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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國服小代,包哭,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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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國服小代,包哭,戰……

金時玉竟抱起金碎青,將人放好。

姿勢是金碎青平日最熟悉舒服的。

金時玉歉聲道:“那就不大行了,禁衛大人。妹妹自小跟在我身邊,今日上學第一日又受了驚嚇,現在恐怕身邊離不開人。”

金碎青不禁納悶,金時玉轉性了?居然這般關心她?

禁衛回神,問了金碎青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無非是發生了什麽事,來做什麽,調查走到了哪一步。

金碎青一一回答。

見她還算配合,禁衛笑了笑,從懷中取出幾塊酥糖,在她面前晃了晃:“給小郡主糖。”

金碎青接過糖,毫不客氣地拆開酥糖,塞進口中。

她沒看到金時玉在她吃糖時眉頭微皺。

禁衛:“小郡主,酥糖好吃嗎?”

“好吃。”

轉眼,禁衛又掏出兩顆:“小郡主還想要嗎?”

金碎青忙不疊點頭。

“那小郡主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再給您幾顆,如何?”說著,他又添了三顆,“可若是答得不好……”

他手合攏,神色一凜:“糖沒有,您吃進去的,也得還給我。”

金碎青面上似乎被嚇,實則腹誹難忍,果真一顆甜棗一個棒子,哄小孩的套路也不過如此。

看來,並非走個過場,是真來審她。

見她配合,禁衛道:“聽國學院的學生說,小郡主是迷路?”

金碎青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禁衛:“為何迷路?”

金碎青:“院門開著,想找哥哥。”

她試探地擡頭看金時玉。

金時玉神色無常,笑容依舊。

他沒反應,金碎青有些失望。

禁衛問:“那小郡主在敬械堂裏面,做了什麽?”

金碎青說:“找哥哥找累了,就在桌子底下睡著了。”

禁衛在金碎青面前揮了揮抓滿糖的手,笑道:“小郡主再想一想,那時候真的睡著了嗎?什麽都沒有聽到?”

“沒聽到,”金碎青故作思索,又氣惱地撅嘴,“什麽也沒聽到,只聽到柴老師說我是鬼。”

金時玉忽然道:“妹妹沒聽到什麽叮叮當當的聲音嗎?”

金碎青茫然:“什麽叮叮當當的聲音?”

禁衛說:“敬械堂丟了東西,被小偷偷了,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金碎青眨了眨眼:“為什麽會發出聲音?”

禁衛勾起的唇角一抽,顯然是被她的問題蠢到。

金碎青繼續追問:“小偷偷東西,不都是靜悄悄的嗎?”

禁衛笑著應和兩聲,攤開手掌,在金碎青要拿裏面的糖時,又收回手:“小郡主真的什麽都沒聽到?”

金碎青癟嘴,快要哭了:“真的什麽都沒聽到!”

禁衛不再追問,將糖給了金碎青,同金時玉寒暄幾句,離開了。

廳堂只剩下兄妹二人。

金時玉看著懷中大嚼特嚼的金碎青,默了半晌,問道:“你當真什麽都沒聽見?”

“沒……聽見。”

糖酥噴了金時玉一身。

金碎青再拆一顆,也不怪金碎青貪吃,她愛吃甜,金時玉又總管著她,不讓她吃太多。

趁機,她趕緊往嘴裏塞。

金時玉皺眉從她手中抽走酥糖,舉高,叫金碎青夠不著,皺眉道:“有人說什麽,你也沒聽到?”

