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偶遇故人 包辦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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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偶遇故人 包辦婚姻
荒城幾十年前還是一座繁華的城鎮名叫千星城, 但當時修真界邊境突然生出縫隙，讓一些高級妖魔從縫隙來到了這裏，並隱藏在這座城鎮。
功虧一簣, 修真聯盟反手剿滅了他們，但千星城也因為妖魔的反撲成了一座荒城, 幾十年來人煙稀少，先前還存活的居民都轉移陣地在千星城附近安置下來。
周扶搖這次的委托人便是千星城附近村鎮的村長, 她站在荒蕪城池大門面前, 往日標刻有防禦陣法的痕跡積累了不少灰塵，周扶搖輕而易舉推開了城門，只是被灰塵嗆到打了好幾個噴嚏。
透過倒塌破敗的建築，周扶搖依稀看見了往日千星城的繁華。她繞過倒塌的房屋，一路朝著城中心最高的建築行走。那應該是城主居住的地方, 周扶搖不敢用禦風決，禦風決揚起的灰塵總是讓她打噴嚏, 周扶搖走到最高的建築外，當手碰上城主大門時, 忽然聽到耳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你是來千星城解決妖鬼的修者嗎？”
周扶搖轉過頭, 就看見一個身子佝僂, 露出的半張臉溝壑遍布的老頭子正拄著拐杖一臉希翼地看著她。
妖鬼？妖怪和魔族的統稱？周扶搖不是很了解, 遲疑片刻才點點頭, “差不多吧。”
聽到周扶搖的確是來剿滅妖鬼的修者後，老頭對她說道：“修士大人, 千星城入了夜反倒不安全，不如先來我們村子裏住一晚，那裏也有幾位修士，恰好能休整一番, 等明天結伴而行？”
周扶搖不覺得自己很累，但她第一次來搞這種任務，心裏還是毛毛的，於是點頭同意。
老頭在前面帶路，雖然看樣子他身體很弱，但看腳程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踏實。周扶搖頓時心生疑惑，不動神色問到：“老人家，千星城不是荒廢了，城中還不安全，你為什麽一個人在千星城出現？”
老頭並沒有及時回答，周扶搖悄悄拔出了劍，就在此時，老頭突然出聲：“不止是老頭子我，千星城很多還活著的人都會回到這裏，那裏是我們的家，我們很多人到死都在等它。”周扶搖神色一楞，隨後收起了扶搖劍。
但隨著老頭子帶著路越走越深，周圍的迷霧不知何時圍了上來。周扶搖心中大驚，又見老頭子的身影在迷霧中搖搖晃晃，不知怎的，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周扶搖下意識掐訣使出禦風決想要抓住老頭，卻在下一秒被一陣無名風打斷了禦風決。
也就耽擱的這一秒，周扶搖失去了老頭子的蹤影。
周扶搖的表情變得嚴肅，迷霧深深，周扶搖再次使出禦風決讓周身迷霧吹散，但附近的迷霧很快再次聚攏，周扶搖只好艱難在迷霧中行走，忽然在一次禦風決中她看到遠方一道紅光一閃而過。周扶搖心知那裏可能會出現偌大的危險，但為了不迷失在這座陰森密林裏，周扶搖只好提劍警惕向前方走去。
就在她挑起一株礙事的樹枝之時，就看見一群人正低著頭扛著花轎朝她對面走來，周扶搖心道不妙，頓時飛身上樹，坐在樹枝上看著成親陣勢離她越來越近，但也在這時，對面卻突然出現一隊白事，紙人雖手拿嗩吶卻吹不出聲音，紙錢遍天。紅白撞煞，周扶搖立馬感受到無盡壓力。
空間忽然扭曲，紅花轎被一股無形之力沖飛出去，一群人烏泱泱倒了一片，就連新娘也被沖飛出來。周扶搖定眼一看，才發覺那新娘神智呆楞，看眉眼竟和昔日的故人有幾分相似，只是周扶搖一時沒有認出來。
