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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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姜玥沒聽清。
看向楚盈時，眼神困惑。
楚盈很輕地笑：“後天見，姜玥。”
她人好看，笑得也那般好看，姜玥看楞了一會，等到楚盈進了電梯，門在她面前緩緩合上，才反應過來，怎麽是後天見。
為什麽不是明天見？
楚盈說後天見，真的就是後天見。
但她沒想到見面的地點是她的寵物醫院，楚盈會直接到店裏來見她，這是她沒想到的。
姜玥有些意外，給坐在沙發上的人倒了杯熱茶，隨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上班？”
雖然有告訴過楚盈自己是獸醫，在宏安大道開了一家寵物診所，但她從來都沒跟對方提起過自己工作的地方。
楚盈露出一個笑容，瞎話張嘴就來：“之前碰到小區那位話多的大媽，她跟我提起過。”
“哦。這樣啊。”姜玥沒有懷疑，畢竟那大媽有多八卦，她比誰都清楚。說到大媽，她又想到很久之前那件事，“對了，大媽現在應該沒再提給你介紹對象的事了吧？”
楚盈本想說沒有，可話到嘴邊，看著姜玥難得關心她的樣子，突然就改變了主意，佯裝作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哎，昨天下班回來，等電梯的時候又碰到她了，她一看到我就說要給我介紹對象，說是——”
見姜玥微蹙著眉，她憋著笑，繼續胡編，“說是有個姓唐的醫生很不錯，叫什麽來著？”
姜玥微擰著眉：“唐規？”
楚盈：“啊對對對！就是他！”
“那個不行！”聽到這個名字，姜玥坐不住了，激動地拍腿而起，“那家夥不行！”
這麽激動？
楚盈忍著笑意，“哦？怎麽不行？”
因為、因為他們之前相過……
可她說不出口。
深呼吸一口氣，舔了舔唇，好半天才說出她跟唐規認識以及後來老死不相往來的經過。
楚盈：“原來是這樣嗎？”笑意盈盈。
“是啊！”只要一想到那個姓唐的跟楚盈在一起，姜玥就火大，“楚盈，那家夥配不上你。”
“哦～”含笑看著她。
“那家夥長得一般，性格差，人很偏執，而且還有點大男子主義。總之他很差勁，配不上你，你不是知道……哦還有他很摳搜……”
姜玥說了一通，簡直把唐規說得一文不值，說成了人神共憤的渣渣。
其實憑良心也沒有這麽差，就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唐規跟楚盈，想到這兩個人萬一、萬一真的看對眼在一塊，她就受不了。
“……總之，你別聽大媽的話。”
她這會只想著把那個男人貶低到一文不值，讓楚盈斷了跟他見面的想法。壓根忘了楚盈其實最開始就跟她說過，她喜歡女人，而且有喜歡的人，根本不可能再去跟其他人相親。
姜玥說了一堆，說得口幹舌燥，喝了口水，向對面人看去，見楚盈臉上無波無瀾，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還是跟剛剛一樣，唇角帶笑地看著她。
嘖。
脾氣真好。
說起來自她認識楚盈第一天起，這人就是這般溫和，她跟她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除了笑，好像就沒見過她臉色出現過別的什麽激烈一點的情緒。
這麽溫柔漂亮的女孩子。
“好的，我知道了。”
含笑聽著姜玥說完這一番話的楚盈如是說。
姜玥松了口氣，“你知道就好。”
原來她這麽緊張自己，怕自己會跟別人交往啊！楚盈心情很好地抿起唇角。
左手無意識地去摩挲右手尾戒邊緣。
楚盈的手漂亮修長，姜玥忍不住盯著看。
察覺到她的目光，楚盈笑了笑，說：“戒指是——”擡頭看著她笑，“她送的。”
頓了頓，補充，“喜歡的人。”
姜玥眨了眨眼睛，“哦。”
她也沒提戒指啊，跟她說這幹什麽？
可她一說，姜玥的視線又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枚尾戒上。
看著很普通的戒指，沒有繁覆的花紋，看上去挺廉價的。
姜玥在心裏嘖了一聲，心想這姑娘可真是傻了吧唧，這麽便宜的戒指就把人給哄騙了。
楚盈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是她——”
沒說下去，擡頭看向姜玥時，眼底浮著一層薄薄的熱氣，姜玥楞了一下，不是吧，這是還放不下舊人啊！
哎，姜玥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了。
想了想，她說：“過去的就過去了，人還是要向前看。那個有句話怎麽說的？舊人不去新人不來，對吧！錯過了這個，下次你還能遇到更合適的對不對？”
見楚盈還沈浸在剛剛那種悵然若失的情緒裏，她又說：“楚盈，你這麽好條件，什麽樣找不到？那個渣女分了也罷。”
“渣女？”聽到這個詞，楚盈擡頭，“她不渣。”
不是吧，還為前任說話？真是戀愛腦！
算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生硬地換了話題：“楚盈，我晚上準備做火鍋，你今晚來我家吧！”
