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遠之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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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遠之謀
“人呢？”
曲雲歌不放心，打算親自去看看。
臥室內，暖氣開得非常足，那兩件被視為“情侶裝”的衣服已經被曲雲歌掛回了衣櫃。
這次，不用他親自去浴室撈人，人就自動從裏面出來了。
進去的時候，聞情還是聞情，出來的卻是一個“木乃伊”。
曲雲歌不禁後退了幾步，驚訝地看向這個埃及產品。
聞情在浴袍外面又套了兩塊浴巾，把自己從頭到尾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兩只眼睛。
這家夥，貌似已經徹底沈浸在行為藝術中了。
“您這樣不熱嗎？是不是剛才著涼了，我去把溫度調高一點，您還是穿回睡衣吧。”
“木乃伊”沒有聽他的話，徑直地抱起一床被子，像攤煎餅一樣，往地上一鋪，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睡覺。”
“……”
曲雲歌只能回到床上，男仆人格讓他對這件事充滿了責任心。
“少爺，您確定不在大床上睡嗎？要是地上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和您換個位置。”
“木乃伊”緊閉著雙眼，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嘴從嚴嚴實實中裏伸了出來，答非所問。
“床太小了。”
這叫小？！
曲雲歌不是自己瞎了，就是聞情瞎了。
這床快要占據半間臥室了，明明大得離譜。
他們兩個如果同時躺在上面，至少能打五個滾還不掉下去。
曲雲歌委婉地換了一種說法，表達了自己作為工具人的決心：“您之前不還是說這床很大嗎？它不僅大，還軟軟的，和我們家裏的差不多，您確定不上來睡嗎？地上太涼，我有經驗，還是我打地鋪吧。”
“木乃伊”緩緩看了過來。
他的臉在燈光下紅得嚇人，不知道是太熱了憋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我就喜歡打地鋪。反倒是你，這麽晚了有床不睡，明天是準備把機甲開到對手臉上嗎？”
“……”
曲雲歌頭一回在這位大少爺身上占到便宜，不得不感慨。
這貨良心發現的時候，大概沒帶上那張嘴。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在熄燈之前客氣了一句。
“那少爺，晚安？”
過了幾秒後，底下的人悶悶地回答道。
“……晚安。”
被柔軟的被子包裹著，有315在隨時監控，曲雲歌睡得很快，一會兒呼吸聲就平穩了下來。
與他相反的是，床下的“木乃伊”一直睜著眼睛，真的就像埃及守衛那樣，直楞楞地望著天花板。
地板上的絲絲涼意滲入床墊，他在體內的潮熱褪去後，才敢把那兩層浴巾扯開，讓自己喘口氣。
……真是要瘋了。
他是Alpha，從小的生理課上，家庭醫生和老師都會告訴他，Alpha身體反應是和信息素沖動有關的，這是絕對科學的自然定律，沒有任何人可以逃脫。
如果碰上契合度百分之百之人，再強大的Alpha都會忍不住這種誘/惑，變成失去意識的瘋狗。
正常的Alpha，只有在信息素交融的情況下，才會有身體反應。
可是，今天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麽。
他打了足量的抑制劑，沒有半分信息素溢出，犬齒也沒有發痛，全程都很穩定。
而Omega……
聞情從地上站了起來，放緩呼吸來到床邊，註視著睡得四平八穩的人。
沒有暧昧的氛圍，也沒有奇怪的幻想，只有鋪天蓋地的失落，如同黑暗中浪湧，侵蝕了他所有的情緒。
他甚至……甚至不知道曲雲歌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的。
他在還債前，是不是過得不太好？
第一次發現自己是Omega，會不會覺得手足無措？
被帶到聞家前，他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或許會發生改變？
……
越想越心悶，聞情半跪在床邊，感覺自己的胸腔像被什麽東西浸泡了一遍。
在沈默的黑夜中，他悄悄伸出了小拇指，勾住了曲雲歌的無名指。
*
這一夜，曲雲歌睡得很好。
直到天亮前，他還沈浸在夢境中無法自拔。
夢中，那個奇怪的東西再次造訪。
不同於許久之前的躲閃，它黏黏糊糊地趴在自己身邊，像個忠誠的護衛，不允許其他怪物靠近。
只要曲雲歌摸摸它的頭，它就會特別興奮地靠過來，背後的尾巴轉得飛快，企圖讓他再伸手多摸摸。
曲雲歌和它玩了大半宿，在夢境中來去自如，甚至教會了它如何炒飯，開車，還有做手工。
“宿主，宿主！起床了！”
“嗯？”
315牌鬧鐘準時響起，曲雲歌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還惦記著夢中那個奇怪的東西。
不對。
他皺著眉，不敢再多挪一下。
怎麽感覺腰部硬硬的，好像壓到了什麽東西？
勉強睜開一只眼睛，曲雲歌從床上坐了起來。
