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看來你真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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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看來你真的知道了
要知道培訓期和正式上崗的工錢差了一半，這幾個人卻沒有一點不滿，似乎並不著急賺錢。
俞菀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想起賀肅之在身邊時，只要跟他說一聲，就能幫忙調查。
這些人目前只是摔壞盤子，倒不能把他們辭退，只能繼續觀望，派人盯一盯。
時光匆匆，入了冬，轉眼又到了年關。
俞菀這幾日情緒不佳，總是打不起精神來。所有的生意都蒸蒸日上，不管是京城還是江南的分店都發展得很好，每隔幾日就能收到金逸飛和祝芷楓的書信。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總是高興不起來。
除夕夜，俞菀兌現承諾，請所有的夥計及全家到美食城吃年夜飯，縣令大人也帶著全家過來了，祝芷楓來信說過年生意更忙，就沒回來。
縣令夫人知道這只是女兒不回家的理由之一，擔心回來被催婚。她如今也想開了，她以前想女兒找個好婆家，也是為了女兒餘生幸福，如今女兒有了自己的目標，每天開開心心的忙生意，不就已經幸福了麽？至於成親，看她自己吧。
縣令夫人拉著俞菀，把這些想法說了一通，算是徹底放手了。
俞菀怎會不知她的用意，這是想讓她傳話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夫人能這般為阿楓考慮，她心裏一定是感恩您和大人的。”
縣令夫人嘆氣，“她若是真能這麽想我們就好了，只怕我以前逼得她太急，她一心想躲得我們遠遠的了。”
縣令大人見夫人拉著俞菀的手嘮叨了半天，忙過來說，“夫人，咱們女兒不小了，她從小就有主意，想幹什麽就讓她去吧。只要知道她平安健康，每天快快樂樂的不就行了嘛！”
縣令夫人嗔怪道，“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心大，女兒不在身邊，這麽久都見不到，你不想，我可想她！”
縣令大人說不過她，摸了摸鼻子去吃東西了。
俞菀寬慰了幾句，並表示一定讓她得空回家，才終於把人安撫好。
這一晚，全城狂歡，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不用再挨餓受凍。吃過了年夜飯，大家走出家門，穿著暖和的衣裳，站在家門口放煙花。
美食城的煙花當然是一場煙花盛宴，很多人都提前定了客棧和酒席，吃住在這裏。還有一些人，訂不到位置，或者舍不得花錢的，就到美食城附近遠遠地看。
一直鬧到了後半夜才各回各家。
俞菀洗漱完畢，正要回自己房間，路過俞母房間時，隱約聽到抽泣聲。
俞母這幾日狀態也不對，話少了，從小年那天開始就變得沈默寡言。問她哪裏不舒服，總回答說沒有，找了榮老把脈也說身體沒什麽問題，就是心有郁結。
俞菀輕輕敲響房門，“娘，我能進來嗎？”
俞母顫著聲音答道：“阿菀啊，進來吧，不用敲門。”
俞菀推開門，發現她正在藏什麽東西，似乎是幾件破舊衣服。
仔細一瞧，便有些眼熟，是他們沒錢的時候穿過的打了層層補丁的衣服。
“娘，您是不是在想念我爹和哥哥？”
俞母胡亂擦了淚痕，眼睛仍然紅紅的。
“他們被抓了壯丁後，一直沒消息，也不知道如今是死是活。”
俞菀抿了抿唇，在京城和賀敬分別之時，她曾拜托他幫忙打聽，可是一直沒信兒。
只知道錦國還在硬抗，沒敗就說明賀敬還活著，可父親和哥哥沒有那麽厲害的功夫，戰場上刀劍無眼，隨時可能沒命。
“娘，每隔一段時間不是有陣亡名單麽，咱們一直沒看到爹和哥哥的名字，他們肯定還活著。”
俞母嘆氣，“但願吧。”
俞菀目光落在俞母手中的衣服上，有父親的，有哥哥的，還有她的。
她還記得去年大雪封山，她就是穿著這件薄薄的衣衫上山碰運氣，然後在那裏遇到了重傷的賀敬。
腦海中浮現和賀敬相處的點滴，發現那人又可靠，又聽話，雖然有點小性子，但是該幫忙的時候都會幫忙，甚至救過她好幾次。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面，若是沒有，也希望他餘生順遂吧。
話說回來，母親手中為何只有三個人的衣物？她抱著父親和哥哥的衣服，以解思念之情可以理解，為何還抱著她的？如果母親惦念的是全家人，那怎麽沒有弟弟阿誠的？
難道是……
她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妙的預感。
俞母發現她臉色變化，忙解釋道，“娘看見你這件衣服，就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你去縣令大人家裏做年夜飯。阿菀，你真的又聰明又會賺錢，咱們家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勞。我一直跟你弟弟說，咱們家的所有錢都是你一個人的，將來他不要想著亂花你的錢，就算是娶媳婦，那也是他自己的事。等你爹和哥哥回來，我也是這麽說。”
