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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如何能忍? 妹妹不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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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如何能忍? 妹妹不想搭理他

金碎青擡眸, 一瞬四目相對,金碎青含了含唇,留下一道瀲灩水光。

如何能忍?

她果決伸手去拉金時玉, 不等她用力, 金時玉已欺身而上,貼著她游了上來。

金碎青衣著完好, 卻不如不好。他堪堪壓在她身上,隔著衣料, 金碎青只覺小腹沈甸,酸、漲、暖,奔騰如泥河,匯與一處。

金時玉眼眸垂下,落在她小腹上, 指尖在一處輕點:“這般,妹妹還要我嗎?”

金碎青仰躺著,一呼一吸,體溫漸漸升高。

她抓住金時玉作亂的手,掰開,全數按在小腹上。

他的手很長, 指尖快要觸到神闕穴, 金碎青咽了咽,肯定道:“要。”

金時玉額角青筋驟然凸起, 手伸向兩側,將絳紅色的帷幔勾下。

紅幔如江流,沿著他脊柱流淌,逐漸深邃,靜水流深, 再難看清其中光景。

*

一聲嚶嚀破出,帷幔被一只泛著粉的腳蹬開了,極快的,又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跟了上來,抓著她的腳踝,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攏在了身側。

金碎青被他箍得難受,試著掙了掙,又扯得難受。

一口氣頂在胸口,她吐不出,又咽不下。

“哥……別動!金時玉!”

金時玉攥她腳踝的手緊了緊,小臂上的經絡搏動。

她飽脹得難受,他更是逼仄的難過,哪還經受得住她喚她哥哥。他忽而捂住了金碎青的嘴,猛地傾身,湊她耳邊緩聲道:“難受?”

金碎青已然什麽也聽不清了。

開口是言亂語,不知點頭還是搖頭,金時玉心口酸軟,隱忍地親了親金碎青的鬢角,等她緩和。

“好些了麽?”

金碎青啜泣:“不太好,太……”

金時玉一楞,立刻要起身,金碎青叫了兩聲,擡臂環住了他的肩膀:“你別走。”

動不對,不動也不對,金時玉難熬,想著以往伺候金碎青,輕輕揉了揉。

金碎青環著他肩膀的手更用力,連著嚶嚀數聲,身軀發顫,很快便軟成了一灘泥。

金時玉蹙眉:“碎青?”

“哼嗯。”金碎青懶散,眼皮耷拉著,用指尖輕劃他的肩膀,“可以了。”

金碎青開始後悔說‘可以了’這三個字。

她錯了,錯的太離譜,將金時玉以往近乎病態的自控力延伸到了現在。

方才是難熬,現在便是煎熬。

橫橫豎豎,反反覆覆,如同油煎雞蛋,熱油推著雞蛋焦脆的邊緣在鍋底起起伏伏,油花飛濺,大的熱痛,小的瘙癢。

金碎青就是那枚煎蛋,尋常蛋越煎越老,她卻越煎越嫩,成了一顆戳破就會流心的溏心蛋。

戳開了,流出軟心兒,又合上。再戳開,流出來,又合上。

反反覆覆,金碎青乏得不行,在清醒與混沌間沈淪,瞇著眼睛看他身後:隔著紅色的帷幔,燈都滅得差不多了,就剩最後一盞仍在燃燒。

金碎青眼睫顫個不停,忽而,她的臉頰,肩膀和耳垂都變成了紅色,脖子也梗住了,不住地往上仰。

金時玉低頭,一口含住。

“金碎青……妹妹,碎青……”

金碎青全然聽不清他念叨什麽,嗯嗯啊啊像呆瓜一樣應答,在天邊泛起魚白時,終於睡了過去。

意識漸漸回籠,金碎青透過紅帳子睨了一眼天。

已大亮。

金碎青軟軟窩在被褥間,長嘆一口氣。

可怕,真可怕。

她現代坐辦公室,最大的運動量也不過從宿舍走到實驗室,更不要說穿書後,實驗室就在屋門口,出門坐犀車,連走路都省了,體能約等於零,昨晚折騰,屬實有些超綱了。

以前辦公室摸魚看不可言說的漫畫時,她想都不敢想!

