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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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請問樓主在哪？】
【樓主：在競速賽場的外門，只需要信息素安撫就好了，是我的一個C級的朋友，沒帶鎮靜劑出門。】
【3L：最近怎麽總是發生這種事，幫你轉發了。】
【4L：我看到校醫院已經派人過去了，樓主你和你朋友要註意安全，千萬別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到了。】
【5L：是啊，論壇上什麽人都有，信息擴散有風險，樓主還是小心為上。】
【6L：我記得學生會好像有志願者在附近，實在趕不及，可以呼叫官方給的這個號碼，大概三分鐘就有人來了。】
【樓主：謝謝各位！已經有人幫助我們轉移到救護站，目前情況穩定，暫時不需要信息素了。】
【……】
這條帖子很快被樓主自行刪除了，但是那個詞卻深深地刻入了曲雲歌的腦中。
已知Alpha等級最高，他們身上有某種被稱之為“信息素”的攻擊性氣息，能夠影響等級較低的人。
而抵禦這種氣息，甚至需要鎮定劑來維持。
他嘗試了很多方法，比如趁任務達成的時候玄學擺陣，又或者是去商場裏尋找經驗藥劑，但都沒辦法從Omega升級成Alpha。
別說是Alpha，他神主連Beta的升級線都達不到。
莫非……這個所謂的“臨時標記”，就是升級成為Alpha的關鍵？
像是發了從未踏足過的新大陸，曲雲歌忽然感覺振奮了不少，連身邊的空氣都變得鮮活了起來。
在休眠倉的另一端，聞情從光腦中退出登錄，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在機甲受到攻擊的瞬間，下意識起身，環抱住了曲雲歌。
結果Omega的身影“滋滋”了兩聲，掉線了。
“……”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機甲已經被炮彈沖擊的氣流彈射到了終點，陰差陽錯完成了他最初的目標——晉級。
因為是生物擬造型機甲，在沖線後，機甲的機身立刻變成一團燒焦的擬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被裁判組的數據維修師拖走了。
他怕曲雲歌著急，馬上從光腦中退出登錄，坐直身體，轉頭看見旁邊的Omega不僅沒有擔心他的跡象，還神游天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傻笑。
“嘿嘿。”
“……”
“誒？少爺，你醒了。”
曲雲歌從休眠倉撐起身體，探身去看他，“怎麽樣？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比如頭暈腦熱，舊疾覆發什麽的。”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吧。”
聞情感覺體內那團氣悠悠地又上來了，堵在他的喉嚨裏：“笑得那麽開心。”
“我們贏了，難道您不開心嗎？”
曲雲歌沈浸在“臨時標記”四個字中，完全沒察覺出聞情話裏的酸味，“這樣，我們就離您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他等了一會兒，半天沒等到聞情回話。
目標……
聞情看著曲雲歌掛在嘴角邊的笑容，藏在心裏突然脫口而出。
“我已經……”
“已經什麽？”
曲雲歌誠懇追問道。
“……沒什麽！”
聞情緊急剎車，捂住越來越大心跳聲，氣急敗壞地從休眠倉內跨了出去。
“那少爺，你想要什麽獎勵？我這裏不只有小貓，還有小狗，小鴨……小狼怎麽樣？看起來和您很配。”
不僅如此，家裏還有滯銷的一大堆。
“你真的不覺得這些太幼稚了嗎？”
“哦，好吧。那我到時候賣給別人了。”
“……我要！”
“……”
兩人的對話漸漸遠去，在競速場館外，比賽結果在大屏滾動，是通過裁判組的審核，決定公示給所有人看。
【13456L：真的確定了？第三名這也算過了？】
【13457L：對啊，那機甲都燒焦成這樣了，數據都報廢了吧。】
【13458L：裁判組給的結果是通過，因為在戰場上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能隨機利用對手，也是一種智慧。】
【13459L：呵呵，那這臺機甲的質量還真好，被炮轟都沒事。】
【13460L：有時間討論這臺破爛機甲，不如想想，誰才是這場比賽的“太子”？】
【13461L：我投第二名一票。第一名的領先一直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能看到它保持著速度，基本上挑不出錯。】
【13462L：那也不能這樣說啊。那幾個淘汰的選手誰沒有保持著速度，怎麽偏偏淘汰得這麽離譜，好像被誰針對一樣。】
【13463L：反正絕對有問題，要不今年賽制怎麽瘋狂大改，其他賽場都沒出問題，就這個賽場那麽玄學？】
【13464L：讚同樓上。話說，樓主去哪了？怎麽現在還沒出來？】
【樓主：各位朋友們，比賽真的特別好看！我的拍攝技術不太好，請多多包容，下場比賽還想看什麽？我看有沒有機會再轉播一次。】
【13465L：哇大恩人上線了！停止吵架！】
【13466L：恩人我們看什麽都可以的，您隨意。】
