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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生長痛:事業線+塔子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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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生長痛:事業線+塔子線

“你好!請問羅伯特局長,別廖茲金\假\鈔案,是否涉及前蘇聯,亦或者可以說是現在的俄羅斯間諜所為呢?”

當FBI副局長——羅伯特結束演講,進入到提問環節時。

一個學生接過話筒,大膽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可以說是所有看過別廖茲金案後,人們最好奇的問題。

別廖茲金案在某種程度上算是近幾十年來最具熱度的奇案。

案件主謀是個前蘇聯人。

案發地點在美國。

案發時間在蘇聯解體後。

很多人都認為,是主謀——斯維特拉娜·別廖茲金是蘇聯間諜,因為蘇聯解體,蓄意報覆美國。

現今世界上,人們對蘇聯總是抱有各種幻想。

蘇吹,蘇恨,亂七八糟。

美吹,美恨,豐富多彩。

就跟英國伊麗莎白女王是不是蜥蜴人一樣莫名其妙。

羅伯特聞言,輕笑了幾聲。

每次出差演講該案,都會有人問這種問題。

羅伯特刻意放慢語速回答,“別廖茲金案已經結案,沒有任何線索顯示該案主謀跟蘇聯或俄羅斯有關。”

“別廖茲金案是件普通的犯罪案件,只不過是主謀造假手段過於精明,才引發大家的猜測。”

坐在人群裏瑞爾芙既不是蘇吹,也不是蘇恨,更不是美吹或者美恨。

她不迷戀任何一個人或國家,也不痛恨任何一個國家或人。

在媽媽的教育下,蘇聯,俄羅斯,和美國,對於瑞爾芙來說不過是旅游地點。

與她無關。

瑞爾芙心情平淡,繼續聽羅伯特回答其他人的問題。

一旁的科拉倒是聽得熱火朝天,捧著臉,連聲感嘆,“好酷,好帥,好厲害。”

演講結束,羅伯特便帶著她的助理瀟灑離開。

瑞爾芙用手肘戳戳坐著不動的科拉,提醒她,“結束了,你走不走?”

“好快啊。”

科拉回過神來,“副局長怎麽走了,我還想找她聊聊天呢。”

瑞爾芙朝羅伯特離開的方向擡擡頭,“她往那邊走了。”

科拉拽住瑞爾芙,趕緊跟上去。

五分鐘後,科拉追上羅伯特,邀請對方去咖啡館喝一杯聊聊。

“她是英方現任財政大臣的女兒。”

羅伯特的助理——艾爾莎小聲提醒。

“今晚,您還要參加英方舉辦的晚宴。”

“噢,原來是約翰的女兒。”

羅伯特笑著握住科拉伸來的手,視線也從瑞爾芙的臉上轉移到科拉身上。

見到這兩個冒昧的來者,羅伯特覺得瑞爾芙長得有點眼熟。

像她的某個熟人。

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跟那個蹲監獄的熟人一模一樣。

隨意跟科拉聊了幾句後,羅伯特掃一眼腕表,見時間差不多,就準備帶著艾爾莎離開。

臨走時,她看向全程未發一言的瑞爾芙,“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呢?”

“瑞爾芙,瑞爾芙·布萊克伍德。”瑞爾芙語氣平淡道。

“布萊克伍德?你是英國人嗎?”

羅伯特低頭打量起瑞爾芙。

面對她投來的視線,瑞爾芙挺直腰板,擡眸不卑不亢地與她對視,“我是英國和瑞士混血。”

羅伯特點點頭,不再多語,轉身帶著艾爾莎離開。

“副局長,羅伯特副局長,你問那個女孩那麽多問題幹嘛?”

艾爾莎是個新手,初生牛犢不怕虎,好奇比天高。

“她看著就是個普通人。”

羅伯特裹緊風衣,聽到這個空降來的助理又又又又問傻子問題,簡直心累。

“你究竟是誰派來的?”羅伯特問,語氣裏滿是無奈。

“能不能工作稱職務,把副字去掉。”

“唉,局長,你不是昨天問過我了嘛。”

艾爾莎大步跟上羅伯特的步伐,“我是副總統辦公室介紹來的。”

“你跟副總統什麽關系啊?能不能換個人來幹。”

羅伯特知道這些助理職位啊,都是關系戶來鍍金用的。

但能不能來點有腦子的關系戶啊。

別天天問東問西,沒有一點眼色。

艾爾莎委屈的抱緊書包,像只瘦弱的鼠鼠看見貓般,怯弱的說:“應該換不了,我媽媽是副總統的姐姐。”

是她主動要求來FBI工作的。

“哪種姐姐?”羅伯特扭頭發問。

要是金錢類型的姐姐,她等會就打電話讓屬下換個關系戶頂上。

“不,是親的,同母同父的那種。”艾爾莎緊張地回答。

羅伯特嘆了口氣,“確實換不了,那你好好幹吧,為什麽不去白宮當助理啊?”

