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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把烏宜從柔軟的衣服裏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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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把烏宜從柔軟的衣服裏剝……

烏宜幾乎屏住呼吸, 良久不敢上前。直到有黑影落在他的身側,他才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卿卿,原來你長這個樣子。”

卿燭來到他身邊, 微微垂首打量床上的人,殷紅眼眸中的情緒疏離而又冷漠,全然不像是在看自己許久未見的身體,反而像是在打量一個陌生的存在。

“我們現在把他帶走嗎?”烏宜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可是想到床上的人是卿燭, 又莫名有些難為情,當著人家的面,直接這樣做合適嗎?

卿燭伸出手, 在那具身體上虛虛輕撫過, 似乎探查到什麽。

“帶走吧。”

“好。”

烏宜搓搓手就要去把床上的人扶起來,可還沒等他碰到一根頭發絲, 那具身體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所操控,緩慢而又僵硬地坐了起來。

差點被他嚇一跳, 烏宜張大嘴巴,像只炸毛的貓蹦到了卿燭的身後。

看著那具身體自己站起來往外走,他才知道是卿燭在用靈力操控。

“嚇死我了。”

他下意識又抱住卿燭的胳膊, 聲音委屈。

“你會怕?”

“你長得這麽嚇人, 我才怕。”

卿燭拍了拍他的頭頂,也沒在意他的話, 察覺到他忍不住要回頭,手臂便落在他後背,將他往自己臂彎攬了攬。

烏宜縮在他的懷裏總算有了安全感,這會兒也不東張西望了,出去的時候一直盯著那具高大的背影。

走了一段路後, 他的行動已經不那麽僵硬遲鈍了,反而顯得像是個活生生的人,脊背挺直身形修長,沒有太多的動作,遠遠瞧著就讓人覺出幾分冷淡。

的確是烏宜幻想中,卿燭本來就該有的樣子。

順著櫥櫃回到了秦家客廳,烏宜這才想起來把兜帽戴上,跟著走出了院子,幫那具自己走路的身體打開了門。

不多時,順著提前訂好的路線轉了幾圈,烏宜笨手笨腳地爬上阿牧家後門的圍欄,讓“卿燭”自己先坐進車裏,這才同阿牧道別。

阿牧剛健身完,穿著緊身的運動T恤就出來送他,面對他今天詭異的探望行為也沒有任何質疑,反而笑瞇瞇地邀請他進家裏吃減脂餐。

烏宜完成了重要的任務,這會兒心情正好,看了看時間,嘟囔道:“我才不要減脂呢,我哥哥請我吃飯,我現在過去。”

“你哥哥果然是多啊。”阿牧嘖了一聲,抱臂靠在門框上,“你管沈躍也喊哥哥?”

烏宜覺得他很奇怪:“不是你要我叫你哥哥的嗎?”本來他都叫叔叔的。

後面那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阿牧自己聯想到了延伸出的內容,表情又變得古怪,總算是沒再繼續跟他插科打諢。

傅流曄請的人手始終很安靜,他們剛才在阿牧家裏坐了一會兒,幫忙搬了幾箱東西上車,回來看見後座多了個閉目養神的陌生男人也沒有驚訝,自覺地將車開到了楓悅樓下。

招呼他們下了車,烏宜才坐直身體,借著車裏的光線認認真真湊近那具身體,仔細打量那疏冷淩厲的面容。

“卿卿,其實你長得挺好看的。”

他後知後覺收回了在秦家對卿燭的隨口詆毀,腦海中卻只有很冷的一聲笑。

自覺心虛,他伸手想去摸摸,又覺得卿燭自己還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最後也只是摸了摸那垂落在手臂邊上的墨色長發。

柔軟順滑,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電話鈴聲嘟嘟響起,他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剛才居然盯著卿燭的臉發了很久的呆。

臉上有些掛不住,他連忙接通了電話。

“事情解決了嗎?”

