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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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考試前，大家總是喜歡去祈福，曲雲歌從高中開始就習慣性地寫下這句話，既送給自己，也送給身邊的親朋好友。
幸運和命運都是不可控制的，但是真心的祝福可以。
說不定，上天聽見他虔誠的精神勝利法，能讓他們好運一點，被選到等級稍差的那一組呢？
懷著美好的願望，在第二天比賽開始前，曲雲歌比聞情先一步來到了休眠倉。
他是本次比賽的主戰鬥力，選圖權在他手裏。
他的虛擬形象被模擬成了一只小貓，被自動導入進了參賽大廳。
為了確保隱私，大廳裏，參賽選手們均以不同的動物形象出現在等候區，等待選擇地圖。
主持人是一位陌生的裁判，正在調試設備。
有個形似鱷魚的人突然來到他的身邊，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你好，我沒見過你，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這大廳裏全是虛擬動物形象，誰都沒見過誰吧！
廳內的交流方式只有打字，曲雲歌借著這個機會，禮貌地拒絕了他。
【不好意思，我社恐 。】
【沒關系，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選圖計劃嗎？我不外傳，就是單純問問，說不定我們還能組隊呢！】
曲雲歌馬上站著不動了，貓貓頭呆呆地卡在原地，閃著無辜的大眼睛。
見他一副掉線的樣子，鱷魚掂量著他的休眠倉應該不是高等貨，不屑轉身，又套路別人去了。
隨著大廳內的選手越來越多，各種旁敲側擊的人也越來越多，曲雲歌勝在身形小，坐在離人群稍遠的位置，所以沒人發覺。
大廳上方，有個進度條，標明了此次參賽選手的人數。
【24】
看起來人還是很多。
曲雲歌想著小地圖肯定會分流出去一批人，但即使按最理想的算法來說，分去了八個，還剩下十六個個。
也不知道晉級要求是什麽。
裁判看了眼進度條，此時二十四人全都到齊，以虛擬形象站在了他的面前。
“參賽選手們，你們好。到目前為止，八強的入場券已經離你們很近了。”
“本次對點打擊賽，我們將分為兩張地圖，一張是城市，一張是天空島。”
有人提出了質疑。
【裁判，不是說一張大圖一張小圖嗎？怎麽這兩個聽起來都是小圖，去年是小型山谷和大型沙漠，就有很明顯的區別啊。】
“先別著急。”
裁判點開大屏，正式的地圖才真正展現了在他們眼前。
“本次比賽的大圖是城市，面積大約為四分之一個海域，有多重障礙物，積分靶為移動靶，一共五百個。”
“本次比賽的小圖是天空島，面積與學院相當，無障礙物，積分靶為固定靶，一共五十個。”
裁判在上面公式化介紹，底下的“動物們”已經炸開了鍋。
【今年怎麽搞的，兩張圖都這麽難！那怎麽搶得到自己想選的圖！】
【這個大圖能入選歷年最難了吧……城市的障礙物可想而知有多少，操作要在線，還要打靶！】
【天空島的靶子是五十個，雖然沒障礙物，但是這至少也要在別人手裏搶到十五個以上才能晉級……】
漸漸的，大多數參賽選手們都坐不住了，開始和周圍人交流起來。
曲雲歌早有打算，既然大家都不願意選大圖，那就他就更沒有什麽顧慮的。
很多線上射擊游戲的設定背景都是在無人居住的城市，這反而讓他有了某種親切感，就像是要玩一個大型沙盒游戲一樣。
“如果各位心裏有了想法，可以前來選擇了。”
裁判把兩個選項鍵放在了眾人眼前。
他們做出的選擇都是匿名的，所以越早選擇越好。
曲雲歌摁下了“城市”，沒過多久，“城市”的選項上面出現了八個匿名的頭像。
“根據比賽規則，如果沒選滿的地圖將會通過隨機匹配選人進入，所以各位還有一次更改的機會。”
【傻子都知道，這次肯定是大圖選不滿，想進小圖只能靠運氣了。】
【我都沒敢點大圖，也不知道什麽神人願意選大圖。】
裁判等了十分鐘後，將剩下沒有主動選擇的二十人個混進抽獎池，選出了最終的八個小圖幸運兒。
之前來找曲雲歌聊天的那只鱷魚瞬間跳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連虛擬形象都掩蓋不住。
【哈哈哈哈哈，我中了！】
【羨慕。】
【這位朋友，你賣號嗎？我可以叫家裏人出錢，要多少你提。】
鱷魚得意洋洋地笑了。
【不好意思，我家不缺錢。大圖比賽加油哦。】
“……”