楚盈“嗯”了一聲，說：“她不渣。她人很好。”
姜玥：“……”
怎麽話題還切不走了。
撇撇嘴，剛想再生拖硬拽出一個新的話題，終於給寵物做完美容的許清清走了過來，跟楚盈打了招呼，完美將話題切斷：“楚小姐，你今天是特意過來等姜玥下班的嗎？”
楚盈：“嗯。”
這已經不是許清清第一次見楚盈了。
她曾經見過一次楚盈，在她還是牙醫的時候。
那次楚盈去醫院看牙，許清清跟她說話，問她哪裏不舒服，她都是冷著一張臉，笑都不帶笑一下的。
說話那都是惜字如金，簡明扼要。
導致她對這人第一印象就是高冷難以接近。
沒想到今天到店裏，全程微笑，跟姜玥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
原來只是對旁人冷。
許清清無聲牽起了唇角。
門口的風鈴響了，進來今天下午的第一位預約顧客。
姜玥立刻站起身去接待，許清清攔下她：“你去陪陪你朋友，這位客戶我負責。”
……
倘若是一位客戶許清清還忙得過來，可緊接著來了好幾位臨時客戶咨詢。
姜玥一下子也跟著忙了起來。
姜玥和許清清都有事忙，楚盈也不急著走，從一旁書架上拿了一份新聞報紙，坐在沙發上看。
楚盈皮膚白皙，在白熾燈下，更是白得發光，修長好看的兩只手，指尖捏著報紙兩側邊緣，手臂和身體折成好看的弧度，看報紙時眼神專註，令人挪不開目光。
一個下午，姜玥發現店裏顧客不時將視線投在她身上。
……
到下午五點的時候，工作總算沒那麽忙了，許清清輕輕撞了撞姜玥的胳膊，往楚盈那邊揚了揚下巴：“姜玥，你先走吧。”
怕她多慮，又說，“沒事的我一個人ok，楚小姐等你好久了，快去陪她。”
姜玥：“……好。”
雖然不是她讓楚盈等的，可楚盈在這裏坐了這麽久，她也過意不去。
洗幹凈手，姜玥走過去，叫上楚盈，兩人一起出門往外走。
“下雨了？”楚盈擦了擦臉上的水滴，看向鉛灰色的天空，天比剛剛還暗淡幾分，是要下大雨的節奏，她記得天氣預報說過下午會有一場暴雨，“坐我車吧！等會雨下大了。”
說著話的時候，雨滴已經變成了細密的雨幕。
姜玥：“好。”
站在路邊等了一會，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她面前，姜玥下意識去拉後座的車門，被楚盈叫住：“坐前面，說說話。”
姜玥只好坐到了前面，只是她剛關上車門，楚盈右手腕上戴著的手環亮了一下，姜玥剛要提醒，楚盈已經在口袋裏掏什麽東西了。
、
楚盈有些意外，畢竟已經很久沒有接過緊急電話了。
看了眼身側人，摸出口袋裏的電子通訊器戴上。
食指輕輕一點，米娜的機械電子女音提示：「已接通」
兩秒後，錢酒沈穩的聲線傳來：“請各探員務必五點半準時到22層會議室開會，緊急公務脫不開身的除外。”
說完切斷了通話。
楚盈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從這到管理局開車就要二十分鐘。
眉心微蹙，看向姜玥說:“不好意思，我臨時需要回趟單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姜玥笑了笑，松開安全帶，“我自己打輛車就好。對了，你大概幾點回來，提前一個小時跟我說，我好備菜。”
楚盈搖搖頭，“不用了，我開完會估計很晚了。”
“那好吧。”姜玥下車，關上門，沖她擺擺手，“那明天見。”
楚盈：“嗯。”
姜玥沒打到車，等了十分鐘沒人接單，索性步行回家。
天陰沈得厲害，不過五點半城市就亮起了夜燈。
雨勢逐漸變大，不遠處路燈忽明忽暗。
雨點劈啪，敲擊傘面。
走了不過一會功夫，又下起瓢潑大雨。
雨勢太大，姜玥四下張望，找了處能避雨的屋檐躲雨。
在廊下站了會，視線落在不遠處一棵樹蔭下。
那裏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在蠕動。
姜玥盯著那玩意看了好一會，毛茸茸，黑乎乎，是只貓。
怎麽會有只貓？
貓咪被雨水淋濕了毛發，在樹底下縮成一團。
姜玥心像被什麽東西揪著似的。
心疼。
將雨傘撐開，重新走進雨幕裏。
她走近。
抱起了那只貓。
忽地一道閃電伴著雷聲劈下。
姜玥握著傘的手似被電流吻過，一陣發麻。
一瞬間，腦子裏有什麽零碎的片段一閃而過。
姜玥盯著懷裏的貓貓看了數秒。
以前是不是也在下雨天撿到過一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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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很輕地笑：“後天見，姜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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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是明天見？
楚盈說後天見，真的就是後天見。
但她沒想到見面的地點是她的寵物醫院，楚盈會直接到店裏來見她，這是她沒想到的。
