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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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無常
“什麽？”
聞情沒聽清，低頭想查看曲雲歌的情況。
那邊的聞榮勳湊近了頸環，發現上面的燈光確實是綠色的。
“那就太好了。”
聞榮勳表情不變，“儀器是不會騙人的。既然我們聞家人沒出事，你們懷疑的根據又是從哪來的？”
“請家主恕罪。”
警衛員們惶恐地半跪在地上，“我們只是例行檢查，並且在包廂內，確實發現了信息素的痕跡。”
“那也不是你們強行搜查的理由。”
聞榮勳端坐在沙發上，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2號餐廳必須重新進行整改，這次意外不應該出現。”
警衛員不敢擡頭，老老實實地半跪在地上。
門外，聚集的人群早已散去，只有他們所在的這一層清冷無比。
“你們的老板呢？”
“老板、老板……”
警衛員語塞，像是說不出話來。
“看來，這背後還有隱情吧？”
聞榮勳雙手交疊，立刻鎖定了幕後之人。
“家主，我們老板今日不在，能否後日再……”
“我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談條件。”
聞榮勳點點屏幕，2號餐廳老板的私人號碼馬上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警衛員口中那個“今日不在”的人，從屏幕中慢慢浮現了出來。
“家主。”
那是一個長相年輕的男人，衣冠楚楚，兩鬢斑白。
“徐老板，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誤會您的家人，是我的錯。”
“認錯？那你如此大動幹戈是為什麽？難道是為了栽贓我們聞家？”
“絕無此心！”
徐老板當即發誓，“如果知道您在這，我一定會讓您做主。”
“你這種把戲我看多了。”
聞榮勳笑笑，轉頭看向聞情和曲雲歌，“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家主，我真的……”
“不用說了。”
聞榮勳打斷了徐老板的辯解，直接關掉了電子屏幕。
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
徐老板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不再是那副謙卑的樣子。
“徐老板。”聞情對他笑了笑，“輪到你解釋了。”
“什麽叫輪到？我問心無愧，自然不用聞少爺質疑。”
“好吧，那我相信你。”
出乎意料的是，聞情並沒有為難他，而是輕易地相信了他的借口。
“這……”
警衛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悄悄變回了原來的面無表情。
“剛才不是還咄咄逼人嗎？現在有了機會，怎麽不讓我付出代價？”
徐老板還在持續輸出，似乎特別想讓聞情拿住他來問罪。
傻子都能聽出這是激將法。
聞情聳聳肩，“你這麽無所顧忌，我就算指認你了又如何？你能帶著你的爪牙，徹底滾出這個學院嗎？”
徐老板陰霾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逡巡著，一時間無人說話。
許久，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陰霾也被虛偽的笑容一掃而空。
“那好吧，我自會去向家主請罪，還請聞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的失職。”
聞情頷首，示意徐老板，讓他的警衛員們趕緊滾。
一行人殺氣騰騰地沖進來，又卑躬屈膝地退了出去，整棟樓像是被龍卷風刮過，又恢覆了風平浪靜。
曲雲歌披著聞情的衣服，後知後覺自己的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恭喜您完成附加任務——到底是誰？】
【主角黑化值大幅度減少】
【積分到賬：5000】
這一系列變故來得太快，他手握著積分，依然覺得不太真實。
還有，這個附加任務的主題也很奇怪。
他們化解了危機，主題應該與“信息素失控”或者是“豪門八卦”，為什麽主題卻指向了一個人？
曲雲歌控制不住頭腦風暴，他直覺徐老板並不是幕後黑手，但是整件事都與這座餐廳脫不開關系。
“別想了。”
聞情又戴上了他的黑色口罩，繼續沈浸於這種角色扮演中，“我知道是誰。”
曲雲歌慢慢停住了腳步。
“少爺，您……”
這是聞情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將他所受到的針對講了出來。
“不會有下一次了。”
聞情回頭看他，眉頭緊皺，“你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曲雲歌不知道話題為什麽突然切到了他的身上，不過出來以後，那股紅酒味就散得差不多了，所以他早就清醒了。
“沒有，少爺，可能是裏面太悶了，出來透氣後就好了。”
他搖搖頭，反問道：“那您呢？我睜開眼後，看見您一頭的血，嚇得手都在抖。”
那畫面，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說不定，加害聞情的那個人，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呢？
