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你到底為何這樣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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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你到底為何這樣待我
皇帝求饒道：“朕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貴妃眼神一冷，銀針刺入皇帝的腦門上。
“發誓有用嗎？臣妾最不相信誓言了，那都是狗屁。”不知她想到了什麽，變得非常憤怒。
皇帝“啊”地一聲慘叫，“救、救命！”
貴妃拿起第二根銀針，冷笑道，“皇上，您別著急，您身子不好，太醫說了，針灸很有用的。我可是為了您，專門學的呢。”
皇帝又是一聲大叫，面容痛苦非常。
俞菀也見過榮老爺子給別人針灸，所以稍微懂一點，發現這貴妃的手法根本不是治病，而是故意折磨皇帝。
貴妃一邊說，一邊把銀針刺入皇帝的皮膚上。
“我知道，您是想出去找人求救，畢竟這宮裏的人都是我的。他們都不聽你的。可是你出去又能找誰呢？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了，朝中大臣都是丞相的人。你還能找誰？找賀敬嗎？”
皇帝痛得滿頭大汗，一直在求饒，可是貴妃根本理都不理。
貴妃咬牙切齒地說，“跟你玩了這麽多年的游戲，我已經沒有耐心了。本來還想讓你看看自己的國家被滅的慘狀，可是現在才知道，賀敬那小子竟然沒死！你也是聽到風聲想找他吧？”
皇帝恨恨地咬著牙，冷汗直流。
“愛妃，你到底為何這樣待我？我對你不好嗎？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了你，你怎麽這樣恨我？”
貴妃哼了一聲：“我今天要讓你死，以免賀敬來救你。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當年被你下旨滿門抄斬的大臣之女。你還記得麽？”
“楚泉？你是他的女兒？”皇帝錯愕。
房頂上的賀敬也吃了一驚。
俞菀不知道個中情況，只能繼續聽下去。
“沒錯！我活到今天就是為了報仇，為了殺了你！”貴妃惡狠狠地說，淚流滿面。
“二十年前，我救了一個男子，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自己也沒有告訴我。我們相處了兩個月，漸生情愫，有一天他突然說要離開，只給了我一枚玉佩，說等將來會來找我。我一心等他回來，這一等就是三年，可他再也沒了消息。我讓我父親幫忙去找他的下落，根本什麽線索都沒有。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甚至讓我產生了幻覺，以為那不過是一場夢。
“不知道我父親的政敵怎麽聽說這件事，從我身邊偷走玉佩，仿造我父親的筆跡，寫了一封通敵賣國的密函。那時我才知道，那玉佩是梁國皇室特有。我救的男子是梁國的一個皇子，被人追殺，慘遭毒手，幸好遇到了我。可是我卻因為這件事，給我的家族帶來大禍。”
她說到這裏，一針刺入皇帝的胸口。
“最後你幹什麽了？我楚家滿門抄斬，除了我，全都死了！你這個昏君！”
皇帝又是哀嚎一陣，“二十年前，我剛剛登基，一切都是丞相做主，朕沒有實權，這不怪我啊。”
貴妃冷笑道，“是啊，所以說你是一個昏君，你沒有腦子嗎？別人說什麽，你就聽什麽，這麽怕死，今天就讓你死了算了。我知道丞相是幕後主使，所以才拜他為義父，我也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又是一針刺入，皇帝痛得昏死過去。
貴妃卻不管，自顧自地說起來。
“全家滿門抄斬後，我逃去了梁國，想找那個男人跟我回錦國，為我全家昭雪，讓他證明我父親什麽都沒做過。可是那個負心漢竟然不見我。我眼睜睜看著他迎娶別人。從那以後，我便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我恨，恨所有人，恨全天下！”
