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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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遠
西餐廳。
“你怎麽啦？今天一天都愁眉不展的。”離萍放下手裏的刀叉，“今天開會錢酒也沒說什麽啊。”
兩人對坐著，楚盈面前一盤涼拌黃瓜片沒動一點，離萍那份牛排和意面已經吃得只剩渣了。
楚盈臉上表情一言難盡，兩人坐在這吃了好半晌了，離萍撬不開她嘴，只好隨口詐她：“總不能是跟小姜姜吵架了吧？”
楚盈：“……”
“還真是？”離萍很是意外，一臉不可思議，不對啊，楚盈還能跟人吵架？而且吵架對象還是姜玥？不可能吧，怎麽想都不可能，她用紙巾擦了擦唇，探究的目光看向她，“為了什麽？”
楚盈側頭看了眼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又扭頭看向杯子裏融化了一半的冰塊，語氣沒什麽起伏：“……沒有吵架。”
她們最近見面說話的次數少得可憐，怎麽吵？
吵架也得見面才能吵不是？
想到這她又低下頭，手指指腹細細摩挲著杯壁上的水珠，有點涼，像她此刻的心一樣。
“沒吵架？”離萍才不信，看她那模樣，分明就是有什麽，正要出聲詢問。卻聽她說：“……她好像在躲我。”
“她？小姜姜？她躲你？”離萍不理解，“為什麽？”
楚盈沒說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突然有一天，姜玥就跟她保持距離了。
是她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見她分外落寞的樣子，離萍安慰她：“你也別想太多，可能她沒躲你，就只是單純工作太忙，沒時間找你呢？你想她一個人經營一家寵物診所，忙起來太累，回家肯定倒頭就睡了啊，所有跟你聯系就少了……”
楚盈也不知聽沒聽進去，期間一直低頭看微信。
就在會議結束的時候，她就給姜玥發了微信，說自己再過半個小時到家，問她什麽時候過來。
可直到現在姜玥都沒回覆她。
吃完飯，離萍見她好姐妹這副落寞樣，就說帶她出去放松，楚盈搖搖頭，看了眼時間，直接開車回了家。
、
吃過中飯後，姜玥泡了杯茶坐在餐桌邊看書。手機就放在邊上，就在五分鐘前，楚盈給她發來微信消息，說她已經到家了。
她在等她下去。
姜玥沒回覆，她猜到或許是自己這段時間刻意的疏遠讓楚盈察覺到了什麽，才會讓楚盈早上說出那種話。
她知道楚盈想跟她好，楚盈當她是很好的朋友。可是——
——你完蛋了！你愛上她了！
她又想到那條評論。
手機在這時又震動一聲。
姜玥強迫自己不去看消息，就這樣冷處理好了，她想。時間久了，不用她說什麽，楚盈就能明白了。
“叮——”
手機進來短信提示音。
姜玥偏頭看過去，還是楚盈發的。
—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叮——”
又是一條短信。
—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叮——”
—不要躲我，好不好？
眼裏浮起一股熱意，喉嚨發澀，姜玥咬緊下唇，將那股澀意強壓下去。
捧起手機，面容解鎖，點開和楚盈聊天頁面，心隨意動，敲出“我好像不大正常，有點——”手指頓住，好半天才加上“喜歡你”，看著編輯文字，“我好像不大正常，有點喜歡你”，猶猶豫豫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要點擊發送。
“叮——”
—你不是說過，我們是朋友？
姜玥默默刪掉了和楚盈的聊天記錄。
、
楚盈坐在沙發上第N次詢問米娜有沒有接收到姜玥回覆時，一向淡定的智能管家米娜不淡定了，電子機械音女第一次語氣不耐：「米娜已經設置好，只要姜玥小姐回覆，米娜一定立刻匯報！」
……
這天楚盈坐在沙發上等姜玥一直等到了半夜變回布偶貓。
姜玥還是沒來。
翌日一早，姜玥七點半醒了後下意識點開和楚盈的聊天框，對方給她發的消息還停留在昨晚23：00那句“我知道了。”
在這條信息之前是楚盈一連串的質問，都被她刪了。
她沒回覆過她，所以這句“我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姜玥看著這條消息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楚盈給她發的這句話的含義。
直到洗漱完，坐在餐桌邊吃三明治和牛奶的時候頓悟，楚盈是不是知道自己有跟她保持距離的想法。
而那句“知道了”是對這個想法的回答。
想到這她去翻看短信，楚盈沒再給她發新的短信了。
放棄了吧！
姜玥嚼著手裏的三明治。
怎麽有點苦？