顯然是方才的兩人上樓同傅流曄報備了情況,此時對面的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警惕,“吃飯了沒有?既然在樓下,要不要跟哥哥出去吃晚飯。”

烏宜下意識看向了卿燭。

“去。”

“那你……”

“我在這守著。”

烏宜猶豫片刻,“好吧。”

脫掉鬥篷疊好放在卿燭的身體邊上,烏宜乖乖下了車,主動上去找傅流曄。

助理也都對他眼熟了,見著面都是禮貌微笑,將他指引到了傅流曄的辦公室。

“來了。”

傅流曄已經穿上了大衣外套,瞧見他領口有些亂,便伸手過來替他整理。

“餓不餓?”

烏宜鼓鼓臉頰,點頭:“有一點。”

“我們現在去吃飯。”

傅流曄攬住他的肩膀,帶他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了餐廳坐下,烏宜大致填飽了肚子,對面等待良久的人才終於開了口。

“聽說這次出去,帶了個人回來,可信的嗎?”

烏宜抓著叉子吃牡蠣,聞言擡起頭進來,露出紅潤唇角的油點,“啊?”

傅流曄抽出餐巾給他擦了擦,很耐心地重覆一遍:“不能跟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不安全。”

“他很可信的。”烏宜反應過來道。

“那就好。”

傅流曄一直不是會多問的性格,但很快視線落在他搭在桌上的手腕,目光又凝滯了一瞬。

“卿先生呢?”

烏宜臉色僵硬一下:“嗯……他有事情去忙了,晚一點才會回來。”

“這樣。”傅流曄點點頭,沒再接著問。

這頓飯吃得烏宜心驚膽戰,他還是不適合幹這種隱瞞的事情,尤其是隱瞞對自己這麽好的傅流曄,他總是忍不住的心虛。

吃完飯,兩人下了樓,等車開來的功夫,傅流曄摸摸他的頭。

“我送你回去?”

“我坐哥哥給我安排的車就可以了,我還有東西放在上面呢。”烏宜露出個很乖的笑容。

傅流曄怔了怔,說好。

“那送你到楓悅。”

“嗯嗯!”

抵達楓悅車庫口,烏宜披著外套跳下車,頭也不回沖身後招招手,便跑進了地庫裏面。

傅流曄坐在窗前眺望那單薄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

-

“怎麽樣啦?”

坐上駕駛座,烏宜迫不及待轉頭,卻見那具身體還是死氣沈沈地僵硬坐在那。

黑色的小蛇盤在那修長的手指上,似乎正在休息,沒有那宛若紅寶石般殷紅的瞳孔。

烏宜盯著看了幾秒,確定沒有絲毫反應,才轉頭去發動車回家。

幾乎是在家樓下停住的瞬間,後座就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熄了火,烏宜扭頭看過去,見小蛇已經順著座椅靠背落在了他的肩上,此時顯然是清醒的。

“周圍沒人。”

烏宜也順著看了看,又將車停近了大門,爬到後座去給卿燭的身體裹上那件寬大的鬥篷,才心滿意足拍拍手。

“回家吧。”

身體緩慢動作,推門下車一氣呵成,只是那件對於烏宜來說過分寬大的鬥篷搭在他的身上,卻顯得小小一件,像是個裝飾品。

烏宜嘟嘟囔囔把車停好,直到上了樓才開始吐槽。

“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做的那麽大。”

卿燭無言以對,操控那具身體躺在了沙發上。

“而且你可以自己操控的話,早知道就不喊傅流曄幫忙了,我還以為要找人來搬走你的身體呢。”

烏宜不是開玩笑,他前幾天想到這個計劃就愁,生怕哪裏出了問題暴露什麽。

卿燭說:“找人搬也不怕說漏嘴。“

“那怎麽辦呀?我又搬不動。”烏宜坐進小沙發裏,腦袋暈乎乎的,“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古代有這麽多殺人滅口了,是真的很危險呢。”

