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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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偷聽
“好、好啊。”俞菀笑著答應，“你們在幹什麽？”
薛修君說，“沒幹什麽啊，就是閑逛呢。看見你神神秘秘的站在這裏，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麽，趕緊過來看看。”
“我哪有神神秘秘，我這是光明正大的逛花園好不好？”俞菀狡辯道。
兩個少年表情嚴肅，似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警惕信號。
她想澄清什麽都沒聽到，可又覺得此地無銀，畢竟人家也沒問。
要是不說，二人會不會也懷疑她發現了什麽。
怪她該死的好奇心，不該偷聽別人說話。
殊不知，站在她對面的兩個少年心裏也在打鼓。
她究竟聽到了多少？
她那麽聰慧，就算聽到幾句，也能把剩下的一大半腦補完整。
她會保守秘密嗎？
會像以前一樣待他們嗎？
她怎麽不說話？她在想什麽？
三個人都不動，也不敢開口，都怕一出口就打破了從前的關系。
直到第四個人出現，拯救了他們。
祝芷楓問道，“你們幹嘛呢？全都杵著，又不聊天，是在玩什麽游戲嗎？”
薛修君見到她恰當地出現，突然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祝姑娘，你也出來散步啊？怎麽沒去搗鼓你那些瓶瓶罐罐了？”
祝芷楓聽到別人關心自己的事業，心裏大為感動，隨後感嘆一句，
“我最近研究了一種很好用的東西，我感覺比胭脂鋪子裏的都要好用，可是沒有人幫我實驗。”
薛修君問道，“你自己沒試試麽？”
祝芷楓道：“我試了呀，我覺得挺好的。可是我的膚質本來就很好，用了和沒用也區別不大。正在發愁找什麽人幫我試用呢。”
薛修君看向俞菀，卻是對祝芷楓說話，“你不會想找老板娘當你的試驗品吧？”
“那怎麽可能呢？阿菀的臉比我的要金貴一萬倍，除非我能驗證我研發的東西確實很好用，不然我不會貿然給她用的。”
“那你想怎樣？”薛修君問道。
祝芷楓蹙眉道，“我正打算找府裏的侍女，當然不會讓她們白白給我測試，我會付銀子。如果她們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大街上找人。我就不信看在銀子的份上，沒有人不心動。”
薛修君點點頭，讚同道：“倒也是一個辦法。那你現在要出門麽，我陪你去。”
他也好趁著這個機會開溜。
祝芷楓打量他，“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薛修君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後退兩步，“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薛公子……”祝芷楓笑眼彎彎，緩緩靠近。
薛修君嚇得連連退後，“你、你要幹什麽？”
祝芷楓柔聲細語，不似平常，“薛公子，你幫我忙好不好？幫我做試驗。”
“可我是男子，又不需要這些東西，你應該去找女子啊。男子和女子的體質一樣。”薛修君對她沒有一點信任，這位大小姐以前是什麽德行，他可是見過的。
誰知道她整天搗鼓的那些東西有沒有毒，萬一把他的臉搞爛了，以後還見不見人？
“你沒聽過嗎？再帥的男子也經不住歲月的摧殘。你看看你，總是熬夜外出，都有黑眼圈了。”
薛修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就在這時，被祝芷楓拉住了胳膊，硬生生拖走了。
花園裏留下了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
俞菀知道自己什麽都不該問，更知道問不出什麽，便想直接走掉，卻被少年喊住。
“你相信我嗎？”少年問。
俞菀詫異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她以為對方會問她有沒有聽到什麽，或者警告她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跟任何人說。
“什麽意思？”她好奇地盯著他看。
這人想要滅口的話，完全不會被人察覺到蛛絲馬跡，現在不動手，應該就是不想拿她怎麽樣，所以她膽子也大了起來。
賀敬抿了抿唇，“不管你聽到什麽，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俞菀嘴角扯出一絲微笑，“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好了，不用向我保證什麽。本來我也管不著你，你跟薛修君不一樣，他跟我簽了契約的。就算如此，我也沒有過多幹涉他，何況你的契約，我不是已經還給你了麽？你現在是自由身。”
