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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又被金碎青騙了 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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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又被金碎青騙了 想咬一口

皇甫黎偏頭詢問皇甫黎身後的金碎青:“碎青妹妹和她約定好了, 是這樣嗎?”

看似是在詢問,實則逼迫意味十足,仿若被他抓到一絲破綻就會被撕咬殆盡。

金碎青不敢有一絲猶豫, 硬聲道:“對, 沒錯,國學院比試, 我和郡主大人都有些意猶未盡,便約定了以繪圖作比試, 目標就是白鳥朝鳳鐘。”

皇甫風笑著補道:“太子殿下現在知道原委,還要怪罪碎青,就有些不太講理了吧。”

皇甫黎陰狠地看皇甫風片刻,冷嗤一聲,靠近皇甫風, 針鋒相對之際,他視線輕輕掃開,忽視皇甫風,越過她的肩頭同金碎青笑著說:“當真?”

金碎青挺起胸膛:“當然保真。”

皇甫黎:“那碎青妹妹何必那般心虛,還故意燒毀了圖紙?”

金碎青撇嘴,原本高昂的嗓音萎了下去:“我燒了圖紙, 就是怕她說我提前畫, 耍無賴……”

皇甫風冷嘲熱諷:“金小姐就算提前畫,也贏不了我。”

金碎青雙眼含淚, 用力瞪了去,皇甫風則笑著回望她。二人四目相對,叫皇甫黎這個外人看出些似劍拔弩張,又惺惺相惜之感。

他心中懷疑漸漲,可皇甫風摻和進來, 當下揭露金碎青身份於他百害而無一利。

皇甫黎尋找逐風的目的是為了參透超級燃硫機,徹底剔除金家,架空法械宗,方才所謂告知皇甫瑛走水,也不過嚇唬金碎青的手段。

若真鬧到女帝面前,以皇甫瑛雷厲風行的手段,他這個太子之位,是坐不穩了。

不得已,皇甫黎只能就此作罷。

皇甫黎陰鷙地望著金碎青片刻,忽然笑了出來,他快步錯身繞過皇甫黎,靠近金碎青,將金碎青逼退至闌檻上,無路可退。

金碎青驚懼,嚇得她眼淚都憋了回去,“你幹嘛!”

皇甫黎瞇眼笑道:“不幹嘛,碎青妹妹。”在金碎青警惕的目光中,皇甫黎朝她耳朵吹了一口氣,小聲道,“你聽好,你與她換了身份,從此便是雲泥之別了,從天上落到地上的感覺不好受吧?”

金碎青皺眉,心想這人又犯什麽癔癥,皇甫黎卻以為他說到了金碎青心上,繼續道:“皇甫風奪走了你的一切,若你想報覆她,歡迎碎青妹妹隨時來找我。”

皇甫黎抱著金碎青搖了搖,親昵地說了一句,“碎青妹妹好可愛,我們下次見。”說罷,離開了此處。

金碎青像被狗屎沾了般,篩糠似得拍打皇甫黎碰過的地方,皇甫風忍了半晌,終於還是沒忍住,看著金碎青笑出了聲。

金碎青瞪她,瞪著瞪著,眼淚流了下來,哽咽道:“你笑什麽。”

“青青好可愛哈哈哈哈,”皇甫風笑得打嗝,很快,眼淚也流了下來。金碎青哭得氣短,擡手往皇甫風胸口亂錘。

錘了好久,金碎青越哭越厲害,到最後,開始嚎啕大哭,“臭葉子,混蛋葉子,你笑什麽,你憑什麽笑……”

“我一個人在這裏好害怕,這裏這麽危險,你怎麽來了啊!”

葉逐風為金碎青擦掉眼淚,將她抱在懷裏,溫柔道:“我早就來了。”

葉逐風高了很多,輕而易舉地將她完全包裹在懷中,金碎青更氣惱,將鼻涕眼淚全抹在她衣服上,怒道:“那你為什麽不和我相認,要我等了這麽久,還……擔心這麽久。”

葉逐風:“以為我是壞人?”

金碎青皺著鼻子,在她懷中流眼淚。

葉逐風默了默,認真道:“如果我提前和你說了,你還能對我下得去手嗎?還能完成系統任務嗎?”

金碎青從她懷裏擡起頭,吸了吸鼻子,思索片刻,懵道:“你說得好像很對。”

金碎青在煽情時刻一針見血講道理的習慣,是從葉逐風這裏學來的。

葉逐風又道:“就算我和你說了,能阻礙劇情任務嗎?”

金碎青搖頭。

葉逐風挑眉攤手,神情欠打。

金碎青這才反應過來,她滿懷潸然淚下的感動全被葉逐風帶跑,氣得用手指狠戳她腰間的癢癢肉,葉逐風躲,她追著戳,邊戳邊說:“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快說,不然我戳死你!”

葉逐風咯咯咯地笑,“還沒到帝都前,我查到了兩個名字,一個金碎青,一個逐風。”

金碎青恍然大悟,“原來那會兒黑市四處打探我的人是你啊!”

葉逐風點頭,繼續道:“後來借殷如是試探,在山洞裏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認定,你一定是青青。”

說道這裏,金碎青焦急地扒開葉逐風的袖子,擔憂道:“刀傷呢,厲不厲害?是不是很疼啊?我那時不知道是你,下手太重了。還有手背上的傷口,那刀子我摩頓了,是不是還很疼啊?”