吃過早餐，簡單收拾了一下餐桌，姜玥起身開門就要出去。
門一開，就看到窩成一團在她家門口睡覺的楚楚。
姜玥覺得奇怪，正要蹲下身，楚楚像知道是她，眼睛睜開的同時就往她懷裏撲。
“楚楚～”姜玥下意識抱住她。
自那次受傷後，姜玥就沒去看過她。許是太久沒見，楚楚看到她很熱情，一撲進她懷裏就舔她的脖子和臉。
“好癢～”姜玥抱著她，頭往後仰避開，“好了楚楚，我要上班了，你也得回去了。”
想到楚楚上次這樣跑丟，險些被壞人…不敢放任楚楚一只貓到處跑，立刻抱著她去了樓下，大門緊閉著。
不確定她還在不在家，想了想，姜玥還是擡手敲了敲楚盈家的門。
沒人應。
不在家？姜玥本來不想聯系楚盈的，可——
看向懷裏的楚楚，給楚盈去了電話，可直到電話掛斷，也沒人接。
沒有辦法，她只好給楚盈打字：“楚楚跑我這來了，你看到了帶她回去。”
發完消息，又回了樓上。
“楚楚，你就在家等我好不好？”姜玥不敢再把她帶出去，去廚房切了滿滿一盤黃瓜，又備好了水，全部放在客廳，檢查好屋內電器，沒有理會楚楚委屈巴巴求帶走的眼神，轉身將門帶上走了。
姜玥到店裏時，許清清已經在做開店前準備。
看到她鏡片後一雙眼睛笑得溫和：“來啦！”
“嗯。”想到上次答應去游樂園又沒去，姜玥說，“清清，我看過天氣預報，下周一晴天，而且那天有煙火晚會，要不——”
她話沒說完，許清清高興地說：“好呀！”
姜玥垂眸，在軟件上輸入自己的實名制信息，幾秒後保存好，偏頭對許清清說：“你等會把你的身份信息發給我，我一塊買。”
“好呀。”想到上次楚盈也在，看她當時表情也挺想去的，隨口說，“楚小姐也跟我們一起嗎？”
正敲擊屏幕的手一頓，姜玥眸光微顫，沒有立刻回答，默了一會才說：“她很忙。”
許清清溫和地笑：“沒關系啊！我們按照她的時間安排，反正我們哪一天閉店都沒影響。”
姜玥放下手機，看著前方電腦屏幕，看上去十分專註的樣子，許清清以為她工作沒聽見，可過了好一會，姜玥的聲音從電腦後面傳來：“不用。”
一個下午，許清清發現姜玥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時不時看看手機，好幾次擡頭看向門口，更多的時候是在發呆。
跟她老板相處幾個月，什麽時候見她這麽魂不守舍過？
在給最後一位顧客做完小手術後，終於忍不住問：“姜玥，你怎麽啦？”
姜玥沒說話，微擰著眉，給人一種很強的疏離感。
許清清看她神情，越發覺得奇怪，見姜玥沒有想聊天的欲望，也不再多說什麽。
下班前姜玥又看了眼手機，楚盈沒回她消息。
楚楚怎麽辦？就放在她家嗎？楚盈是生氣了嗎？所以一直不回消息？
姜玥坐在電腦後面，盯著屏幕，胡亂想著。
“姜玥，我要走了。”許清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狐疑地看著她，“你還不走嗎？”
姜玥意識回籠，說：“我再待一會，你先走吧。”
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風，天陰沈下來，天氣預報說過晚上有小雨。
許清清沒帶傘，擔心雨下大，立馬奔向停放在店門口的小電驢，騎著一溜煙跑沒影了。
一直以為馬上要下的雨遲遲不來。
直到姜玥回到家時，外面才響起零星雨滴砸在窗戶上的聲音。
在姜玥開門的一瞬間，楚楚立刻撲進了她懷裏。
她像是早就等在了玄關處，所以才能那麽速度地撲進她懷裏。
本來想親親她的，突然想起許清清說過的那句話——
你把楚楚親一臉口水，楚小姐會不會有意見？
姜玥沒親她，一只溫暖的手掌溫柔地給她順毛。
……
楚盈自那之後一直沒再聯系姜玥。
姜玥這些天看著手機裏，和楚盈空白的對話框，心裏的滋味並沒有好受多少。
養成一個習慣需要21天。
那麽忘記一個人呢？
又需要多久？
“喵嗚～”原本窩在沙發上不遠處的楚楚，突然叫了一聲，跑了過了。發出咕嚕咕嚕滿足的聲音，四腳朝天，露出肚皮，眼睛直勾勾看著姜玥。
“楚楚。”姜玥沒忍住，低頭去吸她身上的氣味，好聞的奶香混著陽光的味道讓她陶醉。
楚盈沒回她消息，卻留下了楚楚這個小天使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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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啦？今天一天都愁眉不展的。”離萍放下手裏的刀叉，“今天開會錢酒也沒說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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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臉上表情一言難盡，兩人坐在這吃了好半晌了，離萍撬不開她嘴，只好隨口詐她：“總不能是跟小姜姜吵架了吧？”