少年一聽她把他們的關系撇得幹幹凈凈，不由得心裏堵得慌，甚至有些懊惱。
“所以我對你來說什麽都不是，一點也不重要？有沒有我，都無所謂？”他聲音冷淡，眼裏壓抑著失落的情緒。
俞菀笑道，“當然不是，你很出色，各方面都很出色。對我來說，你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賀敬咬咬牙，腦海中反覆回蕩著那句“你很出色，各方都很出色”，這是不是說明，她還是有在關註他？
他一直覺得少女對他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關註他。
俞菀心裏七上八下，她不想惹對方生氣，這人一開始出現在她的生活裏時，一定是因為某種巧合，因為不可說的原因。
“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做什麽都行，我不會幹涉。”
她只想帶著全家人過上好日子，至於什麽亂七八糟的，她一點也不想摻和。
少年的臉色更差，轉身走掉，背影蒙上了一層陰郁色彩。
俞菀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
到了晚上，易宏暢派人來接人。
俞菀獨自上了馬車，直到進了一個大宅子，也沒見到賀敬。
看來那人是真生氣了，也可能去做他覺得更重要的事情了吧。
沒關系，只要防身法寶夠多，她自己對付十個八個還是不成問題的。
她被帶到一處小院，站在門外聽到屋內傳來女子的笑聲。
“將軍好偏心呀，你都喝了她三杯酒了，怎麽還不喝我這杯呀。奴家可要生氣了。”
“將軍，還有奴家的酒呢，你昨兒可是說最喜歡我的。”
女子們爭相勸酒，男子笑聲得意。
“哈哈哈，你們幾個小妖精，急什麽？今晚的狂歡才剛開始，讓本將軍慢慢喝。”
房門打開，俞菀便看見幾個貌美女子圍著一個青年男子。
男子喝得半醉，眼神迷離地看著門口。
“喲，又來一個美人兒，快過來坐。”
俞菀便知這人是丞相之子易宏暢。
“易公子，找我何事？”
易宏暢擡眼打量，嘴角勾起濃濃的興趣，“聽說從穗縣來了一位小娘子，長得好看，個性還辣。今日得見，確實有幾分姿色，脾氣也很大。本公子乃大將軍，無事就不能召見你了？快過來陪我喝酒。”
俞菀站在那不動，看來給祝大人寫信的不是這個人。
京城美女如雲，易宏暢是好色之徒，不可能為了一個邊陲小城的女子大費周章。
“娘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大家一起快活。”易宏暢笑著招手。
“告辭。”俞菀轉身就走。
“站住！”易宏暢大喝一聲，“來人啊，我看誰敢放她出去。”
霎時間沖出五個人，迅速包圍了俞菀。
俞菀剛要撒藥粉，便聽到有人高喊，
“住手！”
俞菀循聲望去，一個年過半百的男子緩緩走來，衣冠華貴，氣派十足。
他先喝令侍衛退下，再換上一臉笑容和俞菀打招呼。
“俞娘子，老夫是當朝丞相，犬子酒後狂言，老夫代他給你賠罪。”
俞菀打量他，“你就是丞相？”
易桓和顏悅色，“正是老夫。你稍等，老夫這就去教訓他。”
他進屋把那些女子趕走，訓斥兒子一頓。
“逆子！趕緊滾回房去反省！”
易桓不痛不癢地教訓完兒子，邀請俞菀回屋入座。
“失禮失禮，犬子被溺愛慣了。俞娘子先喝杯茶，壓壓驚。”
俞菀淡淡一笑，倒要看看這個人是什麽目的，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老夫聽聞，俞娘子在穗縣開了一座美食城，才幾個月的時間，已經名揚天下。俞娘子如何能做到這番成績？”易桓問道。
“討飯吃罷了。丞相大人，您找我來，所為何事？”俞菀直接問了。
易桓笑道：“你可知，在穗縣不遠處就是戰場？”
“民女知道。”俞菀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賀敬將軍失蹤的事情？”易桓又問。
“當然。”俞菀笑道。
“你在穗縣，知不知道賀將軍的近況？”易桓問道。
“民女不知。丞相大人，您問錯人了。”俞菀說。
易桓瞇著眼睛打量她，“賀將軍對錦國來說意味著什麽，恐怕俞娘子還不知道。沒有他，這場仗是打不贏的。如今他失蹤了，很可能受了重傷，當時他最有可能出現在的地方就是穗縣，因為那裏距離戰場很近，不管他想去哪裏，穗縣都是他的必經之地。老夫幾個月前讓穗縣的縣令搜尋賀將軍的蹤跡，但是一無所獲。所以我想問問你，是否知道一些線索。如果你能提供任何消息，老夫和朝廷都會報答你。”
俞菀笑道：“讓丞相大人失望了，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賀將軍，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沒有聽到一點風聲？”易桓還在試探。
“確實不知道。”俞菀說。
易桓終於不再追問，一陣大笑後，又說到了她的美食城。
“聽聞你廚藝了得，而且擅長管理。老夫的女婿也開了一個食肆，不過生意慘淡，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指點一二？”