姜玥有些意外，給坐在沙發上的人倒了杯熱茶，隨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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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露出一個笑容，瞎話張嘴就來：“之前碰到小區那位話多的大媽，她跟我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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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本想說沒有，可話到嘴邊，看著姜玥難得關心她的樣子，突然就改變了主意，佯裝作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哎，昨天下班回來，等電梯的時候又碰到她了，她一看到我就說要給我介紹對象，說是——”
見姜玥微蹙著眉，她憋著笑，繼續胡編，“說是有個姓唐的醫生很不錯，叫什麽來著？”
姜玥微擰著眉：“唐規？”
楚盈：“啊對對對！就是他！”
“那個不行！”聽到這個名字，姜玥坐不住了，激動地拍腿而起，“那家夥不行！”
這麽激動？
楚盈忍著笑意，“哦？怎麽不行？”
因為、因為他們之前相過……
可她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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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原來是這樣嗎？”笑意盈盈。
“是啊！”只要一想到那個姓唐的跟楚盈在一起，姜玥就火大，“楚盈，那家夥配不上你。”
“哦～”含笑看著她。
“那家夥長得一般，性格差，人很偏執，而且還有點大男子主義。總之他很差勁，配不上你，你不是知道……哦還有他很摳搜……”
姜玥說了一通，簡直把唐規說得一文不值，說成了人神共憤的渣渣。
其實憑良心也沒有這麽差，就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唐規跟楚盈，想到這兩個人萬一、萬一真的看對眼在一塊，她就受不了。
“……總之，你別聽大媽的話。”
她這會只想著把那個男人貶低到一文不值，讓楚盈斷了跟他見面的想法。壓根忘了楚盈其實最開始就跟她說過，她喜歡女人，而且有喜歡的人，根本不可能再去跟其他人相親。
姜玥說了一堆，說得口幹舌燥，喝了口水，向對面人看去，見楚盈臉上無波無瀾，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還是跟剛剛一樣，唇角帶笑地看著她。
嘖。
脾氣真好。
說起來自她認識楚盈第一天起，這人就是這般溫和，她跟她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除了笑，好像就沒見過她臉色出現過別的什麽激烈一點的情緒。
這麽溫柔漂亮的女孩子。
“好的，我知道了。”
含笑聽著姜玥說完這一番話的楚盈如是說。
姜玥松了口氣，“你知道就好。”
原來她這麽緊張自己，怕自己會跟別人交往啊！楚盈心情很好地抿起唇角。
左手無意識地去摩挲右手尾戒邊緣。
楚盈的手漂亮修長，姜玥忍不住盯著看。
察覺到她的目光，楚盈笑了笑，說：“戒指是——”擡頭看著她笑，“她送的。”
頓了頓，補充，“喜歡的人。”
姜玥眨了眨眼睛，“哦。”
她也沒提戒指啊，跟她說這幹什麽？
可她一說，姜玥的視線又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枚尾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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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在心裏嘖了一聲，心想這姑娘可真是傻了吧唧，這麽便宜的戒指就把人給哄騙了。
楚盈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是她——”
沒說下去，擡頭看向姜玥時，眼底浮著一層薄薄的熱氣，姜玥楞了一下，不是吧，這是還放不下舊人啊！
哎，姜玥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了。
想了想，她說：“過去的就過去了，人還是要向前看。那個有句話怎麽說的？舊人不去新人不來，對吧！錯過了這個，下次你還能遇到更合適的對不對？”
見楚盈還沈浸在剛剛那種悵然若失的情緒裏，她又說：“楚盈，你這麽好條件，什麽樣找不到？那個渣女分了也罷。”
“渣女？”聽到這個詞，楚盈擡頭，“她不渣。”
不是吧，還為前任說話？真是戀愛腦！
算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生硬地換了話題：“楚盈，我晚上準備做火鍋，你今晚來我家吧！”
楚盈“嗯”了一聲，說：“她不渣。她人很好。”