“找了也沒關系,另有用處。”

烏宜只當他是想得開,這會兒靠在沙發上休息,一睜眼就看見卿燭的身體在眼前,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但緊隨而來的,還有這些天一直被壓抑的不適。身體順著沙發滑下去,他脫掉鞋子蜷進小小的沙發裏,縮成一小團。

“卿卿,我的頭好像更暈啦。”

黑霧落在他額前。

“燒起來了,吃藥。”

一生病,烏宜就又變回了那個脆弱難纏的性子,不情不願地踢踢腳。

“你給我拿,我不要動了。”

卿燭什麽也沒說,離開後再回來,已經端著水和藥。

他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將藥用水餵下去,又把人抱進房間裏。還沒放上床,小家夥就睜開燒紅的眼睛,鬧著不去。

“臟,我要洗澡!”

卿燭的聲音冷了下來:“平時沒見這麽愛幹凈。”

“你胡說,我一直很講衛生的。”烏宜揪著他前襟的布料,小聲哼哼,“我不要去床上,我還沒洗澡,還沒換衣服。”

“發燒不能洗澡。”卿燭對於這些常識還是有所了解的。

“那我要擦擦。”

“……”

卿燭拿他沒辦法,只能先把人放在沙發上,自己如陣風般刮進了浴室,又刮回來。

伸手把烏宜從柔軟的外套和毛衣裏剝出來,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臉頰手臂,從始至終,烏宜都跟個布娃娃一樣任他擺弄,直到他的手落在了褲腰,扯了兩下沒扯開。

卿燭冷了臉:“還擦不擦?”

埋在軟枕裏的臉轉過來,不知為何染上了幾分平時沒有的薄紅,像一顆成熟鼓脹的水蜜桃。

“不擦這裏。”甕聲甕氣的,好像有點羞。

卿燭便也不管他了,捉住他細瘦的腕骨,把白色的襪子扯下來,包在掌心裏擦幹凈白皙的足尖。

把人放在床上,櫥櫃找出睡衣,給布娃娃換好衣服塞進被子裏。

結束完這一切,卿燭舒了口氣,只覺得這一套流程比找尋自己的身體還累。

好在擦幹凈的烏宜總算心滿意足埋進床上,沒有再提出什麽要求。

等他收拾完其他東西再回來,就看見床上的人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藍色眼睛盯著他,一句話也不說,乖極了。

黑霧飄過去,沒好氣地問:“又要什麽?”

烏宜這會兒覺得頭很暈,沒有力氣再無理取鬧,便只是小聲問:“你今天開始跟身體磨合嗎?大概要多久呢?”

“不確定。”

烏宜翻個身趴在床上,長而濃密的睫毛像是把小扇子,隨著呼吸起伏微微扇動,顯出點兒只有在深夜才會展現出來的脆弱和迷茫。

“那還是快一點點開始吧,太久了我會很想你的。”

黑霧緩緩化作了一縷細蛇,搭在了枕頭邊上,那雙殷紅深重的眼眸其實是有些邪性駭人的,可此時卻只讓那個他感覺到安心。

“明早再說。”

“嗯?”

烏宜不太明白為什麽要浪費一個晚上的時間,但這樣祥和溫馨的氣氛實在是太讓他輕松,所以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眼皮就不堪重負地緩緩合上,逐漸失去意識。

恍惚間,似乎有冰涼的溫度落在他額上,探到溫度降低,才緩緩離開。

一夜好夢。

再醒過來,腕上的手鐲已經回歸烏黑瑩潤,原本在沙發的身體轉移到了客臥,一層淡淡的黑霧籠罩在周圍,像是建立了某種天然的保護場。

烏宜怔怔地盯著看了幾秒,收回目光關上門,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裏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滋味。

他有一點後悔了,之前不應該用卿燭的錢買這麽大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總是顯得好孤單。

