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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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抓賊
少年解釋道：“老板娘，我我們只是隨便看看，想幫忙上菜。”
俞菀笑道：“可是你們的崗位是收碗擦桌子，上菜不在你們的工作範圍內啊。”
這些人毛手毛腳，她早就跟掌櫃的說了，只能讓他們做點粗活。
少年看向少女，支吾了半天，“我、我就是……”
俞菀又看向少女，“他怎麽總看你？難道你才是主謀？”
少女下巴一揚，哼聲道：“既然被你們抓到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沒什麽好說的！”
“嘴倒是硬，如果今天沒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少女鼻孔朝天，理直氣壯道：“你們想怎麽罰就怎麽罰，反正給我們吃飯就行。”
俞菀抓住了重點，“那如果不給你們吃飯呢？我就不信餓你們幾頓，你們還能扛住。”
少女氣得小臉通紅，怒瞪著她，“你！你卑鄙！”
“我怎麽卑鄙了？你到我店裏搞事情，還不讓我反擊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俞菀笑道。
“我怎麽搞事情了？不過就是偷吃一點東西，而且還沒吃到呢，你好小氣！”少女喊道。
“偷吃？你確定只是偷吃？不是想下毒麽？”俞菀問道。
少女臉色大變，“什麽？你們懷疑我們下毒？怎麽可能！下毒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俞菀聳肩，“這就要問你們了，我也很想知道。”
“誤會，真是天大的誤會！”少女態度卑微，求饒道，“老板娘，您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在前面聽食客們說今天的粉蒸肉可好吃了，所以我們就想過來偷吃幾口。不信你問問外面那些人，都怪他們一邊吃一邊誇，這誰忍得了啊！”
少年也跟著求饒，“老板娘，我知道您早就定了規矩，夥計不可以偷吃。我發誓我們之前從來沒犯錯，只是今天實在沒忍住。”
俞菀不相信，“就只是這樣？”
她從發現這些人不對勁到現在，已經在腦海中上演了各種大戲，如今只是虛驚一場？
少年和少女發誓，“我姜宗發誓，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我們只是貪吃。”
“我蕭藍也發誓！”
俞菀沒搜出證據，而且也查驗了他們的手上確實沒有毒粉，肯定是追究不下去了。
“既然這樣，那偷吃總是要罰的。”
二人道：“只要您不趕我們走，怎麽罰都可以。”
俞菀皺眉，“不想走？”
二人搖頭，“不想！老板娘，求您好心收留我們吧，我們以後都可以不要工錢，只要讓我們吃飽飯，怎麽都行。”
俞菀更覺得奇怪了，這二人就為了口腹之欲，工錢都可以不要了？
還是說，有別的計謀？
如今她身份與以前不同，手底下上千人，隊伍大了，不像以前好管理了。
“行吧，那你們接下來一個月只能洗盤子，不可以做別的。”
他們千恩萬謝離開了，可俞菀還是不放心，交代賀敬幫忙看著。
兩天後的晚上，賀敬來敲門。
“阿菀，你睡了嗎？”
俞菀正在算賬，“進來吧。”
賀敬推門進屋，見俞菀一如既往地，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賺錢上。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
俞菀說，“這是京城那邊送過來的賬本手抄本，我看看有沒有紕漏。那邊生意規模大，我怕他們搞不好。”
賀敬坐在她對面。
少女眸子低垂，一手翻著賬本，一手靈活地撥著算盤珠子，一點也沒有倦意。
“你生意做到這麽大了，就沒想過歇一歇嗎？”賀敬問。
