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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 最糟糕的處境:事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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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 最糟糕的處境:事業線

瞧克裏斯季娜不說話。

點上一根煙,羅伯特仰頭吸了一口,語氣帶著些許疲憊,“……這有點麻煩呢。”

說真的,羅伯特沒想過跟舊友重新見面。

她都快把舊友全家抓進牢裏了,還有什麽見面的必要呢?

有時候,羅伯特希望克裏斯季娜也犯點事。

這樣她就能送舊友全家團圓了。

可惜,克裏斯季娜遵紀守法,完全不像別廖茲金家的人。

唯一的缺點就是眼光不好,挑了一個犯罪分子當老公。

沒想到,那封挑釁信指著的突破點——瑞爾芙,居然真是舊友的女兒。

真是麻煩。

本來羅伯特沒特別註意過瑞爾芙。

上次皇家藝術學院一別後,她只是覺得瑞爾芙長相有點眼熟。

那時羅伯特沒多想,只當是巧合。

結果,年初挑釁信一出來。

羅伯特越研究瑞爾芙,越發現她不僅長的像舊友的媽媽,更像舊友。

於是,她就順便來巴黎找舊友敘個舊,問一下。

沒想到瑞爾芙·布萊克伍德真是舊友的女兒。

這下,說不定連舊友唯一在獄外的親人都要帶走。

想到這,羅伯特夾著煙,眼神暗淡起來。

這些年,她從未打擾過克裏斯季娜的生活。

也禁止其他人來打擾這位無辜的女人。

案件都已塵埃落定,何必擾人安寧。

至於那筆巨額贓款不過是她設下的誘餌罷了。

收起想法,羅伯特歪著頭問,“我記得你老公好像不姓布萊克伍德?”

“她自己起的藝名。”克裏斯季娜將臉龐的碎發別在耳後,笑道。

“藝名?”羅伯特聞言,輕輕地笑了幾聲,“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所以,我的女兒是做了什麽事嗎?”克裏斯季娜說。

“……還沒影的事,”羅伯特擺擺手,摁滅吸到一半的煙,“只是建議你好好管教她。”

說到這,羅伯特回想起那次在皇家藝術學院與瑞爾芙的偶遇。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她還記著。

太熟悉又太張狂。

一個年輕人的意氣風發快從眼眸裏溺出來。

屬實令人難忘。

克裏斯季娜反駁道:“芙芙還是個孩子。她能做出什麽壞事?”

羅伯特揉揉鼻子,“孩子?24歲的成年人啊,已經不是孩子了。”

克裏斯季娜搖頭不聽,繼續駁斥她,“你是不是嫉妒我家孩子?”

“我嫉妒她?”羅伯特指了指自己,“算了吧,我沒空跟小孩子玩。”

“建議你管好孩子,現在還是沒影的事,但要是真跟她有關系……”

說到這,羅伯特雙手插兜,翹起腿,“我不介意把她跟你媽媽安排到同一個監獄裏。”

“滾吧,我女兒好的很,她絕不會犯法的。”

說完,克裏斯季娜煩躁地揉揉頭發,又朝羅伯特伸出手,晃了晃手指。

熟悉她動作的羅伯特,立馬遞上煙盒。

克裏斯季娜從煙盒裏掏出一根煙後,羅伯特下意識掏出打火機。

下一秒,火苗燃起。

克裏斯季娜熟稔地夾著煙,湊過去。

火苗很快就點好煙。

克裏斯季娜低頭吸了一口。

羅伯特收回打火機,仰著頭目視前方。

煩躁地吸完一根煙後,克裏斯季娜揮揮手,驅散身上的煙味。

自打女兒出生後,她把煙戒了。

拿起腳邊的菜籃子,克裏斯季娜對羅伯特說:“……少吸點煙吧,別得\煙\癌。”

羅伯特攤手笑道:“放心,一天只吸一根。”

“死煙鬼。”克裏斯季娜說。

羅伯特:“酒鬼,還是別說我這個煙鬼呢?”