“直接給你舅舅幹活,也不用陪我出差。”

“大冬天的,從華盛頓飛來倫敦,你媽不想你嗎?”

艾爾莎是空降來的助理,一個完完全全的新兵蛋子。

她已經在羅伯特身邊幹了一個多月。

幸好羅伯特平易近人,是個很好相處的好領導,沒被氣到打人。

艾爾莎還以為羅伯特在關心自己,雀躍道:“我媽很開心我願意出來上班的!”

“她早上給我打電話,還囑托我好好跟著您幹!幹出大事業!”

一聽這助理還聽不出畫外音,純純小白癡。

羅伯特直白道:“親愛的,我是在勸你辭職。”

“局裏現在忙著調查紐約假畫案,你要不換個工作單位?”

今年年初,紐約市面出現大批量的藝術贗品,其中假畫居多。

本來這種小事不歸FBI管。

但紐約警局一查,發現此案涉及跨國犯罪,全球贗品產業鏈,以及存在重大經濟詐騙。

FBI不得不出手接管。

艾爾莎終於聽出上司的意思,整個人瞬間害怕起來。

下一秒,羅伯特面露驚色,趕緊扶住突然流鼻血的艾爾莎。

“你別暈倒啊,我只是勸你換個工作,沒說要把你開除啊。”

艾爾莎倒在羅伯特的懷中,用最後一口氣虛弱的解釋。

“不,我只是暈血而已。我一害怕,我就流鼻血,然後我還暈血。”

“啊?”

羅伯特不敢置信地看著徹底暈過去的艾爾莎,吐槽道:“暈血還來FBI,找刺激呢?”

人都暈過去了。

羅伯特索性單手抱起,扛在肩上,去找在門口候著的屬下處理。

她也是脾氣好,再加上日常被屬下們蹉跎,整個人好得劍走偏鋒,像個善良的中年幼師。

……

與此同時,瑞爾芙這邊。

科拉對羅伯特念念不忘,坐在咖啡館裏,“她好酷啊,羅伯特局長。”

對面的瑞爾芙倒是覺得羅伯特就是個平平無奇的人。

完全不像個特工,反倒像個淳樸好人。

“對了,瑞爾芙,你聖誕節有空嗎?”科拉推開手旁的咖啡,湊近瑞爾芙。

“你有什麽事嗎?”瑞爾芙微微往後仰,離她稍遠些。

“我聖誕節過生日,邀請你來我家開晚宴。”

科拉用手托著臉,手指無意識地在杯墊上畫圈,“你要是來的話,我讓管家給你發請帖。”

“那我還是有空的。”瑞爾芙端起冰美式喝了幾口。

科拉往椅背上一靠,大吐苦水。

“我家每年聖誕節都有舉行晚宴,說是為我慶生,實際上不過是大人開晚宴的理由。”

“來得人,都不是我相見的,都是我爸爸要見的人,煩得要死。”

說到這,科拉突然想起一件事,猛的戳了戳桌子,拋出驚天大雷。

“我媽要升職了,她以後應該沒空當你導師了。”

瑞爾芙茫然地眨眨眼睛,“你是說,你媽媽要升職了?”

科拉點點頭,無所謂道:“她明年就會升為副校長,徹底帶不了學生,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她升職了,你也馬上要準備畢業,到時候,導師可不好找。”

瑞爾芙輕輕一笑,語氣裏暗含著幾絲傲慢,“我覺得我已經不需要導師了。”

她原以為皇家藝術學院會有點真才實學,能教給她點知識。

但很顯然,這裏知識所剩無幾,反倒是有點‘畜生’。

當一個畜生冒頭時,那就代表,此地已是畜生之家。

她來這裏,不過是需要學校的平臺和名氣來給自己鍍層金罷了。

目的已經達到,回想起這幾個月的收獲,瑞爾芙很滿意。

科拉聞言,看向瑞爾芙,眼神裏裝有崇拜,“冬季展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每年的1月皇家藝術學院都會設立冬季展。

在展會上,所有學生都可以展出並售賣自己的作品。

瑞爾芙聳肩一笑,“已經有了初稿。”

“你真,”科拉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羨慕,“你真厲害。”