楚盈：“……”
“還真是？”離萍很是意外，一臉不可思議，不對啊，楚盈還能跟人吵架？而且吵架對象還是姜玥？不可能吧，怎麽想都不可能，她用紙巾擦了擦唇，探究的目光看向她，“為了什麽？”
楚盈側頭看了眼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又扭頭看向杯子裏融化了一半的冰塊，語氣沒什麽起伏：“……沒有吵架。”
她們最近見面說話的次數少得可憐，怎麽吵？
吵架也得見面才能吵不是？
想到這她又低下頭，手指指腹細細摩挲著杯壁上的水珠，有點涼，像她此刻的心一樣。
“沒吵架？”離萍才不信，看她那模樣，分明就是有什麽，正要出聲詢問。卻聽她說：“……她好像在躲我。”
“她？小姜姜？她躲你？”離萍不理解，“為什麽？”
楚盈沒說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突然有一天，姜玥就跟她保持距離了。
是她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見她分外落寞的樣子，離萍安慰她：“你也別想太多，可能她沒躲你，就只是單純工作太忙，沒時間找你呢？你想她一個人經營一家寵物診所，忙起來太累，回家肯定倒頭就睡了啊，所有跟你聯系就少了……”
楚盈也不知聽沒聽進去，期間一直低頭看微信。
就在會議結束的時候，她就給姜玥發了微信，說自己再過半個小時到家，問她什麽時候過來。
可直到現在姜玥都沒回覆她。
吃完飯，離萍見她好姐妹這副落寞樣，就說帶她出去放松，楚盈搖搖頭，看了眼時間，直接開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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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中飯後，姜玥泡了杯茶坐在餐桌邊看書。手機就放在邊上，就在五分鐘前，楚盈給她發來微信消息，說她已經到家了。
她在等她下去。
姜玥沒回覆，她猜到或許是自己這段時間刻意的疏遠讓楚盈察覺到了什麽，才會讓楚盈早上說出那種話。
她知道楚盈想跟她好，楚盈當她是很好的朋友。可是——
——你完蛋了！你愛上她了！
她又想到那條評論。
手機在這時又震動一聲。
姜玥強迫自己不去看消息，就這樣冷處理好了，她想。時間久了，不用她說什麽，楚盈就能明白了。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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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偏頭看過去，還是楚盈發的。
—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叮——”
又是一條短信。
—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叮——”
—不要躲我，好不好？
眼裏浮起一股熱意，喉嚨發澀，姜玥咬緊下唇，將那股澀意強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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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默默刪掉了和楚盈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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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坐在沙發上第N次詢問米娜有沒有接收到姜玥回覆時，一向淡定的智能管家米娜不淡定了，電子機械音女第一次語氣不耐：「米娜已經設置好，只要姜玥小姐回覆，米娜一定立刻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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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楚盈坐在沙發上等姜玥一直等到了半夜變回布偶貓。
姜玥還是沒來。
翌日一早，姜玥七點半醒了後下意識點開和楚盈的聊天框，對方給她發的消息還停留在昨晚23：00那句“我知道了。”