俞菀笑道：“娘，這是哪的話，我賺錢就是為了讓全家過上好日子，你們對我好，我肯定用百倍千倍回報你們。”
“好、好孩子。”俞母嘴上答應，又情不自禁地看著手中那件薄衣衫，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
她解釋道：“娘是高興，高興的。”
俞菀心裏一緊，一個大膽的猜測已經呼之欲出。
“娘，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
俞母沒讓她把話說完，忙打斷了她，“沒、沒有，你別亂想。”
她這個樣子，更確定了俞菀的猜想。
“娘，看來你真的知道了。”
俞母把臉埋在衣服裏，放聲大哭，哭了好一陣，才擡眸看著她。
俞菀蹲下來，伏在她的腿上，“對不起，是我占了她的身子。”
俞母搖搖頭，哭聲停止，眼淚仍然往下流。
“不是你的錯，你有什麽錯呢？”
俞菀問道，“您什麽時候知道的？”
俞母回憶道，“你是不是去年的小年夜來的？”
俞菀點點頭，難道這就是母女連心？她竟然早就發覺了。
“我那晚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夢見她跟我道別，還說自己沒本事，照顧不好我和阿誠。她還說有個姐姐會代替她照顧我們，讓我不要難過。我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夢，餓昏了才夢見了不好的事情，因為我醒過來後，發現你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可是從你第一次出門賣烤串，然後把日子越過越好，我就知道那個夢是真的。我女兒善良懂事，是個好孩子，但沒有你這個本事。我這個當母親的也沒本事，沒有照顧好他們。”
俞菀忙安慰道，“你們都沒錯，我以後會一直代替她照顧好你們的。”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日子越來越好，俞母的眉宇間總是帶著濃濃的哀傷。
原來她不只是在思念丈夫和兒子，還在思念女兒。
明知道眼前的女兒不是真正的女兒，心裏肯定很難過。
俞母嘆息道，“我知道你也是個好孩子。這一年來，你對我們的好，我都看在眼裏。我也早就把你當成我另外一個女兒了，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和阿誠也早就和她一起去了。孩子，我沒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時很想她。她看見我們過得好，也會開心的。”
俞菀又陪她聊了一會兒，兩個人情緒都平覆了不少。
等俞母睡著了，俞菀便回到自己房間，看來這幾天高興不起來，也是因為原主還對這個家有些眷戀。不過跟俞母聊過之後，她感覺精神輕松不少。
了卻一個心結，這晚睡得還不錯，醒來時發現床邊多了一個紫檀匣子。
“這是什麽？我睡得這麽沈麽？竟然有人偷偷潛入房間，我都沒醒？”
這還了得？
她打開匣子，發現裏面竟然是厚厚的一打銀票，總共有十萬兩，最底下還有金銀珠寶。
什麽情況？
她抱著匣子走出房間，看見母親在擦洗樓梯扶手。
“阿菀，你怎麽沒多睡一會兒？”
俞菀問道，“娘，您幾時起的？有沒有看見誰進我房間了？”
俞母精神狀態不錯，比以往都要好，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容光煥發。
“我起了有一個時辰了，沒看見有人進你房間呀。”
俞菀覺得納悶，不能是賊啊，賊只會偷東西，怎麽可能送東西？除非這些東西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想栽贓陷害給她。
俞母不知道她所愁之事，拉著她的手，興奮地說，“阿菀，娘早上聽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你聽了也一定會很高興的，賀將軍又打勝仗了，他把梁國主將，就是那個什麽攝政王殺了，梁國還有梁國找來其他國家的援兵都退了！停戰了！”
“啊？真的嗎？”俞菀驚喜道，“以後不會打仗了？”
俞母笑道，“是啊，肅之告訴我的，肯定假不了，他還說你爹爹和哥哥還活著，過些天就回來了！”
“賀肅之？他什麽時候告訴你的？”俞菀有點懵，那人不是在戰場麽？
俞母笑呵呵道：“他早上告訴我的，幾個月沒見了，我還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呢。你從京城回來之後，也沒提過他的事情，娘也沒敢問。他這幾個月是不是也去參軍了？不然怎麽會知道這些事呢？”
俞菀問道：“賀肅之人呢？他現在在哪？”
俞母笑道：“在廚房做飯呢，這小夥子是真不錯，長得俊，還會做飯。”
俞菀抱著匣子奔去廚房，果然見到那抹頎長的身影，少年正在認真地準備早餐。
他是習武之人，自然迅速發現有人靠近，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俞菀感覺自己在做夢，而且這夢太不真實了，那家夥怎麽會主動對別人笑？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有點痛，“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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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培訓期和正式上崗的工錢差了一半，這幾個人卻沒有一點不滿，似乎並不著急賺錢。
