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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可不可以不隔著衣服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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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可不可以不隔著衣服摸摸……

“顧掠影。”烏宜點點頭, 覺得有點熟悉。

而在回想起剛才門口發生的事情時,他猛然反應過來,今天課上周圍的人不就在討論這個名字嗎?

他們說教育院出了個‘真少爺’, 簡直是真假少爺文學照進現實,那個所謂的‘真少爺’就是顧掠影,不過大家都說他回家以後並不受歡迎,那個鳩占鵲巢的假少爺到現在還住在他家裏,而且成績比他差, 卻因為家裏的關系進了很好的學校,而顧掠影即便被認回去了,還是沒有獲得任何機會。

大家都說他整天穿的很寒酸, 隔壁學校的‘假少爺’每天豪車接送, 他卻只能騎自行車和坐地鐵。

天啊,這是什麽絕世小可憐。

烏宜看向對方的眼神止不住帶上憐愛, 但是又不好意思說穿,只能試探著詢問:“剛下那個是誰啊?”

提到這個人, 顧掠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垂下眼睛,目光有些空洞。

“他是我……哥哥。”

烏宜頓了一下, 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想把話題接下去,腦子又亂成一團漿糊, 半天整理不出一句措辭。

“沒關系,我知道這段時間很多人在討論我們家的事情。”顧掠影顯得很坦然,“這也不是什麽秘密。”

見他如此坦白,烏宜還是忍不住八卦:“他剛才為什麽要那樣啊?”

顧掠影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 烏宜不太喜歡為難別人,正要說不方便自己就不問了。

“他來學校找人,我知道他準備回家就想讓他順便帶上我,但他不太願意,說有急事要先回去,所以……”

烏宜聽完頓時怒火中燒,“他怎麽能這樣呢?明明你才是顧家真正的孩子,有血緣關系的誒!”

顧掠影沈默不語,顯然對自己的處境也感到很無奈。

半晌,他擡起頭沖著烏宜笑笑,“其實在我父母在的地方,他對我還是挺好的,所以我平時日子其實過得也還不錯吧。”

烏宜聽完更加心疼他,心想這不是典型的真假少爺劇情嗎?

真少爺回到家裏不受寵愛,假少爺為了持續在這個家待下去,裝出綠茶模樣博同情,順便陷害真少爺,而這樣最後所有人都會心疼他。

我的天,小說都照進現實了。

烏宜倍感震撼,皺著小臉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對了,其實我不用給我自我介紹。”顧掠影忽然笑著轉移了話題,“我其實早就認識你了,你在學院裏很有名。”

烏宜早就習慣了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是嗎。”

“嗯。”

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他因為這件事情心情不太好,顧掠影很快便轉移話題,說起從前和他在圖書館時背對背坐著。

“我那時候還很糾結要不要和你打招呼,因為你那天穿的比較單薄,就想問你需不需要外套,但是最後沒好意思說。”

烏宜不太觀察身邊的人,原先有卿燭在的時候都會由他去排查,所以他自己並沒有養成這個習慣。

“不好意思啊,其實你可以主動跟我打招呼的。”

“這有什麽,我們現在不是已經認識了嗎?”顧掠影話音落下,車窗外出現了醫院的花壇。

烏宜眼睛亮了亮,同樣配合:“那我們就是朋友啦。”

他看著顧掠影眼眸中泛起了一絲類似感動的情緒,心裏面頓時又酸又澀,忍不住在心裏暗罵起在門口看見推搡顧掠影的那個人。

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眼熟,難不成在哪見過?

去醫院檢查完出來,顧掠影腳踝只是扭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烏宜便做好人做到底,將他送回家。

路上,兩人相談甚歡,他發現顧掠影也是從申城來的,他原本的家庭就在申城,之後來雲京讀大學,陰差陽錯下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顧家的孩子。

“我也是申城的。”烏宜有些雀躍,“你知道林水鎮嗎?我在那裏出生的。”

顧掠影也是眼睛一亮:“我知道,我那時候住的地方距離林水鎮就很近,那邊現在改成了景區,游客很多 。”

“是嗎?”

烏宜倒是對這些沒有了解,老實說他對那個地方也沒有很多的好感,唯一只得高興的就是在那裏遇見了卿燭。

“對了,你是怎麽被找回去的啊?”

他有點想不到。

顧掠影苦笑一下,說:“那時候我在醫院附近的餐館兼職,去送餐的時候被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叫住,他說我長得很像他年輕的時候。”

烏宜發動大腦立馬猜到了之後的事情:“他不會是你爺爺或者你姥爺吧?”

“對。”顧掠影眼眸微彎,“你真聰明,之後他就和我做了親子鑒定,之後才知道我和顧風順被調換的事情。”

“居然是這樣。”烏宜聽見他說的那個名字,只覺得有點討厭,“你的名字也是之後改的嗎?”