與那八個喚醒鼓舞的幸運兒相比，抽中大圖的人更多是愁容滿面，頹喪地在座位上發呆。
“選擇地圖的環節已經結束，現在即將進入第二環節。”
裁判宣布比賽前提：“你們能在同一場比賽，就證明你們的有某種屬性相同。本次'對點打擊'的主題是——”
“防禦力。”
太好了！
在答案揭曉的那一刻，輪到曲雲歌歡欣鼓舞了。
他們被狗血劇情追殺了這麽久，終於輪到關鍵時刻幸運了一次。
如果抽到的是攻擊力，那他們就很難解釋之前的比賽，為什麽一直不主動出擊。
但是防禦力就不一樣了，選擇當“縮頭烏龜”，有時也是大智若愚的表現。
“請各位參賽者回到自己的機甲內，比賽將於三分鐘後開始。”
大廳被裁判關閉，曲雲歌只感覺到身體一輕，全身的感官都被調動起來，就像在雲中飛行。
那行熟悉的文字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身份核驗完畢，歡迎各位參賽者來到對點打擊賽，勇氣是你們最珍貴的寶藏，祝各位好運。】
“少爺，我回來了。”
早有準備的聞情已經調好了所有設備，曲雲歌的駕駛位被移動到了正中央。
“這……”
“這場比賽的主角是你，操作臺換個位置而已，官方又沒說不允許這樣做。”
聞情今天依舊穿著那件黑色外套，和以往不同的是，他胸前的口袋中趴了一只紙片小狗，正在歪頭註視著曲雲歌。
曲雲歌和他們的幸運物打了個無聲的招呼，隨即點開了操作面板。
“彈藥充足，請問是否開啟所有權限？”
【是】
“一級、二級、三級彈藥填充完畢，預備槽已裝載成功。”
隨著彈藥系統自帶的播報聲，他們的機甲很順利地降落到了城市的一個角落。
場景背景設計在了夜晚，空曠的城市內，除了無人居住的高樓大廈與斷壁殘垣，只剩下了呼嘯的風聲從他們身側穿行而過。
不遠處，暗淡的月亮無力地掛在半空中，虛擬烏鴉停在了他們頭頂，似乎把他們當成了某個黑乎乎的建築物。
一點光源都沒有。
曲雲歌不敢貿然開燈，怕也有別的機甲正好降落在了這片區域，只能開啟紅外潛行模式，全程低空飛行。
這次，他們的機甲采用了蜥蜴擬態，既能在建築物爬行，又能在地面上快速作戰，是十分適合城市的作戰策略。
就這樣潛行了十分鐘，巨大的顯示屏上，連半個機甲的影子都沒有出現。
曲雲歌耐心地順著小道飛行，他們不光要防備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對手，還要找積分靶。
他們可以不主動淘汰對手，但是必須拿到足夠的積分，給所謂的輿論交差。
曲雲歌相信，他們沒什麽戰鬥的好勝心，能在黑暗中坐得住，直到靶子出現。
但有人可就不一定了。
果然，又一個十分鐘後，在他們右前方的一棟大樓後面，出現了微弱的火炮聲。
“別打我！我是來找靶子，不是來攻擊機甲的！”
被火炮攻擊的機甲雖然毫發無損，但它的操作者立馬做出了“投降”的手勢。
“我的防禦力比較高，不打算和其他選手發生沖突……這位大神，你就饒了我吧！”
“我怎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說不定等我背過身去，你馬上就舉起炮把我轟飛了！”
“哎呦，大神，我真的不是這種人。我的炮都是小型炮，就是奔著無障礙小圖來的，結果運氣這麽差，被分到了大圖。”
兩架機甲的談話聲遠遠傳來，曲雲歌靜靜地等在他們身後，隨時準備擊打冒頭的靶子。
俗話說得好，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不只是面前的這件事，曲雲歌在比賽前，還特意讓315直播的時候一定要對準中心地段，對準那些打架時刻。
這樣那些熱愛戰鬥的人，就會把輿論全部吸引過去，從而讓大眾忽視他們。
現在的論壇，肯定已經討論得熱火朝天了吧。
【……】
【53456L：有沒有人管管那個封號的了！今天早上還不到五點，他連續封了幾個質疑樓主的帖子，太無法無天了！】
【53457L：省省吧，說不定這位哥是遇到了什麽好事，一時睡不著，所以來樓裏日常巡邏了。】
【53458L：服了。】
【53459L：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樓裏沒有討論比賽內容，而是討論別的東西？】
【53460L：主要是這個封號哥太奇怪了，之前很久都沒有上線了，這幾天忽然一下又開始為樓主沖鋒陷陣，非常引人註目。】
【53461L：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53462L：你說。】