幾天後,春節如期而至。

岑悅不忍心看他孤零零,從很早開始就邀請烏宜去家裏過節,但烏宜始終沒有答應。

他白天去傅家玩,晚上還是要回自己的家裏。

過年期間甜品店放假,烏宜實在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便整天宅家。

大年初三,岑阿姨提出去一家子人去度假,但他還是拒絕了,於是傅家也沒了人。

外面天寒地凍,時不時傳來煙花爆竹的熱鬧聲,他卻置若罔聞,蜷在溫暖的家裏,沒有半點要出門的意思。

這天正追著前段時間看過的綜藝,家門忽然被敲響。

烏宜昏昏欲睡,聽見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幻聽,等睜開眼睛認真聽了聽,才發現真的有人在敲門。

下意識看了次臥緊閉的門,他很警惕地湊到門前,連鞋子都沒穿,打開了門上的監控,卻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李青泉!”

家門驟然打開。

門外的人儼然是背著大包的李青泉,他也不知是從哪過來的,整個人灰撲撲的,就這麽風塵仆仆地站在烏宜家門口,咧嘴一笑像是個剛從地底挖出來的人。

“新年好新年好。”李青泉擠進門裏,感受到屋內充沛的暖氣,止不住發出一聲喟嘆。

“啊!還是你這好。”

烏宜不敢靠近他,後退兩步打開鞋櫃,讓他自己去拿拖鞋。

“你去哪裏了啊?身上這麽臟。”

李青泉將大包摘下往地上一放,便開始了長達半小時的吐槽。他一邊聲淚俱下地訴著苦,一邊被烏宜趕進浴室裏洗澡,聲音拔高,就連水聲都遮蓋不住。

“反正就是這樣,我一路轉火車過來,整個人都要餿了,出車站以後都沒車願意載我,我只能一路坐公交地鐵轉過來,你看我的包……底下都磨破了。”

烏宜嫌棄地看了一眼被放在玄關地毯上的大黑包,用手捂住鼻子,等李青泉從浴室出來了,他才悶聲說:“地毯弄臟了你要送去幹洗哦。”

李青泉臉色驟變:“咱們什麽交情,你連個幹洗費都要我出!你難道忘了咱們默契十足在傅家坑蒙拐騙的日子嗎?”

“我才沒有坑蒙拐騙。”烏宜鼓起臉。

“當然有了,我還配合你呢,我這輩子哪幹過這麽沒素質的事情。”

烏宜啞口無言,只好說:“那你把地毯收拾好送到幹洗店,錢我出。”

“得嘞!”

李青泉倒是不怕出力,他最大的擔憂就是沒錢,聞言開開心心往沙發上一躺,舒坦下來又開始左右張望。

“你的親親呢?”

烏宜不甚在意道:“他有事。”

“哦,那就好。”

“你什麽意思?”烏宜懷疑地看他一眼。

李青泉翹著腳看電視,漫不經心道:“我害怕還不行啊,總覺得跟你家親親待在一起很不自在。”

烏宜哼他:“是你的膽子太小了吧。”

“也就是你習慣了,換誰不害怕啊。”

“你再說!”

烏宜還是不喜歡聽別人這樣說卿燭,雖然他偶爾也覺得卿燭過分威嚴,但自己想和別人說是兩回事,這會兒聽見了李青泉道歉求饒,才終於收回了目光。

有了李青泉,家裏變得熱鬧不少,烏宜整天還是無所事事,時不時在網上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

[博主這裏更新也太快了吧,不是說這款手鏈要預約嗎?]

[習慣就好,現在只有一個問題,這到底是哪家的小少爺,慕一個]

[下輩子我投這個胎行嗎?]

烏宜揉揉眼睛趴在床上,無意間點開了一個粉絲的主頁,正欲退出,卻瞧見了對方主頁置頂兩萬讚的圖文更新。

[請問往哪個方向拜能投這麽好的胎啊啊啊啊!]

圖上的照片儼然是一個身著正裝的男人坐在一席賓客中央,手指微擡,而身側助理舉牌的畫面。

這是……傅流曄!