“對,是我自己起的,我爺爺本來想讓我改叫顧煊,但是我不太喜歡。”顧掠影說,“風順寄予了他們的厚望,我不想學他,只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畢竟我前十幾年頂著的名字……實在有點難以啟齒。”

他這麽說,烏宜自然也不會問下去。

“之後爺爺和我說,顧風順已經在家裏待了很多年,大家也都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時間難以割舍,希望我能答應跟他和平相處,等他畢業以後就會將他安排到國外。”

烏宜不是很高興:“那也很便宜他了。”

“我答應了,但是這段時間發現……事情好像並沒有朝著他們承諾的那樣發展。”顧掠影臉上的表情有些苦澀,“我能感受到他對我有些敵意,但我又有什麽好跟他爭搶的呢?這個家裏的一切都是他的。”

見到他這副模樣,烏宜更是心疼。

顧掠影回過神,忽然笑了起來,“沒事的,其實我現在過的日子可比從前好多了,我養父母不喜歡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清楚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所以對我動輒打罵,現在至少吃得飽穿得暖。”

烏宜微蹙著眉頭,小聲說:“知足常樂嘛,你是個想得開的人。”

“畢竟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顧掠影說完車正好停下,他看向窗外,已經抵達了自家小區,便道:“要不在這裏放下吧,我自己進去,這裏進出要登記呼叫有點麻煩。”

“沒事的,你說門牌號就可以。”前面的司機說。

顧掠影便報了門牌,說完以後臉上還滿是糾結,顯然在為麻煩他們而不好意思。

他越是這樣,烏宜心裏就越難受,忍不住想看看這一家子到底是什麽貨色。

保安得到門牌以後前去呼叫,然後才開門讓他們進去。

這是一片沿湖公館,看得出來兩側的房子都有些年歲,不過很豪華。

不多時,車停在一處院子門口。

“烏宜,真的謝謝你,等我好起來請你吃飯。”顧掠影道了謝,又和他加上聯系方式,便推門要下去。

烏宜想了想,也推開另一側的門下車去扶他。

“我扶你進去吧。”

“謝謝。”

顧掠影不給你沒有將渾身的力氣都壓在他的身上,自己墊著腳一瘸一拐地往院子裏走,臉色微微繃緊。

“送到這裏吧,屋子裏有電梯。”

烏宜便也沒有強求,“你記得要擦藥,不要忘記了。”

“好,謝謝你送我回來。”

顧掠影站在門口沖他招招手,他猶豫片刻,便還是轉身走了。

他一個人都沒有看見,直到坐上車,隱約間瞧見二樓的露臺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坐椅子上,膝蓋放著一本筆記本電腦,似乎正在敲打什麽。

這樣遠的距離,烏宜還是認出他就是方才在門口推搡顧掠影的人,而且看起來……

他正思索著,那人忽然間擡起頭,他與其對上視線,腦海中靈光閃過,猛然想起來自己和他在哪裏見過。

是從倫敦回來時,在機場拉住他的那個人,原來他就是顧風順!

直到司機已經將車開走,烏宜靠在座椅裏,心底還止不住地感到震驚。

那天他在機場遇見顧風順,他看起來是那麽翩翩有禮,可沒想到居然是個這樣的人。

心事重重回到家,一見到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卿燭,他便猛地撲了過去,迫不及待地分享,“我今天遇見了一個特別可憐的人。”

卿燭合上書看向他,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麽,忽然皺了皺眉,問:“你今天去哪了?”

“去學校啊。”烏宜不太喜歡他這個態度,急忙湊過去,“你怎麽不問問我說的是誰?”

“誰?”

烏宜便將事情經過和他說了一遍,到後面臉上滿是感慨,“我真的沒想到有人這麽會裝,如果我跟他相處的話,肯定會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是他真的就直接甩開別人自己回家了,我送顧掠影回去的時候,他還換了身衣服坐在陽臺上呢。”

卿燭倒是絲毫不驚訝,淡道:“都會偽裝,熟悉了才知道是人是鬼。”

“那你說顧掠影這叫什麽?怎麽這麽不公平啊。”烏宜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要自己親生的小孩啊,這可是親生骨肉,再怎麽樣也不能輕視嘛,血溶於水。”

卿燭點頭表示支持。

可烏宜並不想就這樣放過他,“那如果你是呢?從小養到大的,和你親生的,你選哪個?”

