積分高，並且競爭力大。
就比如那臺紅色機甲，應該在中心區幹掉了不少人。
現在參賽者們都畏懼來中心區，原本熱鬧的高塔變得空曠無比，連烏鴉都不願意飛來了。
等等，畏懼？
曲雲歌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損招。
既然有人“畏懼”，就有人可以站出來當“保護者”，利用這份畏懼，搶到更多機會了。
……
五分鐘後，一架正在逃跑的機甲跌跌撞撞地來到中心區的邊界上，看起來快要崩潰了。
機甲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21號參賽者蔡少爺。
“呼呼。”
他操作機甲躲在墻根後，忍不住喘氣。
天知道，他從東大區出來後，才過了半個小時安生日子，眼見就要熬到比賽結束了，不知道哪冒出來一臺紅色機甲，對著他就炸！
後來他才知道，不只有他，很多像他這樣混分的機甲，也遭到了那個“聞少爺”的針對。
他就算有再強力的防禦盾，也沒有辦法一下子面對這種狂轟濫炸！
還好，他跑得快，腳底抹油跑掉了，跟他在一起的那幾架機甲，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炸沒影了。
“咚咚。”
正在他心有餘悸之時，墻背後似乎傳來了什麽聲響。
這種聲音，既不像是機甲踩在地上，也不像是動物爬過。
夜晚的寒風陣陣，吹進這些無人居住的空樓中，就像是有人在哀嚎，不斷沿著樓梯攀升。
蔡少爺的汗毛瞬間聳立了起來，那些看過的恐怖片不斷在他腦子循環播放，一部比一部經典。
“咚咚。”
又是這種奇怪的聲音。
第二次了。
蔡少爺的心防終於被徹底擊垮，崩潰喊道。
“誰？！我身上一點積分也沒有了！你就算是把我擊殺也沒有用！我只是想要完賽，沒有針對過任何人，鬼你放過我吧！”
轉角處，一道沈默的黑影站在了他面前。
【沒有誰。】
蔡少爺的胡言亂語停止了。
他勉強睜開眼，意外地發現了一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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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現在面臨著紅色機甲的威脅。我可以為你提供幫助，保證你安全完賽，你接受嗎？】
“願意，我願意！您是鬼我也願意！”
蔡少爺立馬故技重施，再次抱緊大腿，“您需要什麽，我有的都能提供給您！”
【很簡單，只需要搜尋靶子，然後把方位報告給我。】
蔡少爺認真記下，連忙點頭。
“這個簡單，我一定會到處幫您搜尋的。您……還有什麽要求嗎？我一定做到！”
【有。】
那道黑影似乎頓了一頓，連打字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什麽吃飯，不會來吃飯的，死心吧！】
蔡少爺：？？？
剛剛還聊得好好的，這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語氣那麽沖。
他最近的邀約，就只有和之前那位大神的口頭約定。
難道這人也和大神認識？
沒管蔡少爺在那邊獨自天人交戰，聞情刪了對話框，轉身就走。
曲雲歌在調試炮口，沒看見他發的最後一句話，只看見了他上揚的嘴角。
“少爺，怎麽了？是有什麽好事嗎？”
“沒什麽。比賽結束後，你不用去什麽約飯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
那些玩意真的能吃嗎？
想起他做的死神面條，曲雲歌默默地在心裏畫了一個“叉號”。
他委婉地拒接道：“少爺，學院裏還有很多的好東西吃，何必要費心費神呢？我……”
聞情果然不出所料，以最快速度找錯了重點：“你還想和別人吃飯？！”
曲雲歌流暢地接住了他的話茬：“那當然沒有。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您做飯，我可以在旁邊指導您，這樣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
聞情接受了他的提案，終於不再糾結吃飯這件事了。
兩人沿著中心區，向四大區環繞游行，看見了不少像蔡少爺這樣的機甲，正在祈求幫助。
他們用同樣的話術，順理成章地擁有了許多眼線。
沒過多久，眼線們發來了情報，剩下100靶子的大致分布逐漸明朗了起來。
“西大區和北大區，在這兩個位置，有人說靶子長了翅膀，特別難看清，會不會是高積分？ ”
“很大可能。”
聞情標註出了這兩個地點，“我們從後面繞過去，不走正路。”
“行。”
曲雲歌將分批制作的便攜式防護罩發給了那些需要幫助的機甲，只要他們不傻傻地站在原地，這些防護罩至少能扛下十分鐘的密集火炮，保證他們的安全。
雖然這些防護罩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它們對於想要撐過這場比賽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而此時，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八分鐘。
“可惡！”
冒牌“聞少爺”一炮轟飛了兩棟樓，怒氣沖天地站在了高臺上。
這些機甲，怎麽個個和成了精似的，居然聯合起來，不怕他的攻擊了？！
“大哥，您先別著急，主流直播平臺上已經全是'聞少爺'的負面消息了，聞家沒有做任何阻攔，有意引導這些惡性八卦，所以這次的輿論聲勢浩大，最大功臣肯定是我們了。”
大塊頭公然聯通了外界網絡，對身邊暴躁的機甲說道。
聽到這話，10號才長舒一口氣 ，得意地笑出了聲。
“那不然呢？除了我們，難道是學生會長那個連比賽都不敢參加的人嗎？”
他在獲得機甲後得知，這個“假冒偽劣聞少爺”的位置本來是留給那個江夏的。
但不知道什麽原因，江夏並不想加入比賽，就像是原定好的劇情發生了偏轉，開始走向不可控制的地方。
“管他呢，收拾收拾，準備晉級。”
10號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拋在了腦後，和大塊頭從高臺上離開了。
“叮咚——”
熟悉的廣播聲再度響起。
黑夜漸漸被白日所替代，整座城市迎來了新的曙光，在太陽的漣漪下閃閃發亮。
“對點打擊比賽時間到。請各位參賽者退出賬號登錄，回到休息室，等待比賽結果。”
“沒想到還有這個環節。”
曲雲歌全身放松，躺在駕駛室上觀看了人造太陽的升起。
他們在最後的八分鐘內，拼盡全力擊落了六十個靶子，就算每個靶子只有五積分，那他們也能排到前面去了。
“少爺，我們……”
他想慶祝慶祝，卻發現聞情依然表情嚴肅，像是回想起了什麽，連眼角都是耷拉的。
“乖狗狗。”
許久後，他繃著臉，從嘴裏吐出了一個字。
曲雲歌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自己在兩小時前和折紙小狗的對話。
他笑著解釋道：“原來您是在意這個。我不是說了嗎？狗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狗，是……”
“我不管。”
聞情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惡狠狠道：“你不許有別的狗！”
“……”
這是何意？
曲雲歌把他口袋中的折紙小狗抽了出來，“它也不行嗎？”
“它……”
聞情憤怒的質問如同被燒壞的電線，卡在了半路。
正當兩人想要在“狗”的話題上繼續辯駁一番時，機甲內突然彈出了一行文字。
“裁判組檢測到此機甲在比賽中，曾有多次行為異常，請兩位參賽選手前去官方裁判室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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