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搶奪 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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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搶奪 信仰
見正恒道長一直不吭聲, 青年男子繼續說道:“你知道的吧道長，神仙是根本不管我們凡界的，現在還有一些人會前來供奉花神, 你也知道的，現在的供奉花神的人遠遠沒有以往的多了, 那幾十年幾百年後呢？”
“不能為我們這些凡人提供任何幫助的神終究只能被遺忘，但是如果花神有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那麽之後所有人都能記著它了。畢竟花神自己也代表著愛情嘛, 一個小小的改動，又有什麽關系呢？”
折扇男人話音剛落，就看見正恒道長眼神冷冷地看著他：“你們的心思我已經知道了，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在這裏立塑。”
正恒道長站起身對他說道：“恕我不能奉陪，還請付公子離開吧。”
付公子嘆了一口氣, 似乎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他有些遺憾道：“正恒道長還真是這樣頑固不靈, 那麽就別怪我使些手段了。”
正恒道長眉頭微皺，準備說些什麽, 下一秒他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痛襲來, 他下意識捂住嘴, 鮮血從指縫中溢出。他痛苦地彎下腰, 直至承受不住地摔倒在地。
“我明明......沒喝那杯茶....”
付公子很是得意, “正恒道長現在將毒下在茶裏的手段都落伍了，我這個毒啊, 你只需要聞上一聞就足以深入骨髓，連神仙都救不了你。”
“你這人也太過分了吧！居然還敢下毒，真不要臉。”一聲怒吼從上面傳來，付公子剛擡起頭, 就被金如玉一腳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金如玉一腳踹開付公子，忙將正恒道長扶起，轉頭看向慢吞吞從上面下來的周扶搖，“扶搖扶搖，你幫個忙把他毒給解了，不對，你看他還有救嗎!”
周扶搖原本打算將這個人捆住，但下一秒她就發現這人已經被金如玉踢昏了。聽到金如玉慌亂的聲音，她走過去用靈氣觀察他體內的情況。這藥著實兇猛，短短幾分鐘就已經入侵到心肺處。
正恒痛得表情扭曲，口中還在接連不斷地吐著血，冷汗接連不斷，金如玉看著這癥狀心想這人不會就這樣死了吧。似乎感同身受，她的臉上也出現幾滴冷汗。
幸好凡人所用的毒素附著能力並不是那麽強，周扶搖用靈氣幫忙清理上面的毒素，在塞給正恒一顆低階次品恢覆丹後正恒原本青紫灰敗的臉上漸漸恢覆出些許血色，金如玉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正恒閉著眼緩緩喘氣的模樣，金如玉還有些不放心道：“我這裏還有些丹藥，他吃了能不能快點好起來。”
“不行，凡人不能吃那些丹藥，裏面的靈氣足以讓他爆體而亡。”金如玉將人扶到椅子上，看著現在昏迷不醒的兩人，她難得有些焦慮道：“我不會一腳把他踹死了吧？”
“他只是暫時性的昏了過去。”
知道這個折扇男人沒事後，金如玉才松下一口氣。
兩人只想來找正恒算卦，誤打誤撞看見了一起謀殺案，這讓金如玉在煩惱之際又多了幾分興奮。
只不過聯盟明確規定修士不得過多幹預凡人之間的事情，像她們今天做的事情可以算是在違規的邊界上大鵬展翅。
兩人收拾好昏迷的兩個凡人，周扶搖順便將那個毒杯子仔細地收好，給正恒以後去報官有了一個物證。畢竟這種東西還是不常找到的，只要追根溯源肯定能發現和付公子之間的關系。
現在就是等這兩個人醒來，找正恒解決完她們算卦的事，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交給正恒自己做了。
周扶搖做好一切後轉頭看了眼窗外草長鶯飛的場景，又不由得想起昨天在海底看見的妖魔，眉頭一皺，對金如玉問道:“晏閔……你之前和他有過聯系嗎？”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金如玉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忽然想起他已經叛變成了妖族，語氣覆雜地回道:“啊，我們之前一起出過幾次任務。”
“他是個怎麽樣的人呢？”周扶搖轉過身，將背靠在墻壁上，很認真地詢問道:“你對他的了解應該比我更深，也知道的更多。”
“也不是啦，我應該也是只看到了他表現出的樣子。”金如玉嘗試回憶著他們之前出任務的經歷，“當時我們只覺得他沒什麽架子，人也蠻好相處的，說話溫溫柔柔更不生氣。再加上他實力確實比我們大多數人都要強，所以他要受歡迎得多。”
溫柔體貼，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會認真聆聽他們的建議，這個聽起來一點都不和那個想要殺掉自己的晏閔相近。
周扶搖打斷正在回憶之前一次出任務的周扶搖，“那你知道他為什麽要叛變嗎？”
金如玉的聲音一下子卡殼，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她似乎覺得有些困擾，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手臂來緩解內心的壓力。
“其實……其實我們和他出過任務的都知道晏閔他對妖族，唉，他總是很輕易地饒過一些妖物。但當時我們只以為是他本性純良，但現在看來他可能早就對妖族那邊有了歸屬感。”
“他是一開始就這樣的，還是說中間有一段時間改變了？”
“大概也就是十多年前，聽有一些令牌論壇上的人說晏閔他沒有對一只妖怪下死手，最後導致了一戶人家滅門。雖然他接受了歸元宗的處罰，但此後他就對那些妖族有些仁慈了。”
金如玉忍不禁吐槽道:“我說你說話不要總是一板一眼的，好歹多一點人情味兒啊。”
周扶搖暼了一眼她，沒有吭聲。按照金如玉的話來說，十多年前一定發生一件事情讓他有了叛變的想法。