俞菀笑道，“歇？我這才到哪裏啊？生意越大，越不好打理，稍有不慎，什麽都不剩。你找我有什麽事？是不是讓你幫忙的事情有結果了？”
賀敬道：“這兩天我一直在觀察他們，這些人確實很奇怪。”
俞菀停下手裏的工作，擡眸看向他，這才發現眼前的少年穿了一套新衣裳，還是她以前給他做的，做了之後一直沒見到他穿。這人似乎又長高了，身體也更強壯了。以前她怕他長得快，就讓尺寸放寬一點，現在倒是剛剛好，能夠把硬朗健碩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
賀敬被她盯著看，抿了抿唇，“怎麽了，我這樣不好看嗎？”
俞菀揉了揉眉心，“沒有，挺好看的。你說什麽事啊？他們奇怪在什麽地方？”
賀敬道：“他們十幾個人，分別來自不同國家。”
“難道是各個國家逃難過來的？畢竟這幾年打仗的原因，天下的百姓都過得不太好。”俞菀道。
賀敬說：“我觀他們不像尋常百姓。”
“可是我娘說，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衣衫破舊，臟兮兮的，像個乞丐。有可能出身大戶人家，後來落魄了？總之咱們先看好他們，直接趕走總是禍患。”俞菀說道。
賀敬點點頭，“過幾天上元節，我可以邀請你一起去看花燈嗎？”
俞菀想著沒什麽事，便答應了。
“好啊，是該放松放松了。”
賀敬本來擔心會被拒絕，這一下喜出望外，展開笑顏，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那太好了。”
這一笑令人心神蕩漾，人走了，俞菀都還在望著門口回味。
上元節這天，俞菀給大家放了一天假。
用過晚飯，俞菀讓俞母和阿誠都換好了衣服。
賀敬換了一身新衣裳，腳步歡快地下了樓，便看見三個人正坐在客廳等候。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有點失落。
俞菀沒想到他這麽慢，平常可是很快速的，哪裏會讓別人等。
“都收拾好了，那就出發吧。”
賀敬不敢說什麽，抿了抿唇，“好。”
俞母和阿誠相視一笑，早就看出他的心思。
“阿菀，娘今天和縣令夫人約好了，她那邊已經定好位子了。”
俞誠對賀敬擠眉弄眼，笑著對阿姐說，“姐，我馬上要考試了，就不跟你和阿肅哥哥一起了，等我考個秀才回來讓你高興高興。”
俞菀勸道，“考試是很重要，今天休一天也沒關系吧？”
俞誠搖搖頭，“夫子說了，我開蒙比別人晚，雖然已經很不錯了，但還是要再精進一些，我可不想落榜，讓人笑話！我有幾個疑問，今天想和娘去縣令大人家，跟大人請教請教。”
俞菀笑道，“那好吧，那你跟娘註意安全啊。”
賀敬怎會不知道那母子二人都在給他助力，心裏暖暖的，偷偷抱拳，用眼神道謝。
“阿菀，你放心吧，我會叫人保護他們的。”
俞菀道：“那我們走吧。”
賀敬遞過來一個湯婆子，“給你暖手。”
俞菀笑著接過，“多謝。對了，你已經打完仗了，不用回京覆命嗎？而且，你不回家嗎？”
賀敬一手掀開馬車的門簾，手臂遞過去讓她扶著。
“如今戰事還沒真正得到平息，皇上命我留在這裏，隨時等待應敵。”
俞菀扶著他的手臂上了馬車，裏面早已準備各式水果點心和熱茶。
“這些不會都是你弄的吧？你是堂堂大將軍，做這些真是屈才。”
賀敬隨後上了馬車，坐在他對面，“心甘情願為你效勞。”
俞菀嗑著瓜子，聽賀敬聊起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好些細節她都不記得了。
“你竟然都記得？這腦子真好使啊。”
到了地方，二人下了馬車，便看見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很多攤販都在賣花燈，還有猜燈謎的活動。
俞菀笑道：“我聽說前幾年的上元節都沒人，因為家家戶戶都沒有錢，更擔心打仗，所以都沒有心情出來游玩。如今眼前這般熱鬧，小小縣城卻一片繁華，說明大家的日子都越過越好了。我很喜歡這種氣氛。”
賀敬說：“那我以後每年都陪你看花燈，好不好？”
“好啊。”俞菀隨口答道，但仔細品對方的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對。