公孫斯給她的書裏還有一本萬物通鑒，周扶搖依此勉強認出了這位所謂的新娘應該是傳聞中的傀儡術沾點邊。
新娘慢吞吞站起來就站在原地不動，整個迎親隊伍硬生生等到白事隊伍走過去了才開始收拾自己的花轎。周扶搖看著新娘直楞楞站在花轎門口，正準備跨步走進去，忽然被掀飛，領頭的人擡頭和周扶搖對視。
周扶搖意識到他發現自己了，還沒有來得及跑，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入花轎中。花轎窄小讓周扶搖喘不過氣來，她皺眉準備掐訣，卻發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身上的靈力封鎖。一道蓋頭從天而降，周扶搖拉了拉，沒拉動，看來這裏估計是有一只強大的妖鬼存在。
花轎繼續啟程，只是比之前慢上許多，也不知走了多久，周扶搖快被顛出胃酸也沒有停下。她強撐著一口氣，蓋頭下的一片都是紅艷艷的，忽然轎子停了下來，周扶搖面前突然出現一大片光明，簾子被人撈起。周扶搖握緊自己手中的長劍，眼睛隔著搖晃的蓋頭模糊地看向來人，但因為緊張，屬實沒怎麽看清。
一只手遲疑地牽起她的左手，是溫熱的，屬於人的手。
周扶搖忽然右手拔劍，反手砍向來人的脖頸，此人行動迅速，側過躲過周扶搖的攻勢。周扶搖不語，只是一味進攻，周扶搖視線受阻，動作並不如身體健全那樣快速，很快就被人鉗住右手，周扶搖還想攻擊，卻聽見來人說道：“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花轎上。”
周扶搖冷冷道：“歸元宗弟子前來捉拿妖物。”
說罷，周扶搖使了巧勁掙脫開他的束縛，那人再次說道：“我乃朝聖宗弟子裴長明，姑娘可知之前花轎坐的正是我的傀儡，並非妖鬼要挾害人。”
她聽見這個名字頓時一僵，擡臉隔著紅蓋頭仔細辨認著少年的臉孔，他似乎也張開了一些，少了些雌雄莫辨，反而英氣不少。確認他是裴長明後，她緩緩放下本命劍。
她簡單解釋了兩句她為何坐上這花轎，裴長明似乎在思考什麽，聽到周扶搖的話後楞了半晌，周扶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聲音如山雪融化幹凈冰冷，讓她無端想到公孫斯。
裴長明遲疑片刻問了周扶搖一個奇怪的問題：“你今年多少年歲了？”
“十四。”
裴長明呢喃了一句“原來已經十四歲了。”周扶搖奇怪不已，剛想詢問他到底什麽意思，就聽見外面一道蒼老的聲音威嚴道：“二牛，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將新娘子接出來！”
裴長明低聲對她說道：“姑娘，想要出去，便配合我。”
她聽到這一聲稱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裴長明遞過去紅綢子，對看不清的少女輕聲道：“抓住它。”
周扶搖抓起紅綢子，跟著裴長明的動作走出花轎。等下了花轎後，她才聽到周圍竊竊私語般的鬧聲，如人睡夢中的囈語。隔著紅色蓋頭，周身環境是在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周圍坐著的正是賓客，只是和婚禮不一樣的是，屋檐處還掛著白紙錢，隨風動而搖晃。
隔著蓋頭也能看出吃席的人朝她投來死氣沈沈的視線，面色陰沈，周身皮膚青紫到有些泛黑，只有幾個還算正常的人坐在主位。周扶搖隨著裴長明走到院子中央，她很快聞到一股直沖腦門的腐爛酸臭味，她忍不住屏住呼吸防止嘔吐。
兩人走到內屋，一個坐在主位的男人站起身對裴長明道：“二牛，既然接了新娘來，就先替你哥拜堂。”
當男人說出這句話後，周扶搖明顯感受到身旁的男人呼吸一滯，裴長明遲疑片刻，她感受到紅緞子的另一端緊繃起來。
裴長明半晌後才回覆道：“村長，如果我代替大哥拜堂，這恐怕不符風俗。”