雖然真實的瑞爾芙遠比她泥塑的瑞爾芙要低質,但瑞爾芙的才能遠比她想象得更加卓越。

科拉再次回想起,教授對瑞爾芙的評價——她只待時間的沈澱,便可成為刻進藝術史的大畫家。

也確實如評價所言,瑞爾芙從剛入學時的藉藉無名,躍升為現在的怪物新人。

“我聽我媽說,你收到威尼斯雙年展的邀請了?”科拉問。

“是的,很感謝你媽向威尼斯雙年展的組委會推薦我。”瑞爾芙點頭笑道。

她至今只在學校和拍賣所合作的畫展上展出過作品。

在伊麗莎白和學校部分教授的舉薦下,瑞爾芙破格獲得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的機會。

聽到這裏,科拉的羨慕與崇拜不再遮掩,擺擺手。

“那也是你厲害,能讓我媽願意出手幫忙。”

“聽我媽說,教授們特別喜歡你,恨不得把你揣進兜裏帶出去炫耀。”

瑞爾芙收下科拉的讚美,並開口轉移話題,“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科拉不缺錢,拿起茶匙攪拌咖啡,“隨便,只要你別糊弄我就行。”

“對了,你幾號生日,我提前把生日禮物給你備著。”

“1月1日,冬季展的前一周,”瑞爾芙放下喝空的咖啡杯,“也快了。”

科拉掰扯手指,感嘆起來,“21歲生日嗎?你可真年輕啊。”

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啊。

科拉回想起自己的21歲。

那時她還在劍橋大學掙紮,成績能不能及格都要靠老爸去賣面子。

看著從未露出過微笑以外表情的瑞爾芙,科拉好奇地問:“瑞爾芙,你沒有煩惱嗎?”

“你的問題,跟你上次,問我萬不萬能一樣無聊。”瑞爾芙說。

科拉忍不住大笑起來,“多芙A夢嗎?哈哈哈哈。”

瑞爾芙低下頭試圖憋住笑。

可顫抖的肩膀洩露出她的笑聲。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溫柔的披在兩人的身上,並在桌上描下斑駁的倒影。

……

聖誕節當天,在科拉的催促下,瑞爾芙不得不提前早到。

阿爾特塔作為男伴,陪她一同出席。

科拉的家,是棟莊園。

還能在谷歌上搜索到莊園的歷史,距今已有百年歷史。

坐在邁巴赫裏,瑞爾芙看著鑲金雕花大門打開,裏面的草坪一眼望不到頭。

開車的阿爾特塔早已見慣豪宅豪車,語氣平淡的說:“這棟莊園不錯。”

“確實不錯。”瑞爾芙合上車窗,壓下眼底的震驚。

她依舊會為科拉家的富有而震驚到。

但,震驚過後,也就那樣了。

日子還要接著過。

至於嫉妒,瑞爾芙早已過了嫉妒她(他)人的階段。

嫉妒是個無底洞,永遠會有新的嫉妒。

瑞爾芙熟知這個真理,並選擇放下它,擁抱自我。

小時候她會嫉妒同學有新橡皮用。

這情有可原,但如果她的一生都在嫉妒來嫉妒去,那可太荒謬了。

等到年邁,難道她還要繼續嫉妒隔壁病床的老太老頭比自己多活幾年嗎?

再怎麽嫉妒也沒辦法讓她多活幾年。

還不如,找出問題,解決問題。

科拉站在主樓門口等待多時,但,一看到阿爾特塔也來了。

臉上的笑瞬間銳減三分。

“很高興你能來。”

說完歡迎語,科拉和瑞爾芙相擁,趁機小聲在她耳邊嘀咕,“你怎麽把你男友帶來了?”

“邀請函上寫可以帶男伴。”瑞爾芙微微一笑。

像個為愛癡狂的女人。

見科拉對她男友有很大意見。

瑞爾芙趁機開個玩笑,小聲說:“你不會對我男友有意思吧?”

科拉整個人霎時間被這個嬌妻式笑話冰在原地,目瞪口呆。

這已經不是笑話了,這是精神攻擊。

“請你離我遠點。”科拉後退幾步,與瑞爾芙保持距離。

“哈哈哈,開個玩笑,”瑞爾芙敲敲車窗,讓車內的阿爾特塔打開後備箱。

她從後備箱裏取出一副包裹著牛皮紙的小型畫,“生日禮物,科拉。”

“祝你生日快樂。”

科拉雙眼發亮,一邊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一邊說道:“實際上,你不送我禮物,也是可以的啦。”

