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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我仇富:因紮吉線+詐騙方式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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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我仇富:因紮吉線+詐騙方式梳理

因紮吉準備去認識一下瑞爾芙時,一個畫廊的工作人員走過去,提醒瑞爾芙面試時間到了。

瑞爾芙徑直走向畫廊副館長辦公室,與因紮吉擦肩而過。

因紮吉站在原地,彎腰拾起從瑞爾芙帆布包上掉落的掛飾,是個生銹的十字架。

意大利皆是天主教的信徒。

因紮吉也不例外。

……

瑞爾芙敲了敲門,辦公室那邊傳來一聲溫厚的聲音。

“請進。”

瑞爾芙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只見一副名為《替罪羊》的經典聖經版畫覆刻版,擺放在辦公室中央。

她一進去,就看到了這幅不祥的畫。

“請坐,親愛的,要來杯紅酒嗎?”

副館長是個溫和的中年意大利女性,一身白色西裝。

她打開玻璃吊燈,使整個房間沐浴在暖色調之中。

“好的,謝謝您。”瑞爾芙下意識回道。

她那俄羅斯式口癖在副館長聽來只是覺得瑞爾芙是個講禮貌的好孩子。

一看就是家教很好。

這讓副館長笑得瞇起眼睛,愈發對瑞爾芙感到滿意。

她坐回辦公桌前,喝了一口紅酒後,便戴上眼鏡,從一疊簡歷中抽出瑞爾芙的簡歷。

“你的簡歷,我看了,十分優秀,畢業於英國皇家藝術學院,是個高材生,”副館長拿起瑞爾芙的簡歷翻閱起來。

“瑞爾芙·布萊克伍德,英國人,現年25歲,曾在多國的畫廊中實習過,真是非常棒的簡歷。”

說完,副館長合上簡歷,拍了拍手,“特別棒的簡歷,獨一無二。”

不知為何,副館長看過來的視線像融化的麥芽糖液,沾上一點,便扯不斷甩不脫,纏得人胸腔發緊。

令瑞爾芙感到不適。

一進入畫廊,從看到《無題》開始,瑞爾芙總覺得這裏怪怪的。

畫也怪,人也怪。

但她就是說不出究竟怪在哪裏。

不過在瑞爾芙那堪稱藝高人膽大的造假簡歷面前,什麽怪異都顯得平庸。

副館長掃了眼瑞爾芙的衣著,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看來你的家境也很不錯。”

瑞爾芙點頭微笑,“我父母在英國經營幾處農莊。”

言外之意就是她是富二代,不缺錢。

搞藝術的,要麽特別窮,要麽特別富。

而往往,富的只會越富,窮得只會越窮,這就是學藝術的下場。

學藝多年,瑞爾芙早已知曉這些所謂畫廊實則臭賣畫的習性——最愛出廠自帶家底的員工。

為了加大籌碼,瑞爾芙選擇裝成富二代,特意換了身亞麻拉夫勞倫,雖然全身都是A貨。

請記住:她現在是25歲的英國富二代,畢業於皇家藝術學院的高材生——瑞爾芙·布萊克伍德。

年齡造假,身份造假,財富造假,經歷造假,父母造假,名字造假。

這張簡歷除了人臉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真正的瑞爾芙·別廖茲金只是個俄法混血,媽媽打工,爸爸坐牢,空有畫技的19歲美麗窮光蛋。

聽見瑞爾芙說她父母不缺錢,副館長更笑得睜不開眼睛,當即起身朝她伸手,“恭喜你,瑞爾芙小姐,歡迎你加入我們普裏斯馬畫廊,成為畫廊的藝術品投資顧問。”

