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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愛情達爾文主義:龍哥線+塔子線+事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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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愛情達爾文主義:龍哥線+塔子線+事業線

嫉妒是什麽?

是無視,是挑剔,是優勝劣汰,是愛情達爾文主義。

……

“機票定好了嗎?”

瑞爾芙放下畫筆,撇過頭,問一旁的安妮。

安妮沒有反應。

她盯著畫架上初有線稿的畫,目不轉睛,連瑞爾芙喊她都沒聽見。

見人沒反應,瑞爾芙擡手戳戳安妮。

“餵?安妮?你在嗎?”

“……啊,抱歉。”

安妮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住癡狀,恢覆到往常神態。

“什麽事,您吩咐。”

“機票定好了嗎?今天已經16號咯,明天就是周六。”

瑞爾芙脫下套在衣服外的白大褂,掛到衣架上。

安妮掏出平板,查看日程表,“已經訂好。按您的吩咐,頭等艙。”

“OK,那我先下班啦,”

瑞爾芙還沒適應出入要用工牌。

翻箱倒櫃了一番,才找到自己亂扔的工牌。

安妮指著畫架上的畫,下意識挽留她,“您不把線稿再上上色嗎?”

不知從何時起,安妮開始恭敬地稱呼瑞爾芙為‘您’。

瑞爾芙指了指掛鐘,“已經五點半,下班時間。”

“是哦。”

安妮的語氣裏滿是惋惜。

今天周五,明後是雙休日,瑞爾芙還要出差幾天。

那她要等好久才能見到完稿的畫。

安妮有點不想讓瑞爾芙走。

擔任助理的這段時間,她已經完全為瑞爾芙的才能所傾倒。

看瑞爾芙畫畫是種享受。

看瑞爾芙的畫更是種享受。

起初不滿boss讓她擔任助理一職,但現在,安妮表示——誰也別跟她搶!

安妮從未如此期待一個畫家開始創作。

可惜,多日來,瑞爾芙堅決貫徹8小時工作制,還要雙休。

安妮真的很想把瑞爾芙拴在畫架前,當個24小時畫畫的永動機。

發現安妮看自己的眼神很不正常,瑞爾芙突感後背一冷,連忙提著包,刷卡走人。

……

走出大樓,瑞爾芙坐上前往薩克斯第五大道百貨的出租車。

“對,我明天下午就到倫敦。”

瑞爾芙一邊翻看機票信息,一邊給阿爾特塔打去電話。

“你記得來接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選參加明天婚禮的禮服。”

曼徹斯特此時正值晚上十點半。

阿爾特塔早已換好家居服,呆在家中,等候女友的遠洋電話。

聽到瑞爾芙要抽空回來,阿爾特塔有點擔憂。

“不會耽誤你工作嗎?”

“怎麽會呢。”

瑞爾芙扭過頭看向窗外紐約街景,開始動嘴編造甜言蜜語。

她深知討男友歡心的秘訣,並善用於方方面面。

“我好不容易請到的假,肯定要去見我最愛的人。”

在她的嘴裏,明裏暗裏表示:她在紐約工作很累,畫廊不當人壓榨她。

她現在能請到假,都是因為愛男友!

實際上,瑞爾芙完成被安妮等人當成祖宗供著。

堅決貫徹8小時工作制,吃喝玩樂都能報銷。

在瑞爾芙的PUA下,阿爾特塔信了,越發心疼女友的不容易。

“你別太累,要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去紐約接你回來。”

阿爾特塔真想下一秒就飛到紐約,替瑞爾芙上班。

雖然很想吐槽不舒服應該去找醫生,但瑞爾芙還是笑著應下。

“知道啦,操心鬼,”瑞爾芙將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後,“那你明天要來接我哦,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阿爾特塔緊緊地抱住瑞爾芙買的超大Kitty玩偶。