下一秒，他就發現了“罪魁禍首”。
原本睡在地上的聞情，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了床邊，手伸得老長，像是大半夜怕冷，把他的被窩當成了火爐來取暖。
“……”
他就說大半夜會冷，不聽社畜言，吃虧在眼前。
曲雲歌小心翼翼地挪開聞情的手，走下床，嘗試搬動他的身體。
他左搬右移，在不影響到他睡覺的情況下，楞是沒把他挪動分毫。
這肌肉怎麽長的，太大只了！
曲雲歌揉了揉手腕，只好選了個折中的方法，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又他手上墊了個枕頭。
做完這些後，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廚房，準備想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麽。
“昨天買的蔬菜，之前存放的肉類、牛奶、雞蛋……”
他一個一個數過去，卻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麽。
本來還有五個的雞蛋，昨晚吃了兩個，今早卻只剩下一個了！
那另外兩個去哪了？
曲雲歌不相信這麽高級的地方會有老鼠，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記錯了。
可是他昨天才特意檢查過，應該不會出問題啊？
“宿主，我好像找到了。”
315戳了戳他，示意他往餐桌上看。
曲雲歌走近餐桌，掀開了上面的蓋子。
——底下是兩碗提前煮好的素面。
“宿主，雞蛋不見了，是因為它們變成荷包蛋了。”
“……”
曲雲歌拿起筷子，嘗了一根。
果然如他所料，這位大少爺從來就沒有親自下過廚，做出來的東西又甜又鹹，估計是把鹽當成糖放了，意識到不對勁後又急忙補救，最後成了這個不倫不類的東西。
荷包蛋倒是挺完整的。
他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就著荷包蛋，一邊刷論壇，一邊吃著這個詭異的面條。
【6523L：號外號外！今天據說有聞少爺出場！】
【6524L：你哪來的小道消息，這不準確吧？】
【6525L：我發誓好吧，我有認識的學長在學生會工作，他們的抽簽順序是可以提前知道的！】
【6526L：這麽神通廣大？那我今天就蹲在直播前了，可不許訛人。】
【6527L：放心，我之前的好幾次預言都中了，不信可以看我主頁，勝率百分之九十。】
【6528L：預言再準的人，也有可能失手。我覺得，這棟樓還是樓主最權威，連大名單都能弄出來，其他人算了吧。】
【6529L：就是就是，樓主的信息源簡直神了，這可能比工作人員還快！】
【6530L：樓主大人，請問還有沒有小道消息可以透露哇？沒有的話，就下次再說吧。（那個瘋子別投訴我！我對樓主可是絕對尊敬，之前還維護過樓主！）】
【……】
多虧了聞情，樓裏的風氣快要成為論壇的文明標/兵了。
看到一半，曲雲歌正想回覆，一道不滿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行動。
“你在看什麽？”
“少爺，您醒了。”
曲雲歌放下平板，“我去看看還有沒有早餐可以做給您。”
“沒看見嗎？這裏有兩份。”
聞情在床邊趴了半宿，還帶著睡意，夾起自己煮的面條，直接就要往嘴裏塞。
“等等……”
曲雲歌想攔，可惜為時已晚。
幾乎是同時，聞情才剛吃進去，臉色巨變，不敢置信地看著這碗面條，像是見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
他欲吐又止，礙於面子不好發作，只能悶悶地坐在餐桌前，像只氣炸的超大號河豚。
曲雲歌快笑瘋了，但面上還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溫溫和和地說道。
“少爺，這面好像坨了，我去幫您加工一下。”
說完，他拿出了昨晚的醬料，重新把面放進鍋裏覆盤了一遍，然後拌好面，放在聞情面前。
“您要是有想照顧的人，我可以教您很多實用的技巧，比如煮面，比如做飯，或者是準備小禮物。”
“……哦。”
聞情還是一副別別扭扭的樣子，但是眼睛卻直視著他。
“那你告訴我，他會喜歡什麽？”
他？
曲雲歌失笑，“少爺，我不知道您在意誰。”
“就按你的來，你喜歡什麽，我就照著學。”
聞情不依不饒，像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定要從他口中知道什麽。
“好，這事急不得，需要有耐心。”
曲雲歌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那我們吃完早餐，先去比賽，等比完賽我再告訴您。”
他話音剛落，兩人的手環就冒出了新的信息。
【請32號選手，33號選手半個小時到運動場西門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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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暖氣開得非常足，那兩件被視為“情侶裝”的衣服已經被曲雲歌掛回了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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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的時候，聞情還是聞情，出來的卻是一個“木乃伊”。