“承蒙丞相大人看得起，小女子才疏學淺，恐怕指點不了什麽。”俞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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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修君說，“沒幹什麽啊，就是閑逛呢。看見你神神秘秘的站在這裏，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麽，趕緊過來看看。”
“我哪有神神秘秘，我這是光明正大的逛花園好不好？”俞菀狡辯道。
兩個少年表情嚴肅，似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警惕信號。
她想澄清什麽都沒聽到，可又覺得此地無銀，畢竟人家也沒問。
要是不說，二人會不會也懷疑她發現了什麽。
怪她該死的好奇心，不該偷聽別人說話。
殊不知，站在她對面的兩個少年心裏也在打鼓。
她究竟聽到了多少？
她那麽聰慧，就算聽到幾句，也能把剩下的一大半腦補完整。
她會保守秘密嗎？
會像以前一樣待他們嗎？
她怎麽不說話？她在想什麽？
三個人都不動，也不敢開口，都怕一出口就打破了從前的關系。
直到第四個人出現，拯救了他們。
祝芷楓問道，“你們幹嘛呢？全都杵著，又不聊天，是在玩什麽游戲嗎？”
薛修君見到她恰當地出現，突然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祝姑娘，你也出來散步啊？怎麽沒去搗鼓你那些瓶瓶罐罐了？”
祝芷楓聽到別人關心自己的事業，心裏大為感動，隨後感嘆一句，
“我最近研究了一種很好用的東西，我感覺比胭脂鋪子裏的都要好用，可是沒有人幫我實驗。”
薛修君問道，“你自己沒試試麽？”
祝芷楓道：“我試了呀，我覺得挺好的。可是我的膚質本來就很好，用了和沒用也區別不大。正在發愁找什麽人幫我試用呢。”
薛修君看向俞菀，卻是對祝芷楓說話，“你不會想找老板娘當你的試驗品吧？”
“那怎麽可能呢？阿菀的臉比我的要金貴一萬倍，除非我能驗證我研發的東西確實很好用，不然我不會貿然給她用的。”
“那你想怎樣？”薛修君問道。
祝芷楓蹙眉道，“我正打算找府裏的侍女，當然不會讓她們白白給我測試，我會付銀子。如果她們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大街上找人。我就不信看在銀子的份上，沒有人不心動。”
薛修君點點頭，讚同道：“倒也是一個辦法。那你現在要出門麽，我陪你去。”
他也好趁著這個機會開溜。
祝芷楓打量他，“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薛修君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後退兩步，“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薛公子……”祝芷楓笑眼彎彎，緩緩靠近。
薛修君嚇得連連退後，“你、你要幹什麽？”
祝芷楓柔聲細語，不似平常，“薛公子，你幫我忙好不好？幫我做試驗。”
“可我是男子，又不需要這些東西，你應該去找女子啊。男子和女子的體質一樣。”薛修君對她沒有一點信任，這位大小姐以前是什麽德行，他可是見過的。
誰知道她整天搗鼓的那些東西有沒有毒，萬一把他的臉搞爛了，以後還見不見人？
“你沒聽過嗎？再帥的男子也經不住歲月的摧殘。你看看你，總是熬夜外出，都有黑眼圈了。”
薛修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就在這時，被祝芷楓拉住了胳膊，硬生生拖走了。
花園裏留下了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
俞菀知道自己什麽都不該問，更知道問不出什麽，便想直接走掉，卻被少年喊住。
“你相信我嗎？”少年問。
俞菀詫異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她以為對方會問她有沒有聽到什麽，或者警告她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跟任何人說。
“什麽意思？”她好奇地盯著他看。
這人想要滅口的話，完全不會被人察覺到蛛絲馬跡，現在不動手，應該就是不想拿她怎麽樣，所以她膽子也大了起來。
賀敬抿了抿唇，“不管你聽到什麽，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俞菀嘴角扯出一絲微笑，“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好了，不用向我保證什麽。本來我也管不著你，你跟薛修君不一樣，他跟我簽了契約的。就算如此，我也沒有過多幹涉他，何況你的契約，我不是已經還給你了麽？你現在是自由身。”
少年一聽她把他們的關系撇得幹幹凈凈，不由得心裏堵得慌，甚至有些懊惱。