將頭埋進玩偶裏,呼吸著瑞爾芙遺留下的香味。

雖然知道女友不用香水,只是慣用百合香的沐浴露罷了。

但阿爾特塔還是覺得玩偶有百合香。

他真的很想瑞爾芙。

實際上,異地戀,他早已習慣。

只是現在升級為異國戀,他還沒怎麽適應好。

“我真的也很想你。”阿爾特塔悶聲重覆道。

“我知道。”瑞爾芙說。

兩人繼續煲電話粥。

感情未減分毫。

從瑞爾芙去往紐約後,兩人依舊按照老樣子甜甜蜜蜜。

感情居然莫名其妙地更進一步。

仿佛距離越遠,兩人的感情越緊密。

對此,瑞爾芙也覺得很奇怪。

她感覺離阿爾特塔越遠,她就會越想念這個男人。

可,一旦靠近對方。

她就變得不怎麽想念他,甚至於到最後開始嫌棄,失去性\欲,整個人養胃起來。

再怎麽奇怪,阿爾特塔就是她的。

雖然是殺豬盤,但不妨礙分手的權利只在她的手中。

瑞爾芙喜歡這種感覺。

等出租車停在薩克斯第五大道百貨大門前,瑞爾芙結束通話,下車開始享受購物的快樂。

來一趟紐約,她要給老媽買些伴手禮。

假畫的定金已經打到她的卡上。

如果再算上前些天她那副《倫敦幸福》賣出的錢款。

一共有三百萬美金到賬。

《倫敦幸福》被豪瑟沃斯畫廊以370萬美金賣出。

瑞爾芙一躍加入百萬美元畫家俱樂部。

史上最年輕的百萬級畫家。

路過勞力士,瑞爾芙翻個白眼,加快步速。

給老媽買伴手禮,瑞爾芙舍得花錢,但絕不花冤枉錢。

大包小包買了一通,瑞爾芙突然有點想媽了。

雖然她每天都要給媽媽打電話,發消息,像個離不開媽媽的媽寶女。

但,算起來,她已經有好久沒有回過巴黎。

巴黎沒什麽好想念的。

只是因為那裏有媽媽在,所以令人想念。

坐上回酒店的出租車,瑞爾芙掏出手機,開始刷巴黎的房子。

她要再買個房子,要大些,要離盧浮宮近些。

……

隔日,下午。

瑞爾芙提著包,準點抵達倫敦。

阿爾特塔開車接她。

兩人前往哈羅德百貨購買禮服。

香奈兒成為首選。

雖然現在才6月,但秋冬季的禮服早已擺在貨架上。

趁著阿爾特塔去試穿的功夫,瑞爾芙收到科拉發來的消息。

“畢業典禮?”

瑞爾芙這才想起來後天是畢業典禮。

她早已把學校拋之腦後。

“我都忘了這茬,還是去吧。”

瑞爾芙給科拉發去‘後天見’的短信後,阿爾特塔緩緩從試衣間走出。

他換了身黑色西裝,肩部線條寬闊,身形挺拔,面容整潔。

西班牙男人常有的該死的胡須早已在瑞爾芙的威逼利誘下徹底消失。

緊接著,阿爾特塔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左右轉身,向女友展示他的衣服細節。

這套衣服正好合身,不窄不寬。

尤其是後腰的面料貼住腰線,悄悄畫出他腰腹的弧度。

瑞爾芙雙眼發亮,忍不住朝阿爾特塔吹幾聲口哨,希望他再脫幾件。

可惜有外人在,阿爾特塔張開雙臂,面對著瑞爾芙,“這套怎麽樣?”

“非常棒。”

說著,瑞爾芙自覺地掏出阿爾特塔的錢包,從裏面拿出卡結賬。

“明天的活動在倫敦某個私密莊園舉行,”

阿爾特塔擔心瑞爾芙不適應,提前給女友介紹。

“你不用緊張,來的都是親朋好友。”

“放心好了,有你陪我,我什麽都不怕。”

瑞爾芙點頭輕笑。

阿爾特塔的親朋好友她都快坑了一遍,沒什麽好擔心的。

……

隔日,上午。

瑞爾芙挽住阿爾特塔的手臂抵達舉行婚禮的莊園。

莊園很大,但婚禮場地只局限於莊園的教堂裏。

看樣子是個傳統的基督教婚禮。

瑞爾芙還看到了神父。

不過,瑞爾芙的媽媽信東正教。

東正教和基督教,算是死對頭。

“米克爾,你信教嗎?”瑞爾芙小聲問阿爾特塔。

阿爾特塔點點頭,“我家信天主教。你呢?”

