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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嘞個無毛擎天柱 又粉又白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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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嘞個無毛擎天柱 又粉又白又大

金碎青:“我能下床了嗎?”

卉紅搖頭:“不能。”

金碎青鼓了鼓腮幫, 無語道:“我都在床上躺了七天,七天!再躺下去我就要長蘑菇了卉紅,郎中都說我能下地了, 究竟是誰不允許我下床!”

卉紅拿著跌打腫痛膏來到床前, 示意金碎青伸腳,金碎青順勢扯過床邊的凳子, 等卉紅坐下,聽話地將腳搭在她膝蓋上, 卉紅一邊抹藥,一邊道:“是時玉少爺。”

金碎青瞬間就蔫了。

好久,她喃喃道:“哥不是前兩天才醒嗎?”

卉紅嘆氣:“頭天郎中來處理傷口的時候,時玉少爺醒了一會兒,特地叮囑看好小郡主, 腳踝好徹底前不能出府,不能下床。”

霎時間,金碎青一點火氣也沒有了。

畢竟歸根究底,金時玉受傷,失血過多昏迷數天這件事是因為救她而被她的陷阱所傷。

至少在這件事上,是她虧欠金時玉。

金碎青下意識地咬指甲, 又想起從雙稷山回來那天的情景。

她從虎獸車上翻下來, 連滾帶爬到大門前拼命敲門,在淩晨十分大聲哭叫著讓人開門請郎中。

不明所以的下人們嚇壞了, 顧不上許多,手忙腳亂地將金時玉擡下車送回房間。慌亂之中,尋回神智的金碎青扯住家丁:“去醫館路上一定要大喊大叫,就說金家的小郡主墜落山受傷奇跡生還,時玉少爺重金尋醫為小郡主檢查。”

尋常傻兮兮雙目無神的小郡主此時眼中精明流露, 家丁從未見過這樣的金碎青,楞了片刻,金碎青神色犀利,佯怒道:“ 消息傳得越遠越好,快去。”

家丁被她鎮住,猛地回神,忙不疊點頭,撒腿竄了出去。

再後來,迷迷糊糊的郎中被架進了金時玉的房間,再滿手是血的出來,叮囑幾句後,指著金碎青道:“小郡主腳踝脫臼了,將她架回去,我要給她正骨。”

守在金時玉門前的金碎青:?

不等她問出“哥哥怎麽樣”“傷勢嚴重嗎”“大夫你是怎麽知道我腳踝脫臼”,金碎青就被家丁卉紅聯手架回房間,關了七天,再沒出來過。

金碎青郁悶,金時玉流了那麽多血,人都快休克了,居然還能分心指揮別人管她。

果然天生老爸子,管七管八,什麽都管。

金碎青被卉紅揉得呲牙咧嘴:“那今日我能去看看哥哥嗎?”

“小郡主,要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卉紅要繼續往下說,金貴忠進門打斷了她,“能,當然可以!妹妹想見哥哥,何須束縛?”

“爹爹。”金碎青假裝驚喜叫道。

卉紅慌忙起身,向金老爺問好,金貴忠笑著擺了擺手,撩起衣擺,坐在了卉紅的位置上,笑瞇瞇道:“要不,爹爹給碎青柔腳?”

金碎青將腳藏進被子裏,笑笑嘻嘻地搖頭:“不要,不勞煩爹爹。”

金碎青心裏想的卻是,一雙兒女臥床這麽長時間才想起回來看看,渣爹名副其實。

金貴忠道:“說起來,太子這兩日接連關切,詢問你傷勢如何,碎青要見見他嗎?”

金碎青恍然大悟,渣爹大概是得到消息,多半已經知曉二人受傷與皇甫黎有關,不看望兄妹二人,避了兩日嫌。

金碎青疑惑,這時他不去更明事理的金時玉那裏問,反而跑她這兒來打探消息了。

將懷疑藏得天衣無縫,金碎青天真地搖了搖頭,答:“還是不要見了。”

“碎青能告訴爹爹為什麽不見嗎?”

