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金時玉不敢(二合一) 男媽媽本性難改……

關燈
第53章 金時玉不敢(二合一) 男媽媽本性難改……

不入宮, 住金家?

呵,真是天大的好事。

金貴忠至今都未向一雙兒女傳授超級燃硫機的圖紙。金碎青憨傻不學,金時玉心懷仇恨, 暫時站皇甫一側, 學了也不屑用,她不擔憂這二人能掌握九州命門。

如今真郡主歸來, 還是匹野心勃勃的狼崽子,帶著金家的血和青陽公主的舊部, 是有能力造反的人,不留在宮中,恐怕控不住。

可皇甫風話說滿了,也沒了將人扣在紫薇城內的理由,皇甫瑛收了冷色, 撫了撫她的額頭,裝慈愛道:“都依你,過幾日,阿風便會是真正的郡主。”

皇甫風有禮有節,頷首謝過皇甫瑛,擡頭時瞥一旁的皇甫黎, 看他分明氣到咬牙切齒, 還強裝笑意,勾起唇角道:“太子……哥哥, 往後,還多關照。”

“當然,”皇甫黎深吸氣,微笑道,“妹妹漂泊在外多年, 受苦了,哥哥定當將你缺的,都補給你。”

金碎青看那一家子奇葩貌合神離,分明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卻還要裝出其樂融融,天倫同樂的樣子,仿佛看某著名連播十幾季仍登頂收視冠軍的黴國綜藝,與xxx同行的在線直播。

她險些沒繃住,忙咽了咽口水,腦中系統忽道:“任務完成。”

金碎青驚訝,居然就這麽完成了?

她不光沒挨刀子,皇甫風彎道超車,徑直將女帝拐跑,被暗害受傷一事只字不提,居然直接絲滑過度到相認環節,將她這個本該有惡毒高光的女配就這樣晾在一邊。

啊?

那她呢?

震驚過後,金碎青細思,更覺狐疑。同為穿越者,皇甫風人好,幫她有回報,為金碎青免去一刀皮肉之苦,金碎青感激。

只是犧牲對女主有益的重要劇情來幫她,於皇甫風而言是否有些得不償失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金碎青不信奉利他主義精神,事出反常必有因。可線索太少,無法疏通其中原委,找不到符合邏輯的解釋,實在好奇,金碎青偷偷觀察皇甫風,想從那張寡淡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另一邊,金貴忠快按不住金時玉。

眼下皇甫風拒了入宮,聽著還要在府上住,金家已然被這殺回來的親閨女吊在鋼絲上搖搖欲墜,若此時再按不住金時玉,任他沖撞聖上,日後的日子恐怕更難過,金貴忠趕忙道:“陛下,我有事想問。”

皇甫瑛已然裝好姨母裝累了,懶聲道:“說罷。”

金貴忠躊躇片刻,道:“金碎青該怎麽辦?”

金碎青兩眼含淚,感激地望向前渣爹。

終於有人想起她了!

皇甫瑛掃一眼金碎青,輕漫道:“雖說她的名字為我所賜,可到底姓了金,住了十六年的金家,如何處置,看你們。”

皇甫瑛一句話,輕飄飄地將金碎青扔了回去。

金貴忠聽女帝之言,總算松開了按著金時玉大腿的手,酸困至極,他悄然扭動手腕,作安慰狀,小聲詢問金時玉:“你意下如何?”

聽到金碎青能完好無缺,金時玉的憤恨才剛抽離,煉獄一遭重回人間,他胸膛一鼓一鼓,良久不得平覆。金貴忠聽他壓在喉嚨裏的喘息,比破風箱還難聽,心中擔憂。扭頭看金時玉,想開口關切,金時玉嘴唇率先動了動,“藏起來。”

金貴忠沒聽見,“你說什麽?”

“沒什麽。”金時玉雙眸釘死金碎青不放,虛弱笑道,“尋一處舒適的房產,將她送到那裏可好?”

金貴忠驚厥:“送那裏做什麽?”