金碎青哼哼了一會兒,沒覺得粘膩,想著他好歹清理過了,便要起身穿衣服。

剛起一半,金碎青就扶著腰又倒了下去。

“哎呦哎呦哎呦,疼疼疼……”

金時玉聽到她的動靜,撩開簾子,急道:“怎麽了?”

金碎青張開手,攤在床上,哼唧道:“腰……腰疼。”

金時玉臉色一白,瞬間轉紅,側過臉,尷尬地咳嗽,伸出手,從金碎青腋下穿過,輕柔地將她扶了起來,“抱歉。”

金碎青瞪他:“嘴上說著抱歉,也沒見你昨晚收著來啊。”

金時玉:“收不住。”

金碎青氣得擡手打他,卻忘了身不著寸縷,打著打著,情況似乎又不大對了。

太可怕了。

金碎青趕忙裹緊被子,磨蹭著躲入床腳:“金時玉!收不住也得給我收!”

雖說昨晚勉強饜足,可見她活潑的模樣,金時玉仍免不了食指大動,他撐著床幔,擡腿斜坐在床邊,莫名其妙問了句:“餓不餓?”

金碎青微懵。

雖說運動劇烈,但剛起床,也確實不餓,便搖了搖頭。

金時玉勾唇輕笑,脫了鞋,放下床幔:“那等會兒再吃吧。”

“哥哥……不不不金時玉!三思!三思啊!”金碎青哀嚎道,“要適可而止!”

金時玉跪在她身前,略委屈道:“你哥身上還有餘毒。”

餘毒個屁啊!金碎青脫口一句‘爸了個根’,好死不死,金時玉眼前一亮,動作得更快,他的手已經扯上了被角。

守不住被子,金碎青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以後一定要戒了國粹!

*

鬧了許久,兩人好歹是吃上午飯了。

金碎青捏著筷子,對著滿是咬痕的手呆了片刻。

雖說最後金碎青勉強守住了底線,可金時玉仍沒放過她,拉著人將避火圖前幾頁試了個遍。

沾的太多,即便洗掉了,金碎青仍覺得掌心粘膩,再看金時玉滿面紅光,金碎青氣得放下了碗筷:“不吃了。”

金時玉挑眉:“當真不吃了?”

“不吃了。”

金時玉不惱反笑。

以往不舍得用皮肉之苦罰她,今個兒後有了新的懲處方式,金時玉難掩笑意,“半年內瘦了多少,這一個月都得養回來,哥陪著你稱體重,差幾斤,我們就來幾次,到你的重量補回來為止。”

金碎青震驚。

這人怎能用一張菩薩臉,說出這樣不著調的話!

金時玉給她碗裏夾了一塊蒸酥肉,繼續道:“若不吃了,我現在就去取體重秤。”

金碎青秒認慫,端起碗大口吃飯。

看她吃飯,金時玉藏起心底那一點點陰暗和失落,轉而給她布菜,叮囑她吃慢些,又道:“我同金貴忠打過招呼,他那裏的請安咱們就不用去了,但聖上的免不了。”

二人婚事,皇甫瑛算證婚人,禮成,自然要承聖意,回聖恩。

只是一想入紫薇城,或許會見到皇甫黎,金碎青就渾身難受。

萬象神宮那含混著血腥氣的一問,著實將金碎青嚇到了。

在她眼裏,皇甫黎就是個混不在乎的精神小夥,何時見過他口含鮮血,染紅牙齒,仍對她笑的模樣。

算不上狼狽,讓那樣的人狼狽很難,更多的是令人毛骨悚然,有種被厲鬼纏身的錯覺。

總覺得他還沒完。

金時玉看她走神,放下筷子,輕彈她額頭:“想什麽呢?”

金碎青垂下眼眸:“沒……沒什麽。”

兩人吃過飯,午歇片刻,便啟程入紫薇城。

按著約定時間到了紫宸殿,二人在殿外等了片刻,竟看到皇甫風伴著皇甫瑛來了。

金時玉知曉金碎青不便,兩人相協著叩拜,皇甫瑛落了座,微笑道:“並非什麽場合,無需多禮,起來吧。”