葉逐風如實道:“也還好,你力氣太小,刀口並不深;期末測試那天留在手背上的傷口已痊愈,刀尖上的血包幫了大忙。”

她們雙髻山墜崖時,葉逐風接到二人墜崖的消息,就立刻動身前往山洞救援。

帶走殷如是後,葉逐風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守在山洞旁保護金碎青。

葉逐風發現金時玉,為避免過早暴露身份,她利用傷口的血,引著嗅覺靈敏的金時玉去了山洞,直到確認金時玉將金碎青背走,才帶著殷如是離開。

葉逐風留學的國家紛亂不斷,為此她受過專業培訓,熟知各種傷口快速處理方法,又隨身帶著止血藥,不過做路引時多撒了些血,並未危急生命。

而開工具箱時,葉逐風都做好了被劃傷的準備,沒想到還沒感覺到痛,已經滿手是血了。

青青聰明,機關飛出刀片時角度把控的很好,血包排上了大用場。

金碎青聽到力氣小二字,氣鼓鼓地又瞪一眼葉逐風,扒開她的腕子,摸著那道傷疤,心疼壞了,道:“我去哥……不,金時玉那裏拿傷藥給你,他的藥膏好用,肯定不會留疤。”

葉逐風挑眉:“用金時玉的?”

“啊,”金碎青點頭,“最近做他的女使,拿這些東西很方便。”

葉逐風頓時有種自家白菜叫別的豬拱了的感覺,皺眉道:“青青,你和金時玉……是不是走得有些太近了?”

金碎青又想起前一日被金時玉按在書架上,羞惱道:“別提他,想起來就來氣。”

是你先提起他的,葉逐風無言,默默移開視線。

心想金碎青還沒開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概更不會知道她從中作梗,多次搗毀金時玉咬白菜的不法計劃。

“不提就不提,”葉逐風抓著金碎青肩膀,肩負守護大白菜的任務,嚴肅道,“以後一定要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金碎青想了想,苦惱道:“金時玉某些行為可能有些過激,但我暫時沒覺得他特別危險。”

得,葉逐風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完蛋了。

好閨蜜聰明才智全長在了耍心眼上,大腦裏的某些模塊根本就沒發育。

甚至可能不是沒發育,是金碎青在刻意逃避,不想面對。

登時,葉逐風忽覺金時玉命苦。

轉念一想不能對意圖拱自家白菜的豬懷有憐憫之情,遂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對金碎青道:“乖寶,我不幹擾,你自己掌握節奏就好。”

“什麽節奏?”

不及回答她,葉逐風眼神陡然降溫,冷冷看向金碎青身後:“豬……不,金時玉來了。”

金碎青張嘴,“啊”字還沒脫口,腰間一緊,向後一倒,含混著酒氣的苦澀已經包圍她了。金碎青仰頭,入眼就是金時玉高挺的鼻尖,“金時玉?”

金時玉低頭,對上金碎青懵懂的雙眼,不悅道:“不叫我時玉哥了?”

金碎青眨了眨眼,“你居然覺得那個好聽?”

金時玉楞了一楞,酒意作祟,他不再忍耐,搖頭說:“不好聽。”

金碎青咧嘴笑,心想,她就是故意那麽叫他的,聽著像質樸鄉土文學。

當時她樂子人附體,不過為了好玩,連著叫了兩日,沒感覺多順口,反倒感覺她臉上長出曬紅,要去田裏撿紅薯,叫出了莫名的喜感。

趁著這個機會,金碎青道:“那以後我直接叫你金時玉,可以嗎?”

闌檻外,一只夔龍低空飛過,炸開一朵燦金色的煙花,一瞬光華照亮金碎青的臉,金碎青笑著詢問他,她眼底炸開煙花,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金時玉呼吸一滯,視線不由自主下滑一寸,從金碎青發亮的眼睛,滑向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紅紅的,許是方才哭過,又說話多了,金碎青口幹,卷著舌尖舔了舔。

添一層水光,像裹了一層蜜糖。

金時玉喉結一滾,感覺剛才宴會上飲下的酒液殺了回來,暈眩感如滔天巨浪,向他奔湧而來。

他似乎醉了,好想咬一口。

見金時玉眼神不對,皇甫風清嗓打斷,“金時玉,該回宴會了,不要讓女帝久等。”

金時玉點頭應答,視線卻從未離開金碎青,又一朵煙花,他發現她眼底紅了一片,還有些腫。登時旖旎消散殆盡,金時玉皺眉詢問:“你哭過?”

“啊,是,哭過了,”金碎青無辜道,“剛才險些點了瑤光殿,被太子殿下抓住訓斥了兩句,若不是郡主大人替我解圍,他就要將我押到女帝面前興師問罪了。”

葉逐風憋笑,好一招禍水東引。

金時玉擔憂,將金碎青掰正,面對面,上上下下仔細打量檢查了個遍,“沒傷到吧?”

金碎青眼皮一轉,心念葉逐風的傷疤,胡謅道:“燒到了。”

“哪兒?快讓我看看!”金時玉作勢要扒金碎青的衣袖仔細檢查,金碎青趕忙制止,“一點點,就一點點。”

她伸出被木筷染黑的十指,仗著夜晚看不清,金碎青道:“就手指上有一點,真的不厲害,可能連皮都沒破呢。”

金時玉要上手細細檢查,還未碰到她,金碎青躲開了,“不用擔心,宴會還沒結束,你一時半會兒走不開,我知道你的藥箱在哪兒,回家我自己抹就好。”

金時玉垂眸,雖心中因不能親自給她上藥而不滿,卻也因金碎青受傷後,第一時間想到翻他藥箱而感到愉快。

可到了第二天,當金時玉看到金府花園內,金碎青拉著皇甫風的手給人塗藥,她手中捏著的藥瓶,正出自他的藥箱。

金時玉知道,他又被金碎青騙了。

作者有話說:國慶快樂!撒十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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