金時玉腦子裏全是“藏起來藏起來藏起來……”,無數“藏起來”交疊,長出了翅膀,如惱人的蠅蟲般,繞著他腐爛的腦袋飛。

金時玉想現在他就是個活死人,為能藏起金碎青死了又活。這糟爛的帝都,爛透了的金家,他要帶著金碎青遠離這裏,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

金時玉思索片刻,收斂了笑意,認真道:“既然她不是郡主了,和這裏沒了瓜葛,那她就該好好過日子。”

金貴忠看著兒子雖面貌平靜,眼底卻狂癲傾瀉,心道不好。

若是氣血方剛的年輕人還好,壓不住心性,愛恨情仇都瀉出來,無非引人笑話兩句,釀不出禍端。

可壞就壞在,金時玉是年輕人,卻不是什麽熱血之人,時玉年幼便極會隱忍,如今更靜水深流,行事已不可預測。

同是男人,金貴忠知男人那些齷齪想法大抵相同,壓抑極了就愛用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好好過日子,是她想過還是他想過?

眼見碎青現在似乎並無此意,若是落在金時玉手中,關一日兩日還好,若說不清,關一輩子,那就真難有回轉餘地了。

“碎青在府上生活多年,還是留在府上生活吧。”金貴忠反駁,招手叫金碎青過來,與她平視,柔聲道,“碎青做了我十六年的女兒,若離開,我舍不得。不如留在金府,吃穿用度如往常,都歸金家管。”

金貴忠想,將人先留眼皮子底下,既能保證碎青安全,也能穩住金時玉,兩人培養培養感情,倘若日後若碎青有意,他再給兩人主持婚事,未嘗不可。

若她不想,他再設法將人送離帝都,離金時玉遠遠的。

金貴忠害怕金時玉開口,忙追問金碎青,“碎青,你看可好?”

金碎青兩眼放光,行啊,可太行了,她後續還有兩個大劇情任務,正發愁如何能名正言順留在金家呢。

金貴忠發話,既能留在金家,還不用受苦,何樂而不為?如今她和金家沒了關系,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誰也不能攔她。便宜不占王八蛋,金碎青掛著眼淚,感激地點了點頭。

金時玉頭腦停擺,藏起金碎青的念頭快沖破軀殼,他眉頭緊皺,要開口駁斥時,金碎青撲閃著一雙大眼看向他,可憐兮兮地來了一句:“金公子以後不是我親哥哥了,可……可我不舍得,我能叫你時玉哥嗎?”

“轟”的一聲,金時玉腦袋裏裂地劈天,辟出一道深淵,劈得嘴離了腦子的掌控,開口道,“可以。”

金碎青裝怯生生道:“那時玉哥以後叫我碎青就好。”

“好。”金時玉抿了抿唇,念著還是將她藏起來好,嘴又比腦子快了一步,“碎青。”

金碎青笑著回:“時玉哥。”

這一聲時玉哥哥叫得脆甜,金時玉原本心中零零落落一大堆癲狂盡數憋了回去,人空泛了,木然了,直楞楞地盯著金碎青看。

金碎青叫他時玉哥,仍叫他哥,可連著姓,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面上不表,金時玉心中卻混雜著兩股情愫,他覺得不自在,可又覺得輕松。

