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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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虎離山
一周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在主線沒開始前，待幾分鐘都難熬，誰知道主線開始後，曲雲歌甚至嫌時間不夠多。
歸根結底都是一個原因：背書背的。
“我現在明白為什麽當npc都不容易了。”
風和日麗、晴朗無雲的清晨，曲雲歌雙手提著一個黑色的皮包，站在別墅大門內側。
不遠處，護送少爺上學的車隊連成了一條長長的貪吃蛇，尾部還在不斷生長。
他已經站了快半個小時，除了不曬太陽，和軍訓沒什麽區別。
別墅的頂樓上有專門監視器，一旦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會立刻響起警報。
而故事的主角在一樓大廳，等候聞榮勳的指示。
“諾沃斯學院是中心區最好的學校，我們一定會平安送你入校。如果在學院有什麽問題，歡迎來找我，聞家隨時提供幫助。”
“您放心。”
聞情回以肯定：“我會認真學習，不辜負您的期待。”
“……”
聞家上下一派和睦。
曲雲歌趁沒人註意，悄悄打了個哈欠。
這個氛圍很像開學前的領導講話，通常是領導講，學生睡，並且會隨著領導講話的頻率調整睡眠質量。
他為了戰勝abo世界最後2000年的歷史，加班加點背書，昨晚淩晨三點才睡。
以寶貴的睡眠時間為代價，他一大早起來，精神搖搖欲墜，差點把衣服穿反。
現在，衣服是穿正了，可再磨蹭下去，曲雲歌本人要逆反了。
“宿主，有情況！”
315把視角從大廳調到了門外。
只見從車上下來了一個身穿軍服的高個子，臉龐硬朗粗獷，額角上有一道深色的疤痕。
他越過一眾傭人，直接進入大廳。
“來得正好。”聞榮勳和藹地拍了拍聞情，“跟著你三叔走吧，記得放假有空回來看看。”
高個子不鹹不淡地點點頭，算是和聞榮勳打了招呼，又轉身向門口走去。
聞情被當做空氣對待，也不惱怒，頗為悠閑地踏出了主廳。
曲雲歌連忙提上包，補齊了出門隊伍的最後一環。
此次去學院考試，坐主車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其餘人留在莊園內為他們送行。
“少爺，您請上車。”
曲雲歌替他將行李放入後尾箱。這裏裝滿了藍色藥劑，需要重點看護。
“不，你先上。”
聞情語出驚人，突然放下了少爺的架子。
測試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慢慢麻痹他，等他自己露出破綻。
聞情撫弄著手上的戒指，對上了曲雲歌驚訝的眼神。
跟蹤器顯示，Omega在這一周內並沒有與聞榮勳的親信有私下接觸，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他的身邊，看似勤勤懇懇的做事。
他不相信，往後只要給夠足量的利益，這人還能偽裝出大智若愚的樣子。
“可是……”
曲雲歌為難地原地思考。
聞情靜靜地註視著他，試圖在Omega臉上找到不自在。
“您不上去的話，車門解鎖不了啊。”
“……”
兩人大眼瞪小眼，曲雲歌的眼神更無辜一點。
他怎麽知道這個防彈車門的構造如此清奇，不僅要密碼識別，還要指紋識別和人臉識別。
最後，聞情拉下臉，帶著被騙一千萬的氣場坐進了最裏面的位置。
曲雲歌拿不準主角的情緒，可又想蹭到他身邊去賺積分，在車載酒櫃旁躊躇不定。
“少爺，離目的地還遠，您想要喝些什麽？”
他試探地喊了一聲，聞情已經拉下眼罩，裝作沒聽見。
曲雲歌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飲料，又擦拭了一遍桌臺，積分紋絲不動，聞情也巋然不動。
防彈車的穩定性很好，不管開到哪種路都如履平地。
曲雲歌見不好就收，悄悄走近聞情，翻開歷史書。
沒辦法，主角占了唯一靠窗的位置，他不挪過去，借不到光。
看著看著，歷史書上的文字逐漸扭曲，有時長如蟒蛇，有時短如螞蟻，像吃了一鍋炫彩菌菇，在曲雲歌眼前瘋狂唱起山歌。
聞情只覺得左肩一沈，有什麽東西靠到了他的身體上。
他摘下眼罩，準確無誤地看到了Omega的頭頂，和毫無防備的睡姿。
“……”
事情的發展逐漸詭異起來。
聞情擡起右手，扯走曲雲歌腿上的歷史書，想把他推開。
Omega紋絲不動，柔軟細長的睫毛輕微顫動，伏在他的肩上，只有輕淺的呼吸聲。
搞什麽？