“以後怎樣都是未知的，可別輕易許諾啊，還好我不計較這些。萬一哪家情竇初開的女子聽了這句話，可就不好說啦。”
賀敬急道，“阿菀，我……”
他正要繼續說下去，便聽到人群中誰喊了一聲。
“阿菀姑娘！是阿菀姑娘！”
“哇！真的是阿菀姑娘！您是我們的大恩人啊！縣令大人把你如何幫助全縣城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阿菀姑娘，您是大好人啊。”
“大恩人，阿菀姑娘，謝謝你。沒有你，恐怕我們這些人早就餓死了。”
俞菀被這些人七嘴八舌地感謝，心裏暖暖的，她不求大家對她千恩萬謝，只要所有人好好過日子，她的日子也才能更好。
“大家別這樣，我也沒做什麽，只是想讓咱們都能吃飽穿暖。縣令大人是我們的父母官，沒有他英明的決策，沒有他的信任，就沒有今天的俞菀。我們都應該感謝縣令大人。我們還要感謝賀敬賀將軍，若不是他，我們已經死在戰火中。我們更要感謝當今聖上，他體恤百姓之苦，很快就會頒布很多惠民政策。我們還要感謝邊疆的戰士，還有很多做出貢獻的人，沒有這些人保家衛國，沒有這些人的鞠躬盡瘁，憑某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有今天的一切。我們也要感謝自己，是我們不放棄的精神，改變了自己的人生。大家都去玩鬧吧，我就不在這裏耽擱大家了。”
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百姓們喊著口號，謝這個，謝那個，熱情高漲，場面沸騰。
還有人沖過來往俞菀手裏塞禮物的，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塞了十幾只花燈。
俞菀一番推辭，可是那些人塞了就跑。
她無奈地沖賀敬笑了笑，“我看咱們還是走吧。”
賀敬嘆氣，“好，回家。”
他們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去，還好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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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菀笑道：“可是你們的崗位是收碗擦桌子，上菜不在你們的工作範圍內啊。”
這些人毛手毛腳，她早就跟掌櫃的說了，只能讓他們做點粗活。
少年看向少女，支吾了半天，“我、我就是……”
俞菀又看向少女，“他怎麽總看你？難道你才是主謀？”
少女下巴一揚，哼聲道：“既然被你們抓到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沒什麽好說的！”
“嘴倒是硬，如果今天沒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少女鼻孔朝天，理直氣壯道：“你們想怎麽罰就怎麽罰，反正給我們吃飯就行。”
俞菀抓住了重點，“那如果不給你們吃飯呢？我就不信餓你們幾頓，你們還能扛住。”
少女氣得小臉通紅，怒瞪著她，“你！你卑鄙！”
“我怎麽卑鄙了？你到我店裏搞事情，還不讓我反擊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俞菀笑道。
“我怎麽搞事情了？不過就是偷吃一點東西，而且還沒吃到呢，你好小氣！”少女喊道。
“偷吃？你確定只是偷吃？不是想下毒麽？”俞菀問道。
少女臉色大變，“什麽？你們懷疑我們下毒？怎麽可能！下毒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俞菀聳肩，“這就要問你們了，我也很想知道。”
“誤會，真是天大的誤會！”少女態度卑微，求饒道，“老板娘，您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在前面聽食客們說今天的粉蒸肉可好吃了，所以我們就想過來偷吃幾口。不信你問問外面那些人，都怪他們一邊吃一邊誇，這誰忍得了啊！”