姜玥：“……”
怎麽話題還切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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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嗯。”
這已經不是許清清第一次見楚盈了。
她曾經見過一次楚盈，在她還是牙醫的時候。
那次楚盈去醫院看牙，許清清跟她說話，問她哪裏不舒服，她都是冷著一張臉，笑都不帶笑一下的。
說話那都是惜字如金，簡明扼要。
導致她對這人第一印象就是高冷難以接近。
沒想到今天到店裏，全程微笑，跟姜玥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
原來只是對旁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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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風鈴響了，進來今天下午的第一位預約顧客。
姜玥立刻站起身去接待，許清清攔下她：“你去陪陪你朋友，這位客戶我負責。”
……
倘若是一位客戶許清清還忙得過來，可緊接著來了好幾位臨時客戶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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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和許清清都有事忙，楚盈也不急著走，從一旁書架上拿了一份新聞報紙，坐在沙發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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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午，姜玥發現店裏顧客不時將視線投在她身上。
……
到下午五點的時候，工作總算沒那麽忙了，許清清輕輕撞了撞姜玥的胳膊，往楚盈那邊揚了揚下巴：“姜玥，你先走吧。”
怕她多慮，又說，“沒事的我一個人ok，楚小姐等你好久了，快去陪她。”
姜玥：“……好。”
雖然不是她讓楚盈等的，可楚盈在這裏坐了這麽久，她也過意不去。
洗幹凈手，姜玥走過去，叫上楚盈，兩人一起出門往外走。
“下雨了？”楚盈擦了擦臉上的水滴，看向鉛灰色的天空，天比剛剛還暗淡幾分，是要下大雨的節奏，她記得天氣預報說過下午會有一場暴雨，“坐我車吧！等會雨下大了。”
說著話的時候，雨滴已經變成了細密的雨幕。
姜玥：“好。”
站在路邊等了一會，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她面前，姜玥下意識去拉後座的車門，被楚盈叫住：“坐前面，說說話。”
姜玥只好坐到了前面，只是她剛關上車門，楚盈右手腕上戴著的手環亮了一下，姜玥剛要提醒，楚盈已經在口袋裏掏什麽東西了。
、
楚盈有些意外，畢竟已經很久沒有接過緊急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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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從這到管理局開車就要二十分鐘。
眉心微蹙，看向姜玥說:“不好意思，我臨時需要回趟單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姜玥笑了笑，松開安全帶，“我自己打輛車就好。對了，你大概幾點回來，提前一個小時跟我說，我好備菜。”
楚盈搖搖頭，“不用了，我開完會估計很晚了。”
“那好吧。”姜玥下車，關上門，沖她擺擺手，“那明天見。”
楚盈：“嗯。”
姜玥沒打到車，等了十分鐘沒人接單，索性步行回家。
天陰沈得厲害，不過五點半城市就亮起了夜燈。
雨勢逐漸變大，不遠處路燈忽明忽暗。
雨點劈啪，敲擊傘面。
走了不過一會功夫，又下起瓢潑大雨。
雨勢太大，姜玥四下張望，找了處能避雨的屋檐躲雨。
在廊下站了會，視線落在不遠處一棵樹蔭下。
那裏有一團黑色的東西在蠕動。
姜玥盯著那玩意看了好一會，毛茸茸，黑乎乎，是只貓。
怎麽會有只貓？
貓咪被雨水淋濕了毛發，在樹底下縮成一團。
姜玥心像被什麽東西揪著似的。
心疼。
將雨傘撐開，重新走進雨幕裏。
她走近。
抱起了那只貓。
忽地一道閃電伴著雷聲劈下。
姜玥握著傘的手似被電流吻過，一陣發麻。
一瞬間，腦子裏有什麽零碎的片段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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