曲雲歌緊張地等待著聞情的解答，卻看見他的身形頓了一下。
“哦，那是我自己弄的。”
“什麽？！”
曲雲歌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用力拽住了聞情的衣袖。
“您為什麽要這樣做？是不是當時有人威脅您，所以您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面對曲雲歌的連珠炮問，聞情沒有回頭，依然背對著他往前走。
“沒有這種人，別多想，這和你沒有關系。”
聞情的語氣中充滿了若無其事，但曲雲歌還是看出了他的不自然。
特別是耳根，都紅透了。
奇怪，太奇怪了。
在這個以戰鬥力為衡量標準的世界，曲雲歌不覺得頂級Alpha會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甚至失控到抱著他啃。
聞情有很大幾率在撒謊。
“少爺。”
他突然加速，越過聞情，擋在他身前。
聞情一下剎住了腳步。
Omega很少露出這種眼神，他淺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流轉，樹葉投下的陰影照在他白皙的肌膚上，像寶石沈入水中，泛著粼粼波光。
“您信任我，我很感激，但是，這關系到您的人身安全，我不得不在意。”
“你……在意我？”
熟悉的聞氏反問又來了。
曲雲歌這次並沒有糊弄過去，而向前踏出了一步，眼神堅定。
他有必須弄清楚的事情，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他都絕對不會後退。
“對，我不僅在意您，還特別想要您在意我。如果您擔心我，就請把真相告訴我，好嗎？”
“我、我什麽時候擔心你了？！”
聞情萬萬沒想到曲雲歌會在這裏剖白心跡，整張臉頓時像被熱水泡過，在兩秒內熟透了。
他慌不擇路，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將自己通紅的臉隱藏在樹蔭底下。
“您就是擔心我，不管以什麽身份。”
曲雲歌步步緊逼，“既然您將我放在了重要的位置，那我也有權力過問您的事情。”
聞情退無可退，在暧昧朦朧的氣氛下，他根本無法拒絕曲雲歌的靠近。
“你以身份過問我？以什麽身份？”
“當然是貼身傭人了。”
這次輪到曲雲歌皺著眉。
“少爺，您不會忘記了，我還有這個正正經經的工作。要是您受了什麽傷，我怎麽能對得起這份工資，這份良心？”
“……”
暧昧泡泡破滅了。
聞情臉上的熱氣全部化為了一攤水，冰山在烈日下融化，稀裏嘩啦掉進了深海裏。
他恨不得現在就捏著曲雲歌的酒窩，把他腦子裏的東西都叮鈴咣搖出來。
說啊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又是擁抱又是撫摸，都絞盡腦汁勾/引我了，為什麽不勾到最後一步？！
最後一絲理智讓聞情生生停住脫口而出的話。
他忽然想起了信息素失控的那個瞬間。
即使每天都在用藥，但是聞榮勳設計的圈套太事發突然，他來不及紮針，就感到了體內信息素暴亂的前奏。
他就好像一艘即將失控的大船，飄蕩到一望無際的深海上，四周都是風暴，巨浪奔襲，頭頂黑雲密布，閃電轟鳴，隨時能將他毀滅。
他拼命握住桅桿，試圖控制航向，可是再怎麽遠眺，航向都遠在天邊之外。
那就這樣吧。
他想。
他像以前那樣，放棄了所有能，放任自己躺在幻覺中，相信一切很快就會過去。
“聞情，船要翻了！”
有人在和他說話，他翻了個身，假裝沒聽到。
“聞情！你要是不挪窩，我沒位置躺了！”
那人還在堅持喊著他的名字，想要他重新換個地方，至少不要躺得這麽隨便。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
他覺得這人怪有趣的，終於在甲板上轉過頭。
那人笑著站在風暴中，卻淚流滿面地看著他。
“可是我在意，我會受傷啊。”
我會受傷啊。
茫茫大海中，錨點出現了。
他第一次從無邊混沌中清醒過來，坐在包廂的角落，用盡全力舉起武器，往自己頭上砸。
很快，隨著他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那種躁動不安的感覺消失了，他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也降低到了安全水平。
他的Omega無力地躺在對面的床上，還沒來醒來。
沒關系。
只要換他倒下，沒有Alpha信息素的影響，曲雲歌就是安全的。
聞榮勳的計劃就絕對不會成功。
思緒重新回到樹蔭下，聞情笑了。
曲雲歌與他對視，那雙淺色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堅持，堅持要一個答案。
“你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沒問題。”
聞情換了個姿勢，不變的是，他的眼眸同樣註視著曲雲歌。
“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打個賭吧，我的……”
有風從他們身邊吹拂而過，卷起了幾片葉子，最終離去在天邊。
“我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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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情沒聽清，低頭想查看曲雲歌的情況。
