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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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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安南

玄祁聞言上前一步:“將軍,安南乃附屬國,貿然進攻恐生事端……”

“附屬國?” 陸汀馳冷笑一聲,長槍重重戳在地上,震得碎石飛濺,“借兵給臨淮王謀反,助逆賊犯我大昭,這便是附屬國的本分?我便讓阮沙知道,大昭不是他能隨意招惹的!”話語間滿是決絕,將領們再無異議,紛紛拱手領命。

次日黎明,陸汀馳率領六千大軍,朝著安南邊境疾馳而去。

首座城池南和關前,守軍見大昭軍隊壓境,立刻緊閉城門,箭矢如雨般射來。“澤淵,率五百人從城西密道潛入,炸開城門!”陸汀馳下令,目光冷冽如霜。

澤淵領命而去,半個時辰後,城西傳來震天巨響,城門轟然倒塌。“沖!”陸汀馳一馬當先,長槍橫掃,將迎面而來的安南兵挑飛,身後玄祁、江淵率軍緊隨其後,刀刃劈砍間,安南守軍節節敗退。不到一個時辰,南和關便被攻克,城樓上的安南旗幟被斬落,換上了大昭的龍旗。

休整一日後,大軍繼續南下,直指第二座城池 “清連城”。此城城墻高聳,守軍布下重兵防守。沐凡請命:“將軍,末將願率一千兵從護城河下游偷渡,繞後突襲!”陸汀馳點頭,同時下令淵明率弓箭手壓制城頭火力,江淵率軍正面佯攻。

當沐凡的軍隊從後方殺出時,清連城守軍瞬間亂了陣腳。陸汀馳抓住時機,率軍猛攻城門,長□□穿守軍將領的胸膛,厲聲喝道:“降者免死,抵抗者,格殺勿論!”守軍見將領戰死,再無鬥志,紛紛棄械投降。不到半日,清連城也被攻克。

接連兩座城池淪陷的消息傳到安南王城,阮沙嚇得魂飛魄散。他深知陸汀馳的厲害,若再抵抗,恐危及王權,當即下令:“傳孤旨意,所有城池不得抵抗,放陸汀馳大軍直達王城!”

消息傳到陸汀馳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率軍加速前進。

一日後的正午,烈日灼空,將安南王城烘烤得一片死寂。黑壓壓的大昭精銳如鐵幕般陳列於城下,旌旗蔽日,甲胄森然,沖天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壓得城墻上的守軍喘不過氣。

沈重的城門緩緩洞開,並非戰敗後的殘破,而是以一種屈辱的、全然不設防的姿態。安南君王阮沙,褪去了王袍冠冕,僅著一身玄袍素服,身後跟著同樣身著素服、面色如土的文武百官,步履蹣跚地走出城門,走向大昭的軍陣。

投降的隊伍在離軍陣數十步之遙處停下,阮沙深吸一口氣,率先屈膝,重重跪倒在滾燙的塵土之中,百官隨之匍匐於地。

陸汀馳端坐於神駿戰馬之上,玄甲染塵卻更添威煞。他並未立刻上前,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跪伏的眾人,如同鷹隼審視爪下的獵物,那沈默的威壓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窒息。

良久,他才輕夾馬腹,戰馬邁著沈穩的步伐,嘚嘚的馬蹄聲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如同喪鐘。他直至阮沙面前,投下的陰影將這位一國之君完全籠罩。

“你就是阮沙?”陸汀馳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般的穿透力,冰冷無情。

阮沙顫抖著擡起頭,陽光刺眼,他只能看到馬背上那尊如同戰神般的身影輪廓,以及那桿散發著濃重血腥味的精鐵長槍。

下一刻,那長槍驟然探出!快如閃電!

冰冷的槍尖精準地停在阮沙的咽喉之前,甚至微微刺破了他頸前的皮膚,一絲鮮血緩緩滲出,染紅了槍尖的寒芒。極致的恐懼瞬間攫住了阮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氣息,雙腿徹底軟爛如泥,整個人幾乎癱在塵埃裏,聲音淒惶破碎:

“孤…孤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才借兵給臨淮王!求…求大昭天朝開恩!饒…饒我安南這一次!”