金碎青不好意思道:“女兒不敢見。”

金貴忠佯裝不解:“何來的不敢見?”

“這次游獵是聖上起頭,全權交給太子哥哥負責,結果因為女兒不小心墜崖,將好事稿砸,估計太子哥哥被問詢受罰,要來找女兒洩憤……”金碎青聲音越來越小,湊到金貴忠耳畔道,“女兒對外宣稱是我受傷不是哥哥受傷,是為了用這種蠢辦法躲避太子哥哥呢。”

金貴忠似乎是信了她的話,仰頭大笑:“碎青和你爹我簡直一模一樣,小時候我就總用稱病這一招躲你爺爺的鞭子。”

金碎青羞澀地撓了撓臉。

金貴忠笑夠了,從懷中取出藥瓶:“說起來,淮南侯家的殷小姐也關切你的傷勢,托我將這個給你,說是江浙特產的藥物,效果極好。”

金碎青看著他手中的白瓷瓶,她這一周雖都在屋內,消息卻不閉塞,有大狗小羊一直給她遞雙稷山墜崖案的風向。

雙稷山墜崖一事最終是以山匪尋仇結案,殷小姐與小郡主同時墜下山崖,又都奇跡生還。

女帝說:“冥冥之中似乎是青陽公主托夢於朕,她會護佑小郡主和殷小姐周全,朕實在思念青陽,剿了山匪後,將修繕她寢陵計劃盡快提上日程。”

如此,女帝一句話,算得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光將皇甫黎摘了出去,又給皇甫家掙了“姊妹情深”好名聲。

除了受傷的三人和莫名其妙背鍋並被抄家的山匪,似乎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金碎青因系統任務選擇和殷如是一同落崖,雖算不上完全無辜,但得知因太過信任殷如是而被當了工具人後,還被一個人扔在山洞裏,不免心中一陣膈應。

她面上不顯,接過瓷瓶。

瓷瓶到手那一刻,系統提示:“攪亂相親任務完成。”

金碎青立刻眉開眼笑,這藥怎麽膈應了,這藥可太好了,她道:“請爹爹替我謝謝殷姐姐!”

金貴忠摸了摸她的頭道:“等上學了,碎青親自同殷小姐說吧。”

金碎青鄭重點頭:“我能探望哥哥了嗎?”

金貴忠大手一揮:“爹爹準了,我看誰敢攔碎青。”

金碎青腹誹,爹爹有所不知,攔的人就是哥哥。

她提著裙子躍下床鋪,金貴忠伸手接她,竟彎下腰為她穿鞋,低頭時湊在她耳邊小聲道:“碎青大了,或許該和哥哥拉開些距離。”

分明是說教意味很濃的話,金碎青卻從中聽出了幾分提醒,叫她瞬間明了渣爹不去問金時玉,反到來問她的原因。

渣爹是渣,人還窩囊,卻不傻。

金貴忠或許早對金時玉的立場有所了解,礙於金家特殊地位和對金時玉的虧欠,選擇了裝傻充楞。

而方才金貴忠開口提醒令她感到意外,沒想到渣爹最後的良知居然用在了她身上。

金碎青細細思索,渣爹的建議值得采納。

雙稷山金時玉涉險救她已能證明這十六年間的攻略計劃有成效,金時玉將她看做妹妹,是將來她離開金家的情感保障。

逃家劇情節點後,若金碎青想要安然自立門戶,就要遠離《風臨天下》的風暴中心金家,那麽她從現在開始,在維持兄妹感情的基礎上,逐漸與危險的金時玉保持距離,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只要哥哥不提防她,和他打打感情牌,下藥打暈調虎離山,有的是辦法逃跑。

跑出帝都,她就不信金時玉還能找到她?

穿好鞋,金碎青笑著回金貴忠道:“爹爹說得對,碎青記住了。”

*

記住了,所以這是最後一次。

站在金時玉門前,金碎青默念:“好歹是照顧了你十六年,而且救了你的人,送個藥應該的。”

如此,金碎青敲了敲門:“哥?”

沒人應,金碎青又敲:“哥,在嗎?”