皇甫風上下打量金碎青,辨她狀態後,狠狠刮了金時玉一眼。金時玉當沒看見,先安頓著讓金碎青坐下,才安穩坐下。

皇甫瑛看在眼裏,冷笑在心。

十幾年前,金時玉還痛恨這親妹,現在到是如膠似漆,分外妥帖,生怕人受一點罪。

她任皇甫黎折騰,最好將金家未來的家主完全籠在手中,以絕後患,怎想好兒子折騰出了當眾逼婚的笑話。

她又用餘光審視皇甫風。

這個外甥女辦事利索不少,借二人大婚的時機,與金碎青打好關系,似乎同金時玉這個哥哥緩和了不少。

外甥女挑著今日進宮陪她,不就是想表現一番,給小兩口爭兩句好話,免受些敲打磋磨。

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皇甫瑛閉了閉眼,年紀愈大,精力也漸漸跟不上,同二人隨意聊了兩句,思索著理了理話:“聽聞碎青在江南道有產業?”

金碎青了然,既然選擇回了帝都,消息自然瞞不過皇甫瑛,大大方方打明牌:“回聖上的話,如今靠在江南道治所下的x工,乃我一手創辦的產業。”

皇甫瑛直起了身,“聽說你解決了江南道不少建設上的難題?”

金碎青恭敬道:“不敢當。各州建設,是由聖上親自下派官員監督管理,多虧您選拔有方,治所官員恪盡職守,堅持不懈尋找解決辦法,才得以解決,x工在其中全然算不上什麽,充當一件趁手的工具罷。”

這話說得熨帖,不當功,也不抵功,皇甫瑛聽得舒心,又問道:“事業在江南道,你又因何選擇回帝都?”

金碎青眨了眨眼,全心全意望向金時玉,甜蜜道:“舍不得他,就回來了。”

皇甫瑛眼底閃過一絲覆雜。

做了事業,還要回來成婚,偏生還是金家,有了違令,她再不能離開帝都,事業豈不是要拱手讓人?

雖說金碎青與金時玉的婚姻給了皇甫瑛不少便利:x工規模不小,日後必須歸法械宗管轄;金家至今仍不選下一任家主,現如今,金碎青、金時玉、皇甫風三人似乎都有可能,更不能輕易放人離開帝都。

二人成婚,剛好能名正言順將金碎青扣在帝都。

可一想,她仍惋惜。

且不論從前連線都畫不直的金碎青,忽然作得出一手好圖,還操持起那麽大的產業,有如此能力,有魄力,若能留在法械宗也好。

可她卻嫁了金家,徹底斷了皇甫瑛惜才的心。

喜憂參半,皇甫瑛心底略捶胸頓足,曾經還覺金時玉挺順眼,眼下有了金碎青,忽而覺他礙眼起來。又聊了兩句,皇甫瑛悶氣覺乏,給兩人賞了些物件,便叫皇甫風送客了。

紫宸殿內,葉逐風還端著,等出了紫宸殿,葉逐風就從金時玉手中奪過了金碎青,說要帶她去逛逛。

手空了,金時玉蹙眉,可看金碎青的笑顏,又按捺住,跟在二人身後,到了陶光園。

跟了一路,金時玉忍了又忍,仍沒忍住,軟道:“碎青不是腰疼嗎?回家吧。”

金碎青瞪他:“就是腰疼,才不想回家。”

金時玉心虛,摸了摸鼻子。

閨蜜間嘻嘻笑鬧,聊些體己話倒也正常,只是這才是新婚第二日,妹妹就不想搭理他了。

金時有些沮喪。

他雖不大高興,也不獨自離開,不遠不近的跟著她們,既不會打擾,又能快速回到金碎青身旁。

一側,金碎青笑著對葉逐風道:“葉子,我設計了一版新的超級燃硫機,在鋰鹽助燃的基礎上改了一點點結構,能量曲線越來越穩定……”

驀然,三人身後傳來樹枝碎裂的聲響,金時玉與葉逐風敏銳覺察,迅速將金碎青護在了身後。

“誰。”

無人應答。

金時玉叫皇甫風護好金碎青,快步上前探查。

什麽也沒有。

金時玉再擡頭,沿著青石路向遠處張望,不經意間,一抹明黃色的衣角一閃而過,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金時玉眼底驀然卷起狠厲的風。

不遠處,金碎青好奇道:“哥,怎麽了,有人嗎?”

眨眼間,金時玉藏起眼底情緒,到她身邊,重新拉住了她的手,溫柔道:“沒什麽,有只狗路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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