“……”

卿燭嘆了口氣,說:“我不會有子嗣。”

烏宜先是一怔,反映過來,眼睛瞬間瞪大了,目光不自覺下移,朝著某個位置看去。

“不是這個意思。”卿燭有些頭疼,“我的情感和你們不太相同,非要比較的話,你做的甜點和別人做的甜點,我還是會選擇你做的,畢竟沒毒。”

烏宜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奇怪,但他勉強可以理解。

“顧掠影和顧風順又不是甜點,而且他們最大的問題應該是,你誤以為別人做的甜點是我做的,然後保存了很多年,想吃的時候才發現這是個假的。”

“我不會蠢到認錯,即便真的認錯了,也不會把別人的東西留在身邊。”卿燭聲音很冷。

烏宜糾結半天,還是覺得這是個難題。

“不過其實看著長大,也確實會有點難以割舍吧,但是這樣真的太讓親生甜點心寒了。”

他說完,發現自己被卿燭帶歪了。

“你說顧掠影算不算慘?他會有念力嗎?”

其實卿燭到現在這個狀態,已經不需要頻繁吸收念力了,但身邊能夠獲取的話,烏宜還是希望盡量多收獲一些,以免之後再出現什麽意外。

卿燭的想法顯然和他一致,“過幾天我和你去學校。”

“好。”

幾日後,烏宜拎著早餐溜進教室,看見顧掠影已經給他占了位置,便坐過去,將其中一杯咖啡和三明治推到他的面前。

“這個很好吃。”

“謝謝。”顧掠影也從包裏找出了一小盒很漂亮的糖遞給他 ,“這個給你,我猜你應該喜歡吃甜食。”

烏宜也沖他道了謝,看得出這個包裝應該很貴,小心翼翼拆開,挑了一顆橘子味的吃。

味道很清甜,並不讓人感到膩味,他很喜歡。

“真的不錯誒。”

顧掠影彎起眼角笑了,“我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兩人坐在一起聽課,烏宜思考時總不自覺去摩挲手腕上的玉鐲,惹得顧掠影的註意力也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趟課程結束後,顧掠影還是忍不住讚嘆道:“你的首飾可真好看。”

烏宜喜歡花哨的視頻,此時手腕上疊戴著金環玉鐲和手鏈,動起來時不時發出叮咚脆響,漂亮又張揚。

“這些都是我哥哥送我的。”他小聲說。

“你哥哥對你真好。”顧掠影顯然很羨慕。

想到他家裏的情況,烏宜不好意思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能轉問他今天還有沒有其他課程,得知沒有後,便邀請他一起吃飯。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廳,我請你。”

顧掠影的腳已經基本好了,起身同他一起往外走,忙道:“當然是我請,你放心,我生活費挺多的,不用給我節省。”

烏宜一想也有道理,便沒有再跟他推距。

吃飯的時候,烏宜還特意問過卿燭,得知他並不餓,便沒有強求他操控著人形過來一起。

兩人聊了些學校的事情,無意間得知顧掠影閑暇的時候也會打游戲,烏宜雖然不熟練,但還是邀請他他回頭一起開黑。

相處下來,他發現自己顧掠影居然有很多共同話題,兩個人坐在一起基本沒有冷場,心中便不由得對顧掠影這個人生出了好感。

“對了……”

聽見對面的人要說話,烏宜將叉起的紅酒牛肉塞進嘴裏,擡頭看過去,話卻被另一個人打斷。

“小宜。”

他詫異看過去,有個穿著襯衫的男人朝著他們走來,臉上還戴著口罩,走近了瞧見那雙溫柔含笑的眼眸,烏宜這才將人認出來。

“蓮安哥哥。”

來人正是盛蓮安,他沖著烏宜笑笑,順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跟同學在這吃飯呢?”

“嗯,我剛下課。”

烏宜說著看向顧掠影,正要介紹,就發現對面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像是極力克制的激動,又帶著點他看不懂的情緒。

“這是顧掠影,這是……”

他話音未落,顧掠影便站起身,笑著伸出手,“我知道您,我特別喜歡您的電影,可以和您握個手嗎?”

烏宜的朋友,盛蓮安自然不會拒絕,禮貌地同他握手道謝。

“哥哥,你要一起嗎?”

“不了,我是和其他人一起來的,有個活動臨時回來,剛才在包間裏面,你們吃吧,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烏宜老老實實回答:“我們下午沒課,準備找個地方去玩,你呢?”

“我下午有事。”盛蓮安想了想,“我過兩天得回劇組,你有空的話隨時跟我說。”

“好。”

想到可以去劇組玩,烏宜心情又變得雀躍。

等盛蓮安走了,顧掠影註意到他表情的放松,便道:“沒想到你還認識這麽出名的演員。”

烏宜:“就是偶然認識的,你是他的粉絲嗎?”