金碎青等了片刻,耐心耗盡,推了推門,發現門並沒有鎖,於是對著門縫隙小聲道:“我進來了哦哥哥。”

沒人應,金碎青就當金時玉默認了。

明明是她曾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房間,金碎青卻懷著做賊的心,熟門熟路地從門縫鉆入屋內。

金碎青抽了抽鼻子,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金時玉最常用的乳香苦氣,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奇怪氣味,說不上好聞還是難聞。屋內窗戶關得嚴實,這種奇怪的氣息和汗濕一般的熱氣被囚在室內,一團一團的往她鼻子裏鉆,沒一會,金碎青就感覺有些暈乎乎。

金碎青皺了皺眉:“哥?”

她看到床的那一側拉上了屏風,金碎青往那裏靠了靠,聽到了“嗡嗡翁”的奇怪聲響,這種聲音很耳熟,像電動剃須刀剃胡子的聲音。

原來在刮胡子啊,怪不得聽不到敲門。

關於電動剃須刀,金碎青倒不覺得奇怪,九州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電動小玩意兒,因為零件過於精細,工廠無法生產,只能工匠手搓,手搓會產生誤差,導致產量低價格高,通常有錢人才能用得起。

當然,金家不缺這種小玩意兒,且金時玉二十啷當歲,正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候,睡一覺就會冒胡茬,剃胡子也不奇怪。

金時玉平時收拾得又很幹凈,從來沒見過他有胡茬,她聽說男人剃胡子時性|感又脆弱,最不禁嚇,這時候嚇金時玉一跳,會發生什麽?

如此想,金碎青壞心大起,心中計劃著先藏在屏風後觀察片刻,等金時玉收尾時,蹦出去嚇他一跳。

她屏住呼吸,放輕腳步靠近屏風,透過由層層暗紅色輕紗交疊的屏風向內窺。

輕紗雖薄,可層疊數量一多,視物就有些困難了。紅紗經緯線宛如迷蒙水霧擋在眼前,金碎青盡力瞇起眼睛向裏探,好久,才勉強看清。

不看清還好。

一看清,金碎青險些叫出了聲。

金時玉哪裏是在刮胡子,他分明是在剃毛!

剃某些不可言說之處的毛!

紅紗後,金時玉坐在床邊,上半身除過被白紗布包紮的肩膀,別處都衤果著。精瘦薄肌塊壘分明,線條流暢,隱入中褲邊緣。他雙腿分開,一只踏在床上,一只踩在地上,青筋凸起,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暗金色的圓柱狀剃須刀,貼在皮膚上來回滑動。

金時玉剃得認真,小腹上和腹股溝處都沒有放過。每幾下,他就會拿起搭在旁邊的濕帕子拭掉碎毛,如此往覆,直到露出潔凈的皮膚。

這件事似乎已經到了結尾,原本覆滿毛發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細嫩的皮膚,光滑細嫩,久不見光,如豆腐一般。加之金時玉足夠白,有些剃不幹凈的,紮在皮膚裏的毛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為了檢查,他漂亮的手時不時來回撥弄,那東西以一個不可言說的角度半臥在他小腹。

不眾所周知,有些東西,沒了毛,往往會顯得更大。

若它原本就很大呢。

又白又粉又大……

金碎青驚的張了張嘴。

我嘞個無毛擎天柱。

歡喜菩薩剃毛,場景過於香艷,視覺沖擊太強,金碎青差點叫出聲。

她趕忙捂住嘴,卻忘了手中裝藥的瓷瓶,一下沒握住,甩了出去。

瓷瓶落地,清脆聲蓋過了剃須刀嗡嗡,在室內回蕩。好死不死的瓷瓶質量極好,居然沒碎,咕嚕嚕地滾出了屏風,朝著金時玉滾去。

金碎青“嚶”一聲捂住臉頰轉身要跑,沒成想跑得太急,腳踝一陣刺痛,失去平衡,左腳拌右腳趴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說:本周無榜,7000字更新,醋虔誠地奉上小紅包[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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