不自在是因他再也不是她親哥,眼前這女子,是與他毫無關聯的人;輕松也是因為她與他沒了血緣關系,那道橫貫在他身前的鎖鏈不見了。

金時玉從未將世俗枷鎖看在眼裏。若說,還是不自在更多些。

因他與金碎青沒有關系了。

金時玉恢覆了冷冽,他垂眸不敢看金碎青。生怕再看一眼,就要受不住,要將人鎖起來。

金時玉不敢。

因他再也不是她哥,沒了立場和理由,關了她,她一定會不高興。

回過神來,金時玉倒有些感謝金貴忠了。

*

皇甫瑛還想與金貴忠皇甫風父女聊聊,將二人暫時留在宮中,留宿一宿,明日才回,命人遣犀車將金碎青和金時玉送回金府。

從紫薇城回府的路上,犀車內。金碎青和金時玉相對而坐,金時玉沈默不語,似乎是在低頭想什麽,金碎青也不搭話,趁著安靜,思索接下來的打算。

身份揭曉比春晚包餃子還順遂,疑惑之餘,金碎青開始盤算離開金家需要做的準備。

首當其要的,就是低調。同金家所有人保持距離,少說話少交流,降低存在感,避免一切經濟上的糾紛,到時跑路身上沒官司。

安安靜靜做壞人,安安靜靜辦壞事,安安靜靜跑路,便金碎青是一個月來的打算。心中有了思量,到了金府,犀車一停,金碎青就立刻跳下犀車往府裏竄。

安靜做人第一步,收拾行李,給皇甫風騰地兒,搬去更小的院子住。

小院子有好處,搞事情不容易引人註意,沒事兒還能畫畫圖,裝裝小玩意兒,讓她過兩天清閑日子。

金碎青跑得過於投入,全然沒註意到背後那道宛如鬼魅的身影,跟著她下了犀車,跟著她進了金府,跟著她入了院子,望著她進了房間,就站在院子裏,看她歡天喜地地收拾行李。

金碎青趴在床上,撈起左邊的布偶抱在懷裏,金時玉認得那個,那是他給金碎青的。

他騙她是街邊買的,實際上是他親手縫的。

金碎青又拆掉掛在床帳子上的香囊,捏在手中,金時玉也認得那個。

他從制衣匠那裏取了幾塊金碎青喜歡的布料,在瞻星樓辦公,閑暇時繡幾朵小花,填上好的香材,混在她的新衣裏。

出自同一塊布,好搭衣服,金時玉知道,金碎青總會留下來。

金碎青又去收拾首飾盒了。

她拿起編花的手繩、珠花頭釵、瓔珞、耳墜……那幾個她愛不釋手的,都是他做的,挑的。

好多好多。

只見金碎青挑挑揀揀,選出幾條看上去不大值錢的手繩銀釵,單另放在一個小布袋裏,又看了看剩下的,都是最貴重的。

金碎青滿意擡手,利落拍上大號螺鈿首飾盒子,抱著盒子就要往外跑,正巧與院子裏的金時玉打了照面。

金碎青慌忙斂了笑意,“時玉哥,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金時玉眨了眨眼,他總覺不對,從紫宸殿時就有感覺,剛剛看金碎青收拾東西,那說不上來的感覺愈發鮮明,金時玉直楞楞問道:“你在做什麽。”

金碎青將盒子遞給金時玉:“我已經不是小郡主,那這些本該給小郡主的東西,也該還回去,我本想著給明鏡管家,既然時玉哥來了,給您也是一樣。”

她用的您,金時玉楞道,“不要了?”

金碎青搖頭:“不是不要了,是不該要。”

金碎青想著,把這些貴上天玩意兒趕緊還回去,省得系統犯神經按著劇情逼著她做偷雞摸狗惹人討厭的任務,打亂她低調做人的計劃。

盒子不輕,金碎青舉得手累,再往前舉了舉。金時玉卻不接,歪了歪頭,“給你的,為什麽不該要?”

金碎青有些急了,“太貴重了,應該給真正的小郡主。”

金時玉怔在原地。

他忽然明白那說不上來的感覺是什麽了。

那種感覺拉長延伸,從上午金碎青送他花的時候就開始了。

金碎青看他毫無反應,急得將盒子塞進金時玉手中,轉頭鉆入房間,從床下提出一個小包袱背在肩上,繞過金時玉就要走。

金時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去哪?”

“去偏院,”金碎青道,“今晚郡主就要回來了,我早些收拾出來,去偏院住,不給下人添麻煩。”

金時玉捏著首飾盒的手用力,將合頁捏得嘎吱作響,他扣著金碎青的腕子,用力到指關節都泛了白,金碎青皺眉,叫嚷道:“時玉哥,好疼,放手。”

聽到她喊疼,金時玉松了松勁,卻沒放手。

從上午的那束花,到考試時刻意避開他,再到大殿上,她只顧著哭,行為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就連方才收拾行李,都在笑。

仿佛身份從天上落到地下,這種當頭一棒的潑天大事,她就早知道了。

不光早知道,還早有準備。

不然怎麽就帶了一些小玩意兒,從床底下拖出早備好的小布兜,立刻就要走。

金時玉低低笑了一聲,猛然狠力將人扯到身前,定聲道:“碎青,你與我說實話,是不是很早就想離開這裏了?”