瑞爾芙眨眨眼,沒想到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得到這份工作。

偽造簡歷,過來面試,自稱富二代,得到工作。

果然就是個草臺班子。

瑞爾芙握住副館長的手,在心中吐槽這家畫廊過於潦草。

不過,這家畫廊可是在米蘭排名前十,知名度很高,小而美。

自大的瑞爾芙勉強對它感到滿意。

副館長則在打量著瑞爾芙。

從上百份簡歷中精心挑出來的羊,最是好‘吃’。

副館長自認為眼前這個小姑娘是個養在溫室,受過高等教育,好拿捏的花瓶。

畢竟瑞爾芙長得那麽易碎又漂亮,副館長生怕握手時力度太重,捏碎了她。

掛在墻壁上的《替罪羊》被燈光打落的影子正籠罩住瑞爾芙,像是有人正悄無聲息的為她畫上一層牢籠。

……

拿下offer,確定明天就能來上班的瑞爾芙離開副館長辦公室,繼續在畫廊裏閑逛。

她回到那副名為《無題》的畫前,駐足於此。

還沒看幾分鐘,瑞爾芙的思緒就被帶有皮埃蒙特口音的聲音打斷。

“你好,你的十字架剛剛掉了。”

瑞爾芙擡眸看去,只見她在地攤上隨便買的十字架的鏈條正纏繞於修長的手指間,十字架本體則垂在半空。

順著鏈條纏繞的手指往上看,瑞爾芙發現這個好心人是AC米蘭教練——菲利普·因紮吉。

最完美的冤大頭之一。

真是天佑於她。

從抵達意大利的那一刻起,瑞爾芙便對她準備敲詐的冤大頭有了詳細條件篩選。

她選擇從腦子最空最有錢最容易接近的球星下手。

當然,聰明的瑞爾芙不會大海撈針。

首先,她來到畫廊工作,就是為了近距離接觸到這些投資藝術並期待回報的球星們。

畫廊就像一層漏網,替她篩選出目標群體。

他們夢想天降餡餅,瑞爾芙就以藝術品顧問的身份,助力他們夢想成‘真’。

然後,對於冤大頭進一步的挑揀,瑞爾芙有一套嚴苛的標準。

首先,不能太年輕,年輕不好騙。

其次,不能太出名,人怕出名豬怕壯。

最後,不能在役,退役才最有錢。

綜上,瑞爾芙很滿意因紮吉。

掃了眼因紮吉的臉,對美有些許挑剔的瑞爾芙更是滿意了。

不愧是亞平寧半島有名的聖西羅吸血鬼。

因紮吉的整張臉從發際線到下巴保持黃金分割,睫毛投下的陰影像喬治亞·歐姬芙畫布上綻放的罌|粟|花。

眼角已被時間雕刻上些許細紋,這提醒所有人,此時的因紮吉已經步入中年,年過四旬。

四旬的意大利男人正是巴羅洛紅酒的最佳賞味期。

他穿著松垮的白色襯衫,外套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白襯衫最上面的紐扣松開,鎖骨若隱若現,像是在邀請情人親吻。

在因紮吉話音剛落的幾秒間隙中,瑞爾芙就想好了她的‘謊言’。

“我的上帝,”瑞爾芙故作慌張的打開包,確定包上的掛飾就是在因紮吉手裏後。

她微微低頭,不敢與因紮吉對視,整個人宛若一只受驚的金絲雀,慌忙道謝,“真的太感謝了,要是它丟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似因紮吉手裏的那個十字架對她來說彌足珍貴。

可實際上,那是瑞爾芙在地攤上隨手買的玩意,1歐元一個。

“那下次可別再掉了。”因紮吉笑道,隨後擡手,將十字架緩緩放入瑞爾芙伸出來的掌心。

當十字架落入她的掌心時,瑞爾芙那雙琥珀的眼眸只裝得下這個生銹的十字架。

而因紮吉則在盯著瑞爾芙看。

為此刻瑞爾芙展露的笑容所吸引。

9年後,當因紮吉回想起這天時,他突然明白,他就是那個生銹的十字架,落入瑞爾芙的掌心。

逃不掉。

他已生銹。

他也不想逃。

但現在,因紮吉什麽都不知道。

他只是抱著對美的欣賞,單純的想要認識一下對方。

如果能去咖啡館喝一杯,就更好了。

瑞爾芙合上手掌,擡眸看向因紮吉。

因紮吉回過神,左眉輕挑,朝她露出張揚的微笑。

“真的太感謝您了,請問因紮吉先生,我能為你做些什麽來回報您呢?”