“……酒,我早就戒了。”克裏斯季娜回她。

在瑞爾芙還沒出生前,克裏斯季娜是個吸煙又喝酒的快樂女人。

那時的她,還沒被生活蹉跎成胖子。

“幹嘛戒酒呢?”羅伯特環抱起胳膊,“酒多好呢。”

克裏斯季娜站起身,“養孩子費錢嘛,我連煙也一並戒了。”

這一刻,羅伯特才突然發現,她記憶裏的娜娜變了。

靈魂變的更加璀璨耀眼。

“也是,你還有個孩子要養。”

依舊是單身貴族的羅伯特往後一仰,脊背緊貼椅背。

“啊,孩子,唉,孩子。”

“對了,你跟你老公離婚了沒?”

羅伯特突然問。

“早離了,親愛的羅伯特副局長。”

克裏斯季娜一邊說,一邊將橙子裝進菜籃子裏,“你不知道嗎?”

羅伯特幫她把最後一個橙子裝進去,“……知道,只是隨口問問。”

克裏斯季娜提起菜籃子,“我女兒要有爸爸,但我不會有一個坐牢的丈夫。”

她和前夫的故事很簡單。

起初,她喜歡上搞藝術的前夫,並不知道前夫還是個犯罪分子。

然後,戀愛結婚。

在孩子快出生的前一個月,前夫被俄羅斯那邊抓了。

克裏斯季娜這才知道前夫也是犯罪分子。

她快氣死了。

等孩子一滿月,克裏斯季娜就飛去俄羅斯,跟前夫離婚。

至此拿前夫當孩子爸處著。

孩子不能沒爸,但她可以沒老公。

雖然前夫每年都在求覆合,可惜他有犯罪史,覆不了。

這件事,瑞爾芙1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羅伯特瞥了眼克裏斯季娜完全變形的身材,悵然道:“養孩子很累吧?”

很久很久之前,克裏斯季娜美的像朵玫瑰花。

羅伯特還記得初次見娜娜的時候,她整個人完全楞在原地。

“不,我很幸福。”克裏斯季娜毫不猶豫地搖頭,“她是天使。”

“我走了,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和我的女兒,我不跟毒蛇當朋友。”

說完,克裏斯季娜轉身走人。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羅伯特靜靜地坐在長椅上,又吸了一根煙。

周圍的人們結伴出行,而羅伯特孤身一人。

毒蛇沒有朋友。

……

與此同時,瑞爾芙這邊。

酒店總統套房裏,瑞爾芙對艾爾莎買來的紅酒很不滿意。

“這不是法國產的酒,”瑞爾芙推開紅酒,撅起嘴。

艾爾莎低聲下氣地哄她,“標簽上的產地寫的就是法國。”

“我說不是就不是。”瑞爾芙裝文盲。

艾爾莎看著四周滿地的酒瓶,絕望地閉上眼睛。

這是酒鬼吧?

這真的是酒鬼吧?

“好,我去買酒,你乖乖在酒店待著。”

艾爾莎拿起包,再次出門。

這時,她沒有察覺到,她的證件不小心從包裏掉了出來。

等她人一走,瑞爾芙不經意間發現了那個證件。

她拿起來查看,“FBI……艾爾莎……”

“嘖,FBI的人。”瑞爾芙看完證件,恢覆了點理智。

她面無表情地挺起上半身,冷笑道:“來我這裏幹嘛?”

“我又沒違法犯罪。”

將艾爾莎的證件裝到自己的包裏,瑞爾芙悶上加悶。

她拿起酒櫃裏最後一瓶酒,對口開喝,自嘲道:“我是什麽倒黴鬼嗎?”

“草!”

前有千萬威脅信,今有FBI間諜。

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事。

瑞爾芙蜷在沙發角落,一口一口喝著悶酒。

距離她收到那封威脅信已經有四天。

信上要求瑞爾芙在第七天,裝好一千萬美金到行李箱裏。

然後將行李箱送到巴黎機場東門第三個垃圾桶旁。

“一千萬美金?哈,”瑞爾芙放下空瓶,譏笑道,“我掙錢容易嗎?”