拆開包裝,一副精美的小型肖像畫出現在科拉的手裏。

畫裏的科拉戴著王冠,露出側臉。

人物基礎,畫就不基礎。

這幅畫的構圖,色彩,明暗堪稱炫技。

在繁華的炫技之中,人物一直是焦點中的焦點。

畫家也將人物作為重點來描繪,並賦予其最大的讚美。

科拉抱住肖像畫,眼睛微紅,“這是我收到最棒的禮物。”

瑞爾芙摸了摸有點黑眼圈的眼睛,“下次有空,給你畫幅大的。”

“不,它很棒,”科拉再次抱住瑞爾芙,“它很好,它將會是我的第二幅藏品。”

科拉已經決定從畫家改行當藝術品收藏家了。

第一幅藏品也是瑞爾芙的畫。

瑞爾芙擡手揉了揉科拉的金發,“生日快樂,親愛的朋友。”

很難說,大忙人瑞爾芙在學校會不會主動抽出時間交朋友。

如果她願意,她甚至可以跟所有人當朋友。

但,很顯然,只有科拉這個家夥,堅持不懈地主動來搭理她。

像只攆不走的蝴蝶,還不時爆點金幣。

在瑞爾芙看來,雖然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但也是朋友。

當然,她不會花錢送朋友禮物。

直接畫幅畫送送嘚了。

科拉感動得一塌糊塗,“謝謝,你真好,多芙A夢,我再也不說你小氣了。”

“管家,管家,管家!”

科拉轉身喊管家過來,“快帶我朋友去花園,我要先去把禮物收起來。”

“好的,二小姐。”

管家走上前,帶著瑞爾芙和阿爾特塔前往晚宴現場——莊園的花園。

花園裏,已經有客人抵達。

禮服,紅酒,噴泉,交響樂,身著黑白衣服的侍從端著銀制托盤來回走動。

阿爾特塔也看到不少熟人,其中有傑拉德。

詢問過瑞爾芙的意見後,阿爾特塔挽住她的手,走上前去跟熟人們交際。

在這裏,所有人衣著華服,面帶微笑,像個成功人士。

當巨大的聖誕樹出現時,晚宴抵達\高\潮。

瑞爾芙仰頭,睜大眼睛,看向這顆足足有十米高的樹。

金絲緞帶從樹底螺旋纏繞至頂端。

同時,從樹頂到樹底,還纏有千米長的暖黃色燈串。

樹枝間也掛著數不清的聖誕襪。

每個聖誕襪都裝得滿滿當當。

這是瑞爾芙人生裏見過得最大最奢華的聖誕樹。

當科拉走過來找她時,瑞爾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瑞爾芙,”科拉拿著酒杯,朝朋友抱怨起來。

“我爸爸剛剛通知我,要我明年去美國。”

“呵,美國,鄉下地方,鄉巴佬。”

“瑞爾芙,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呢?我爸天天問我這個問題,我簡直快煩死了。”

瑞爾芙毫不猶豫地回答,“大畫家唄。”

“但,畫家是份職業,不是人。”科拉下意識開口說道。

這句話宛如一道平地驚雷,在璀璨的燈光裏,嚇得瑞爾芙的笑容瞬間僵住,下顎線緊繃起來,握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

她猛地扭頭看向科拉,原本舒展的肩膀微微聳起,像是被嚇到的鳥雀豎起防禦。

成為什麽樣的人——瑞爾芙從未考慮這個問題。

她只是想成為能住進盧浮宮的大畫家。

但畫家是份職業,大畫家也是份職業。

她為了職業在努力賺錢,賺大錢。

瑞爾芙壓下莫名其妙的驚慌,連忙後退幾步,放下酒杯,用微笑來掩蓋自己的不自然。

“是嗎?那我可不知道。”

這時,阿爾特塔端著兩杯酒走過來,見瑞爾芙有點慌亂,問:“怎麽了?”

瑞爾芙搖搖頭,“沒事,只是在跟朋友聊天。”

科拉沒有察覺出朋友的異常,“你也不知道,唉,就這樣吧。”

這時,科拉的爸爸,伊麗莎白的丈夫,大英現任財政大臣——約翰走上舞臺,輕輕敲響酒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這是瑞爾芙第一次見到科拉的爸爸。

