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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唉,美國:事業線+因紮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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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唉,美國:事業線+因紮吉線

聽到電話那頭,因紮吉問:“你是在關心我嗎?”

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語氣還帶著幾分戲謔。

瑞爾芙笑了笑,沒有說話。

細小的呼吸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因紮吉知道這句話有點暧昧,他都能想到電話那頭的瑞爾芙開始害羞起來了。

他輕笑幾聲,“好啦,跟你開個玩笑。”

實際上的瑞爾芙毫無變化,在想等會要再去吃塊披薩,偷偷背著同事們加菠蘿的那種。

因紮吉擡頭,看著星空,“玩的開心,瑞爾芙。”

“你也是,因紮吉。”

當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因紮吉突然感覺無窮的煩惱向他砸來。

中年人總要面臨些事業危機。

似乎唯有與瑞爾芙在一起時,危機才會消散些。

因紮吉索性不再多想,將手機塞進兜裏,穿好外套,起身去酒吧小酌幾杯。

……

與此同時,瑞爾芙這邊。

蘿拉見瑞爾芙從陽臺走回來,打趣道:“哇哦,你在跟男友打電話嗎?”

“詐騙電話啦。”瑞爾芙笑道。

“意大利這邊確實有很多騙子,”蘿拉攬住她的肩膀,領著她走到沙發處,“你可要小心些。”

“來介紹你認識一下,這我男友特利。”

蘿拉的男友——特利就職於畫廊的鑒別部,負責鑒定藝術品真假。

瑞爾芙面帶微笑,跟特利打了聲招呼。

在場的人都是畫廊同事,沒過一會,瑞爾芙就跟大家混熟了。

談笑間,瑞爾芙把特利的底摸透了。

他與副館長私交甚少,只是個普通員工。

當派對臨近結尾時,瑞爾芙裝作對手機著迷的樣子,沒有回應坐在她身邊的蘿拉。

“嗨?瑞爾芙?”蘿拉招招手,吸引瑞爾芙的註意力。

瑞爾芙故作歉意的擡起頭,“抱歉,我有點太激動了。”

蘿拉撇過頭,看到副館長委派的畫作被瑞爾芙拍成照片,存在了手機上。

“你可真是敬業啊,”蘿拉放下手裏的酒杯,“不過這幅克羅耶爾的畫是真的好看。”

瑞爾芙放大照片,讓蘿拉看得更清楚些,裝作不經意間說道:“這幅畫上的克羅耶爾簽名也很有趣,像個小孩簽名。”

“是嗎?我看看。”

蘿拉順著瑞爾芙所指的方向看去。

作為畫廊後勤部的工作人員,蘿拉也算半個專業人士。

仔細瞧了瞧,蘿拉感覺確實有點不太對勁,仰起頭,喊來特利,“特利,快過來一下。”

特利走過來,接過瑞爾芙遞上來的手機,再次放大畫上的簽名。

原本舒展的眉頭慢慢皺起,特利不敢相信的繼續放大畫上的簽名,直到極限,“不,這不應該啊。”

這麽明顯的造假問題,怎麽就出現了呢。

“這幅畫的鑒定是由誰負責的?”蘿拉擔心的問。

要是特利負責的話,那他的職業生涯就完蛋了。

特利連忙撇清關系,“不是我們負責,是副館長和美國那邊的鑒別機構合作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幅畫。”

“該死的美國佬,”蘿拉沒有往副館長頭上想,將錯怪到美國人頭上,“敢騙我們。”

特利將手機還給瑞爾芙,嘆了口氣,“明天我會去倉庫,用技術手段再鑒別一遍,那要真是假的,差點就完蛋了。”

畫廊賣假畫,那是自掘墳墓。

傳出去,畫廊將面臨信任危機,可以破產完蛋了。

“還好還好,上帝保佑,”蘿拉揉了揉心口,握住瑞爾芙的手。

“幸好現在就發現了問題,這要是賣出去,你就完蛋了。”

藝術是個圈,圈裏的人最忌諱有人賣假畫了。

一旦有人的簡歷上沾染‘假畫’二字,那麽這個人的藝術生涯就走到頭了。

瑞爾芙輕輕垂下眼睫,藏起眼底算計,柔聲說:“如果它是假畫,那可是幫畫廊挽回了一筆巨大損失,還是你們厲害啦,我才工作沒幾天,我只不過是覺得簽名有點怪而已。”

她把所有的功勞塞進蘿拉情侶身上。

在整件事上隱身。

瑞爾芙倒要看看副館長葫蘆裏賣什麽藥。

蘿拉見她不要功勞,頓時感動極了,握住瑞爾芙的手,“你可真可愛,明天等特利鑒定完,發送給副館長,幫畫廊成功挽回損失後,我和特利一定要請你吃頓飯。”

瑞爾芙點點頭,接過話茬:“都是你和特利的功勞,就不用提我的名字啦,我什麽都沒做,可不能搶你們的功勞。”

蘿拉親切的摟住瑞爾芙的胳膊,“你真是個天使。”

當有人在讚美瑞爾芙時,這場派對的另一邊也有人在蛐蛐瑞爾芙。

盧卡跟他熟悉的兩個同事坐在一塊,“真是流年不利,碰上她。”

他煩躁的摁滅煙。

“氣什麽,”胖同事帶給他一杯酒,“副館長的親戚,你能咋辦?”