【53463：有沒有可能，這位封號狂魔，其實暗戀樓主很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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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上天聽見他虔誠的精神勝利法，能讓他們好運一點，被選到等級稍差的那一組呢？
懷著美好的願望，在第二天比賽開始前，曲雲歌比聞情先一步來到了休眠倉。
他是本次比賽的主戰鬥力，選圖權在他手裏。
他的虛擬形象被模擬成了一只小貓，被自動導入進了參賽大廳。
為了確保隱私，大廳裏，參賽選手們均以不同的動物形象出現在等候區，等待選擇地圖。
主持人是一位陌生的裁判，正在調試設備。
有個形似鱷魚的人突然來到他的身邊，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你好，我沒見過你，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這大廳裏全是虛擬動物形象，誰都沒見過誰吧！
廳內的交流方式只有打字，曲雲歌借著這個機會，禮貌地拒絕了他。
【不好意思，我社恐 。】
【沒關系，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選圖計劃嗎？我不外傳，就是單純問問，說不定我們還能組隊呢！】
曲雲歌馬上站著不動了，貓貓頭呆呆地卡在原地，閃著無辜的大眼睛。
見他一副掉線的樣子，鱷魚掂量著他的休眠倉應該不是高等貨，不屑轉身，又套路別人去了。
隨著大廳內的選手越來越多，各種旁敲側擊的人也越來越多，曲雲歌勝在身形小，坐在離人群稍遠的位置，所以沒人發覺。
大廳上方，有個進度條，標明了此次參賽選手的人數。
【24】
看起來人還是很多。
曲雲歌想著小地圖肯定會分流出去一批人，但即使按最理想的算法來說，分去了八個，還剩下十六個個。
也不知道晉級要求是什麽。
裁判看了眼進度條，此時二十四人全都到齊，以虛擬形象站在了他的面前。
“參賽選手們，你們好。到目前為止，八強的入場券已經離你們很近了。”
“本次對點打擊賽，我們將分為兩張地圖，一張是城市，一張是天空島。”
有人提出了質疑。
【裁判，不是說一張大圖一張小圖嗎？怎麽這兩個聽起來都是小圖，去年是小型山谷和大型沙漠，就有很明顯的區別啊。】
“先別著急。”
裁判點開大屏，正式的地圖才真正展現了在他們眼前。
“本次比賽的大圖是城市，面積大約為四分之一個海域，有多重障礙物，積分靶為移動靶，一共五百個。”
“本次比賽的小圖是天空島，面積與學院相當，無障礙物，積分靶為固定靶，一共五十個。”
裁判在上面公式化介紹，底下的“動物們”已經炸開了鍋。
【今年怎麽搞的，兩張圖都這麽難！那怎麽搶得到自己想選的圖！】
【這個大圖能入選歷年最難了吧……城市的障礙物可想而知有多少，操作要在線，還要打靶！】
【天空島的靶子是五十個，雖然沒障礙物，但是這至少也要在別人手裏搶到十五個以上才能晉級……】
漸漸的，大多數參賽選手們都坐不住了，開始和周圍人交流起來。
曲雲歌早有打算，既然大家都不願意選大圖，那就他就更沒有什麽顧慮的。
很多線上射擊游戲的設定背景都是在無人居住的城市，這反而讓他有了某種親切感，就像是要玩一個大型沙盒游戲一樣。
“如果各位心裏有了想法，可以前來選擇了。”
裁判把兩個選項鍵放在了眾人眼前。
他們做出的選擇都是匿名的，所以越早選擇越好。
曲雲歌摁下了“城市”，沒過多久，“城市”的選項上面出現了八個匿名的頭像。
“根據比賽規則，如果沒選滿的地圖將會通過隨機匹配選人進入，所以各位還有一次更改的機會。”
【傻子都知道，這次肯定是大圖選不滿，想進小圖只能靠運氣了。】
【我都沒敢點大圖，也不知道什麽神人願意選大圖。】
裁判等了十分鐘後，將剩下沒有主動選擇的二十人個混進抽獎池，選出了最終的八個小圖幸運兒。
之前來找曲雲歌聊天的那只鱷魚瞬間跳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連虛擬形象都掩蓋不住。
【哈哈哈哈哈，我中了！】
【羨慕。】
【這位朋友，你賣號嗎？我可以叫家裏人出錢，要多少你提。】
鱷魚得意洋洋地笑了。
【不好意思，我家不缺錢。大圖比賽加油哦。】
“……”
與那八個喚醒鼓舞的幸運兒相比，抽中大圖的人更多是愁容滿面，頹喪地在座位上發呆。
“選擇地圖的環節已經結束，現在即將進入第二環節。”
裁判宣布比賽前提：“你們能在同一場比賽，就證明你們的有某種屬性相同。本次'對點打擊'的主題是——”