他來自西班牙的聖塞瓦斯蒂安。

在那裏,天主教是主流信仰。

聽到阿爾特塔這樣問,瑞爾芙回答:“我信馬克思主義。”

有東正教的媽在,瑞爾芙堅定走自己無神論的路。

她什麽都不信。

不過要論信什麽學說,她只信馬克思。

畢竟瑞爾芙是個出生在革命老區的孩子。

幼時,她也曾參與過罷工游行。

“馬克思?”阿爾特塔有點茫然地撓撓頭,“德國那個馬克思嗎?那也不錯。”

見他茫然的樣子,瑞爾芙懶得多說,轉移話題,“好了,新娘馬上就要入場,我們去教堂吧。”

兩人挽著手走進教堂。

一進去,瑞爾芙就看到阿隆索。

阿隆索正跟新郎在聊天。

新郎也是他的好友,熟得很。

見瑞爾芙和阿爾特塔來了,阿隆索便迅速結束無聊的對話,擡腳朝那對情侶走去。

自從月初來倫敦後,他便常駐在海德公園附近,每天沒事都往公園裏走走。

可惜,堅持不懈的阿隆索昨天才從阿爾特塔那裏,打聽出瑞爾芙又去紐約出差了。

這次還要出3個月的長差。

想偶遇到的人,終於在這裏見到。

阿隆索發現好久沒見的瑞爾芙更加閃耀。

發現瑞爾芙看向自己時,阿隆索有些不好意思地挪開眼睛。

見阿隆索走過來,瑞爾芙翻臉不認人,當做不熟的樣子。

她拍拍阿爾特塔的肩膀,轉身走人。

“你們倆聊著,我去女賓那裏看看。”

瑞爾芙懶得聽這兩個中年人聊那些無趣的話題。

她早就發現,阿爾特塔一碰上阿隆索,就像坐上時光機。

兩個中年人最喜歡追憶過去。

簡直無聊透了。

而且去霓虹的事已經糊弄過去,瑞爾芙認為她不用再跟阿隆索套近乎。

見瑞爾芙離開,阿隆索剛準備說出口的話不得不咽進嘴裏。

他連忙改口招呼阿爾特塔,“米克爾,吃早飯了嗎?”

這個問題蠢得令人發笑。

站在一旁,時刻關註情況的伊巴涅斯悄悄笑了幾聲。

“吃了。”

阿爾特塔說完,裝作有點熱似的脫下西裝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隨後又將襯衫袖子卷到手肘處,故意露出他手腕處的腕表。

“這天有點熱呢。”

阿爾特塔一邊說著,一邊擡起手摸頭發,故意將手背對著阿隆索。

勢要向好友顯擺他的腕表。

只待阿隆索問表,阿爾特塔就會秀他的手表!

這段時間,曼城俱樂部的每個人都被這樣‘騷擾’過。

受害最深的莫屬主教練瓜迪奧拉。

每一天,阿爾特塔都會在瓜迪奧拉的眼皮子底下,擦拭他的手表。

並向瓜迪奧拉講述——這表是他女友買的!很貴噠!

阿隆索嘴角的微笑慢慢拉成一條直線。

在阿爾特塔的熱情註視下,早就知道表的來歷的阿隆索不得不說出那句話。

“你的表不錯嘛,米克爾。”

什麽都不知道的阿爾特塔將手腕故意往對方視線裏送了送。

“是瑞爾芙送給我的禮物。”

“她月初出差回來,非要送我禮物,還專門去東京給我買禮物。”

“我讓她不要這麽累,她偏偏要做,真是攔都攔不住呢。”

“好貴呢,要七千歐。”

七千歐,對於這幫子踢球的人來說,跟買瓶礦泉水般便宜。

但,阿爾特塔依舊覺得貴。

因為是瑞爾芙買的,所以就是貴!

阿隆索默默在心底嫌棄地翻個白眼。

這種基礎款手表,他都不稀罕買。

他有一屋子限量手表!

他根本不羨慕這種低廉的基礎款手表!

白送給他,他都不會戴!

但,阿隆索的眼睛仿佛被人用釘子釘在那塊基礎款手表上。

他完全挪不開視線。

眼睛比他的心先一步出賣他的嫉妒。

“還是勞力士手表,我都沒跟芙芙說過我喜歡戴勞力士。”

“她就是專門給我買勞力士當禮物。”

“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阿爾特塔沈迷在他的愛情裏。

完全把好友當做秀恩愛的工具。

哪怕現在路過一條狗,阿爾特塔都能抱住這條狗,秀個七天七夜。

瑞爾芙用一塊手表,就徹底迷惑住阿爾特塔的心智。

作為陪瑞爾芙挑手表的人——阿隆索有苦難說。

眼見情況不對,伊巴涅斯連忙跑過來,拽住阿隆索的袖子。

伊巴涅斯轉移話題,“好久不見,米克爾。”