【13467L：恩人有機會轉播逃脫比賽嗎？這個很刺激的，並且有機甲對抗環節，和競速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13468L：恩人看看我們自由戰鬥吧，真正的戰鬥爽，一點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沒有，連裁判都不能私自幹預！】
【……】
曲雲歌回到休息室，重新登陸了自己的小號。
他一出來發言，本來討論得熱火朝天的“黑幕事件”瞬間轉變為了毛遂自薦的大舞臺。
315統計好了數據，“論壇輿論已經影響到C級和B級的學生了，換句話說，只要您的這棟樓在，輿論的最新動向是可以掌握的。”
曲雲歌心裏已經有了定數。
這次的輿論風潮果然還是沖著聞情來的。
為什麽這麽多人集體出局？
因為“聞家少爺”在這場比賽當中，就算有強勁的實力，也是“太子爺”的黑幕首選。
但好在，他們選擇了最差的姿態沖線，窩囊是窩囊了點，卻意外地躲過了這次危機。
曲雲歌能百分百確定，這次悄無聲息的動亂絕對與裁判席有關。
而裁判席最近剛來了一位新的教授，正好姓聞。
他們提交的所有資料不會公開給觀眾，但那些裁判們都知道。
無論主角最終獲得什麽樣的名次，只要他們在幕後輕輕操作，主角要麽被迫離開比賽，要麽被輿論壓上一頭。
這算盤打得可好，怎麽選都是他們占理。
之前升級為Alpha的計劃還能往後拖延，但現在曲雲歌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自己一定要早點升級成Alpha，這樣才能更好地面對後來的風險。
“少爺。”
同樣回到休息室的聞情換了一身衣服，正坐在客廳查比賽數據。
他掀開眼，抽卡看了看曲雲歌，“幹什麽。”
“您……可不可以和我講一下Alpha相關的基本常識啊。”
“……”
客廳突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沈默。
曲雲歌試探性地往前坐了幾厘米，“我……我只是比較好奇，之前我沒好好上過學，經驗積累不多，您比我厲害多了，能不能教教我……”
“經驗、積累、不多？”
聞情反覆咀嚼著這句話，頭上隱約有冒火的跡象。
他怎麽就忘記了，在來到聞家之前，曲雲歌已經是分化的Omega了。
“除了我，你還遇到過其他的Alpha？”
曲雲歌認真思考了一下。
好像從進入小說到現在，確實沒有另外一個與他走的近的Alpha出現過。
見曲雲歌真的開始低頭沈思，聞情的五臟六腑又開始沸騰燃燒，大有要瘋狂拆家的趨勢。
他緊緊地盯著Omega的嘴唇，生怕他說出什麽讓人想發瘋的話。
曲雲歌思考完畢後，決定以誠待人。
“沒有。”
“我就知道。”
Alpha緊繃著下巴，冰冷的語氣終於有所緩和。
“但是少爺，這並不影響我想向您討教的心。”
沒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呢，況且面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Alpha。
曲雲歌迅速代入角色，裝作眼巴巴地望著主角。
“您要是告訴我，我會很感激您的。”
聞情不自覺地捏緊了小狼掛件。
這是曲雲歌送給他的比賽獎勵，雖然他不喜歡這麽幼稚的東西，但是看在曲雲歌如此期待的份上，他還是將小狼綁上了記號繩結，放在了口袋裏。
“那……你想聽什麽？”
“我想知道，您是如何成為Alpha的。”
曲雲歌正襟危坐，立刻擺出一副好好學習的架勢。
“這有什麽好講的，我成為Alpha是天生的。”
聞情坐在沙發上，身體不自覺地往曲雲歌那邊靠近，又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人為地縮了回去。
“……”
這跟炫耀“我出生就是世界首富”有什麽區別！
曲雲歌沒有套到想要的答案，不得不再次提問。
“那……您成為Alpha的契機是什麽，是碰上了什麽事，或者是遇到了什麽人……”
“沒有碰上什麽事，也碰見什麽人，自然分化。”
這次聞情給出了確切的答案，並且語速飛快，像是怕他誤會了什麽。
但是這遠遠不夠。
曲雲歌不相信天龍人真的那麽天龍，連成為Alpha前的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他咬咬牙，決定把真心話說出來。
“您還記得'臨時標記'嗎？”
“……什麽？”
聞情瞳孔巨顫，眼裏盛滿不可思議。
曲雲歌擡起頭，無知無覺地補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少爺，您的臨時標記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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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請問樓主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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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我看到校醫院已經派人過去了，樓主你和你朋友要註意安全，千萬別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到了。】
【5L：是啊，論壇上什麽人都有，信息擴散有風險，樓主還是小心為上。】