金碎青驀然瞪大雙眼,心頭一震,他怎麽看出來的!

是她演技不精,還是什麽地方露破綻了?金碎青忙擺手,“沒有,當然沒有。”

金時玉嗤了一聲:“乖,和我講實話,不要再胡說了,好不好?”

如遭晴天霹靂,金碎青楞在原地,心中大呼老天鵝啊,怎麽辦,說胡話誆不住金時玉了!

見騙不到他,還被人徑直戳破了,金碎青瞳孔震顫,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話,金時玉垂眸,越過肩膀,看她憋平的包囊,道:“要去偏院?”

金碎青六神無主,只得慌亂點頭。

金時玉擡手扯過她肩上包囊:“偏遠不好住,又冷又潮,去我院子裏住可好?”

金時玉扯著人的手腕往院外走,他個子高,步幅大,走了兩步金碎青跟不上,還一直在掙紮。金時玉氣急,彎下腰,單手橫撈她的膝彎,將人扛在肩膀走。

金碎青口不擇言,掙紮高呼:“肚疼肚疼,你肩膀膈得我肚疼!”

金時玉每走兩步,金碎青就叫喚兩聲,跟橡皮鴨似得,金時玉老爸子本性難改,氣急敗壞了還怕人肚子疼的厲害,環著她的膝蓋,將人往下放了放,托在他臂彎處。

金碎青嘟囔,“謝謝,這姿勢好多了。”

金時玉氣得額角青筋都要冒出來。

金時玉走得極快,風聲呼呼作響,金碎青又嘟囔:“時玉哥,我餓了。”

金時玉深吸氣,“到了我屋裏吃。”

“不要,”金碎青搖頭,“你屋裏的飯難吃。”

她是裝都不裝,連一句快慰人的胡話都不想施舍給他了!金時玉氣到失語,便走得更快,走到他的房間前踹開門,將人穩當當地扔進屋裏,連帶她的小包盒子都放在了桌子上,咣得一聲用力合上了門。

金碎青蹭到門前,聽著外面叮呤咣啷一陣,響動停歇後,她推了推門。

房門從外面鎖上了。

她嘆了口氣,再沒掙紮,找了張凳子靠門坐下,心想好歹也給盞燈,烏漆嘛黑的什麽也看不清楚,便站起來摸燈。

摸來摸去,在他床頭找到一盞小燈,金碎青摩挲燈的底座,按亮了燈,看清燈的模樣,又是一楞。

這臺法械燈,貌似是她的作業。

因裝笨,她挑了最簡單的秋水仙,還故意做得歪七扭八,本該在機械結構下控制張合的花瓣紋絲不動,發出嘎吱嘎吱的幹響。方才她擡起的動作,花瓣稀稀疏疏快要落精光,空餘幾片氧化發黑的金屬片吊在燈上。

金碎青記得這燈她堂上交了,就再沒收回來過,以為被當做警示案例留在柴子薪那裏了,沒想到居然在金時玉這裏。

上次來的時候,她怎麽沒見到?

金碎青不想細想,細想好多事情都得完蛋。

她放下了燈,撿起了花瓣,整齊地碼放在他床頭邊,折騰一天,她早已餓過勁兒,餘下就剩困頓,她看著金時玉的床,心想反正現在哪兒也去不了,不如借他的床睡覺。

金碎青拍了拍床,喃喃,“真硬,怪不得他腰背直。”

心想以前又不是沒睡過他的床,金碎青毫無負擔,在金時玉床上滾了兩圈。滾熱乎了,拽過身側的被子,將自己從頭到尾裹了起來。

金時玉端著吃食進門,就看到一條“大肉蟲”橫在床上。

金時玉剛下去些許的惱火又蹭上來,鬧著搬家的是她,鬧著吃飯的也是她,現在將飯給她端來了,轉頭呼呼大睡的還是她!