村長對他的轉變怒不可遏：“二牛！你分明知道你哥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現在猶猶豫豫，難不成被外鄉人迷了心神想背叛你哥嗎？”
也就在村長說完這話後，席面上的氣氛忽然凝重，戰鬥一觸即發。
周扶搖現在全無靈力，感受到周身妖氣大盛，心知不可強行突破，又想起裴長明之前設下的傀儡新娘，於是拽了拽紅緞子，“走吧，我不介意。”
裴長明緊了緊手中的紅緞子，還未說話，村長便迫不及待道：“二牛，還不快去！”
她靜靜等待，裴長明半晌後拉著她走進裏屋。
堂前正放著兩個骨架子，仔細一看還能看到中間一座邪神雕像。周扶搖站定，不動聲色隨時準備將自己的本命劍拿出一劍砍向邪神雕塑，紅緞子忽然又緊了緊。她瞥過眼，看到裴長明望向她的眼神。她瞬間讀懂，思考半刻，還是選擇松下手。
站在一旁的司儀幽幽喊道：“一拜天地！”
兩人轉過身，周扶搖對上外面黑沈的天空，思考著對策，緩緩彎下腰的時候，聽到裴長明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語道：“破這個秘境的關鍵是殺了房間裏的妖鬼，不要心軟。”
周扶搖瞬間意識到他只能趁兩人靠近的時候給她傳遞信息，盡量延緩起身的時間，但只能延續一句話的時間。
“二拜高堂！”
兩人站直身體後，又轉過身對上坐在高臺上的兩家白骨和一個邪神雕像，周扶搖心想這高堂既不是她的父母也不是裴長明的父母，算個雞毛拜堂。
周扶搖壓下腰，耳旁傳來裴長明的聲音：“他的要害是在脖子處，千萬小心。”
她們站直身體，這對新人看上去一點也不正式，女孩僅蓋了個紅蓋頭，身上還穿著青衣弟子服：少年雖然穿著一身紅衣，但款式老舊簡樸，明顯是哪裏慌慌張張拿出的舊衣。周身一個都不是他們認識的賓客，拜的天地黑沈，拜的高堂也不是他們的父母，只有最後的夫妻對拜，是切切實實的對方。
“夫妻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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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幾十年前還是一座繁華的城鎮名叫千星城, 但當時修真界邊境突然生出縫隙，讓一些高級妖魔從縫隙來到了這裏，並隱藏在這座城鎮。
功虧一簣, 修真聯盟反手剿滅了他們，但千星城也因為妖魔的反撲成了一座荒城, 幾十年來人煙稀少，先前還存活的居民都轉移陣地在千星城附近安置下來。
周扶搖這次的委托人便是千星城附近村鎮的村長, 她站在荒蕪城池大門面前, 往日標刻有防禦陣法的痕跡積累了不少灰塵，周扶搖輕而易舉推開了城門，只是被灰塵嗆到打了好幾個噴嚏。
透過倒塌破敗的建築，周扶搖依稀看見了往日千星城的繁華。她繞過倒塌的房屋，一路朝著城中心最高的建築行走。那應該是城主居住的地方, 周扶搖不敢用禦風決，禦風決揚起的灰塵總是讓她打噴嚏, 周扶搖走到最高的建築外，當手碰上城主大門時, 忽然聽到耳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你是來千星城解決妖鬼的修者嗎？”
周扶搖轉過頭, 就看見一個身子佝僂, 露出的半張臉溝壑遍布的老頭子正拄著拐杖一臉希翼地看著她。
妖鬼？妖怪和魔族的統稱？周扶搖不是很了解, 遲疑片刻才點點頭, “差不多吧。”
聽到周扶搖的確是來剿滅妖鬼的修者後，老頭對她說道：“修士大人, 千星城入了夜反倒不安全，不如先來我們村子裏住一晚，那裏也有幾位修士，恰好能休整一番, 等明天結伴而行？”
周扶搖不覺得自己很累，但她第一次來搞這種任務，心裏還是毛毛的，於是點頭同意。
老頭在前面帶路，雖然看樣子他身體很弱，但看腳程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踏實。周扶搖頓時心生疑惑，不動神色問到：“老人家，千星城不是荒廢了，城中還不安全，你為什麽一個人在千星城出現？”