【6L：我記得學生會好像有志願者在附近，實在趕不及，可以呼叫官方給的這個號碼，大概三分鐘就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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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帖子很快被樓主自行刪除了，但是那個詞卻深深地刻入了曲雲歌的腦中。
已知Alpha等級最高，他們身上有某種被稱之為“信息素”的攻擊性氣息，能夠影響等級較低的人。
而抵禦這種氣息，甚至需要鎮定劑來維持。
他嘗試了很多方法，比如趁任務達成的時候玄學擺陣，又或者是去商場裏尋找經驗藥劑，但都沒辦法從Omega升級成Alpha。
別說是Alpha，他神主連Beta的升級線都達不到。
莫非……這個所謂的“臨時標記”，就是升級成為Alpha的關鍵？
像是發了從未踏足過的新大陸，曲雲歌忽然感覺振奮了不少，連身邊的空氣都變得鮮活了起來。
在休眠倉的另一端，聞情從光腦中退出登錄，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在機甲受到攻擊的瞬間，下意識起身，環抱住了曲雲歌。
結果Omega的身影“滋滋”了兩聲，掉線了。
“……”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機甲已經被炮彈沖擊的氣流彈射到了終點，陰差陽錯完成了他最初的目標——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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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曲雲歌著急，馬上從光腦中退出登錄，坐直身體，轉頭看見旁邊的Omega不僅沒有擔心他的跡象，還神游天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傻笑。
“嘿嘿。”
“……”
“誒？少爺，你醒了。”
曲雲歌從休眠倉撐起身體，探身去看他，“怎麽樣？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比如頭暈腦熱，舊疾覆發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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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情感覺體內那團氣悠悠地又上來了，堵在他的喉嚨裏：“笑得那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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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情看著曲雲歌掛在嘴角邊的笑容，藏在心裏突然脫口而出。
“我已經……”
“已經什麽？”
曲雲歌誠懇追問道。
“……沒什麽！”
聞情緊急剎車，捂住越來越大心跳聲，氣急敗壞地從休眠倉內跨了出去。
“那少爺，你想要什麽獎勵？我這裏不只有小貓，還有小狗，小鴨……小狼怎麽樣？看起來和您很配。”
不僅如此，家裏還有滯銷的一大堆。
“你真的不覺得這些太幼稚了嗎？”
“哦，好吧。那我到時候賣給別人了。”
“……我要！”
“……”
兩人的對話漸漸遠去，在競速場館外，比賽結果在大屏滾動，是通過裁判組的審核，決定公示給所有人看。
【13456L：真的確定了？第三名這也算過了？】
【13457L：對啊，那機甲都燒焦成這樣了，數據都報廢了吧。】
【13458L：裁判組給的結果是通過，因為在戰場上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能隨機利用對手，也是一種智慧。】
【13459L：呵呵，那這臺機甲的質量還真好，被炮轟都沒事。】
【13460L：有時間討論這臺破爛機甲，不如想想，誰才是這場比賽的“太子”？】
【13461L：我投第二名一票。第一名的領先一直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能看到它保持著速度，基本上挑不出錯。】
【13462L：那也不能這樣說啊。那幾個淘汰的選手誰沒有保持著速度，怎麽偏偏淘汰得這麽離譜，好像被誰針對一樣。】
【13463L：反正絕對有問題，要不今年賽制怎麽瘋狂大改，其他賽場都沒出問題，就這個賽場那麽玄學？】
【13464L：讚同樓上。話說，樓主去哪了？怎麽現在還沒出來？】
【樓主：各位朋友們，比賽真的特別好看！我的拍攝技術不太好，請多多包容，下場比賽還想看什麽？我看有沒有機會再轉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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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歌心裏已經有了定數。
這次的輿論風潮果然還是沖著聞情來的。
為什麽這麽多人集體出局？