那邊的聞榮勳湊近了頸環，發現上面的燈光確實是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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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榮勳表情不變，“儀器是不會騙人的。既然我們聞家人沒出事，你們懷疑的根據又是從哪來的？”
“請家主恕罪。”
警衛員們惶恐地半跪在地上，“我們只是例行檢查，並且在包廂內，確實發現了信息素的痕跡。”
“那也不是你們強行搜查的理由。”
聞榮勳端坐在沙發上，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2號餐廳必須重新進行整改，這次意外不應該出現。”
警衛員不敢擡頭，老老實實地半跪在地上。
門外，聚集的人群早已散去，只有他們所在的這一層清冷無比。
“你們的老板呢？”
“老板、老板……”
警衛員語塞，像是說不出話來。
“看來，這背後還有隱情吧？”
聞榮勳雙手交疊，立刻鎖定了幕後之人。
“家主，我們老板今日不在，能否後日再……”
“我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談條件。”
聞榮勳點點屏幕，2號餐廳老板的私人號碼馬上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警衛員口中那個“今日不在”的人，從屏幕中慢慢浮現了出來。
“家主。”
那是一個長相年輕的男人，衣冠楚楚，兩鬢斑白。
“徐老板，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誤會您的家人，是我的錯。”
“認錯？那你如此大動幹戈是為什麽？難道是為了栽贓我們聞家？”
“絕無此心！”
徐老板當即發誓，“如果知道您在這，我一定會讓您做主。”
“你這種把戲我看多了。”
聞榮勳笑笑，轉頭看向聞情和曲雲歌，“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家主，我真的……”
“不用說了。”
聞榮勳打斷了徐老板的辯解，直接關掉了電子屏幕。
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
徐老板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不再是那副謙卑的樣子。
“徐老板。”聞情對他笑了笑，“輪到你解釋了。”
“什麽叫輪到？我問心無愧，自然不用聞少爺質疑。”
“好吧，那我相信你。”
出乎意料的是，聞情並沒有為難他，而是輕易地相信了他的借口。
“這……”
警衛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悄悄變回了原來的面無表情。
“剛才不是還咄咄逼人嗎？現在有了機會，怎麽不讓我付出代價？”
徐老板還在持續輸出，似乎特別想讓聞情拿住他來問罪。
傻子都能聽出這是激將法。
聞情聳聳肩，“你這麽無所顧忌，我就算指認你了又如何？你能帶著你的爪牙，徹底滾出這個學院嗎？”
徐老板陰霾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逡巡著，一時間無人說話。
許久，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陰霾也被虛偽的笑容一掃而空。
“那好吧，我自會去向家主請罪，還請聞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的失職。”
聞情頷首，示意徐老板，讓他的警衛員們趕緊滾。
一行人殺氣騰騰地沖進來，又卑躬屈膝地退了出去，整棟樓像是被龍卷風刮過，又恢覆了風平浪靜。
曲雲歌披著聞情的衣服，後知後覺自己的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恭喜您完成附加任務——到底是誰？】
【主角黑化值大幅度減少】
【積分到賬：5000】
這一系列變故來得太快，他手握著積分，依然覺得不太真實。
還有，這個附加任務的主題也很奇怪。
他們化解了危機，主題應該與“信息素失控”或者是“豪門八卦”，為什麽主題卻指向了一個人？
曲雲歌控制不住頭腦風暴，他直覺徐老板並不是幕後黑手，但是整件事都與這座餐廳脫不開關系。
“別想了。”
聞情又戴上了他的黑色口罩，繼續沈浸於這種角色扮演中，“我知道是誰。”
曲雲歌慢慢停住了腳步。
“少爺，您……”
這是聞情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將他所受到的針對講了出來。
“不會有下一次了。”
聞情回頭看他，眉頭緊皺，“你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曲雲歌不知道話題為什麽突然切到了他的身上，不過出來以後，那股紅酒味就散得差不多了，所以他早就清醒了。
“沒有，少爺，可能是裏面太悶了，出來透氣後就好了。”
他搖搖頭，反問道：“那您呢？我睜開眼後，看見您一頭的血，嚇得手都在抖。”