她想起那雙綠色的獸瞳，難不成晏閔身上本身就具有妖族的血脈，所以說想要離開這裏去投奔妖族嗎？
所以殺她估計只是順便，無論她來不來東崇，晏閔的叛變是早有打算的事情。他早就想要離開人族去和那些妖族同流合汙。
就在周扶搖琢磨著晏閔的心思的時候，正恒突然抽動了下身子，掙紮著醒了過來。
金如玉趕忙沖了過去，迫不及待詢問正恒:“道長，你還好嗎，道長？你還記得我嗎，應該是記得的吧。”
正恒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在看到金如玉後眼珠子才定了下來。看了一眼房間中的兩人，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付公子，立馬就知道是這兩個人救了他。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兩個人來救我。”他艱難地將背挺直，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落寞神色，“我原本以為我一個人就能守護住花神的雕塑，沒想到這個想法還是太自大了。”
“這完全是這個人玩下三濫的手段，完全不是道長的問題。”
金如玉真心實意道:“我師妹已經把那個下了毒的杯子收起來了，你拿了那個去告，實在不行我和我師妹都可以幫你作證。”
正恒淒慘一笑，這個付公子之所以敢這麽無法無天，就是因為他是首富之子，家裏也和官府有幾分關系。
去官府告，也不過是在這件事的表面上罩起也成符合倫理道德的外皮罷了。
但正恒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畢竟任何人都知道修士是不應該參與凡間的事情，能夠得到兩位修士的幫助已經是萬幸了。
他很快將話題轉了回去:“聽說兩位修者都去了那東崇海屠龍，降妖屠魔實屬不易，正恒在此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說著便行了一個大禮。
說起這個，金如玉就有些心虛。畢竟地修者的戰鬥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參與的境地，又談什麽降妖除魔呢。
將人扶起來後，金如玉有些尷尬地打岔了幾句，連忙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付公子雖然手段陰險，但愛情故事也的確能流傳百世，還能夠將神像的煙火信仰延續下來。這樣合算的條件，正恒道長你又為什麽要拒絕呢？”
正恒道長眼裏透露出幾分厭惡之色，隨即便對兩人解釋道:“兩位有所不知，這位付公子根本不是誠心想要讓花神的名譽延綿下去，而是意圖搶奪花神信仰的卑劣之輩。”
“信仰這東西難道還能被搶的嗎？”金如玉有些驚訝，在她看來花神身邊即便多出一個伴侶也無損其根本。
正恒苦笑，“正是如此，前朝也曾經適用過這個法子，在多個女神故事中加上捏造的道侶，從而導致女神的信仰被他們分去，最後衰敗。”
就是因為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東西，正恒才對付公子深惡痛絕。
“那你打算怎麽辦，其他地方的花神像應該都立起了她所謂的道侶雕像，就算你嚴防了這裏的花神，但根本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吧。”
周扶搖如實說出了問題，金如玉卻有些尷尬地抓了抓她的手，示意她少說點。
正恒的臉色有些灰敗，“我知道我的堅持在這股大勢面前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但我想起碼在我在的地方，花神還是原本的模樣。”
金如玉忽然站直了身體，嘴唇緊緊抿著，轉頭對周扶搖說道:“扶搖，我們去幫他吧！”
“……”周扶搖聽她這句話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揉著自己太陽穴有些無奈地說道:“等等，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不能擅自插手凡間的事吧。”
金如玉似乎對周扶搖的話早有預料，她嘻嘻一笑:“但齊立軒的老相識不也正在查花神信仰的事嗎？我們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扯上去，讓城主出手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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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正恒道長一直不吭聲, 青年男子繼續說道:“你知道的吧道長，神仙是根本不管我們凡界的，現在還有一些人會前來供奉花神, 你也知道的，現在的供奉花神的人遠遠沒有以往的多了, 那幾十年幾百年後呢？”
“不能為我們這些凡人提供任何幫助的神終究只能被遺忘，但是如果花神有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那麽之後所有人都能記著它了。畢竟花神自己也代表著愛情嘛, 一個小小的改動，又有什麽關系呢？”
折扇男人話音剛落，就看見正恒道長眼神冷冷地看著他：“你們的心思我已經知道了，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在這裏立塑。”
正恒道長站起身對他說道：“恕我不能奉陪，還請付公子離開吧。”
付公子嘆了一口氣, 似乎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他有些遺憾道：“正恒道長還真是這樣頑固不靈, 那麽就別怪我使些手段了。”
正恒道長眉頭微皺，準備說些什麽, 下一秒他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痛襲來, 他下意識捂住嘴, 鮮血從指縫中溢出。他痛苦地彎下腰, 直至承受不住地摔倒在地。
“我明明......沒喝那杯茶....”