那種郁結於胸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聞情反反覆覆推了好幾次，曲雲歌依然睡得很香甜，像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枕頭，怎麽也不肯挪窩。
不僅如此，Omega的睡姿越來越狂放，頭從肩膀一路滑到手肘，直往他的大腿奔去。
聞情被氣笑了，換了個姿勢，讓曲雲歌的頭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既然這麽想睡，那就讓他睡個夠。
他倒要看看，這家夥還有什麽後招。
￥
曲雲歌一路睡到了學院門口。
他驚醒時，聞情正坐在旁邊，涼涼地盯著窗外。
歷史書已經掉在了車座下，曲雲歌歪著頭，發現自己斜靠在車窗旁，睡了個天昏地暗。
“少爺，我昨晚看書看太晚了，我……”
曲雲歌剛從菌子世界中恢覆人型，舌頭好像被人打了個結，怎麽捋都捋不直。
面對他無語輪次的解釋，主角把耳機摘下來，率先一步離開座位。
“下車了。”
居然無事發生。
曲雲歌拍拍自己的臉，讓那些跳舞的菌子列隊跑遠。
當務之急是考得恰到好處，最好能時時刻刻和主角待在一起。
他在昨天晚上就提前花費積分，查到了後續的劇情梗概。
【聞情淡淡地從手環上劃去通知，對自己獲得A的成績並不意外。】
兩百積分才給一行劇透，不過這一行好歹能用。
入學的新生會根據成績，分成ABCD四個等級，三個月一次考核，是十足的末位淘汰競爭制。
等級越高，能接觸到學習資源的越多，相反，D等級的人會逐漸被學院放棄，要麽努力向上爬，要麽退學。
參加入學考試的學生共有五千人，基本上都是各大陸佼佼者，奔著中心區的資源來的。
像他這樣，作為“資助生”被安排進來的也不在少數，屬於炮灰中的炮灰，大多占據C和D兩個等級。
所以，他們這群受到“上天眷顧”的人，表面上風光無限，其實在學院內倍受A級和B級的歧視，充其量只是他們的背景板罷了。
315告訴他，在這個世界觀下，學院內A和B級有很多課程是重覆的，並且排位高的B級可以去旁聽A級的課，很適合視察全場。
曲雲歌要做的，就是盡力擠進B級，這樣既能維持NPC人設，又能找到機會纏著聞情不放。
物理性質的。
下車後，曲雲歌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一個巨型的停車場。
和現代停車場稍有不同，這裏像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每輛車進入車位後，車位會自動浮空，將車輛送往出口，以此循環往覆，確保空間寬敞。
有專門負責引導的人將他們帶入休息室，等候觀光車的到來。
曲雲歌坐在沙發上，一個銀白色的機器人經過他的身邊，向他鞠躬。
“請出示您的證件。”
曲雲歌把手環亮出來，機器人湊近，用眼睛一掃，頭頂的警示燈馬上變成了綠色。
“您的編號是4915，選報的科目將在三十分鐘後開考，請跟我來。”
“那我家少爺……”
每個新生都有單獨的休息室，在設定上，他算是聞情的“所屬物”，所以兩人被分配到了同一間房。
機器人笑了：“我們會安排妥當的。”
曲雲歌將信將疑地挪動腳步，他不是擔心聞情沒有自保能力，只是休息室太空蕩，如果有人想動手腳，連個證人都沒有。
見Omega一步三回頭，還略帶慌亂地看向這邊，聞情無動於衷。
這種偽裝出來的小技倆，傻子才會上當。
曲雲歌回頭偷看了好幾眼，終於放下心來。
很好，主角目光如炬，不動如山，應該是有所警惕。
他被機器人帶上了車。
車輛並沒有從校園中穿行，而是開入了一條狹長的隧道，全程黑蒙蒙，看不見一絲光亮。
直到行駛出隧道，曲雲歌才在強光中睜開眼。
眼前的大樓高聳入雲，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全息屏障緩緩開啟，在流動的電子數據無形中閃爍著冷色的光澤。
一臺磁懸浮電梯感應到有人進來，自動降落到曲雲歌面前。
機器人收起機械臂，無數像素點匯聚在屏幕上，凝聚出一個自然的微笑。
“4915號新生，諾沃斯學院祝您考試順利。”
說完，一個帶有記號的標簽牌浮現在曲雲歌的手環中，許多前來考試的新生像是明碼標價的商品，被送往雲霄之上。
315靈巧地躲過儀器檢測，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幹涉宿主行動是違反規定的，但是它可以當一個隱形的攝像頭，替宿主分憂。
曲雲歌握緊扶手，腦子裏浮現的卻是另一件事。
不對啊。
他記得在來的路上，自己明明把歷史書放在腿上，如果有什麽動靜，書本掉落弄出聲響，他應該會醒來的。