“所以我對你來說什麽都不是，一點也不重要？有沒有我，都無所謂？”他聲音冷淡，眼裏壓抑著失落的情緒。
俞菀笑道，“當然不是，你很出色，各方面都很出色。對我來說，你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賀敬咬咬牙，腦海中反覆回蕩著那句“你很出色，各方都很出色”，這是不是說明，她還是有在關註他？
他一直覺得少女對他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關註他。
俞菀心裏七上八下，她不想惹對方生氣，這人一開始出現在她的生活裏時，一定是因為某種巧合，因為不可說的原因。
“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做什麽都行，我不會幹涉。”
她只想帶著全家人過上好日子，至於什麽亂七八糟的，她一點也不想摻和。
少年的臉色更差，轉身走掉，背影蒙上了一層陰郁色彩。
俞菀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了。
到了晚上，易宏暢派人來接人。
俞菀獨自上了馬車，直到進了一個大宅子，也沒見到賀敬。
看來那人是真生氣了，也可能去做他覺得更重要的事情了吧。
沒關系，只要防身法寶夠多，她自己對付十個八個還是不成問題的。
她被帶到一處小院，站在門外聽到屋內傳來女子的笑聲。
“將軍好偏心呀，你都喝了她三杯酒了，怎麽還不喝我這杯呀。奴家可要生氣了。”
“將軍，還有奴家的酒呢，你昨兒可是說最喜歡我的。”
女子們爭相勸酒，男子笑聲得意。
“哈哈哈，你們幾個小妖精，急什麽？今晚的狂歡才剛開始，讓本將軍慢慢喝。”
房門打開，俞菀便看見幾個貌美女子圍著一個青年男子。
男子喝得半醉，眼神迷離地看著門口。
“喲，又來一個美人兒，快過來坐。”
俞菀便知這人是丞相之子易宏暢。
“易公子，找我何事？”
易宏暢擡眼打量，嘴角勾起濃濃的興趣，“聽說從穗縣來了一位小娘子，長得好看，個性還辣。今日得見，確實有幾分姿色，脾氣也很大。本公子乃大將軍，無事就不能召見你了？快過來陪我喝酒。”
俞菀站在那不動，看來給祝大人寫信的不是這個人。
京城美女如雲，易宏暢是好色之徒，不可能為了一個邊陲小城的女子大費周章。
“娘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大家一起快活。”易宏暢笑著招手。
“告辭。”俞菀轉身就走。
“站住！”易宏暢大喝一聲，“來人啊，我看誰敢放她出去。”
霎時間沖出五個人，迅速包圍了俞菀。
俞菀剛要撒藥粉，便聽到有人高喊，
“住手！”
俞菀循聲望去，一個年過半百的男子緩緩走來，衣冠華貴，氣派十足。
他先喝令侍衛退下，再換上一臉笑容和俞菀打招呼。
“俞娘子，老夫是當朝丞相，犬子酒後狂言，老夫代他給你賠罪。”
俞菀打量他，“你就是丞相？”
易桓和顏悅色，“正是老夫。你稍等，老夫這就去教訓他。”
他進屋把那些女子趕走，訓斥兒子一頓。
“逆子！趕緊滾回房去反省！”
易桓不痛不癢地教訓完兒子，邀請俞菀回屋入座。
“失禮失禮，犬子被溺愛慣了。俞娘子先喝杯茶，壓壓驚。”
俞菀淡淡一笑，倒要看看這個人是什麽目的，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老夫聽聞，俞娘子在穗縣開了一座美食城，才幾個月的時間，已經名揚天下。俞娘子如何能做到這番成績？”易桓問道。
“討飯吃罷了。丞相大人，您找我來，所為何事？”俞菀直接問了。
易桓笑道：“你可知，在穗縣不遠處就是戰場？”
“民女知道。”俞菀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賀敬將軍失蹤的事情？”易桓又問。
“當然。”俞菀笑道。
“你在穗縣，知不知道賀將軍的近況？”易桓問道。
“民女不知。丞相大人，您問錯人了。”俞菀說。
易桓瞇著眼睛打量她，“賀將軍對錦國來說意味著什麽，恐怕俞娘子還不知道。沒有他，這場仗是打不贏的。如今他失蹤了，很可能受了重傷，當時他最有可能出現在的地方就是穗縣，因為那裏距離戰場很近，不管他想去哪裏，穗縣都是他的必經之地。老夫幾個月前讓穗縣的縣令搜尋賀將軍的蹤跡，但是一無所獲。所以我想問問你，是否知道一些線索。如果你能提供任何消息，老夫和朝廷都會報答你。”
俞菀笑道：“讓丞相大人失望了，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賀將軍，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沒有聽到一點風聲？”易桓還在試探。
“確實不知道。”俞菀說。
易桓終於不再追問，一陣大笑後，又說到了她的美食城。
“聽聞你廚藝了得，而且擅長管理。老夫的女婿也開了一個食肆，不過生意慘淡，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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