付公子很是得意, “正恒道長現在將毒下在茶裏的手段都落伍了，我這個毒啊, 你只需要聞上一聞就足以深入骨髓，連神仙都救不了你。”
“你這人也太過分了吧！居然還敢下毒，真不要臉。”一聲怒吼從上面傳來，付公子剛擡起頭, 就被金如玉一腳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金如玉一腳踹開付公子，忙將正恒道長扶起，轉頭看向慢吞吞從上面下來的周扶搖，“扶搖扶搖，你幫個忙把他毒給解了，不對，你看他還有救嗎!”
周扶搖原本打算將這個人捆住，但下一秒她就發現這人已經被金如玉踢昏了。聽到金如玉慌亂的聲音，她走過去用靈氣觀察他體內的情況。這藥著實兇猛，短短幾分鐘就已經入侵到心肺處。
正恒痛得表情扭曲，口中還在接連不斷地吐著血，冷汗接連不斷，金如玉看著這癥狀心想這人不會就這樣死了吧。似乎感同身受，她的臉上也出現幾滴冷汗。
幸好凡人所用的毒素附著能力並不是那麽強，周扶搖用靈氣幫忙清理上面的毒素，在塞給正恒一顆低階次品恢覆丹後正恒原本青紫灰敗的臉上漸漸恢覆出些許血色，金如玉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正恒閉著眼緩緩喘氣的模樣，金如玉還有些不放心道：“我這裏還有些丹藥，他吃了能不能快點好起來。”
“不行，凡人不能吃那些丹藥，裏面的靈氣足以讓他爆體而亡。”金如玉將人扶到椅子上，看著現在昏迷不醒的兩人，她難得有些焦慮道：“我不會一腳把他踹死了吧？”
“他只是暫時性的昏了過去。”
知道這個折扇男人沒事後，金如玉才松下一口氣。
兩人只想來找正恒算卦，誤打誤撞看見了一起謀殺案，這讓金如玉在煩惱之際又多了幾分興奮。
只不過聯盟明確規定修士不得過多幹預凡人之間的事情，像她們今天做的事情可以算是在違規的邊界上大鵬展翅。
兩人收拾好昏迷的兩個凡人，周扶搖順便將那個毒杯子仔細地收好，給正恒以後去報官有了一個物證。畢竟這種東西還是不常找到的，只要追根溯源肯定能發現和付公子之間的關系。
現在就是等這兩個人醒來，找正恒解決完她們算卦的事，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交給正恒自己做了。
周扶搖做好一切後轉頭看了眼窗外草長鶯飛的場景，又不由得想起昨天在海底看見的妖魔，眉頭一皺，對金如玉問道:“晏閔……你之前和他有過聯系嗎？”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金如玉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忽然想起他已經叛變成了妖族，語氣覆雜地回道:“啊，我們之前一起出過幾次任務。”
“他是個怎麽樣的人呢？”周扶搖轉過身，將背靠在墻壁上，很認真地詢問道:“你對他的了解應該比我更深，也知道的更多。”
“也不是啦，我應該也是只看到了他表現出的樣子。”金如玉嘗試回憶著他們之前出任務的經歷，“當時我們只覺得他沒什麽架子，人也蠻好相處的，說話溫溫柔柔更不生氣。再加上他實力確實比我們大多數人都要強，所以他要受歡迎得多。”
溫柔體貼，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會認真聆聽他們的建議，這個聽起來一點都不和那個想要殺掉自己的晏閔相近。
周扶搖打斷正在回憶之前一次出任務的周扶搖，“那你知道他為什麽要叛變嗎？”
金如玉的聲音一下子卡殼，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來，她似乎覺得有些困擾，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手臂來緩解內心的壓力。
“其實……其實我們和他出過任務的都知道晏閔他對妖族，唉，他總是很輕易地饒過一些妖物。但當時我們只以為是他本性純良，但現在看來他可能早就對妖族那邊有了歸屬感。”
“他是一開始就這樣的，還是說中間有一段時間改變了？”
“大概也就是十多年前，聽有一些令牌論壇上的人說晏閔他沒有對一只妖怪下死手，最後導致了一戶人家滅門。雖然他接受了歸元宗的處罰，但此後他就對那些妖族有些仁慈了。”
金如玉忍不禁吐槽道:“我說你說話不要總是一板一眼的，好歹多一點人情味兒啊。”
周扶搖暼了一眼她，沒有吭聲。按照金如玉的話來說，十多年前一定發生一件事情讓他有了叛變的想法。
她想起那雙綠色的獸瞳，難不成晏閔身上本身就具有妖族的血脈，所以說想要離開這裏去投奔妖族嗎？