顧掠影點了頭,他這才明白顧掠影剛才的激動來源於哪裏。

“你早說就好了,我可以幫你要簽名合照的。”烏宜說完,又補充一句,“他人很好。”

“沒關系,能見到真人我就很滿足了。”

他說著這話更顯得可憐,烏宜還是忍不住給盛蓮安發了消息,而不多時,便有服務生送來兩張盛蓮安的簽名照,上面的字體龍飛鳳舞,看得出來很認真。

顧掠影收到禮物顯得十分驚喜,忍不住起身重重抱了烏宜一下。

“你真好。”

吃過飯,兩人在附近轉了轉,烏宜添置了一些日用品便同顧掠影告別。

回到家,他把新買的小擺件放在電視櫃前,發現手腕上的玉鐲暗淡了色澤,回頭便看見卿燭從樓梯下來。

“怎麽樣?”

“有些奇怪。”

卿燭在他身邊落座,長發散落在烏宜的手背,蹭得有些癢。

他用手指繞住那一縷發絲,小聲問:“怎麽回事啊?”

“說不清楚,念力倒也有一些,只是相較於其他人,不那麽純凈。”

烏宜似懂非懂,忍不住替顧掠影說話:“他遭遇了那麽多,心裏肯定也會有很多不忿的,我倒是覺得很合理,如果他到現在都沒有半點怨恨的話,我反而會覺得他太聖父啦。”

卿燭說:“你準備幫他?”

“有一點吧,但是我感覺他現在的想法並不是很強烈。”

“我不建議你離他太近。”

這不是他第一次說這種話了,烏宜扭頭幽怨地看他,“你又要管我交友了。”

說完又忽然想到了什麽,“啊,你是不是吃醋了?”

“……”

卿燭看他一眼,“你覺得是就是。”

“你還不好意思承認呢。”烏宜振振有詞,“但是你現在只是在追求我,還沒有吃醋的資格哦。”

卿燭淡道:“我知道。”

“你不高興啦?”烏宜覺得很有意思,“那也沒辦法哦,你說過什麽都要聽我的。”

他說著就來勁了,坐起來耀武揚威,“今晚你做飯,我想吃筍幹炒飯。”

卿燭思忖兩秒:“冰箱裏有牛肉。”

“牛肉筍幹蛋炒飯!”

“好。”

烏宜知道他最近惡補了食譜,閑著沒事幹就去看一些做飯的視頻,所以也很感興趣地跑到廚房看他做飯。

卿燭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袖T恤,袖口挽起,腰間系著淺灰色的圍裙,長發束起攏在身後,露出一張淩厲俊美的臉,手下切肉的動作準確利落,是很賞心悅目的畫面。

“卿卿,你有看過那些餐廳視頻嗎?很多都用肌肉男來當噱頭,圍裙裏面不穿上衣,客人還能去摸他們的肌肉。”

烏宜靠在冰箱上吃冰淇淋。

卿燭聞言頓了一下,沒有擡頭,繼續將切好的牛肉丁腌制好放在一邊,然後去洗手。

“你在暗示我什麽?”

烏宜楞住,“我沒有啊。”

他只是分享自己最近刷到的有趣視頻嘛。

卿燭不言,將手沖洗幹凈。

水流下的指節修長而優美,烏宜盯著看了很久,回過神來已經不受控制地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有肌肉嗎?”

卿燭絲毫不顯得意外,很輕地笑笑,手還未擦幹便朝著他走來。

烏宜本就靠在冰箱上,被他擋住去路更是沒地方能跑,只好眨巴著眼睛擡頭看他。

覺得這個高度對視有些費力,他脫掉鞋子踩在卿燭拖鞋上,踮起腳繃緊小臉,裝作正經。

卿燭微微俯身,拎著他的腰把人帶到了空置的島臺,讓他坐在上面,自己擠進烏宜的雙腿中間,捉著他的手摁在了自己身上。

“好奇就自己摸。”

烏宜有點被他嚇到,但最後還是沒忍住誘惑,張開手掌在他的身上摸索。

胸肌緊實而飽滿,再往下是塊壘分明的腹肌,單薄的棉質T恤很柔軟,他再往下,就摸到了勁瘦有力的腰側延伸下去的深凹鯊魚線。

這個人……

他臉頰漲紅,既羨慕又好奇,“你自己特意塑成這樣的嗎?”

說完又意識到卿燭並不需要這麽做,即便卿燭並不算一個真人,他卻也時常見到對方沒事就泡在健身房。

“可不可以不隔著衣服摸?”

他還是沒壓制住心裏的不禮貌問題。

卿燭微微俯身,修長的手臂撐在他身側,幾乎將他整個人擠進墻角。

“你提的要求這麽多,用什麽交換呢?”

那雙泛著紅寶石般色澤的眸永遠都是理智清醒的,可烏宜對上那近在咫尺的眼眸,卻讀出了某種特殊的含義。

目光如有實質,輕輕緩緩地落在他唇上,泛起某種灼人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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