那畫面，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說不定，加害聞情的那個人，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呢？
曲雲歌緊張地等待著聞情的解答，卻看見他的身形頓了一下。
“哦，那是我自己弄的。”
“什麽？！”
曲雲歌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用力拽住了聞情的衣袖。
“您為什麽要這樣做？是不是當時有人威脅您，所以您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面對曲雲歌的連珠炮問，聞情沒有回頭，依然背對著他往前走。
“沒有這種人，別多想，這和你沒有關系。”
聞情的語氣中充滿了若無其事，但曲雲歌還是看出了他的不自然。
特別是耳根，都紅透了。
奇怪，太奇怪了。
在這個以戰鬥力為衡量標準的世界，曲雲歌不覺得頂級Alpha會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甚至失控到抱著他啃。
聞情有很大幾率在撒謊。
“少爺。”
他突然加速，越過聞情，擋在他身前。
聞情一下剎住了腳步。
Omega很少露出這種眼神，他淺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流轉，樹葉投下的陰影照在他白皙的肌膚上，像寶石沈入水中，泛著粼粼波光。
“您信任我，我很感激，但是，這關系到您的人身安全，我不得不在意。”
“你……在意我？”
熟悉的聞氏反問又來了。
曲雲歌這次並沒有糊弄過去，而向前踏出了一步，眼神堅定。
他有必須弄清楚的事情，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他都絕對不會後退。
“對，我不僅在意您，還特別想要您在意我。如果您擔心我，就請把真相告訴我，好嗎？”
“我、我什麽時候擔心你了？！”
聞情萬萬沒想到曲雲歌會在這裏剖白心跡，整張臉頓時像被熱水泡過，在兩秒內熟透了。
他慌不擇路，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將自己通紅的臉隱藏在樹蔭底下。
“您就是擔心我，不管以什麽身份。”
曲雲歌步步緊逼，“既然您將我放在了重要的位置，那我也有權力過問您的事情。”
聞情退無可退，在暧昧朦朧的氣氛下，他根本無法拒絕曲雲歌的靠近。
“你以身份過問我？以什麽身份？”
“當然是貼身傭人了。”
這次輪到曲雲歌皺著眉。
“少爺，您不會忘記了，我還有這個正正經經的工作。要是您受了什麽傷，我怎麽能對得起這份工資，這份良心？”
“……”
暧昧泡泡破滅了。
聞情臉上的熱氣全部化為了一攤水，冰山在烈日下融化，稀裏嘩啦掉進了深海裏。
他恨不得現在就捏著曲雲歌的酒窩，把他腦子裏的東西都叮鈴咣搖出來。
說啊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又是擁抱又是撫摸，都絞盡腦汁勾/引我了，為什麽不勾到最後一步？！
最後一絲理智讓聞情生生停住脫口而出的話。
他忽然想起了信息素失控的那個瞬間。
即使每天都在用藥，但是聞榮勳設計的圈套太事發突然，他來不及紮針，就感到了體內信息素暴亂的前奏。
他就好像一艘即將失控的大船，飄蕩到一望無際的深海上，四周都是風暴，巨浪奔襲，頭頂黑雲密布，閃電轟鳴，隨時能將他毀滅。
他拼命握住桅桿，試圖控制航向，可是再怎麽遠眺，航向都遠在天邊之外。
那就這樣吧。
他想。
他像以前那樣，放棄了所有能，放任自己躺在幻覺中，相信一切很快就會過去。
“聞情，船要翻了！”
有人在和他說話，他翻了個身，假裝沒聽到。
“聞情！你要是不挪窩，我沒位置躺了！”
那人還在堅持喊著他的名字，想要他重新換個地方，至少不要躺得這麽隨便。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
他覺得這人怪有趣的，終於在甲板上轉過頭。
那人笑著站在風暴中，卻淚流滿面地看著他。
“可是我在意，我會受傷啊。”
我會受傷啊。
茫茫大海中，錨點出現了。
他第一次從無邊混沌中清醒過來，坐在包廂的角落，用盡全力舉起武器，往自己頭上砸。
很快，隨著他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那種躁動不安的感覺消失了，他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也降低到了安全水平。
他的Omega無力地躺在對面的床上，還沒來醒來。
沒關系。
只要換他倒下，沒有Alpha信息素的影響，曲雲歌就是安全的。
聞榮勳的計劃就絕對不會成功。
思緒重新回到樹蔭下，聞情笑了。
曲雲歌與他對視，那雙淺色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堅持，堅持要一個答案。
“你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沒問題。”
聞情換了個姿勢，不變的是，他的眼眸同樣註視著曲雲歌。
“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打個賭吧，我的……”
有風從他們身邊吹拂而過，卷起了幾片葉子，最終離去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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