“好久不見。”

阿爾特塔見又伊巴涅斯也來了,笑著跟對方聊起來。

還沒聊幾句,就有幾個朋友走過來,攬住阿爾特塔去花園敘舊。

目送阿爾特塔離去,伊巴涅斯拍拍一旁不說話的阿隆索,小聲警告。

“你能不能收斂點,別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

阿隆索撇撇嘴,雙手環抱,“……我還沒鬧事。”

“你要是喜歡那款手表,我等會就買一塊,送你。”伊巴涅斯說。

“……我不要你的破表。”阿隆索無語。

他環顧四周,終於在教堂的最前方,發現瑞爾芙。

此時的瑞爾芙已經混入伴娘圈,馬上都快成為新娘的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嬉笑間,新娘將頭紗披到瑞爾芙的頭上。

蕾絲玫瑰花紋的頭紗輕輕地罩住瑞爾芙。

正巧她今日穿了身白色禮服,看這樣很適合當場結婚。

阿爾特塔這邊也已結束敘舊,在阿隆索的註視下,他走到瑞爾芙跟前,笑著幫瑞爾芙摘下頭紗。

正午的陽光通過教堂屋頂的玻璃窗,照在這對情侶身上。

周圍旁觀的人群也紛紛送上祝福的掌聲,

而站在教堂門口的阿隆索,仿佛看到什麽恐怖片似的,連說三個不。

“不,不,不!”

伊巴涅斯緊緊拽住阿隆索的袖子,勢要挽救對方最後幾絲顏面。

“你不什麽啊,兩人還沒結婚呢,就是個玩笑。”

“能不能別盯著別人的女友看啊!這很不道德。”

“這裏是教堂,小心報應!”

“小心報應!”

幸好兩人說話聲音小,沒外人聽見。

伊巴涅斯簡直無語死了。

這段日子,他陪阿隆索日日去什麽海德公園。

他人都曬黑了,也變胖了。

公園附近的咖啡館三明治太好吃,他一次能吃三個。

阿隆索瞪大眼睛,咬牙切齒,沈聲道:“他們不可能結婚,更不可能在一起。”

初嘗嫉妒沒幾天的他已經受夠這種苦澀的沒有盡頭的滋味。

一塊爛表,一個他瞧不上的人,甚至於連對方的頭發他都開始嫉妒!

阿隆索自認為是個沈著冷靜的人。

可,可,可……

這一刻,在耶穌神像的俯瞰下,在教堂清脆的鐘聲裏,在伊巴涅斯的勸阻中。

阿隆索突然發現他的心一直因瑞爾芙而動。

一直昂首挺胸的阿隆索此刻低下頭顱,閉上雙眼,陷入沈思。

從理性的角度來說,為瑞爾芙心動是錯誤,是醜聞,是汙點,是友妻門。

但……

這時,站在最前方臺階上的瑞爾芙恰好俯視他。

一個人閉上眼睛,一個人睜著眼睛。

當阿隆索睜開眼睛時,瑞爾芙卻挪開了眼睛。

這時,神父從阿隆索身邊路過,口中還在念著禱告詞。

“全能的神啊,我們求你幫助所有遭受虐待的人。”

“仁慈的父啊,我們求你拯救所有被愛情蒙蔽眼睛的可憐人。”

待神父走遠。

阿隆索拍開伊巴涅斯的手,冷聲道:“你知道的,我不信神。”

伊巴涅斯瞪圓眼睛,來不及捂住他那大逆不道的嘴。

阿隆索摘下脖子上裝飾用的十字架,毫不猶豫地扔進教堂大門外的水池裏。

“如果有報應,那就來吧,讓我瞧瞧是報應先到,還是瑞爾芙先來到我的身邊!”

話音剛落,阿隆索看向教堂裏站在耶穌神像下的瑞爾芙,以及那個多餘的男人。

“我就是愛她!”

“弱者不配站在她的身邊!”

在事事追求完美的過程裏,阿隆索早已是個堅定的愛情達爾文主義者。

————————!!————————

虐待產生忠誠,親密產生蔑視。

前者對應龍哥的結局,後者對應塔子的結局。[狗頭]

現在流行一個優績主義,這個也適用在本文的龍哥身上。

我個人感覺塔子哥的優績主義偏心理學一點,期待塔子這賽季取得好成績。

不知道媽咪醬能不能發現我的梗!

‘好貴呢,要20塊’[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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