怎麽書掉了，他還睡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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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在主線沒開始前，待幾分鐘都難熬，誰知道主線開始後，曲雲歌甚至嫌時間不夠多。
歸根結底都是一個原因：背書背的。
“我現在明白為什麽當npc都不容易了。”
風和日麗、晴朗無雲的清晨，曲雲歌雙手提著一個黑色的皮包，站在別墅大門內側。
不遠處，護送少爺上學的車隊連成了一條長長的貪吃蛇，尾部還在不斷生長。
他已經站了快半個小時，除了不曬太陽，和軍訓沒什麽區別。
別墅的頂樓上有專門監視器，一旦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會立刻響起警報。
而故事的主角在一樓大廳，等候聞榮勳的指示。
“諾沃斯學院是中心區最好的學校，我們一定會平安送你入校。如果在學院有什麽問題，歡迎來找我，聞家隨時提供幫助。”
“您放心。”
聞情回以肯定：“我會認真學習，不辜負您的期待。”
“……”
聞家上下一派和睦。
曲雲歌趁沒人註意，悄悄打了個哈欠。
這個氛圍很像開學前的領導講話，通常是領導講，學生睡，並且會隨著領導講話的頻率調整睡眠質量。
他為了戰勝abo世界最後2000年的歷史，加班加點背書，昨晚淩晨三點才睡。
以寶貴的睡眠時間為代價，他一大早起來，精神搖搖欲墜，差點把衣服穿反。
現在，衣服是穿正了，可再磨蹭下去，曲雲歌本人要逆反了。
“宿主，有情況！”
315把視角從大廳調到了門外。
只見從車上下來了一個身穿軍服的高個子，臉龐硬朗粗獷，額角上有一道深色的疤痕。
他越過一眾傭人，直接進入大廳。
“來得正好。”聞榮勳和藹地拍了拍聞情，“跟著你三叔走吧，記得放假有空回來看看。”
高個子不鹹不淡地點點頭，算是和聞榮勳打了招呼，又轉身向門口走去。
聞情被當做空氣對待，也不惱怒，頗為悠閑地踏出了主廳。
曲雲歌連忙提上包，補齊了出門隊伍的最後一環。
此次去學院考試，坐主車的只有他們兩個人，其餘人留在莊園內為他們送行。
“少爺，您請上車。”
曲雲歌替他將行李放入後尾箱。這裏裝滿了藍色藥劑，需要重點看護。
“不，你先上。”
聞情語出驚人，突然放下了少爺的架子。
測試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慢慢麻痹他，等他自己露出破綻。
聞情撫弄著手上的戒指，對上了曲雲歌驚訝的眼神。
跟蹤器顯示，Omega在這一周內並沒有與聞榮勳的親信有私下接觸，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他的身邊，看似勤勤懇懇的做事。
他不相信，往後只要給夠足量的利益，這人還能偽裝出大智若愚的樣子。
“可是……”
曲雲歌為難地原地思考。
聞情靜靜地註視著他，試圖在Omega臉上找到不自在。
“您不上去的話，車門解鎖不了啊。”
“……”
兩人大眼瞪小眼，曲雲歌的眼神更無辜一點。
他怎麽知道這個防彈車門的構造如此清奇，不僅要密碼識別，還要指紋識別和人臉識別。
最後，聞情拉下臉，帶著被騙一千萬的氣場坐進了最裏面的位置。
曲雲歌拿不準主角的情緒，可又想蹭到他身邊去賺積分，在車載酒櫃旁躊躇不定。
“少爺，離目的地還遠，您想要喝些什麽？”
他試探地喊了一聲，聞情已經拉下眼罩，裝作沒聽見。
曲雲歌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飲料，又擦拭了一遍桌臺，積分紋絲不動，聞情也巋然不動。
防彈車的穩定性很好，不管開到哪種路都如履平地。
曲雲歌見不好就收，悄悄走近聞情，翻開歷史書。
沒辦法，主角占了唯一靠窗的位置，他不挪過去，借不到光。
看著看著，歷史書上的文字逐漸扭曲，有時長如蟒蛇，有時短如螞蟻，像吃了一鍋炫彩菌菇，在曲雲歌眼前瘋狂唱起山歌。
聞情只覺得左肩一沈，有什麽東西靠到了他的身體上。
他摘下眼罩，準確無誤地看到了Omega的頭頂，和毫無防備的睡姿。
“……”
事情的發展逐漸詭異起來。
聞情擡起右手，扯走曲雲歌腿上的歷史書，想把他推開。
Omega紋絲不動，柔軟細長的睫毛輕微顫動，伏在他的肩上，只有輕淺的呼吸聲。
搞什麽？
那種郁結於胸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聞情反反覆覆推了好幾次，曲雲歌依然睡得很香甜，像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枕頭，怎麽也不肯挪窩。
不僅如此，Omega的睡姿越來越狂放，頭從肩膀一路滑到手肘，直往他的大腿奔去。
