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潤物

五月的長安驟雨初歇，武媚娘在太液池畔的水榭裏納涼。

孕肚已十分明顯，她斜倚在竹榻上，望著池中新荷出神。

三個皇子正在水榭另一頭玩耍，李弘教李顯認荷葉上的水珠，李賢則試圖用竹竿夠蓮蓬。

（內心OS：這胎比懷顯兒時辛苦多了，果然是年紀不小了...）

李治下朝回來，見她神色倦怠，立即揮手讓樂師退下。

他坐在榻邊，熟練地為她揉著浮腫的小腿："今日朝會上，崔氏又拿孕產婦死亡率說事，反對女子入學。"

武媚娘冷哼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這是太醫署剛統計的數據，長安城去年孕產死亡者，十之八九都是請不起穩婆的貧苦婦人。"

她目光炯炯，"若能讓女子讀書明理，學些醫理常識..."

（內心OS：知識改變命運，古今通用！）

李治接過文書細看，忽然笑道："正好，狄仁傑昨日遞了折子，建議在各地醫館增設產科。"

三日後，一道詔令震驚朝野：各州縣設立女醫塾，專授產科知識。

更讓世家嘩然的是，皇後親自為女醫塾撰寫教材，還將自己孕中的註意事項編成《安產指南》。

這日武媚娘正在口述產前運動要領，李賢突然舉著只濕漉漉的蓮花跑進來："阿娘！給您插瓶！"

她接過蓮花，忽然靈機一動，把花莖折斷示範："看，若是不懂接生，產婦就像這斷莖的蓮花。"轉頭對女官道，"把這比喻寫進教材。"

（內心OS：形象教學法，古今通用！）

六月初，第一所女醫塾在長安開學。

武媚娘不顧酷暑親臨，看著那些怯生生的女子第一次拿起醫書，她撫著孕肚對李治說："待太平長大，該讓她看看女子也能懸壺濟世。"

"何止，"李治扶她坐下，"朕還要讓她知道，她母親為天下女子開了怎樣的先河。"

最讓人意外的是，世家貴女們也悄悄來聽課。

這日武媚娘在禦花園遇見盧氏小姐，那姑娘紅著臉道："娘娘，妾想學醫救人也錯了嗎？"

"自然無錯。"她微笑，"救人濟世，本就是功德。"

（內心OS：看來思想解放的種子開始發芽了！）

夏至這日，武媚娘突發奇想，要在宮中舉辦"孕婦茶會"。

命婦們挺著大小不一的孕肚面面相覷，直到皇後親自示範孕產體操，氣氛才活躍起來。

"娘娘，"某位將軍夫人好奇地問，"這動作真能利於生產？"

"不僅能助產，"她擦著汗笑答，"還能緩解腰酸。"

茶會結束後，李治看著她整理的建議書，忽然道："朕已命太醫署將這些要領刊印成冊，發往各州縣。"

夜幕降臨，武媚娘在燈下校對《安產指南》最後幾頁。

李顯趴在她膝頭玩耍，忽然指著她肚子喊："妹妹！動！"

她低頭，只見腹壁果然在輕輕起伏。

握著兒子的小手放在胎動處，她忽然覺得，這個夏天格外有意義。

——

【小劇場：醫塾新風】

（女醫塾首日實錄）

今日開學禮上，皇後娘娘親自演示嬰兒護理。

當娘娘把布娃娃裹成粽子時，底下有個小姑娘舉手："娘娘，這樣會悶著寶寶。"

（居然有人敢指正皇後！）

更絕的是娘娘不怒反喜，當場賞了那姑娘一套銀針："學醫就該有這般膽識！"

現在全長安都在傳，說皇後娘娘在培養女華佗。

倒是那些世家老爺們坐不住了，聽說有人在書房裏捶胸頓足："女子學醫，成何體統！"

（體統？能救命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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