在這條信息之前是楚盈一連串的質問，都被她刪了。
她沒回覆過她，所以這句“我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姜玥看著這條消息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楚盈給她發的這句話的含義。
直到洗漱完，坐在餐桌邊吃三明治和牛奶的時候頓悟，楚盈是不是知道自己有跟她保持距離的想法。
而那句“知道了”是對這個想法的回答。
想到這她去翻看短信，楚盈沒再給她發新的短信了。
放棄了吧！
姜玥嚼著手裏的三明治。
怎麽有點苦？
吃過早餐，簡單收拾了一下餐桌，姜玥起身開門就要出去。
門一開，就看到窩成一團在她家門口睡覺的楚楚。
姜玥覺得奇怪，正要蹲下身，楚楚像知道是她，眼睛睜開的同時就往她懷裏撲。
“楚楚～”姜玥下意識抱住她。
自那次受傷後，姜玥就沒去看過她。許是太久沒見，楚楚看到她很熱情，一撲進她懷裏就舔她的脖子和臉。
“好癢～”姜玥抱著她，頭往後仰避開，“好了楚楚，我要上班了，你也得回去了。”
想到楚楚上次這樣跑丟，險些被壞人…不敢放任楚楚一只貓到處跑，立刻抱著她去了樓下，大門緊閉著。
不確定她還在不在家，想了想，姜玥還是擡手敲了敲楚盈家的門。
沒人應。
不在家？姜玥本來不想聯系楚盈的，可——
看向懷裏的楚楚，給楚盈去了電話，可直到電話掛斷，也沒人接。
沒有辦法，她只好給楚盈打字：“楚楚跑我這來了，你看到了帶她回去。”
發完消息，又回了樓上。
“楚楚，你就在家等我好不好？”姜玥不敢再把她帶出去，去廚房切了滿滿一盤黃瓜，又備好了水，全部放在客廳，檢查好屋內電器，沒有理會楚楚委屈巴巴求帶走的眼神，轉身將門帶上走了。
姜玥到店裏時，許清清已經在做開店前準備。
看到她鏡片後一雙眼睛笑得溫和：“來啦！”
“嗯。”想到上次答應去游樂園又沒去，姜玥說，“清清，我看過天氣預報，下周一晴天，而且那天有煙火晚會，要不——”
她話沒說完，許清清高興地說：“好呀！”
姜玥垂眸，在軟件上輸入自己的實名制信息，幾秒後保存好，偏頭對許清清說：“你等會把你的身份信息發給我，我一塊買。”
“好呀。”想到上次楚盈也在，看她當時表情也挺想去的，隨口說，“楚小姐也跟我們一起嗎？”
正敲擊屏幕的手一頓，姜玥眸光微顫，沒有立刻回答，默了一會才說：“她很忙。”
許清清溫和地笑：“沒關系啊！我們按照她的時間安排，反正我們哪一天閉店都沒影響。”
姜玥放下手機，看著前方電腦屏幕，看上去十分專註的樣子，許清清以為她工作沒聽見，可過了好一會，姜玥的聲音從電腦後面傳來：“不用。”
一個下午，許清清發現姜玥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時不時看看手機，好幾次擡頭看向門口，更多的時候是在發呆。
跟她老板相處幾個月，什麽時候見她這麽魂不守舍過？
在給最後一位顧客做完小手術後，終於忍不住問：“姜玥，你怎麽啦？”
姜玥沒說話，微擰著眉，給人一種很強的疏離感。
許清清看她神情，越發覺得奇怪，見姜玥沒有想聊天的欲望，也不再多說什麽。
下班前姜玥又看了眼手機，楚盈沒回她消息。
楚楚怎麽辦？就放在她家嗎？楚盈是生氣了嗎？所以一直不回消息？
姜玥坐在電腦後面，盯著屏幕，胡亂想著。
“姜玥，我要走了。”許清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狐疑地看著她，“你還不走嗎？”
姜玥意識回籠，說：“我再待一會，你先走吧。”
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風，天陰沈下來，天氣預報說過晚上有小雨。
許清清沒帶傘，擔心雨下大，立馬奔向停放在店門口的小電驢，騎著一溜煙跑沒影了。
一直以為馬上要下的雨遲遲不來。
直到姜玥回到家時，外面才響起零星雨滴砸在窗戶上的聲音。
在姜玥開門的一瞬間，楚楚立刻撲進了她懷裏。
她像是早就等在了玄關處，所以才能那麽速度地撲進她懷裏。
本來想親親她的，突然想起許清清說過的那句話——
你把楚楚親一臉口水，楚小姐會不會有意見？
姜玥沒親她，一只溫暖的手掌溫柔地給她順毛。
……
楚盈自那之後一直沒再聯系姜玥。
姜玥這些天看著手機裏，和楚盈空白的對話框，心裏的滋味並沒有好受多少。
養成一個習慣需要21天。
那麽忘記一個人呢？
又需要多久？
“喵嗚～”原本窩在沙發上不遠處的楚楚，突然叫了一聲，跑了過了。發出咕嚕咕嚕滿足的聲音，四腳朝天，露出肚皮，眼睛直勾勾看著姜玥。
“楚楚。”姜玥沒忍住，低頭去吸她身上的氣味，好聞的奶香混著陽光的味道讓她陶醉。
楚盈沒回她消息，卻留下了楚楚這個小天使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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