約翰是個大腹便便的禿頂胖男人。

跟科拉長得完全不像。

約翰說了幾句話後,便摟著妻子伊麗莎白,夫妻倆一同按下按鈕,點亮那棵巨型聖誕樹。

很難說約翰是人還是豬。

但他就有漂亮的妻子,美麗的女兒,卓越的地位,傑出的家室。

敏銳的瑞爾芙看到他的體型能頂三個伊麗莎白。

敏銳的瑞爾芙看到伊麗莎白,她的導師,科拉的媽媽,未來的副校長,裝作幸福的樣子親吻那頭豬。

敏銳的瑞爾芙看到約翰的長袖西裝,伊麗莎白的無袖裙子。

敏銳的瑞爾芙看到那些經常登報的大人物都在約翰面前裝得像個白癡。

敏銳的瑞爾芙聽到約翰說起下流笑話來活躍氣氛。

那笑話低俗極了,可,在場的人,誰敢不笑呢。

瑞爾芙也跟著一同微笑,直到笑到面色蒼白。

那棵巨大的聖誕樹就站在約翰的身後。

壓得瑞爾芙喘不過氣。

“米克爾,你不覺得那棵樹太大了嗎?”

瑞爾芙撇過頭,試圖向阿爾特塔尋求某種幫助。

阿爾特塔擡頭看了看樹,隨後回她,“有嗎?很普通的一棵樹。”

見瑞爾芙面色異常,他急忙關心,“怎麽了?瑞爾芙。要來杯酒嗎?”

瑞爾芙搖頭婉拒,手指不由自主地縮緊,“不,我沒事。”

環顧四周後,她突然想逃離這裏。

但,科拉就站在她的左邊,阿爾特塔站在她的右邊。

她已經無法離開。

瑞爾芙仰頭喝完酒杯裏的酒,唇角重新揚起熟悉的弧度,挺直腰板站在兩人中間。

放下空酒杯,瑞爾芙誓死要站穩她的假身份。

當伊麗莎白帶著約翰走過來打招呼時,瑞爾芙仰起頭,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

與那頭豬握完手,瑞爾芙迅速挽住阿爾特塔的手臂,繼續和伊麗莎白交談。

伊麗莎白很喜歡瑞爾芙。

但很可惜,兩人沒有太長的師生緣分。

短暫的交際結束後,瑞爾芙悄悄用阿爾特塔的西裝擦手。

這時,煙火開始升起。

科拉來到瑞爾芙身旁看煙火。

在喧鬧的煙花聲裏,科拉突然想起開學日在機場遇到瑞爾芙和那個胖女人。

她好奇地發問:“瑞爾芙,開學日那幾天,在機場陪你的胖女人,是你家管家嗎?”

瑞爾芙清晰地聽到了這個問題,同時,阿爾特塔也聽到了。

他下意識跟著問起來,“哪個胖女人?管家嗎?”

話音剛落,又一顆煙花在夜空綻放。

它點綴於那棵巨大聖誕樹的樹尖之上。

在下一顆煙花綻放的間隙,瑞爾芙閉上眼睛,緊握的雙手慢慢展開,內心升起巨大的無力感。

數秒後,在友人和男友的雙重註視下,瑞爾芙不自然地笑道:“……對,是我家管家,她那天來看望我。”

科拉得到滿意的答案後,繼續笑著看煙花。

阿爾特塔則摟住瑞爾芙的肩膀,什麽都不知道地繼續陪瑞爾芙看煙花。

一想到——媽媽不是媽媽,朋友不是朋友,愛人不是愛人。

瑞爾芙感覺自己在發生某種難以言說的變化。

像是有人慢慢截下她的四肢,給她換上新的肢體。

新肢體與她的舊身軀發生排異。

排異的痛苦像一波波永不停歇的海浪向她撲面而來。

瑞爾芙咬緊牙關,像咽下她的嫉妒般,咽下這種痛苦。

無論命運多麽艱難,她也絕不失敗。

看著夜空中朵朵煙花,瑞爾芙恍惚間想起科拉剛剛問的問題——‘瑞爾芙,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她想成為什麽樣的人呢?

瑞爾芙現在還不知道。

但她堅信,不久的將來,她會找到問題的答案。

這是20歲的瑞爾芙的想法。

很可惜,命運是被貓咪玩亂的線團。

直到許多年後,瑞爾芙才找到答案。

而那個答案,早已擺在這場晚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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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芙芙的生長痛[捂臉笑哭][墨鏡]

事業線裏,男方感情沒用哈,都是芙芙自己一步步熬出來的。[墨鏡]

就是不知道媽咪醬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哎呀,還是感覺自己有點爛爛噠,不過會繼續努力噠!

準備給老頭樂改個名字

媽咪醬覺得以下那個名字更好呢?

《不要愛上敵隊教練》

《欺騙男人的事,她做得到》

《可以愛上敵隊教練嗎?》

《教練我想踢球》

《敵隊教練,愛!愛!愛!》

現在想不出什麽有梗的名字,哎呀呀,我再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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