俞菀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想起賀肅之在身邊時，只要跟他說一聲，就能幫忙調查。
這些人目前只是摔壞盤子，倒不能把他們辭退，只能繼續觀望，派人盯一盯。
時光匆匆，入了冬，轉眼又到了年關。
俞菀這幾日情緒不佳，總是打不起精神來。所有的生意都蒸蒸日上，不管是京城還是江南的分店都發展得很好，每隔幾日就能收到金逸飛和祝芷楓的書信。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總是高興不起來。
除夕夜，俞菀兌現承諾，請所有的夥計及全家到美食城吃年夜飯，縣令大人也帶著全家過來了，祝芷楓來信說過年生意更忙，就沒回來。
縣令夫人知道這只是女兒不回家的理由之一，擔心回來被催婚。她如今也想開了，她以前想女兒找個好婆家，也是為了女兒餘生幸福，如今女兒有了自己的目標，每天開開心心的忙生意，不就已經幸福了麽？至於成親，看她自己吧。
縣令夫人拉著俞菀，把這些想法說了一通，算是徹底放手了。
俞菀怎會不知她的用意，這是想讓她傳話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夫人能這般為阿楓考慮，她心裏一定是感恩您和大人的。”
縣令夫人嘆氣，“她若是真能這麽想我們就好了，只怕我以前逼得她太急，她一心想躲得我們遠遠的了。”
縣令大人見夫人拉著俞菀的手嘮叨了半天，忙過來說，“夫人，咱們女兒不小了，她從小就有主意，想幹什麽就讓她去吧。只要知道她平安健康，每天快快樂樂的不就行了嘛！”
縣令夫人嗔怪道，“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心大，女兒不在身邊，這麽久都見不到，你不想，我可想她！”
縣令大人說不過她，摸了摸鼻子去吃東西了。
俞菀寬慰了幾句，並表示一定讓她得空回家，才終於把人安撫好。
這一晚，全城狂歡，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不用再挨餓受凍。吃過了年夜飯，大家走出家門，穿著暖和的衣裳，站在家門口放煙花。
美食城的煙花當然是一場煙花盛宴，很多人都提前定了客棧和酒席，吃住在這裏。還有一些人，訂不到位置，或者舍不得花錢的，就到美食城附近遠遠地看。
一直鬧到了後半夜才各回各家。
俞菀洗漱完畢，正要回自己房間，路過俞母房間時，隱約聽到抽泣聲。
俞母這幾日狀態也不對，話少了，從小年那天開始就變得沈默寡言。問她哪裏不舒服，總回答說沒有，找了榮老把脈也說身體沒什麽問題，就是心有郁結。
俞菀輕輕敲響房門，“娘，我能進來嗎？”
俞母顫著聲音答道：“阿菀啊，進來吧，不用敲門。”
俞菀推開門，發現她正在藏什麽東西，似乎是幾件破舊衣服。
仔細一瞧，便有些眼熟，是他們沒錢的時候穿過的打了層層補丁的衣服。
“娘，您是不是在想念我爹和哥哥？”
俞母胡亂擦了淚痕，眼睛仍然紅紅的。
“他們被抓了壯丁後，一直沒消息，也不知道如今是死是活。”
俞菀抿了抿唇，在京城和賀敬分別之時，她曾拜托他幫忙打聽，可是一直沒信兒。
只知道錦國還在硬抗，沒敗就說明賀敬還活著，可父親和哥哥沒有那麽厲害的功夫，戰場上刀劍無眼，隨時可能沒命。
“娘，每隔一段時間不是有陣亡名單麽，咱們一直沒看到爹和哥哥的名字，他們肯定還活著。”
俞母嘆氣，“但願吧。”
俞菀目光落在俞母手中的衣服上，有父親的，有哥哥的，還有她的。
她還記得去年大雪封山，她就是穿著這件薄薄的衣衫上山碰運氣，然後在那裏遇到了重傷的賀敬。
腦海中浮現和賀敬相處的點滴，發現那人又可靠，又聽話，雖然有點小性子，但是該幫忙的時候都會幫忙，甚至救過她好幾次。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面，若是沒有，也希望他餘生順遂吧。
話說回來，母親手中為何只有三個人的衣物？她抱著父親和哥哥的衣服，以解思念之情可以理解，為何還抱著她的？如果母親惦念的是全家人，那怎麽沒有弟弟阿誠的？
難道是……
她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妙的預感。
俞母發現她臉色變化，忙解釋道，“娘看見你這件衣服，就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你去縣令大人家裏做年夜飯。阿菀，你真的又聰明又會賺錢，咱們家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勞。我一直跟你弟弟說，咱們家的所有錢都是你一個人的，將來他不要想著亂花你的錢，就算是娶媳婦，那也是他自己的事。等你爹和哥哥回來，我也是這麽說。”
俞菀笑道：“娘，這是哪的話，我賺錢就是為了讓全家過上好日子，你們對我好，我肯定用百倍千倍回報你們。”