因為“聞家少爺”在這場比賽當中，就算有強勁的實力，也是“太子爺”的黑幕首選。
但好在，他們選擇了最差的姿態沖線，窩囊是窩囊了點，卻意外地躲過了這次危機。
曲雲歌能百分百確定，這次悄無聲息的動亂絕對與裁判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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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盤打得可好，怎麽選都是他們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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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定要早點升級成Alpha，這樣才能更好地面對後來的風險。
“少爺。”
同樣回到休息室的聞情換了一身衣服，正坐在客廳查比賽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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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不可以和我講一下Alpha相關的基本常識啊。”
“……”
客廳突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沈默。
曲雲歌試探性地往前坐了幾厘米，“我……我只是比較好奇，之前我沒好好上過學，經驗積累不多，您比我厲害多了，能不能教教我……”
“經驗、積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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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就忘記了，在來到聞家之前，曲雲歌已經是分化的Omega了。
“除了我，你還遇到過其他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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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曲雲歌真的開始低頭沈思，聞情的五臟六腑又開始沸騰燃燒，大有要瘋狂拆家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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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歌思考完畢後，決定以誠待人。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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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少爺，這並不影響我想向您討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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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歌迅速代入角色，裝作眼巴巴地望著主角。
“您要是告訴我，我會很感激您的。”
聞情不自覺地捏緊了小狼掛件。
這是曲雲歌送給他的比賽獎勵，雖然他不喜歡這麽幼稚的東西，但是看在曲雲歌如此期待的份上，他還是將小狼綁上了記號繩結，放在了口袋裏。
“那……你想聽什麽？”
“我想知道，您是如何成為Alpha的。”
曲雲歌正襟危坐，立刻擺出一副好好學習的架勢。
“這有什麽好講的，我成為Alpha是天生的。”
聞情坐在沙發上，身體不自覺地往曲雲歌那邊靠近，又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人為地縮了回去。
“……”
這跟炫耀“我出生就是世界首富”有什麽區別！
曲雲歌沒有套到想要的答案，不得不再次提問。
“那……您成為Alpha的契機是什麽，是碰上了什麽事，或者是遇到了什麽人……”
“沒有碰上什麽事，也碰見什麽人，自然分化。”
這次聞情給出了確切的答案，並且語速飛快，像是怕他誤會了什麽。
但是這遠遠不夠。
曲雲歌不相信天龍人真的那麽天龍，連成為Alpha前的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他咬咬牙，決定把真心話說出來。
“您還記得'臨時標記'嗎？”
“……什麽？”
聞情瞳孔巨顫，眼裏盛滿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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