所以殺她估計只是順便，無論她來不來東崇，晏閔的叛變是早有打算的事情。他早就想要離開人族去和那些妖族同流合汙。
就在周扶搖琢磨著晏閔的心思的時候，正恒突然抽動了下身子，掙紮著醒了過來。
金如玉趕忙沖了過去，迫不及待詢問正恒:“道長，你還好嗎，道長？你還記得我嗎，應該是記得的吧。”
正恒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在看到金如玉後眼珠子才定了下來。看了一眼房間中的兩人，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付公子，立馬就知道是這兩個人救了他。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兩個人來救我。”他艱難地將背挺直，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落寞神色，“我原本以為我一個人就能守護住花神的雕塑，沒想到這個想法還是太自大了。”
“這完全是這個人玩下三濫的手段，完全不是道長的問題。”
金如玉真心實意道:“我師妹已經把那個下了毒的杯子收起來了，你拿了那個去告，實在不行我和我師妹都可以幫你作證。”
正恒淒慘一笑，這個付公子之所以敢這麽無法無天，就是因為他是首富之子，家裏也和官府有幾分關系。
去官府告，也不過是在這件事的表面上罩起也成符合倫理道德的外皮罷了。
但正恒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畢竟任何人都知道修士是不應該參與凡間的事情，能夠得到兩位修士的幫助已經是萬幸了。
他很快將話題轉了回去:“聽說兩位修者都去了那東崇海屠龍，降妖屠魔實屬不易，正恒在此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說著便行了一個大禮。
說起這個，金如玉就有些心虛。畢竟地修者的戰鬥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參與的境地，又談什麽降妖除魔呢。
將人扶起來後，金如玉有些尷尬地打岔了幾句，連忙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付公子雖然手段陰險，但愛情故事也的確能流傳百世，還能夠將神像的煙火信仰延續下來。這樣合算的條件，正恒道長你又為什麽要拒絕呢？”
正恒道長眼裏透露出幾分厭惡之色，隨即便對兩人解釋道:“兩位有所不知，這位付公子根本不是誠心想要讓花神的名譽延綿下去，而是意圖搶奪花神信仰的卑劣之輩。”
“信仰這東西難道還能被搶的嗎？”金如玉有些驚訝，在她看來花神身邊即便多出一個伴侶也無損其根本。
正恒苦笑，“正是如此，前朝也曾經適用過這個法子，在多個女神故事中加上捏造的道侶，從而導致女神的信仰被他們分去，最後衰敗。”
就是因為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東西，正恒才對付公子深惡痛絕。
“那你打算怎麽辦，其他地方的花神像應該都立起了她所謂的道侶雕像，就算你嚴防了這裏的花神，但根本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吧。”
周扶搖如實說出了問題，金如玉卻有些尷尬地抓了抓她的手，示意她少說點。
正恒的臉色有些灰敗，“我知道我的堅持在這股大勢面前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但我想起碼在我在的地方，花神還是原本的模樣。”
金如玉忽然站直了身體，嘴唇緊緊抿著，轉頭對周扶搖說道:“扶搖，我們去幫他吧！”
“……”周扶搖聽她這句話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揉著自己太陽穴有些無奈地說道:“等等，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不能擅自插手凡間的事吧。”
金如玉似乎對周扶搖的話早有預料，她嘻嘻一笑:“但齊立軒的老相識不也正在查花神信仰的事嗎？我們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扯上去，讓城主出手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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