“好、好孩子。”俞母嘴上答應，又情不自禁地看著手中那件薄衣衫，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
她解釋道：“娘是高興，高興的。”
俞菀心裏一緊，一個大膽的猜測已經呼之欲出。
“娘，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
俞母沒讓她把話說完，忙打斷了她，“沒、沒有，你別亂想。”
她這個樣子，更確定了俞菀的猜想。
“娘，看來你真的知道了。”
俞母把臉埋在衣服裏，放聲大哭，哭了好一陣，才擡眸看著她。
俞菀蹲下來，伏在她的腿上，“對不起，是我占了她的身子。”
俞母搖搖頭，哭聲停止，眼淚仍然往下流。
“不是你的錯，你有什麽錯呢？”
俞菀問道，“您什麽時候知道的？”
俞母回憶道，“你是不是去年的小年夜來的？”
俞菀點點頭，難道這就是母女連心？她竟然早就發覺了。
“我那晚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夢見她跟我道別，還說自己沒本事，照顧不好我和阿誠。她還說有個姐姐會代替她照顧我們，讓我不要難過。我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夢，餓昏了才夢見了不好的事情，因為我醒過來後，發現你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可是從你第一次出門賣烤串，然後把日子越過越好，我就知道那個夢是真的。我女兒善良懂事，是個好孩子，但沒有你這個本事。我這個當母親的也沒本事，沒有照顧好他們。”
俞菀忙安慰道，“你們都沒錯，我以後會一直代替她照顧好你們的。”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日子越來越好，俞母的眉宇間總是帶著濃濃的哀傷。
原來她不只是在思念丈夫和兒子，還在思念女兒。
明知道眼前的女兒不是真正的女兒，心裏肯定很難過。
俞母嘆息道，“我知道你也是個好孩子。這一年來，你對我們的好，我都看在眼裏。我也早就把你當成我另外一個女兒了，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和阿誠也早就和她一起去了。孩子，我沒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時很想她。她看見我們過得好，也會開心的。”
俞菀又陪她聊了一會兒，兩個人情緒都平覆了不少。
等俞母睡著了，俞菀便回到自己房間，看來這幾天高興不起來，也是因為原主還對這個家有些眷戀。不過跟俞母聊過之後，她感覺精神輕松不少。
了卻一個心結，這晚睡得還不錯，醒來時發現床邊多了一個紫檀匣子。
“這是什麽？我睡得這麽沈麽？竟然有人偷偷潛入房間，我都沒醒？”
這還了得？
她打開匣子，發現裏面竟然是厚厚的一打銀票，總共有十萬兩，最底下還有金銀珠寶。
什麽情況？
她抱著匣子走出房間，看見母親在擦洗樓梯扶手。
“阿菀，你怎麽沒多睡一會兒？”
俞菀問道，“娘，您幾時起的？有沒有看見誰進我房間了？”
俞母精神狀態不錯，比以往都要好，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容光煥發。
“我起了有一個時辰了，沒看見有人進你房間呀。”
俞菀覺得納悶，不能是賊啊，賊只會偷東西，怎麽可能送東西？除非這些東西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想栽贓陷害給她。
俞母不知道她所愁之事，拉著她的手，興奮地說，“阿菀，娘早上聽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你聽了也一定會很高興的，賀將軍又打勝仗了，他把梁國主將，就是那個什麽攝政王殺了，梁國還有梁國找來其他國家的援兵都退了！停戰了！”
“啊？真的嗎？”俞菀驚喜道，“以後不會打仗了？”
俞母笑道，“是啊，肅之告訴我的，肯定假不了，他還說你爹爹和哥哥還活著，過些天就回來了！”
“賀肅之？他什麽時候告訴你的？”俞菀有點懵，那人不是在戰場麽？
俞母笑呵呵道：“他早上告訴我的，幾個月沒見了，我還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呢。你從京城回來之後，也沒提過他的事情，娘也沒敢問。他這幾個月是不是也去參軍了？不然怎麽會知道這些事呢？”
俞菀問道：“賀肅之人呢？他現在在哪？”
俞母笑道：“在廚房做飯呢，這小夥子是真不錯，長得俊，還會做飯。”
俞菀抱著匣子奔去廚房，果然見到那抹頎長的身影，少年正在認真地準備早餐。
他是習武之人，自然迅速發現有人靠近，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俞菀感覺自己在做夢，而且這夢太不真實了，那家夥怎麽會主動對別人笑？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有點痛，“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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