一個瘦同事搖頭嘆氣,“高學歷,人漂亮,有實力,富二代,還是關系戶,這世界上怎麽樣如此完美的人呢。”

“煩死了。”盧卡根本找不到瑞爾芙的漏洞。

盧卡猛灌一口酒,掃了眼被蘿拉抱在懷裏的瑞爾芙,眼裏滿是妒意,“還穿拉夫勞倫。”

能進畫廊工作的都是小康家庭,再來點藝術夢。

“那身可不便宜,搞不明白,她來畫廊當什麽銷售啊,”胖同事想起瑞爾芙那堪稱完美的簡歷,搖搖頭,惋惜道。

“直接跟畫廊簽約,營銷一番,成為青年藝術家也不是不行,賺得可比顧問高,還更體面。”

“好好一個高學歷富二代,非要選個難路子。”

盧卡聽瑞爾芙還能當藝術家,開口譏笑道:“說不定她連畫筆怎麽拿都不知道。還藝術家?真是笑死人了。沒準兒她家裏根本就支持不了她當藝術家,只能當個顧問。”

“有可能連那份學歷都是她花錢買的,英國那些學校,懂得都懂。”

瘦同事附和的點點頭,“英國嘛,水校嘛。來,喝一杯。”

盧卡端起酒杯,跟兩個同事碰了一下。

“要我說,別放在心上,”胖同事拍了拍盧卡的肩膀,“想開點,我們怎麽能跟關系戶比呢,說不定過幾天,這位大小姐就要高升去別的大畫廊啦。”

“想開點。等你把因紮吉這單拿下,你的好日子就來了。”

盧卡覺得他說得極對,扭臉狠狠瞪了眼瑞爾芙後,便壓下心裏怨氣,不再過度關註她。

……

翌日,特利來到倉庫對那副拙劣的贗品進行全方位鑒定。

得出確鑿的結論後,特利連忙帶著證據去找副館長報告此事。

他沒說瑞爾芙,只提了自己和蘿拉如何機智的發現畫是副贗品。

聽著特利大義凜然的怒罵美國佬賣給畫廊贗品,副館長差點笑不出來。

當特利揮舞著小雞手,用意大利土語怒斥美國佬是個騙子時,副館長捏了捏鼻梁,將其打斷:“好了,我知道了。”

特利閉上嘴,雙眼發亮的盯著副館長,眼神裏滿是期待對方給自己升職加薪。

副館長維持住禮貌的微笑,雙手交疊在辦公桌上,“你和蘿拉,做得很棒,我會聯系美國那邊,要他們給我個說法,你們做得特別好。”

“我想鑒別部還缺個副部長,這個職位很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細心的人。當然,後勤部的部長一職,也很需要像蘿拉那樣仔細的人。”

敷衍的拋出兩個獎勵,副館長翻開特利遞上來的鑒定文件。

發現是在簽名上被人識別出是贗品後,副館長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這是最低級的錯誤。

絕不應該出現的錯。

副館長合上文件,仰起頭,看著特利,“你就先回去吧,等我解決完美國那邊的事後,就會下發你和蘿拉的調職文件。”

特利欣喜的點點頭,整個人洋溢著開心,一蹦一跳的離開了這裏。

等外人一走,副館長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面無表情的撥打電話。

短暫的鈴聲後,那邊接通。

副館長把玩著鋼筆,冷聲道:“是我。這次畫被人識別出來了。”

“為什麽這次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說法。”

“你們很忙?忙就選擇應付我嗎?別忘了,我可是你們的大主顧。”

“我們合作過很多次,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不介意斬斷合作。”

……

與此同時,因紮吉這邊。

他擡手打斷盧卡的長篇大論,平聲說:“我想,我要換個顧問。”

盧卡楞在原地,想要開口挽救,但因紮吉已經累了。

因紮吉癱坐在沙發上,“讓副館長過來吧。我要跟她聊聊新顧問的事。”

盧卡沒有辦法,只好請副館長過來。

已經結束通話的副館長,恢覆到往日的笑顏,來到因紮吉身前,“好的,是要換個顧問嗎?因紮吉先生有什麽心儀的人選嗎?”

因紮吉點名道:“瑞爾芙就很好。”

“瑞爾芙?”副館長下意識詫異道,眼底泛起些許波瀾。

她怎麽不知道因紮吉和瑞爾芙關系這麽好。

因紮吉點點頭。

副館長笑得瞇起眼睛,遮蓋住眼底思緒,“可,瑞爾芙剛入職,對藝術品不太熟悉。”

“無所謂,”因紮吉隨意的擺擺手,“我對藝術品也不熟悉。”

副館長不再勸阻,“好。”

她的計劃被因紮吉打亂了,但沒事,總有一天,羊會掉進狐貍的陷阱裏。

站在一旁的盧卡,看著大客戶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入瑞爾芙的手中時,內心對她的不甘和怨氣再次點燃。

他的好日子沒了。

他和瑞爾芙,在這個畫廊裏,只能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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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媽咪醬對芙芙的事業線怎麽看呢?

預計本文有50W字,還在猶豫要不要縮減或者延長。

現在事業線才剛起步一點點。

我的計劃裏:事業線與感情線是46開,我看看要不要提高到55開。

芙芙的事業線是:意大利起步——英國留學鍍金——西班牙沈澱——巴西狂想曲——德國再造——西班牙逆天大謊

表面:假畫大師+殺豬盤

實際:藝術家奮鬥史

請叫我們芙妹——大藝術家!

秉持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芙妹最終會上被告席,至於怎麽洗脫嫌疑,就看我怎麽編造啦。

感情線與事業線契合:大小因紮吉——阿爾特塔——哈維——卡子哥——哈維——皮克

這五位是既騙財又騙心的受害者。

結局還沒定,基本上每段都是BE。

但過程肯定是個甜文。

此BE可不是悲傷的意思,是屬於缺德BE。

本文對藝術的塑造與重構,不要當真,不要模仿,不要深究,不要罵我。

如果媽咪醬方便的話,可以給俺來瓶營養液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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