俞菀蹙眉，貴妃再這樣紮下去，皇帝真的會沒命。
賀敬像是猜到她的想法，拿出一塊黑布蒙上臉，小聲囑咐她待在房頂不要亂動。
俞菀點點頭，她當然不會亂動，摔下去不死也殘了啊。
貴妃帶著哭腔，吼道，“你去死吧！”一根銀針正刺向皇帝胸口，突然一個石子打在她的手腕上。
她吃痛地松手，銀針落在地上。
她驚恐極了，“誰？”
沒人回答。
貴妃哼了一聲，“出來吧，想保護主子，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這些年我每天都借著療養的由頭，給這狗皇帝施針，每天一點一點地奪走他的命。你們想救他，也不可能了，就算現在不殺他，他也時日無多了，哈哈哈……”
她笑得很瘋狂。
不知何時，俞菀發現賀敬已經出現在屋內。
貴妃冷哼一聲，“沒想到這狗皇帝還有忠心護主的狗。我是貴妃，你能把我怎麽樣？”
賀敬二話不說，點了她的穴道，貴妃便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誰？”貴妃驚恐地問。
賀敬不搭理她，上前查看皇帝身體，果然氣息微弱，命在旦夕。
貴妃狂笑，“哈哈，你殺了我也沒用，他已經無藥可救了。”
賀敬趁著她笑的時候，把一顆藥丸扔進她嘴裏。
貴妃猝不及防，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麽？你到底是誰？”
賀敬冷聲問，“怎樣能救他？”
貴妃卻不受威脅，“殺了我吧，他今天必須死！”
賀敬冷笑，“我不會殺你。剛才毒藥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但會讓你生不如死。不信的話，你馬上就要肚子痛了，不出一刻就要一瀉千裏。我會把你扔到禦花園，明日一早，所有人都會看到貴妃娘娘一身汙物，這應該比死還難受吧？”
“你！你卑鄙！”貴妃一想到自己落得那樣不堪的樣子，就覺得沒臉活了。
賀敬歪頭，“彼此彼此，你救不救人？”
貴妃哼了哼，“不救！你快殺了我！”
只聽一陣咕嚕嚕的聲音，貴妃便覺得腹痛難耐。
她可以被殺死，但是這樣屈辱地活著，實在難以接受。
她快要憋不住了，便妥協道，“好，我救他。你幫我解開穴道。”
賀敬警告道：“你可別耍花樣，別以為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能想到折磨人的法子。”
貴妃確實想趁機了結皇帝，可一想到這人會折磨自己便怕了，只好乖乖聽話，把銀針都拔了。
賀敬不知道她針灸采用的是什麽手法，所以不敢擅自動，這才讓她來。
皇帝緩緩蘇醒過來，看到貴妃黑著臉，旁邊還站在一個蒙面人，不由得嚇得又暈過去了。
貴妃冷聲嘲諷，“這就是你的好主子，昏庸無道，一點膽量都沒有。”
賀敬給皇帝把脈，發現他身體很是虛弱，除了身體，精神上一直飽受摧殘，這才容易受驚。
他出征前最後一次見皇帝，已經覺得他身體不太好，當時並沒有在意，只以為跟貴妃天天廝混久了造成的。原來那時候就出了問題。
皇帝當年是反對打仗的，因為梁國和錦國簽過不戰之約，一直相安無事，兩國百姓安居樂業。
賀敬也不想看到百姓受苦，君臣本已經達成一致意見，不知為何，最後皇帝反悔，執意讓他帶兵出征。
賀敬沒辦法，只好領旨。
想來是丞相和貴妃逼迫皇帝下旨。
賀敬化手為刀砍在貴妃後頸，人就昏了過去，又把皇帝喚醒。
那顆藥丸只不過會讓人腹痛而已。
“皇上，您怎麽樣？”
皇帝緩緩睜開眼睛，看見蒙面人，只以為是跟貴妃一夥的，掙紮地跟他保持距離。
“別過來！別過來！朕再也不敢了。”
賀敬摘下面布，“皇上別怕，是微臣。”
“我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皇帝像受驚的兔子似求饒，直到發覺對方聲音有些熟悉，才終於願意仔細打量他。
“賀將軍？你是賀愛卿！愛卿，你還活著！你終於來救朕了！”皇帝激動地抱住賀敬，委屈地痛哭起來。
賀敬安撫道，“皇上，是微臣，微臣回來了。”