烏宜被嚇了一跳,鬼使神差點進去,把內容看完,心中頓時百感交集。

[嗚嗚嗚嗚真的好羨慕,大佬參加宴會原來是給弟弟買珠寶來了,豪門daddy和嬌慣長大的小少爺,這對cp我狠狠磕了好嗎!!!]

[誰發明的這對cp,我大啃一口]

[年上還是年下?]

[等等……人家親兄弟也磕啊]

[拜托你有沒有認真看,楓悅傅總是獨子,他母親前段時間宣布收養了一個養女,家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小少爺]

[之前采訪好像說過,是朋友的孩子]

[行,這段婚事我準了,記得邀請我坐主桌]

“……”

烏宜霎時間目瞪口呆,忍不住哇了一聲。

現在的網友都怎麽了?連這些小事都在意嗎?而且這個磕cp什麽意思啊,他和傅流曄看起來這麽像搭檔嗎?

正想著,手指微微下滑,就看見了一個回覆爆滿的評論。

[你們倒是在這磕生磕死了,就沒想過那個弟弟有可能長得特別醜嗎?說不定身高170體重170,如果是這樣你們還磕的下去?要我說你們就是喜歡看帥哥而已,現實會讓你們幻滅的]

[不然?人家不是沒露臉嗎?你就知道長得醜了?]

[找什麽存在感,磕cp不磕長得好看的,難道磕你嗎?]

[別管這個酸雞,大家看這個博主@一一,我一直都代入這個小少爺形象的]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手,我死了!怎麽還有和沈躍的合影啊,好萌!]

[麻麻我代了!]

烏宜越看越震驚,下意識就要去把自己主頁的東西全部清理掉,可是看著那些收獲了許多讚和評論的更新,又於心不忍。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做起來的賬號啊,要知道都有不少鐵粉給他支持,看見有人罵他還會發私信安慰。

他才不要註銷掉。

可那樣如果暴露了什麽……心臟咯噔一下,烏宜忽然回過勁來了。他為什麽要害怕被發現呢?

做傅流曄的弟弟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誰知道他和傅流曄是怎麽認識的呢,反正玩偶守護神都只是傳說,又從來沒有跟傅流曄沾邊過。

想明白了這件事,他猛地舒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還沒等他決定好要不要回覆那幾條艾特,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秦一帆:【你在哪?】

秦一帆:【接電話】

視頻電話很快撥了過來,烏宜稍有不安,沒有接聽。

關掉了手機的聲音,語音電話又出現在屏幕上,依然是秦一帆。

就這麽來來回回撥了好幾個,烏宜深吸口氣,總算決定接聽一遍,聽聽對方要說什麽。

摁下接通鍵,對面似乎還未反應過來,正在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麽。

距離有些遠加上語速過快的緣故,烏宜沒有聽清楚。

“秦一帆。”他出聲,對面才終於安靜下來。

烏宜敏銳察覺到了不對,他將耳朵貼近聽筒,隱約間能夠捕捉到對面有幾道不同的呼吸聲,讓他頓時有些毛骨悚然。

“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我問你,年前你有沒有來找過我?”秦一帆明顯在壓低聲音,但因為語氣激動的緣故,顯得有些兇狠。

烏宜下意識就否認:“怎麽可能,我來找你幹什麽?”

“是嗎?你最好沒在撒謊。”秦一帆聲音很冷,“不然會出大事的。”

烏宜知曉他們現在肯定已經回到了秦家,自然也猜到他們發現了什麽,此時並不驚慌,還故意問:“什麽大事?”

“……”

再沒有回應,秦一帆直接掛斷了電話。

烏宜舒了口氣,盤腿坐起來,卻並沒有感覺到放松。

不過他的計劃很完美,秦家是找不到證據的,唯一要說的話,也就是監控裏出現了一個穿著鬥篷的人。

可是誰又能證明,那個人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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