老頭並沒有及時回答，周扶搖悄悄拔出了劍，就在此時，老頭突然出聲：“不止是老頭子我，千星城很多還活著的人都會回到這裏，那裏是我們的家，我們很多人到死都在等它。”周扶搖神色一楞，隨後收起了扶搖劍。
但隨著老頭子帶著路越走越深，周圍的迷霧不知何時圍了上來。周扶搖心中大驚，又見老頭子的身影在迷霧中搖搖晃晃，不知怎的，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周扶搖下意識掐訣使出禦風決想要抓住老頭，卻在下一秒被一陣無名風打斷了禦風決。
也就耽擱的這一秒，周扶搖失去了老頭子的蹤影。
周扶搖的表情變得嚴肅，迷霧深深，周扶搖再次使出禦風決讓周身迷霧吹散，但附近的迷霧很快再次聚攏，周扶搖只好艱難在迷霧中行走，忽然在一次禦風決中她看到遠方一道紅光一閃而過。周扶搖心知那裏可能會出現偌大的危險，但為了不迷失在這座陰森密林裏，周扶搖只好提劍警惕向前方走去。
就在她挑起一株礙事的樹枝之時，就看見一群人正低著頭扛著花轎朝她對面走來，周扶搖心道不妙，頓時飛身上樹，坐在樹枝上看著成親陣勢離她越來越近，但也在這時，對面卻突然出現一隊白事，紙人雖手拿嗩吶卻吹不出聲音，紙錢遍天。紅白撞煞，周扶搖立馬感受到無盡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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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斯給她的書裏還有一本萬物通鑒，周扶搖依此勉強認出了這位所謂的新娘應該是傳聞中的傀儡術沾點邊。
新娘慢吞吞站起來就站在原地不動，整個迎親隊伍硬生生等到白事隊伍走過去了才開始收拾自己的花轎。周扶搖看著新娘直楞楞站在花轎門口，正準備跨步走進去，忽然被掀飛，領頭的人擡頭和周扶搖對視。
周扶搖意識到他發現自己了，還沒有來得及跑，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入花轎中。花轎窄小讓周扶搖喘不過氣來，她皺眉準備掐訣，卻發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身上的靈力封鎖。一道蓋頭從天而降，周扶搖拉了拉，沒拉動，看來這裏估計是有一只強大的妖鬼存在。
花轎繼續啟程，只是比之前慢上許多，也不知走了多久，周扶搖快被顛出胃酸也沒有停下。她強撐著一口氣，蓋頭下的一片都是紅艷艷的，忽然轎子停了下來，周扶搖面前突然出現一大片光明，簾子被人撈起。周扶搖握緊自己手中的長劍，眼睛隔著搖晃的蓋頭模糊地看向來人，但因為緊張，屬實沒怎麽看清。
一只手遲疑地牽起她的左手，是溫熱的，屬於人的手。
周扶搖忽然右手拔劍，反手砍向來人的脖頸，此人行動迅速，側過躲過周扶搖的攻勢。周扶搖不語，只是一味進攻，周扶搖視線受阻，動作並不如身體健全那樣快速，很快就被人鉗住右手，周扶搖還想攻擊，卻聽見來人說道：“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花轎上。”
周扶搖冷冷道：“歸元宗弟子前來捉拿妖物。”
說罷，周扶搖使了巧勁掙脫開他的束縛，那人再次說道：“我乃朝聖宗弟子裴長明，姑娘可知之前花轎坐的正是我的傀儡，並非妖鬼要挾害人。”
她聽見這個名字頓時一僵，擡臉隔著紅蓋頭仔細辨認著少年的臉孔，他似乎也張開了一些，少了些雌雄莫辨，反而英氣不少。確認他是裴長明後，她緩緩放下本命劍。
她簡單解釋了兩句她為何坐上這花轎，裴長明似乎在思考什麽，聽到周扶搖的話後楞了半晌，周扶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聲音如山雪融化幹凈冰冷，讓她無端想到公孫斯。