皇帝痛哭一場，心情終於平覆，“如今皇宮上下，滿朝文武全是貴妃和丞相的人，朕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傀儡皇帝，愛卿，這可如何是好？難道江山真的要毀在朕手裏了嗎？”
“皇上，我會幫您。此等小人，我必除之而後快。”賀敬說道。
“可是……”皇帝一想到自己這幾年孤立無援，任人宰割，簡直是有史以來最窩囊無能的皇帝。
太屈辱了。
他無助地看向賀敬，抓住他的手，淚眼婆娑。
俞菀在房頂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焦急，現在哪裏有哭的時間，還不快快想辦法。
賀敬說道，“皇上別擔心，還有轉圜餘地。您先好好休息，微臣有辦法。”
皇帝抹了兩把眼淚，“可是如今你已經不是軍中主將，況且你的兵都在邊境，哪裏還有人手可用？”
賀敬道：“皇上大可放心。”
皇帝突然想起了什麽，指了指書架上一個花瓶，“賀愛卿，書架有個暗格，花瓶是機關，你去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賀敬照做，從裏面拿出一把寶劍。
皇帝道：“此乃先皇寶劍，我父皇曾有一個死侍精銳隊，他說若日後我有需要，可以亮出此劍，那些人自會現身。這些年我被限制自由，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更擔心歹人知曉此劍來歷拿去利用，便從未向任何人提及，後來更是忘了它的存在。這寶劍裏有份名單，他們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賀敬領命，“皇上放心，微臣定能誅殺奸佞。”
皇帝又道，“我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這貴妃如何處置才能不讓人發現？”
賀敬道，“讓她留在這裏，我會想辦法不讓別人過來。”
皇帝道：“可是她對我……”
賀敬安慰道：“您放心，我不會讓她再傷害您。”
他說完就把貴妃綁了起來，又餵給貴妃吃了一顆藥丸。
“她吃了軟骨散，全身癱軟，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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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求饒道：“朕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貴妃眼神一冷，銀針刺入皇帝的腦門上。
“發誓有用嗎？臣妾最不相信誓言了，那都是狗屁。”不知她想到了什麽，變得非常憤怒。
皇帝“啊”地一聲慘叫，“救、救命！”
貴妃拿起第二根銀針，冷笑道，“皇上，您別著急，您身子不好，太醫說了，針灸很有用的。我可是為了您，專門學的呢。”
皇帝又是一聲大叫，面容痛苦非常。
俞菀也見過榮老爺子給別人針灸，所以稍微懂一點，發現這貴妃的手法根本不是治病，而是故意折磨皇帝。
貴妃一邊說，一邊把銀針刺入皇帝的皮膚上。
“我知道，您是想出去找人求救，畢竟這宮裏的人都是我的。他們都不聽你的。可是你出去又能找誰呢？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了，朝中大臣都是丞相的人。你還能找誰？找賀敬嗎？”
皇帝痛得滿頭大汗，一直在求饒，可是貴妃根本理都不理。
貴妃咬牙切齒地說，“跟你玩了這麽多年的游戲，我已經沒有耐心了。本來還想讓你看看自己的國家被滅的慘狀，可是現在才知道，賀敬那小子竟然沒死！你也是聽到風聲想找他吧？”
皇帝恨恨地咬著牙，冷汗直流。
“愛妃，你到底為何這樣待我？我對你不好嗎？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了你，你怎麽這樣恨我？”
貴妃哼了一聲：“我今天要讓你死，以免賀敬來救你。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當年被你下旨滿門抄斬的大臣之女。你還記得麽？”
“楚泉？你是他的女兒？”皇帝錯愕。
