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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癟了癟嘴。
只是擦背和洗腿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有過，身上的睡裙還是他幫忙穿的呢，又不會漏哪裏，跟是男是女有什麽關系？
而且之前故意想給他看的時候，他坐懷不亂、無動於衷，現在倒是跟她分起男女來了。
沈昭沒好氣地腹誹，見池知凜掛好毛巾出去，她連忙追了上去。
“那哥哥幫我把花灑弄好，我自己來行嗎？我左手已經可以用力了。”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跑到餐桌邊，拿起個空馬克杯上下舉了舉。
池知凜見狀，連忙走過去，拿起她左手上的馬克杯放在桌上：“一定要洗？”
“嗯！”沈昭眼睛一亮。
池知凜嘆了口氣，無奈妥協道：“好吧。”
伺候小祖宗吃完了早餐，他就抱著人去了客廳，給她當起了人體書架。
沈昭一心想要學金融，所以當初文理分班，就毅然決然地選擇了理科。
而理科不像文科，有很多的書要反反覆覆地背，故而到了高三這最後一段時期，每天的覆習也就是用堆積如山的卷子來給他們鞏固知識點以及練手。
沙發上，沈昭坐在池知凜的□□，被他從背後摟抱著。
不高不低，剛好處在她最舒適的視線範圍的、環住她的兩只手上，一邊是被課本墊著的卷子，一邊是筆，像兩條人工智能的機械臂一樣，等她語音輸入後，就會在卷子上填下相應的答案。
這些天，沈昭就一直是這麽覆習的。
而池知凜也更加直觀且深刻地認識到了她的學霸屬性，似乎在沈昭那裏，滿分是常態，丟分才是意外。
“全對。”他對了對昨天跟著一起送來的梁煜恒訂正過答案的卷子，已經能夠做到波瀾不驚。
池知凜看了下時間，給沈昭打開電視，讓她休息一會兒，自己則去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沈昭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忙活的背影。
盡管他面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現，但她能感覺到自從早上答應了她晚上洗澡的事情後，池知凜的情緒就有些莫名的焦躁。
而這種焦躁，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明顯，他楞神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哥哥，是等阿恒把今天的卷子送來之後再洗澡，還是一會兒就洗？”
吃完晚飯，又被抱回沙發上坐著的沈昭，在池知凜轉身準備去洗碗的時候問起。
池知凜的脊背肉眼可見地僵了下，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他面不改色地收著碗：“等他送來之後。”
“好。”沈昭眸底染上些許興味，眼神也變得幽深起來。
池知凜好奇怪呀，好像跟從前有什麽不一樣了......
一股隱秘的興奮驀然升起，在她胸腔中似一尾游魚般竄來竄去，惹出一圈圈漣漪一樣蕩開的癢意。
那顆試探的心，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池知凜洗完碗後，又陪著她做了幾張卷子。
許是因為沈昭那按捺不住的探究欲，分散了她的註意力，晚上竟然做錯了好幾道題，讓池知凜有些驚訝。
差不多到了梁煜恒上門的時間，玄關果然準時響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將人請進門，簡單地聊了幾句後，梁煜恒就要起身離開了。
“阿恒，妍妍那邊有消息了嗎？”沈昭關切地問。
梁煜恒下意識掃了臉色微沈的池知凜一眼，然後才回答道：“據說是住院了，而且她父母來學校給她辦理了休學，說不參加這次的高考。”
“住院？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知道，我不是很了解這方面的事情。”梁煜恒也跟她一樣皺起了眉，“但她畢竟有了自殺傾向，她父母又不怎麽管她，我想這應該是最妥帖的辦法了。”
“那——”
“小恒。”池知凜打斷了沈昭的話音，朝梁煜恒微笑道，“謝謝你把卷子送來，時間不早了，小寶一會兒還要上藥，就不多留你了，哦對了，等小寶好了，我想請你和梁姨吃頓飯。”
梁煜恒楞了下，視線極快地在池知凜和沈昭之間掃了個來回，才連忙應聲：“哦，好。”
人走後，沈昭盯著池知凜看了半晌，不太確信地問道：“哥哥，你不想我問蔣妍的事嗎？”
“不是說要洗澡？”他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抱起人去了臥室，翻出新買的吊帶短褲搭配的睡衣，“早點洗，早點擦藥，早點睡覺，傷才能好得快。”
“哥哥——”
“明天哥哥就要回去上班了，小寶要快點好起來，我才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在家。”池知凜撐開柔軟的睡褲在沈昭面前蹲下。