在FBI前,瑞爾芙更擔心她的錢。

她狂妄地沒有把FBI放在眼裏,覺得自己犯的事,FBI抓不到馬腳。

這些天縮在酒店,瑞爾芙查來查去,就是沒找出寫信的人。

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到這麽無力。

像是回到過去,面對貧困,什麽都做不了。

“不行,我必須想個辦法!”

瑞爾芙扶著墻站起來,狼狽地彎著腰,“休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她踢開腳邊礙事的酒瓶,壓下怒氣和怨恨,試圖重振旗鼓。

這時,電話響起,是她媽媽打來的。

瑞爾芙瞬間換上笑臉,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甜聲道:“媽媽,有什麽事嗎?”

“中午來餐館吃飯嗎?”

克裏斯季娜問。

“不行啊,我要畫畫……”

話還沒說完,克裏斯季娜將其打斷,“我聽麗莎說,你在酒店喝酒嗎?”

“怎麽可能呢!媽媽!”瑞爾芙忙擺手,“我不喝酒的,我滴酒不沾。”

“是嗎?那中午來餐館吧。”

瑞爾芙倚靠著墻,硬著頭皮回道:“好吧,中午見。”

合上手機,瑞爾芙連忙躥去洗澡,試圖把身上的酒氣洗去。

等艾爾莎帶著新買的酒上來時,瑞爾芙已經大變樣。

從一個酒鬼變為成功人士。

“哇哦。”艾爾莎推推臉上眼鏡,整個人楞在原地。

瑞爾芙擺手趕人,“快把酒拿走,我是喝酒的人嗎?”

“艾爾莎,你今天放假了!去找朋友玩,快走吧。”

艾爾莎提著酒被瑞爾芙推出了房門,

看著合上的大門,艾爾莎低頭看了看紅酒,茫然自語,“……她怎麽又這樣了?”

……

趕走艾爾莎後,瑞爾芙全副武裝,偷偷摸摸從酒店後門出發,前往媽媽的餐館。

此時,已過中午忙季,沒幾個客人。

麗莎閑地坐在前臺玩手機。

瑞爾芙悄悄走到她身後,用手臂環住她的脖子,“你敢告狀?”

“我沒告狀啊。”麗莎試圖辯解。

“我媽媽都跟我說了。”

瑞爾芙松開手臂,趕走麗莎,自己霸占前臺寶座,“都是你說我喝酒的事!”

麗莎卑微地後退幾步,“我不是擔心你酒精中毒嗎?”

瑞爾芙撇撇嘴,“我喝了十幾年,我要是中毒,早就中了。”

“十幾年?”

克裏斯季娜的聲音從瑞爾芙背後響起。

瑞爾芙連忙改口,“不,不,不,我十幾年都沒喝過酒。”

克裏斯季娜生氣了,“給我交代清楚,瑞爾芙,你為什麽要喝酒?”

“意外,媽媽,那都是意外。”

瑞爾芙立馬雙手合十,露出可憐的神情。

“意外?”克裏斯季娜環抱起胳膊,笑容漸漸消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看著生氣的媽媽,瑞爾芙嘆口氣,乖乖坐到椅子上,一句句交代她的飲酒史。

克裏斯季娜越聽越生氣,揉揉眉心,開始苦口婆心地教育瑞爾芙少喝酒。

聽著熟悉的嘮叨聲,不能躲避的瑞爾芙分心地想——都到了這種地步,她還能更倒黴?

實際上,她還可以更倒黴。

晚餐時間,全副武裝的瑞爾芙兼職服務員。

這時,一群西裝人士走進餐廳。

瑞爾芙看去,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瑪利亞緩緩從西裝人的包圍中走出。

“就是這裏嗎?安妮。”

瑪利亞那柔和的聲音猶如地獄敲響的鐘聲。

更糟糕的處境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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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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