房頂上的賀敬也吃了一驚。
俞菀不知道個中情況，只能繼續聽下去。
“沒錯！我活到今天就是為了報仇，為了殺了你！”貴妃惡狠狠地說，淚流滿面。
“二十年前，我救了一個男子，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自己也沒有告訴我。我們相處了兩個月，漸生情愫，有一天他突然說要離開，只給了我一枚玉佩，說等將來會來找我。我一心等他回來，這一等就是三年，可他再也沒了消息。我讓我父親幫忙去找他的下落，根本什麽線索都沒有。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甚至讓我產生了幻覺，以為那不過是一場夢。
“不知道我父親的政敵怎麽聽說這件事，從我身邊偷走玉佩，仿造我父親的筆跡，寫了一封通敵賣國的密函。那時我才知道，那玉佩是梁國皇室特有。我救的男子是梁國的一個皇子，被人追殺，慘遭毒手，幸好遇到了我。可是我卻因為這件事，給我的家族帶來大禍。”
她說到這裏，一針刺入皇帝的胸口。
“最後你幹什麽了？我楚家滿門抄斬，除了我，全都死了！你這個昏君！”
皇帝又是哀嚎一陣，“二十年前，我剛剛登基，一切都是丞相做主，朕沒有實權，這不怪我啊。”
貴妃冷笑道，“是啊，所以說你是一個昏君，你沒有腦子嗎？別人說什麽，你就聽什麽，這麽怕死，今天就讓你死了算了。我知道丞相是幕後主使，所以才拜他為義父，我也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又是一針刺入，皇帝痛得昏死過去。
貴妃卻不管，自顧自地說起來。
“全家滿門抄斬後，我逃去了梁國，想找那個男人跟我回錦國，為我全家昭雪，讓他證明我父親什麽都沒做過。可是那個負心漢竟然不見我。我眼睜睜看著他迎娶別人。從那以後，我便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我恨，恨所有人，恨全天下！”
俞菀蹙眉，貴妃再這樣紮下去，皇帝真的會沒命。
賀敬像是猜到她的想法，拿出一塊黑布蒙上臉，小聲囑咐她待在房頂不要亂動。
俞菀點點頭，她當然不會亂動，摔下去不死也殘了啊。
貴妃帶著哭腔，吼道，“你去死吧！”一根銀針正刺向皇帝胸口，突然一個石子打在她的手腕上。
她吃痛地松手，銀針落在地上。
她驚恐極了，“誰？”
沒人回答。
貴妃哼了一聲，“出來吧，想保護主子，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這些年我每天都借著療養的由頭，給這狗皇帝施針，每天一點一點地奪走他的命。你們想救他，也不可能了，就算現在不殺他，他也時日無多了，哈哈哈……”
她笑得很瘋狂。
不知何時，俞菀發現賀敬已經出現在屋內。
貴妃冷哼一聲，“沒想到這狗皇帝還有忠心護主的狗。我是貴妃，你能把我怎麽樣？”
賀敬二話不說，點了她的穴道，貴妃便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誰？”貴妃驚恐地問。
賀敬不搭理她，上前查看皇帝身體，果然氣息微弱，命在旦夕。
貴妃狂笑，“哈哈，你殺了我也沒用，他已經無藥可救了。”
賀敬趁著她笑的時候，把一顆藥丸扔進她嘴裏。
貴妃猝不及防，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麽？你到底是誰？”
賀敬冷聲問，“怎樣能救他？”
貴妃卻不受威脅，“殺了我吧，他今天必須死！”
賀敬冷笑，“我不會殺你。剛才毒藥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但會讓你生不如死。不信的話，你馬上就要肚子痛了，不出一刻就要一瀉千裏。我會把你扔到禦花園，明日一早，所有人都會看到貴妃娘娘一身汙物，這應該比死還難受吧？”
“你！你卑鄙！”貴妃一想到自己落得那樣不堪的樣子，就覺得沒臉活了。
賀敬歪頭，“彼此彼此，你救不救人？”
貴妃哼了哼，“不救！你快殺了我！”
只聽一陣咕嚕嚕的聲音，貴妃便覺得腹痛難耐。
她可以被殺死，但是這樣屈辱地活著，實在難以接受。