“擡腳。”
第二次被打斷的沈昭有些生氣。
她瞪著池知凜，兩只腳卻也聽話地擡了起來，依次穿進褲腿裏，然後等著池知凜往上提。
身上的睡裙還穿著，跟他手上的睡衣一樣，是前後系帶的吊帶設計，可以直接從腳套上去，方便現在胳膊被困成粽子的沈昭穿上或脫下。
等到上下都穿好了，池知凜才扯開裏面屬於睡裙的那兩根白色蕾絲吊帶。
帶著荷葉邊的棉質睡裙頓時墜落，層層疊疊地堆在沈昭腳邊，像是踩著雲朵。
池知凜彎腰把它撿起來，上面還留有主人的體溫。
洗衣液的香氣已經在這幾天中揮散中變得極淡了，但猝不及防地被它鉆入鼻腔的時候，帶來的沖擊卻依舊那麽強勁，甚至比之前更甚，令他產生一種要流鼻血的錯覺。
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啊，怎麽就勾得他喉頭發癢，只能不住地滾動喉結來止癢？
池知凜為自己在想通後就墜崖式下降的自制力苦惱不已。
積壓太久，一旦放松便仿佛開閘洩洪般的欲望，讓他渾身都像是塗滿了火油，經不起一丁點兒火星的撩撥。
想到馬上還要給那火星的源頭洗澡......
池知凜壓下心頭隱隱的崩潰，默不作聲地深吸一口氣。
“好了，走吧。”現在她露膚度太高，他不敢再去抱她，只扯出個笑，牽著她往衛生間走。
奇奇怪怪的氛圍在池知凜關上門後驟然鋪陳開來。
他們一言不發地盯著正在自動調節水溫的花灑，看著水霧擴散彌漫，水花濺開。
即便皮膚還未曾真正被淋到，空氣中那令人無法忽視的潮意也徐徐粘黏了上來，使得呼吸變得濕膩滯澀。
就像是常年墊底的考生在經歷一場人生中最為重要的考試，沈昭的心跳緊張得不自覺加快，她甚至都能從細胞傳達間，聽見那重如擂鼓的響聲。
恒溫的清水淋上了她的雙腿，她本能地緊繃了下，而後就聽從著池知凜的指令轉身、轉回來、站定，被蹲下的他緊攬著腰，擡起一條腿踩在他的大腿上，讓他塗抹浴球上打起泡沫的沐浴露。
如果說到這一步，因為並沒有太多的直接接觸，池知凜還能勉強控制得住自己不斷加長加重的呼吸。
那麽接下來沖洗泡沫的步驟，就完全將他的理智拉拽到了潰敗的邊緣。
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往上看，卻沒辦法忽略手掌下那滑膩柔嫩，活像一塊水豆腐的觸感。
這些年，池知凜實在將沈昭養得很好。
纖細卻不幹癟，豐腴卻不肥胖，是最健康、最合適的體態，是一種一瞧就月經規律且不痛經的美。
沈昭直勾勾地觀察著池知凜，發覺他體溫正在不斷攀升後，眼裏的興致越發濃厚。
嗯？
她眸子一瞇，彎腰向他的耳根湊近。
這是......紅了嗎？
她饒有趣味的目光移到他絲毫不顯的面皮和耳朵上，再移回那粉中透紅的耳根，她一時看入了迷，沒發現自己已經越靠越近。
略顯灼熱的呼吸猝然噴灑在敏感部位，鉆入更敏感的耳心。
池知凜條件反射地縮了下，雞皮疙瘩順著那處起了一身，而當他擡頭去看時，眼皮又不經意擦過了什麽柔軟的地方。
他動作倏地停在半途，那柔軟便落在了他的眉心，引線自此點燃，不過一瞬間，他就聽見自己的顱內“轟”地一聲，炸開了來。
與池知凜過分強烈的反應不同，沈昭只是短暫地怔楞了下。
她移開唇瓣，就著當前的距離低頭一看，發現池知凜的眼神都已經發直了。
沈昭順從著突然產生的捉弄的心思，再次將嘴唇貼上了他眉心，然後故意極其響亮地親了一下。
池知凜驀地回神，故作淡定，但其實臉上全是藏不住的慌張地上瞥了她一眼，兀自加快了手上清洗的動作。
就只剩下擦背了，他不由得大松了口氣。
池知凜站起來，看了下自己渾身的水漬，覺得自己此刻真是格外的狼狽。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旁邊興致勃勃地歪頭打量他，猶如在看什麽稀罕物件兒。
“看什麽看，轉過去。”他捧起她還想往下看的臉，無奈得語調都是有氣無力的。
沈昭眨了眨眼，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她依言轉身，背對著他：“怎麽了哥哥，不就是親一下額頭嗎？就當做晚安吻啦。”
池知凜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兩步，讓自己不要靠她那麽近。
這個天的衣服布料本來就薄，現在又被水弄濕了，如果再離得那麽近，沈昭稍微一動，就什麽都遮掩不住了。
直到給她洗完，把人推出衛生間，自己開始打掃裏面的水漬，他都沒有回應她的話，或者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他沒辦法控制自己不被她吸引，不對她有反應，可也沒打算現在就跟她表明心意。
除了愛慕者，他更是她哥哥，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家長，再怎麽樣，還是希望將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都放到高考之後去解決。
反正他們倆現在已經和好了，他還著急什麽？
等他表明心意，小寶還會拒絕不成？