少年也跟著求饒，“老板娘，我知道您早就定了規矩，夥計不可以偷吃。我發誓我們之前從來沒犯錯，只是今天實在沒忍住。”
俞菀不相信，“就只是這樣？”
她從發現這些人不對勁到現在，已經在腦海中上演了各種大戲，如今只是虛驚一場？
少年和少女發誓，“我姜宗發誓，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我們只是貪吃。”
“我蕭藍也發誓！”
俞菀沒搜出證據，而且也查驗了他們的手上確實沒有毒粉，肯定是追究不下去了。
“既然這樣，那偷吃總是要罰的。”
二人道：“只要您不趕我們走，怎麽罰都可以。”
俞菀皺眉，“不想走？”
二人搖頭，“不想！老板娘，求您好心收留我們吧，我們以後都可以不要工錢，只要讓我們吃飽飯，怎麽都行。”
俞菀更覺得奇怪了，這二人就為了口腹之欲，工錢都可以不要了？
還是說，有別的計謀？
如今她身份與以前不同，手底下上千人，隊伍大了，不像以前好管理了。
“行吧，那你們接下來一個月只能洗盤子，不可以做別的。”
他們千恩萬謝離開了，可俞菀還是不放心，交代賀敬幫忙看著。
兩天後的晚上，賀敬來敲門。
“阿菀，你睡了嗎？”
俞菀正在算賬，“進來吧。”
賀敬推門進屋，見俞菀一如既往地，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賺錢上。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
俞菀說，“這是京城那邊送過來的賬本手抄本，我看看有沒有紕漏。那邊生意規模大，我怕他們搞不好。”
賀敬坐在她對面。
少女眸子低垂，一手翻著賬本，一手靈活地撥著算盤珠子，一點也沒有倦意。
“你生意做到這麽大了，就沒想過歇一歇嗎？”賀敬問。
俞菀笑道，“歇？我這才到哪裏啊？生意越大，越不好打理，稍有不慎，什麽都不剩。你找我有什麽事？是不是讓你幫忙的事情有結果了？”
賀敬道：“這兩天我一直在觀察他們，這些人確實很奇怪。”
俞菀停下手裏的工作，擡眸看向他，這才發現眼前的少年穿了一套新衣裳，還是她以前給他做的，做了之後一直沒見到他穿。這人似乎又長高了，身體也更強壯了。以前她怕他長得快，就讓尺寸放寬一點，現在倒是剛剛好，能夠把硬朗健碩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
賀敬被她盯著看，抿了抿唇，“怎麽了，我這樣不好看嗎？”
俞菀揉了揉眉心，“沒有，挺好看的。你說什麽事啊？他們奇怪在什麽地方？”
賀敬道：“他們十幾個人，分別來自不同國家。”
“難道是各個國家逃難過來的？畢竟這幾年打仗的原因，天下的百姓都過得不太好。”俞菀道。
賀敬說：“我觀他們不像尋常百姓。”
“可是我娘說，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衣衫破舊，臟兮兮的，像個乞丐。有可能出身大戶人家，後來落魄了？總之咱們先看好他們，直接趕走總是禍患。”俞菀說道。
賀敬點點頭，“過幾天上元節，我可以邀請你一起去看花燈嗎？”
俞菀想著沒什麽事，便答應了。
“好啊，是該放松放松了。”
賀敬本來擔心會被拒絕，這一下喜出望外，展開笑顏，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那太好了。”
這一笑令人心神蕩漾，人走了，俞菀都還在望著門口回味。
上元節這天，俞菀給大家放了一天假。
用過晚飯，俞菀讓俞母和阿誠都換好了衣服。
賀敬換了一身新衣裳，腳步歡快地下了樓，便看見三個人正坐在客廳等候。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有點失落。
俞菀沒想到他這麽慢，平常可是很快速的，哪裏會讓別人等。
“都收拾好了，那就出發吧。”
賀敬不敢說什麽，抿了抿唇，“好。”
俞母和阿誠相視一笑，早就看出他的心思。
“阿菀，娘今天和縣令夫人約好了，她那邊已經定好位子了。”