聞情被氣笑了，換了個姿勢，讓曲雲歌的頭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既然這麽想睡，那就讓他睡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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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書已經掉在了車座下，曲雲歌歪著頭，發現自己斜靠在車窗旁，睡了個天昏地暗。
“少爺，我昨晚看書看太晚了，我……”
曲雲歌剛從菌子世界中恢覆人型，舌頭好像被人打了個結，怎麽捋都捋不直。
面對他無語輪次的解釋，主角把耳機摘下來，率先一步離開座位。
“下車了。”
居然無事發生。
曲雲歌拍拍自己的臉，讓那些跳舞的菌子列隊跑遠。
當務之急是考得恰到好處，最好能時時刻刻和主角待在一起。
他在昨天晚上就提前花費積分，查到了後續的劇情梗概。
【聞情淡淡地從手環上劃去通知，對自己獲得A的成績並不意外。】
兩百積分才給一行劇透，不過這一行好歹能用。
入學的新生會根據成績，分成ABCD四個等級，三個月一次考核，是十足的末位淘汰競爭制。
等級越高，能接觸到學習資源的越多，相反，D等級的人會逐漸被學院放棄，要麽努力向上爬，要麽退學。
參加入學考試的學生共有五千人，基本上都是各大陸佼佼者，奔著中心區的資源來的。
像他這樣，作為“資助生”被安排進來的也不在少數，屬於炮灰中的炮灰，大多占據C和D兩個等級。
所以，他們這群受到“上天眷顧”的人，表面上風光無限，其實在學院內倍受A級和B級的歧視，充其量只是他們的背景板罷了。
315告訴他，在這個世界觀下，學院內A和B級有很多課程是重覆的，並且排位高的B級可以去旁聽A級的課，很適合視察全場。
曲雲歌要做的，就是盡力擠進B級，這樣既能維持NPC人設，又能找到機會纏著聞情不放。
物理性質的。
下車後，曲雲歌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一個巨型的停車場。
和現代停車場稍有不同，這裏像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每輛車進入車位後，車位會自動浮空，將車輛送往出口，以此循環往覆，確保空間寬敞。
有專門負責引導的人將他們帶入休息室，等候觀光車的到來。
曲雲歌坐在沙發上，一個銀白色的機器人經過他的身邊，向他鞠躬。
“請出示您的證件。”
曲雲歌把手環亮出來，機器人湊近，用眼睛一掃，頭頂的警示燈馬上變成了綠色。
“您的編號是4915，選報的科目將在三十分鐘後開考，請跟我來。”
“那我家少爺……”
每個新生都有單獨的休息室，在設定上，他算是聞情的“所屬物”，所以兩人被分配到了同一間房。
機器人笑了：“我們會安排妥當的。”
曲雲歌將信將疑地挪動腳步，他不是擔心聞情沒有自保能力，只是休息室太空蕩，如果有人想動手腳，連個證人都沒有。
見Omega一步三回頭，還略帶慌亂地看向這邊，聞情無動於衷。
這種偽裝出來的小技倆，傻子才會上當。
曲雲歌回頭偷看了好幾眼，終於放下心來。
很好，主角目光如炬，不動如山，應該是有所警惕。
他被機器人帶上了車。
車輛並沒有從校園中穿行，而是開入了一條狹長的隧道，全程黑蒙蒙，看不見一絲光亮。
直到行駛出隧道，曲雲歌才在強光中睜開眼。
眼前的大樓高聳入雲，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全息屏障緩緩開啟，在流動的電子數據無形中閃爍著冷色的光澤。
一臺磁懸浮電梯感應到有人進來，自動降落到曲雲歌面前。
機器人收起機械臂，無數像素點匯聚在屏幕上，凝聚出一個自然的微笑。
“4915號新生，諾沃斯學院祝您考試順利。”
說完，一個帶有記號的標簽牌浮現在曲雲歌的手環中，許多前來考試的新生像是明碼標價的商品，被送往雲霄之上。
315靈巧地躲過儀器檢測，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幹涉宿主行動是違反規定的，但是它可以當一個隱形的攝像頭，替宿主分憂。
曲雲歌握緊扶手，腦子裏浮現的卻是另一件事。
不對啊。
他記得在來的路上，自己明明把歷史書放在腿上，如果有什麽動靜，書本掉落弄出聲響，他應該會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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