金碎青一驚,心跳驟然變快。

金時玉問的,與禁衛重點全然不同。

禁衛的是“聽”。

金時玉的是“說”。

聽,是默認了,進敬械堂的人目的就是為了偷燃硫機。

說,卻是在暗示,潛進來的人,為的是尋一個地方,討論些什麽不能讓外人聽到的內容。

這麽一想,金時玉留下的原因,似乎也變得清晰。

不是擔憂她這個妹妹,而是試探她是否聽到那了二人交談的內容。

禁衛能那樣問,說明柴子薪並未提及舞弊,調查重點仍落在燃硫機失竊上;而金時玉這樣問,顯然是知道些什麽。

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她不敢細想,也來不及細想。

如面對禁衛一般,金碎青反應很快,她委屈地握拳錘金時玉胸口,直腰去夠他手裏的糖,一雙紅腫未消的大眼滿含怨懟:“我都說了,什麽也沒聽到!別再問了!哥哥快把糖還給我!”

金時玉輕笑一聲,手掌一甩,竟把剩下幾顆酥糖全扔了。

“別吃了,小心長齲齒。”

不顧金碎青反對,金時玉抱起金碎青,將人送回了屋,正在繡香囊的卉紅被他嚇了一跳。臨走前,金時玉叮囑:“不許再給她吃糖。”

金碎青環抱雙臂作惱怒狀,等人徹底離開後,才呈大字仰倒在床上。

躺了一會,她翻身卷起被子,夾在腿間,伸手去探枕頭下的燃硫機。

這燙手的山芋還在。

金碎青疲憊地闔上雙眼,揉了揉僵硬的臉頰,不由感慨:“今天又是考驗演技的一天。”

*

金時玉竟真的不讓金碎青上學去了,任她如何百般折騰,金時玉也不松口。

最後,甚至不見她了。

迫不得已,第三日,忍無可忍的金碎青祭出萬能撒潑大法。

絕食,然後找渣爹。

金碎青深夜不睡蹲小門,抓住了喝得醉醺醺的金貴忠,餓得小臉刷白,眼中含淚,嘴癟成倒三角,慘兮兮的。

“爹爹,”卉紅手裏的燈照亮金碎青臉龐,她哭道,“哥哥不見我了。”

渣爹最好裝好爹,牽著金碎青,尋到金時玉院落。

邁入院落,金貴忠看清環境,竟生出怒意:“金府居然有這麽破敗的地方。”

金碎青細聲細氣:“哥哥從小就住在這裏。”

金貴忠默了。

金碎青趁火澆油:“哥哥院裏都沒竈,吃飯都要去我那裏。”

少見的,渣爹眼中,酒氣散得無影無蹤,生出幾分難言的痛苦。

很快便消失了。

金貴忠抱起金碎青,敲開金時玉的房門。金時玉開門時,金碎青掙紮著跳下地,撲進他懷中。

金碎青哭唧唧:“哥哥,你為什麽不見我。”

金時玉剛沐過涼水,渾身冰涼,下意識地用手輕抵金碎青,沒抵住,金碎青抓著他的手,就攏進懷中:“哥哥的手怎麽這麽涼?”

金時玉沒說話,金貴忠打了一個酒嗝,柔和道:“妹妹問你話呢。”

金時玉垂下頭:“剛剛洗過澡,衣衫不整,不好接觸妹妹。”

金碎青仰頭看金時玉,實際上,他完全算不上衣著不整,一點肉也沒漏,只有肩膀上被濕發沾濕的衣料勉強透出點膚色。

快抽條的少年不光冷,還瘦。

穿得少,肋骨硌金碎青胳膊。

金碎青裝心疼:“爹爹,哥哥好冷,哥哥好瘦。”

憑著夜色與微弱的燈光,金貴忠看這個他沒怎麽關照過的兒子。

金時玉低垂眉眼艷麗,如同顧涵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般。

在叫金碎青一喚,他心中那點殘存的歉意,混著酒液流了出來。

金貴忠柔聲對他道:“從這院子中搬出來吧。”

金時玉發怔,垂下來的眼睫顫了又顫。

娘在世,從未見金貴忠來過這裏。

更沒聽他說過任何關切的話。

他這個金貴的妹妹一撒嬌,便輕而易舉的都來了。

金時玉自顧自低著頭,直直盯破敗的門檻,被金碎青攥在掌心的手抽動了一下。

妹妹的手抓得更緊,掌心濕乎乎,是溫熱的。

金貴忠皺眉:“不願?”