曲雲歌不禁後退了幾步，驚訝地看向這個埃及產品。
聞情在浴袍外面又套了兩塊浴巾，把自己從頭到尾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兩只眼睛。
這家夥，貌似已經徹底沈浸在行為藝術中了。
“您這樣不熱嗎？是不是剛才著涼了，我去把溫度調高一點，您還是穿回睡衣吧。”
“木乃伊”沒有聽他的話，徑直地抱起一床被子，像攤煎餅一樣，往地上一鋪，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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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雲歌只能回到床上，男仆人格讓他對這件事充滿了責任心。
“少爺，您確定不在大床上睡嗎？要是地上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和您換個位置。”
“木乃伊”緊閉著雙眼，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嘴從嚴嚴實實中裏伸了出來，答非所問。
“床太小了。”
這叫小？！
曲雲歌不是自己瞎了，就是聞情瞎了。
這床快要占據半間臥室了，明明大得離譜。
他們兩個如果同時躺在上面，至少能打五個滾還不掉下去。
曲雲歌委婉地換了一種說法，表達了自己作為工具人的決心：“您之前不還是說這床很大嗎？它不僅大，還軟軟的，和我們家裏的差不多，您確定不上來睡嗎？地上太涼，我有經驗，還是我打地鋪吧。”
“木乃伊”緩緩看了過來。
他的臉在燈光下紅得嚇人，不知道是太熱了憋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我就喜歡打地鋪。反倒是你，這麽晚了有床不睡，明天是準備把機甲開到對手臉上嗎？”
“……”
曲雲歌頭一回在這位大少爺身上占到便宜，不得不感慨。
這貨良心發現的時候，大概沒帶上那張嘴。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在熄燈之前客氣了一句。
“那少爺，晚安？”
過了幾秒後，底下的人悶悶地回答道。
“……晚安。”
被柔軟的被子包裹著，有315在隨時監控，曲雲歌睡得很快，一會兒呼吸聲就平穩了下來。
與他相反的是，床下的“木乃伊”一直睜著眼睛，真的就像埃及守衛那樣，直楞楞地望著天花板。
地板上的絲絲涼意滲入床墊，他在體內的潮熱褪去後，才敢把那兩層浴巾扯開，讓自己喘口氣。
……真是要瘋了。
他是Alpha，從小的生理課上，家庭醫生和老師都會告訴他，Alpha身體反應是和信息素沖動有關的，這是絕對科學的自然定律，沒有任何人可以逃脫。
如果碰上契合度百分之百之人，再強大的Alpha都會忍不住這種誘/惑，變成失去意識的瘋狗。
正常的Alpha，只有在信息素交融的情況下，才會有身體反應。
可是，今天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麽。
他打了足量的抑制劑，沒有半分信息素溢出，犬齒也沒有發痛，全程都很穩定。
而Omega……
聞情從地上站了起來，放緩呼吸來到床邊，註視著睡得四平八穩的人。
沒有暧昧的氛圍，也沒有奇怪的幻想，只有鋪天蓋地的失落，如同黑暗中浪湧，侵蝕了他所有的情緒。
他甚至……甚至不知道曲雲歌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的。
他在還債前，是不是過得不太好？
第一次發現自己是Omega，會不會覺得手足無措？
被帶到聞家前，他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或許會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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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默的黑夜中，他悄悄伸出了小拇指，勾住了曲雲歌的無名指。
*
這一夜，曲雲歌睡得很好。
直到天亮前，他還沈浸在夢境中無法自拔。
夢中，那個奇怪的東西再次造訪。
不同於許久之前的躲閃，它黏黏糊糊地趴在自己身邊，像個忠誠的護衛，不允許其他怪物靠近。
只要曲雲歌摸摸它的頭，它就會特別興奮地靠過來，背後的尾巴轉得飛快，企圖讓他再伸手多摸摸。
曲雲歌和它玩了大半宿，在夢境中來去自如，甚至教會了它如何炒飯，開車，還有做手工。
“宿主，宿主！起床了！”
“嗯？”
315牌鬧鐘準時響起，曲雲歌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還惦記著夢中那個奇怪的東西。
不對。
他皺著眉，不敢再多挪一下。