被明晃晃偏愛的，就是可以這樣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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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沒好氣地腹誹，見池知凜掛好毛巾出去，她連忙追了上去。
“那哥哥幫我把花灑弄好，我自己來行嗎？我左手已經可以用力了。”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跑到餐桌邊，拿起個空馬克杯上下舉了舉。
池知凜見狀，連忙走過去，拿起她左手上的馬克杯放在桌上：“一定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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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小祖宗吃完了早餐，他就抱著人去了客廳，給她當起了人體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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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理科不像文科，有很多的書要反反覆覆地背，故而到了高三這最後一段時期，每天的覆習也就是用堆積如山的卷子來給他們鞏固知識點以及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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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不低，剛好處在她最舒適的視線範圍的、環住她的兩只手上，一邊是被課本墊著的卷子，一邊是筆，像兩條人工智能的機械臂一樣，等她語音輸入後，就會在卷子上填下相應的答案。
這些天，沈昭就一直是這麽覆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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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忙活的背影。
盡管他面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現，但她能感覺到自從早上答應了她晚上洗澡的事情後，池知凜的情緒就有些莫名的焦躁。
而這種焦躁，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明顯，他楞神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哥哥，是等阿恒把今天的卷子送來之後再洗澡，還是一會兒就洗？”
吃完晚飯，又被抱回沙發上坐著的沈昭，在池知凜轉身準備去洗碗的時候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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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試探的心，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池知凜洗完碗後，又陪著她做了幾張卷子。
許是因為沈昭那按捺不住的探究欲，分散了她的註意力，晚上竟然做錯了好幾道題，讓池知凜有些驚訝。
差不多到了梁煜恒上門的時間，玄關果然準時響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將人請進門，簡單地聊了幾句後，梁煜恒就要起身離開了。
“阿恒，妍妍那邊有消息了嗎？”沈昭關切地問。
梁煜恒下意識掃了臉色微沈的池知凜一眼，然後才回答道：“據說是住院了，而且她父母來學校給她辦理了休學，說不參加這次的高考。”
“住院？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知道，我不是很了解這方面的事情。”梁煜恒也跟她一樣皺起了眉，“但她畢竟有了自殺傾向，她父母又不怎麽管她，我想這應該是最妥帖的辦法了。”
“那——”
“小恒。”池知凜打斷了沈昭的話音，朝梁煜恒微笑道，“謝謝你把卷子送來，時間不早了，小寶一會兒還要上藥，就不多留你了，哦對了，等小寶好了，我想請你和梁姨吃頓飯。”
梁煜恒楞了下，視線極快地在池知凜和沈昭之間掃了個來回，才連忙應聲：“哦，好。”
人走後，沈昭盯著池知凜看了半晌，不太確信地問道：“哥哥，你不想我問蔣妍的事嗎？”