他本要將食盒砸在桌子上,脫手時卻還是輕輕地放下去,沒發出一點聲音。

金時玉坐在凳子上看那條大肉蟲片刻,牙關咬緊,恨不得上去扒了她身上所有的布料。深呼吸幾個來回,金時玉起身,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快到床邊時,金碎青哼唧了一聲,在床上蠕動,金時玉立刻站定,帶著試探意味,冷聲道:“吃些東西再睡。”

金碎青不知是醒來還是沒醒,一邊調姿勢,一邊哼哼唧唧道:“不嘛……哥,再……再睡一會兒。”

金時玉聲音冷硬,卻不知他的表情卻柔和許多,看她的眼神像羽毛輕飄飄落了地,“一天沒怎麽吃,身體耗不住,吃完再睡。”

等了許久,不見金碎青回應,金時玉直楞楞地站了許久,他仔細聽金碎青平緩的呼吸,身體向前傾,視線跨過滾圓被褥,看床內側。

金碎青沒像小時候那般將臉也埋被子裏,許是嫌棄憋悶,她在被子與床的罅隙處挖出一個洞,將臉嵌在了那裏。

她最近輕減不少,金碎青臉上的肉沒了,下巴變尖,出落得像女子,越發離少女遠。金時玉回想將人往屋裏抗時,壓在他肩膀上有了又圓又軟的兩團肉。

金時玉耳根騰得一瞬變紅,匆匆躡手躡腳出門,在院外躊躇半晌,腦海裏不幹凈的東西越想越清晰,□□二兩肉大有與他同歸於盡至死方休的架勢,金時玉仰頭望月,長呼一息燙口的熱氣,又快步回了屋裏。

他蹬蹬走到床邊,挖出被褥一角,將人扯得露出來。扯到一半,金時玉發現拽到人頭發,再用力一點就會將人拽醒,又忙將她的頭發輕輕抽出來。

金時玉再往下拽,露出她完整的後腦勺,一截潔白光滑的脖子,小巧玲瓏的耳朵鉆出發絲,毛茸茸的,有些紅。

金時玉不自覺想它的口感,頓感腿間的物什要炸。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將被子卷起,坐在床邊,伸出手托人後頸,輕緩地將人扭過來。

借著這貼得極近的姿勢,嘴唇蹭了一下她軟涼的耳垂,金時玉顫了顫,不想退開,灼熱呼吸撲入她耳道。

金碎青皺了皺眉,躲了一下。

金時玉忙屏住呼吸呼吸,手指發力固住她的後頸,不叫她亂動,順勢扯過枕頭,墊在了她脖頸下。

金時玉收回手,卻無處安放,看著金碎青毫無防備地躺在他床上,他渾身燥熱。以前隔著門偷聽,現在人在面前,他想上手觸她。

她的額頭想觸,睫毛想觸,鼻尖想觸,嘴唇他也想觸。

若用手觸了,他一定會更貪心,就想用呼吸去觸,用唇去觸,用別的地方去觸。

金時玉脖頸發燙,人在氣頭,又攀在欲、望尖上,心中暗罵兩聲。罵雖罵了,不過隔靴搔癢,用人倫道德規束,不如脫了衣裳真做一只野獸暢快,如此更有了罵自個兒的理由。

心中反覆鞭策,金時玉再不敢看金碎青,起身時帶了些不自在,微弓著腰,到院子裏打涼水洗澡去了。

等他紓解完,用涼水澆透再不會起,金時玉著中衣,濕漉漉地回了屋,又坐回到床邊,焐熱了手,照例給金碎青拆頭發。

拆著拆著,金時玉更氣惱了。

他這才發現,金碎青今日頭發極素凈,發型簡單不說,竟連只像樣的朱釵都沒有。

許是早就知道血緣實情,計劃好了要跑路!

作者有話說:金時玉,一款男媽媽屬性>陰濕屬性的男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