怎麽感覺腰部硬硬的，好像壓到了什麽東西？
勉強睜開一只眼睛，曲雲歌從床上坐了起來。
下一秒，他就發現了“罪魁禍首”。
原本睡在地上的聞情，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了床邊，手伸得老長，像是大半夜怕冷，把他的被窩當成了火爐來取暖。
“……”
他就說大半夜會冷，不聽社畜言，吃虧在眼前。
曲雲歌小心翼翼地挪開聞情的手，走下床，嘗試搬動他的身體。
他左搬右移，在不影響到他睡覺的情況下，楞是沒把他挪動分毫。
這肌肉怎麽長的，太大只了！
曲雲歌揉了揉手腕，只好選了個折中的方法，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又他手上墊了個枕頭。
做完這些後，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廚房，準備想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麽。
“昨天買的蔬菜，之前存放的肉類、牛奶、雞蛋……”
他一個一個數過去，卻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麽。
本來還有五個的雞蛋，昨晚吃了兩個，今早卻只剩下一個了！
那另外兩個去哪了？
曲雲歌不相信這麽高級的地方會有老鼠，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記錯了。
可是他昨天才特意檢查過，應該不會出問題啊？
“宿主，我好像找到了。”
315戳了戳他，示意他往餐桌上看。
曲雲歌走近餐桌，掀開了上面的蓋子。
——底下是兩碗提前煮好的素面。
“宿主，雞蛋不見了，是因為它們變成荷包蛋了。”
“……”
曲雲歌拿起筷子，嘗了一根。
果然如他所料，這位大少爺從來就沒有親自下過廚，做出來的東西又甜又鹹，估計是把鹽當成糖放了，意識到不對勁後又急忙補救，最後成了這個不倫不類的東西。
荷包蛋倒是挺完整的。
他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就著荷包蛋，一邊刷論壇，一邊吃著這個詭異的面條。
【6523L：號外號外！今天據說有聞少爺出場！】
【6524L：你哪來的小道消息，這不準確吧？】
【6525L：我發誓好吧，我有認識的學長在學生會工作，他們的抽簽順序是可以提前知道的！】
【6526L：這麽神通廣大？那我今天就蹲在直播前了，可不許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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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9L：就是就是，樓主的信息源簡直神了，這可能比工作人員還快！】
【6530L：樓主大人，請問還有沒有小道消息可以透露哇？沒有的話，就下次再說吧。（那個瘋子別投訴我！我對樓主可是絕對尊敬，之前還維護過樓主！）】
【……】
多虧了聞情，樓裏的風氣快要成為論壇的文明標/兵了。
看到一半，曲雲歌正想回覆，一道不滿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行動。
“你在看什麽？”
“少爺，您醒了。”
曲雲歌放下平板，“我去看看還有沒有早餐可以做給您。”
“沒看見嗎？這裏有兩份。”
聞情在床邊趴了半宿，還帶著睡意，夾起自己煮的面條，直接就要往嘴裏塞。
“等等……”
曲雲歌想攔，可惜為時已晚。
幾乎是同時，聞情才剛吃進去，臉色巨變，不敢置信地看著這碗面條，像是見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
他欲吐又止，礙於面子不好發作，只能悶悶地坐在餐桌前，像只氣炸的超大號河豚。
曲雲歌快笑瘋了，但面上還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溫溫和和地說道。
“少爺，這面好像坨了，我去幫您加工一下。”
說完，他拿出了昨晚的醬料，重新把面放進鍋裏覆盤了一遍，然後拌好面，放在聞情面前。
“您要是有想照顧的人，我可以教您很多實用的技巧，比如煮面，比如做飯，或者是準備小禮物。”
“……哦。”
聞情還是一副別別扭扭的樣子，但是眼睛卻直視著他。
“那你告訴我，他會喜歡什麽？”
他？
曲雲歌失笑，“少爺，我不知道您在意誰。”
“就按你的來，你喜歡什麽，我就照著學。”
聞情不依不饒，像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定要從他口中知道什麽。
“好，這事急不得，需要有耐心。”
曲雲歌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那我們吃完早餐，先去比賽，等比完賽我再告訴您。”
他話音剛落，兩人的手環就冒出了新的信息。
【請32號選手，33號選手半個小時到運動場西門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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