“不是說要洗澡？”他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抱起人去了臥室，翻出新買的吊帶短褲搭配的睡衣，“早點洗，早點擦藥，早點睡覺，傷才能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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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著池知凜，兩只腳卻也聽話地擡了起來，依次穿進褲腿裏，然後等著池知凜往上提。
身上的睡裙還穿著，跟他手上的睡衣一樣，是前後系帶的吊帶設計，可以直接從腳套上去，方便現在胳膊被困成粽子的沈昭穿上或脫下。
等到上下都穿好了，池知凜才扯開裏面屬於睡裙的那兩根白色蕾絲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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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現在她露膚度太高，他不敢再去抱她，只扯出個笑，牽著她往衛生間走。
奇奇怪怪的氛圍在池知凜關上門後驟然鋪陳開來。
他們一言不發地盯著正在自動調節水溫的花灑，看著水霧擴散彌漫，水花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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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溫的清水淋上了她的雙腿，她本能地緊繃了下，而後就聽從著池知凜的指令轉身、轉回來、站定，被蹲下的他緊攬著腰，擡起一條腿踩在他的大腿上，讓他塗抹浴球上打起泡沫的沐浴露。
如果說到這一步，因為並沒有太多的直接接觸，池知凜還能勉強控制得住自己不斷加長加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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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灼熱的呼吸猝然噴灑在敏感部位，鉆入更敏感的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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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倏地停在半途，那柔軟便落在了他的眉心，引線自此點燃，不過一瞬間，他就聽見自己的顱內“轟”地一聲，炸開了來。
與池知凜過分強烈的反應不同，沈昭只是短暫地怔楞了下。
她移開唇瓣，就著當前的距離低頭一看，發現池知凜的眼神都已經發直了。
沈昭順從著突然產生的捉弄的心思，再次將嘴唇貼上了他眉心，然後故意極其響亮地親了一下。
池知凜驀地回神，故作淡定，但其實臉上全是藏不住的慌張地上瞥了她一眼，兀自加快了手上清洗的動作。
就只剩下擦背了，他不由得大松了口氣。
池知凜站起來，看了下自己渾身的水漬，覺得自己此刻真是格外的狼狽。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旁邊興致勃勃地歪頭打量他，猶如在看什麽稀罕物件兒。
“看什麽看，轉過去。”他捧起她還想往下看的臉，無奈得語調都是有氣無力的。
沈昭眨了眨眼，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她依言轉身，背對著他：“怎麽了哥哥，不就是親一下額頭嗎？就當做晚安吻啦。”
池知凜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兩步，讓自己不要靠她那麽近。
這個天的衣服布料本來就薄，現在又被水弄濕了，如果再離得那麽近，沈昭稍微一動，就什麽都遮掩不住了。
直到給她洗完，把人推出衛生間，自己開始打掃裏面的水漬，他都沒有回應她的話，或者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他沒辦法控制自己不被她吸引，不對她有反應，可也沒打算現在就跟她表明心意。
除了愛慕者，他更是她哥哥，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家長，再怎麽樣，還是希望將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都放到高考之後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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