俞誠對賀敬擠眉弄眼，笑著對阿姐說，“姐，我馬上要考試了，就不跟你和阿肅哥哥一起了，等我考個秀才回來讓你高興高興。”
俞菀勸道，“考試是很重要，今天休一天也沒關系吧？”
俞誠搖搖頭，“夫子說了，我開蒙比別人晚，雖然已經很不錯了，但還是要再精進一些，我可不想落榜，讓人笑話！我有幾個疑問，今天想和娘去縣令大人家，跟大人請教請教。”
俞菀笑道，“那好吧，那你跟娘註意安全啊。”
賀敬怎會不知道那母子二人都在給他助力，心裏暖暖的，偷偷抱拳，用眼神道謝。
“阿菀，你放心吧，我會叫人保護他們的。”
俞菀道：“那我們走吧。”
賀敬遞過來一個湯婆子，“給你暖手。”
俞菀笑著接過，“多謝。對了，你已經打完仗了，不用回京覆命嗎？而且，你不回家嗎？”
賀敬一手掀開馬車的門簾，手臂遞過去讓她扶著。
“如今戰事還沒真正得到平息，皇上命我留在這裏，隨時等待應敵。”
俞菀扶著他的手臂上了馬車，裏面早已準備各式水果點心和熱茶。
“這些不會都是你弄的吧？你是堂堂大將軍，做這些真是屈才。”
賀敬隨後上了馬車，坐在他對面，“心甘情願為你效勞。”
俞菀嗑著瓜子，聽賀敬聊起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好些細節她都不記得了。
“你竟然都記得？這腦子真好使啊。”
到了地方，二人下了馬車，便看見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很多攤販都在賣花燈，還有猜燈謎的活動。
俞菀笑道：“我聽說前幾年的上元節都沒人，因為家家戶戶都沒有錢，更擔心打仗，所以都沒有心情出來游玩。如今眼前這般熱鬧，小小縣城卻一片繁華，說明大家的日子都越過越好了。我很喜歡這種氣氛。”
賀敬說：“那我以後每年都陪你看花燈，好不好？”
“好啊。”俞菀隨口答道，但仔細品對方的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對。
“以後怎樣都是未知的，可別輕易許諾啊，還好我不計較這些。萬一哪家情竇初開的女子聽了這句話，可就不好說啦。”
賀敬急道，“阿菀，我……”
他正要繼續說下去，便聽到人群中誰喊了一聲。
“阿菀姑娘！是阿菀姑娘！”
“哇！真的是阿菀姑娘！您是我們的大恩人啊！縣令大人把你如何幫助全縣城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阿菀姑娘，您是大好人啊。”
“大恩人，阿菀姑娘，謝謝你。沒有你，恐怕我們這些人早就餓死了。”
俞菀被這些人七嘴八舌地感謝，心裏暖暖的，她不求大家對她千恩萬謝，只要所有人好好過日子，她的日子也才能更好。
“大家別這樣，我也沒做什麽，只是想讓咱們都能吃飽穿暖。縣令大人是我們的父母官，沒有他英明的決策，沒有他的信任，就沒有今天的俞菀。我們都應該感謝縣令大人。我們還要感謝賀敬賀將軍，若不是他，我們已經死在戰火中。我們更要感謝當今聖上，他體恤百姓之苦，很快就會頒布很多惠民政策。我們還要感謝邊疆的戰士，還有很多做出貢獻的人，沒有這些人保家衛國，沒有這些人的鞠躬盡瘁，憑某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有今天的一切。我們也要感謝自己，是我們不放棄的精神，改變了自己的人生。大家都去玩鬧吧，我就不在這裏耽擱大家了。”
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百姓們喊著口號，謝這個，謝那個，熱情高漲，場面沸騰。
還有人沖過來往俞菀手裏塞禮物的，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塞了十幾只花燈。
俞菀一番推辭，可是那些人塞了就跑。
她無奈地沖賀敬笑了笑，“我看咱們還是走吧。”
賀敬嘆氣，“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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