踏入亞平寧半島,菲利普·因紮吉他的臉和名字,無人不知。

他在2012年夏天退役,於去年——2014年臨危受命執教米蘭,今日的頭版頭條還印有他的照片,廣告牌遍布米蘭地鐵站。

“讓我想想,能得到一位女士的感謝,是我的榮幸,”因紮吉話說到一半,突然向前邁了一步,逼近瑞爾芙。

一米八的身高投射下來的陰影向瑞爾芙蓋去。

瑞爾芙下意識後退半步。

見此,因紮吉垂眸收斂起他那近乎本能的侵略性,雙手背後。

“那我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嗎?”因紮吉放緩聲音安撫眼前這只受驚的麻雀。

“瑞爾芙,瑞爾芙·布萊克伍德。”

當因紮吉準備往下聊時,被他晾在一邊許久的藝術顧問——盧卡走上前,搶話道:“因紮吉先生,那邊展廳有我們畫廊合作的藝術家新出的作品,您要過去看看嗎?”

說完,盧克看了眼瑞爾芙,眼神滿是敵意。

他剛剛從另一個同事那裏得知,眼前這個漂亮姑娘拿到了畫廊藝術品投資顧問的職位。

這對於同崗位的盧克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多來個同事,就多個競爭者。

盧克還得知,這個名叫瑞爾芙·布萊克伍德的姑娘,是頂尖藝術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學歷高,人漂亮,簡直不給他留活路。

盧克擔憂瑞爾芙搶走他的客戶。

菲利普·因紮吉可是不缺錢的人,要是能賣給他幾副畫,盧克今年的銷售任務加倍完成。

高情商說:他是藝術品投資顧問。

低情商說:他就是個銷售。

銷售可是靠提成生活的。

藝術也是如此。

盧克暗暗端起前輩的架子,對著瑞爾芙說道:“親愛的新同事,明天才是你上班的時間,可別打白工呀。忙了一天,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

瑞爾芙靦腆的笑了笑,借勢離開,“那等以後有空我一定會請您喝杯咖啡,再見,因紮吉先生。”

沒說確定的時間,只說以後,為她和因紮吉以後見面留個鉤子。

因紮吉來不及挽留,瑞爾芙就背著她的帆布包走遠了。

目送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後,因紮吉聳肩一笑,轉身問盧克,“你說她是你的新同事嗎?”

盧克壓下不滿,放平聲音說:“是的,因紮吉先生,她是我的新同事,明天就會來上班。你需要去那邊的展廳看看嗎?”

因紮吉收斂住笑容,掃了一眼腕表,他早就對藝術沒了興趣,借口道:“不了,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事要處理。”

說完,他不再多語,轉身離開畫廊。

……

米蘭寶格麗酒店。

瑞爾芙刷卡走進她和麗莎暫住的居所。

麗莎正在筆記本電腦上敲代碼,聽到開門的聲音,擡頭看去,“你回來了,瑞爾芙,我好餓啊,我要吃晚飯。”

瑞爾芙甩給她一袋泡面。

“不是,為什麽又是泡面啊!”麗莎搞不懂她們住奢華酒店,卻只能吃泡面,這也太天差地別了。

落地意大利後,瑞爾芙帶著麗莎住進寶格麗酒店,三餐都是泡面。

瑞爾芙脫下外套,義正言辭道:“酒店吃飯要加錢,我沒錢。”

“你沒錢吃飯,為什麽還要住這麽貴的酒店啊?”麗莎屬實不明白瑞爾芙腦回路。

“我沒住過奢華酒店,所以住幾天試試。”瑞爾芙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掏出自己的畫具,一一擺放到桌子上。

“啊?”

聽到這個扯淡的回答,麗莎忍不住坐起來,放下電腦,再次驚嘆瑞爾芙的腦回路如此接地氣。

短短幾天的相處,麗莎就發現瑞爾芙的性格遠不像她長得那樣嬌弱易碎憂郁,反而是個小心眼,還會不時講些冷笑話。

“就當提前熟悉富人生活。”瑞爾芙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不過,“你明天收拾好行李,去找出租房去吧。”

麗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瑞爾芙,“你這是趕我走?就因為我說了你幾句嗎?”