金碎青朝他掌心哈了一口氣,眨巴眼睛幫腔:“哥哥是不願意搬嗎?”

哪裏不願意搬,原書裏,金時玉在假千金露餡當天,就將人踢了出去,抱著顧涵江的牌位,自己搬進去住了。

她那院子坐北朝南,冬暖夏涼,比這裏舒服多了。

這幾年,金碎青實在不好提給他換院子的事情。

一是她年紀尚小,說話不頂事;二是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今日也不過撒潑打諢,抓住時機,順帶連刷好感一起做。

金碎青抱著他道:“要是哥哥喜歡我的院子,我騰出來,給哥哥住!”

反正她住哪兒都不會差。

金時玉搖頭:“沒有不願。”

是太輕而易舉了。

娘親生前最喜歡的就是那間院子。

因為那裏可以曬到太陽,能把衣服曬幹,散發陽光暖融融的氣息。

每每娘親帶著他匆匆路過,雙眸含著期許與艷羨,望上許久,再匆匆離開。

她生怕再多看一眼,就會生出不該有的希冀。

人走了,被留下的金時玉不會忘記娘親那時的表情。

金碎青不明就裏,搖著他的手道:“那咱們走唄,哥哥。”

搬了院,就再也不能用住得偏這樣的理由阻止她的騷擾,金碎青小算盤打得飛快,以後任務好做,好感也更好刷。

金時玉抽回手,搓了搓被暖熱的手指:“今日太晚,不好搬。”

金碎青想了想,提起裙子就往他屋子裏鉆:“那好,明天搬,今天晚上我陪哥哥睡。”

卉紅來不及阻攔,就看她跳躍幾步,灑脫甩掉鞋,毫不客氣地跳上金時玉的床。

竹板床嘎吱作響幾聲,金碎青蹬開被子,裹在了身上。

此時不睡更待何時?鬼知道她動作不快點,金時玉又要用什麽辦法趕她走。

金碎青就不信她軟磨硬泡一晚,解決不了她不能上學的問題?

卉紅急紅了臉,又不敢貿然進屋,想等金貴忠發話,沒想到金老爺見兄妹相親,很是歡喜,任由金碎青去了。

叫下人散開些,金貴忠問金時玉:“你為什麽不讓妹妹去上學。”

語氣中倒沒什麽責怪。

金時玉平靜回他:“國學院燃硫機丟失時,妹妹在場,其中一人畏罪潛逃,反倒坐實罪名,只能暫時停了李公子的學,直到追回燃硫機才可覆學,這段時間,妹妹都不適合去上學。”

金貴忠思索片刻,讚同地拍了拍金時玉的肩膀,金時玉微微皺眉,強壓著身形,才沒有躲開金貴忠的手。

金貴忠並未察覺:“保護妹妹,做得不錯。不過,若燃硫機一直找不到呢?”金貴忠反問,“你能一直關著她?”

金時玉搖頭:“不能。”

金碎青豎起耳朵,仔細偷聽渣爹和金時玉的對話,金貴忠道:“怨不得今日飲酒時竟遇上英國公,想以元祖節為由辦賞花宴,提及他小孫同碎青同班,順帶邀請同學,唯獨碎青不在,只能找我。”

英國公有兩孫兒,小的和金碎青同班,那大的,應該就是那日要買試題的李公子了。

被子裏,金碎青翻了個白眼。

真是便宜爹,女兒不上學了,都是從外人口中知道的。

她看不到金時玉表情,只聽金時玉問:“宴會設在何處?”

金貴忠:“醉仙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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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二十個紅包,撒撒撒(如果有人看到的話。)苦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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