“開恩?”陸汀馳俯身,目光如萬載寒冰鑄就的利刃,直刺阮沙靈魂深處,“你借兵助逆賊時,可想過我大昭會給你開恩?”

他手腕微震,長槍又往前遞進半分,那壓迫感幾乎讓阮沙窒息暈厥。

“阮沙,你給我聽清楚了,刻在你的骨頭裏!”陸汀馳的聲音陡然提升,如同炸雷響徹,“安南存續,非你阮氏之功,乃是我大昭皇帝天恩浩蕩!這王位,大昭能讓你坐著,就能讓你滾下來!”

他槍尖微微上揚,強迫阮沙仰起那張涕淚交加、毫無血色的臉。

“附屬國就要有附屬國的本分!安分守己,是你阮氏王族唯一的生路!若再敢有絲毫不安分。”陸汀馳的聲音冰冷徹骨。“我手中這桿長槍,便可為你安南…換個新君!你,可聽明白了?!”

最後一句,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阮沙心上。

阮沙魂飛魄散,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拼命以額觸地,磕得砰砰作響:“明白了!我明白了!謝將軍不殺之恩!安南永世不忘大昭天恩!絕不敢再犯!年年加倍朝貢,絕無二心!絕無二心啊!”

陸汀馳冷冷地註視著他卑微的姿態,片刻後,才緩緩收回長槍。環視四周,高聲道:“阮沙聽令!即刻將參與謀反的安南官員交出,賠償大昭軍費白銀五十萬兩,若有半點差池,我便踏平你這王城!”

“是!是!我即刻照辦!”阮沙不敢有絲毫違抗,連忙下令執行。

陸汀馳撥轉馬頭,不再看那癱倒的君王一眼,目光掃向巍峨的安南王城,聲音傳遍三軍:

“進城!”

鐵騎湧動,黑色的洪流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湧入洞開的城門。這一日,大昭的威嚴與陸汀馳的鐵血,徹底碾碎了安南最後一絲僥幸。

安南王宮內燈火通明,絲竹管弦之聲靡靡,與白日裏劍拔弩張的氣氛判若兩面。君王阮沙為表“賠罪”,設下了極盡奢華的宴席。珍饈美饌流水般呈上,醇酒香氣四溢。

阮沙身著王袍,端坐在主位,他擡手示意:“陸將軍,諸位將軍,今日設宴為大昭賠罪,略備薄禮,還望將軍們賞光。”話音剛落,八位身著紗衣的女子便分兩隊上前,手中捧著雕花酒壺,依次走向陸汀馳與玄祁、沐凡等人。

走在最前的綠衣女子,剛要為陸汀馳斟酒,陸汀馳未動,只擡眼掃過她,目光冷得像冰,淡淡道:“不必。”女子手一抖,酒壺險些落地,連忙躬身退後。旁邊的沐凡被女子纏上,冷臉擺手,玄祁、淵明、江淵等人也紛紛避開。

阮沙見狀,連忙揮手讓女子退下,又示意舞姬繼續歌舞,才端起酒杯起身:“將軍勿怪,是我考慮不周。此前一時糊塗,險些釀成大禍,今日當著諸位將軍的面,我再次保證,往後安南絕不再參與大昭內政,更不會與任何逆賊往來。”

陸汀馳端著面前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未接話。阮沙又道:“我已命人重修大昭邊境關卡,往後每年朝貢也會加倍,絲綢、香料、藥材,定讓大昭皇室滿意。” 他說著,眼神不自覺瞟向陸汀馳,見對方仍無表情,又補充:“若大昭有需要,安南兵馬也可聽候調遣,絕無二話!”

陸汀馳這才緩緩端起酒杯,卻並未立即飲下,只是淡淡開口,聲音清晰地壓過了樂聲:“君王的保證,我聽到了。但願此言出自肺腑,而非僅在此宴席之上。”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大昭要的,從來不是虛言,而是安南永世的安分。記住,和平,於你安南是福祉,而非束縛。”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放下酒杯,動作幹脆利落,再無多餘客套。

軟沙連連點頭:“是,是,是”

宴席依舊熱鬧,歌舞仍在繼續,但大昭將領席間卻彌漫著一股冷峻的氣場,與周圍的奢靡軟語格格不入。

阮沙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他明白,任何懷柔手段,在這位心如鐵石、目光如刀的將軍面前,都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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