“我的錢不夠我們住到明天。”瑞爾芙言簡意賅道。

她積攢多年的私房錢,只夠奢侈一把。

麗莎嘿嘿一笑,原來她錯怪瑞爾芙了,“原來是這樣,那我們明天去哪住?你拿到畫廊的offer了嗎?”

“拿到了。明天就會去上班。”

“你不去其他畫廊嗎?”麗莎問。

來到意大利的這幾天,瑞爾芙用麗莎做好的簡歷投遞米蘭當地所有出名的私人畫廊。

全部offer都已拿到手。

普裏斯馬畫廊是瑞爾芙最後一個面試地點。

“不去,就普裏斯馬畫廊吧。”瑞爾芙貼好畫布,開始準備每日的繪畫練習。

她總覺得普裏斯馬畫廊怪怪的,人怪畫也怪,她要去一探究竟。

當然更重要的是菲利普·因紮吉。

多好的目標客戶。

麗莎拿起兩桶泡面,去倒熱水,“你的計劃還能再跟我說說嗎?說得簡單些啊,我昨天沒聽懂。”

她的假畫事業只是單純的造出假畫,然後賣掉。

沒瑞爾芙的那麽覆雜。

瑞爾芙翻了一個白眼,放慢語速,“我去畫廊工作,接近目標客戶,等畫賣出去時,我再用假畫掉包,然後,我再繼續用感情敲詐他,大撈一筆就走。”

這是她從別廖茲金家失敗史中總結出來的最強之法。

既利用到她所學專業,又能多撈幾筆。

“那這個目標客戶是很多人嗎?要造很多假畫嗎?你可小心點。”

瑞爾芙放下畫筆,換另一支鉛筆用,“現階段,一個人,一幅畫就夠了。”

她認為她現在是個新手,一次專註一個就夠了。

即使這次意大利工作順利,幫畫廊賣出很多畫,她也還是只專註於因紮吉,只對因紮吉售假。

等未來,經驗成熟了,再廣撒網,多造畫。

“假畫會不會被識破啊?”麗莎有些擔心。

瑞爾芙傲慢的反駁她,“你不如擔心明天早飯吃什麽。”

麗莎捏了捏頭,總結道:“我有點明白了,你這是一幅畫,賺三份錢,一份是畫廊給你的提成,一份是真畫賣到黑市的錢,一份是你後面敲詐他的錢。”

瑞爾芙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為什麽不去英國?非要來意大利?”麗莎仿佛十萬個為什麽,主要是她真沒見過這種來財方式。

“我喜歡意大利。”

“你真是隨心所欲啊,你知道你的行為叫什麽嗎?”

瑞爾芙將鉛筆夾在耳朵上,接過麗莎遞過來的泡面,擡頭問:“叫什麽?”

“連吃帶拿,雁過拔毛。”麗莎曾與東南亞那邊的人合作過,“簡直是殺豬盤2.0。”

瑞爾芙掀開泡面蓋子,拿起叉子攪拌泡面,笑道:“殺豬盤?好難聽的名字,對我的冤大頭們放尊重點。”

“那叫什麽?”麗莎問。

瑞爾芙停下動作,想了會,賜名道:“不如叫殺球盤。目標群體都是踢足球的。”

麗莎被她的話逗樂了,繼續說:“你長這樣隨便當個模特也賺錢。”

“來財慢。”

麗莎聞言笑了幾聲,“那你也可以隨便找個有錢人談感情啊。”

“太麻煩。”

“也對哦,那你為什麽選擇球星呢?”麗莎拋出最後一個問題。

“我仇富。”

三個字一出,麗莎徹底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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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麽個詐騙流程,還有媽咪醬不懂嗎?可以評論區留言,我讓芙妹解釋。

特此聲明:對本文出場的所有人員持有尊重態度,絕不拉踩,絕不醜化,就是正常中立態度的描寫!

希望不會冒犯到媽咪醬,如果有冒犯,可以評論區留言,我會修改!

我超愛看媽咪醬們的留言,都會給媽咪醬親親的!

請媽咪醬多多留言啊,我愛看留言,也愛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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