裴長明遲疑片刻問了周扶搖一個奇怪的問題：“你今年多少年歲了？”
“十四。”
裴長明呢喃了一句“原來已經十四歲了。”周扶搖奇怪不已，剛想詢問他到底什麽意思，就聽見外面一道蒼老的聲音威嚴道：“二牛，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將新娘子接出來！”
裴長明低聲對她說道：“姑娘，想要出去，便配合我。”
她聽到這一聲稱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裴長明遞過去紅綢子，對看不清的少女輕聲道：“抓住它。”
周扶搖抓起紅綢子，跟著裴長明的動作走出花轎。等下了花轎後，她才聽到周圍竊竊私語般的鬧聲，如人睡夢中的囈語。隔著紅色蓋頭，周身環境是在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周圍坐著的正是賓客，只是和婚禮不一樣的是，屋檐處還掛著白紙錢，隨風動而搖晃。
隔著蓋頭也能看出吃席的人朝她投來死氣沈沈的視線，面色陰沈，周身皮膚青紫到有些泛黑，只有幾個還算正常的人坐在主位。周扶搖隨著裴長明走到院子中央，她很快聞到一股直沖腦門的腐爛酸臭味，她忍不住屏住呼吸防止嘔吐。
兩人走到內屋，一個坐在主位的男人站起身對裴長明道：“二牛，既然接了新娘來，就先替你哥拜堂。”
當男人說出這句話後，周扶搖明顯感受到身旁的男人呼吸一滯，裴長明遲疑片刻，她感受到紅緞子的另一端緊繃起來。
裴長明半晌後才回覆道：“村長，如果我代替大哥拜堂，這恐怕不符風俗。”
村長對他的轉變怒不可遏：“二牛！你分明知道你哥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現在猶猶豫豫，難不成被外鄉人迷了心神想背叛你哥嗎？”
也就在村長說完這話後，席面上的氣氛忽然凝重，戰鬥一觸即發。
周扶搖現在全無靈力，感受到周身妖氣大盛，心知不可強行突破，又想起裴長明之前設下的傀儡新娘，於是拽了拽紅緞子，“走吧，我不介意。”
裴長明緊了緊手中的紅緞子，還未說話，村長便迫不及待道：“二牛，還不快去！”
她靜靜等待，裴長明半晌後拉著她走進裏屋。
堂前正放著兩個骨架子，仔細一看還能看到中間一座邪神雕像。周扶搖站定，不動聲色隨時準備將自己的本命劍拿出一劍砍向邪神雕塑，紅緞子忽然又緊了緊。她瞥過眼，看到裴長明望向她的眼神。她瞬間讀懂，思考半刻，還是選擇松下手。
站在一旁的司儀幽幽喊道：“一拜天地！”
兩人轉過身，周扶搖對上外面黑沈的天空，思考著對策，緩緩彎下腰的時候，聽到裴長明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語道：“破這個秘境的關鍵是殺了房間裏的妖鬼，不要心軟。”
周扶搖瞬間意識到他只能趁兩人靠近的時候給她傳遞信息，盡量延緩起身的時間，但只能延續一句話的時間。
“二拜高堂！”
兩人站直身體後，又轉過身對上坐在高臺上的兩家白骨和一個邪神雕像，周扶搖心想這高堂既不是她的父母也不是裴長明的父母，算個雞毛拜堂。
周扶搖壓下腰，耳旁傳來裴長明的聲音：“他的要害是在脖子處，千萬小心。”
她們站直身體，這對新人看上去一點也不正式，女孩僅蓋了個紅蓋頭，身上還穿著青衣弟子服：少年雖然穿著一身紅衣，但款式老舊簡樸，明顯是哪裏慌慌張張拿出的舊衣。周身一個都不是他們認識的賓客，拜的天地黑沈，拜的高堂也不是他們的父母，只有最後的夫妻對拜，是切切實實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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