“防禦力。”
太好了！
在答案揭曉的那一刻，輪到曲雲歌歡欣鼓舞了。
他們被狗血劇情追殺了這麽久，終於輪到關鍵時刻幸運了一次。
如果抽到的是攻擊力，那他們就很難解釋之前的比賽，為什麽一直不主動出擊。
但是防禦力就不一樣了，選擇當“縮頭烏龜”，有時也是大智若愚的表現。
“請各位參賽者回到自己的機甲內，比賽將於三分鐘後開始。”
大廳被裁判關閉，曲雲歌只感覺到身體一輕，全身的感官都被調動起來，就像在雲中飛行。
那行熟悉的文字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身份核驗完畢，歡迎各位參賽者來到對點打擊賽，勇氣是你們最珍貴的寶藏，祝各位好運。】
“少爺，我回來了。”
早有準備的聞情已經調好了所有設備，曲雲歌的駕駛位被移動到了正中央。
“這……”
“這場比賽的主角是你，操作臺換個位置而已，官方又沒說不允許這樣做。”
聞情今天依舊穿著那件黑色外套，和以往不同的是，他胸前的口袋中趴了一只紙片小狗，正在歪頭註視著曲雲歌。
曲雲歌和他們的幸運物打了個無聲的招呼，隨即點開了操作面板。
“彈藥充足，請問是否開啟所有權限？”
【是】
“一級、二級、三級彈藥填充完畢，預備槽已裝載成功。”
隨著彈藥系統自帶的播報聲，他們的機甲很順利地降落到了城市的一個角落。
場景背景設計在了夜晚，空曠的城市內，除了無人居住的高樓大廈與斷壁殘垣，只剩下了呼嘯的風聲從他們身側穿行而過。
不遠處，暗淡的月亮無力地掛在半空中，虛擬烏鴉停在了他們頭頂，似乎把他們當成了某個黑乎乎的建築物。
一點光源都沒有。
曲雲歌不敢貿然開燈，怕也有別的機甲正好降落在了這片區域，只能開啟紅外潛行模式，全程低空飛行。
這次，他們的機甲采用了蜥蜴擬態，既能在建築物爬行，又能在地面上快速作戰，是十分適合城市的作戰策略。
就這樣潛行了十分鐘，巨大的顯示屏上，連半個機甲的影子都沒有出現。
曲雲歌耐心地順著小道飛行，他們不光要防備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對手，還要找積分靶。
他們可以不主動淘汰對手，但是必須拿到足夠的積分，給所謂的輿論交差。
曲雲歌相信，他們沒什麽戰鬥的好勝心，能在黑暗中坐得住，直到靶子出現。
但有人可就不一定了。
果然，又一個十分鐘後，在他們右前方的一棟大樓後面，出現了微弱的火炮聲。
“別打我！我是來找靶子，不是來攻擊機甲的！”
被火炮攻擊的機甲雖然毫發無損，但它的操作者立馬做出了“投降”的手勢。
“我的防禦力比較高，不打算和其他選手發生沖突……這位大神，你就饒了我吧！”
“我怎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說不定等我背過身去，你馬上就舉起炮把我轟飛了！”
“哎呦，大神，我真的不是這種人。我的炮都是小型炮，就是奔著無障礙小圖來的，結果運氣這麽差，被分到了大圖。”
兩架機甲的談話聲遠遠傳來，曲雲歌靜靜地等在他們身後，隨時準備擊打冒頭的靶子。
俗話說得好，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不只是面前的這件事，曲雲歌在比賽前，還特意讓315直播的時候一定要對準中心地段，對準那些打架時刻。
這樣那些熱愛戰鬥的人，就會把輿論全部吸引過去，從而讓大眾忽視他們。
現在的論壇，肯定已經討論得熱火朝天了吧。
【……】
【53456L：有沒有人管管那個封號的了！今天早上還不到五點，他連續封了幾個質疑樓主的帖子，太無法無天了！】
【53457L：省省吧，說不定這位哥是遇到了什麽好事，一時睡不著，所以來樓裏日常巡邏了。】
【53458L：服了。】
【53459L：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樓裏沒有討論比賽內容，而是討論別的東西？】
【53460L：主要是這個封號哥太奇怪了，之前很久都沒有上線了，這幾天忽然一下又開始為樓主沖鋒陷陣，非常引人註目。】
【53461L：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53462L：你說。】
【53463：有沒有可能，這位封號狂魔，其實暗戀樓主很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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