她快要憋不住了，便妥協道，“好，我救他。你幫我解開穴道。”
賀敬警告道：“你可別耍花樣，別以為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能想到折磨人的法子。”
貴妃確實想趁機了結皇帝，可一想到這人會折磨自己便怕了，只好乖乖聽話，把銀針都拔了。
賀敬不知道她針灸采用的是什麽手法，所以不敢擅自動，這才讓她來。
皇帝緩緩蘇醒過來，看到貴妃黑著臉，旁邊還站在一個蒙面人，不由得嚇得又暈過去了。
貴妃冷聲嘲諷，“這就是你的好主子，昏庸無道，一點膽量都沒有。”
賀敬給皇帝把脈，發現他身體很是虛弱，除了身體，精神上一直飽受摧殘，這才容易受驚。
他出征前最後一次見皇帝，已經覺得他身體不太好，當時並沒有在意，只以為跟貴妃天天廝混久了造成的。原來那時候就出了問題。
皇帝當年是反對打仗的，因為梁國和錦國簽過不戰之約，一直相安無事，兩國百姓安居樂業。
賀敬也不想看到百姓受苦，君臣本已經達成一致意見，不知為何，最後皇帝反悔，執意讓他帶兵出征。
賀敬沒辦法，只好領旨。
想來是丞相和貴妃逼迫皇帝下旨。
賀敬化手為刀砍在貴妃後頸，人就昏了過去，又把皇帝喚醒。
那顆藥丸只不過會讓人腹痛而已。
“皇上，您怎麽樣？”
皇帝緩緩睜開眼睛，看見蒙面人，只以為是跟貴妃一夥的，掙紮地跟他保持距離。
“別過來！別過來！朕再也不敢了。”
賀敬摘下面布，“皇上別怕，是微臣。”
“我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皇帝像受驚的兔子似求饒，直到發覺對方聲音有些熟悉，才終於願意仔細打量他。
“賀將軍？你是賀愛卿！愛卿，你還活著！你終於來救朕了！”皇帝激動地抱住賀敬，委屈地痛哭起來。
賀敬安撫道，“皇上，是微臣，微臣回來了。”
皇帝痛哭一場，心情終於平覆，“如今皇宮上下，滿朝文武全是貴妃和丞相的人，朕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傀儡皇帝，愛卿，這可如何是好？難道江山真的要毀在朕手裏了嗎？”
“皇上，我會幫您。此等小人，我必除之而後快。”賀敬說道。
“可是……”皇帝一想到自己這幾年孤立無援，任人宰割，簡直是有史以來最窩囊無能的皇帝。
太屈辱了。
他無助地看向賀敬，抓住他的手，淚眼婆娑。
俞菀在房頂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焦急，現在哪裏有哭的時間，還不快快想辦法。
賀敬說道，“皇上別擔心，還有轉圜餘地。您先好好休息，微臣有辦法。”
皇帝抹了兩把眼淚，“可是如今你已經不是軍中主將，況且你的兵都在邊境，哪裏還有人手可用？”
賀敬道：“皇上大可放心。”
皇帝突然想起了什麽，指了指書架上一個花瓶，“賀愛卿，書架有個暗格，花瓶是機關，你去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賀敬照做，從裏面拿出一把寶劍。
皇帝道：“此乃先皇寶劍，我父皇曾有一個死侍精銳隊，他說若日後我有需要，可以亮出此劍，那些人自會現身。這些年我被限制自由，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更擔心歹人知曉此劍來歷拿去利用，便從未向任何人提及，後來更是忘了它的存在。這寶劍裏有份名單，他們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賀敬領命，“皇上放心，微臣定能誅殺奸佞。”
皇帝又道，“我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這貴妃如何處置才能不讓人發現？”
賀敬道，“讓她留在這裏，我會想辦法不讓別人過來。”
皇帝道：“可是她對我……”
賀敬安慰道：“您放心，我不會讓她再傷害您。”
他說完就把貴妃綁了起來，又餵給貴妃吃了一顆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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