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別人無法決定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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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別人無法決定我的人生
祝芷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裏來來回回地走著。
“這可慘了，你不知道我外祖母向來說一不二的性格，就算我娘在她面前，都不敢硬來。我更沒有那個本事了。”
俞菀安慰道：“別著急，就算她想逼你嫁人，也不可能在這幾天匆匆讓你嫁了。他們是最在乎臉面的，一場倉促的婚禮會讓很多人說閑話。哪怕你留下來，他們還要四處張羅人選跟你相看，訂婚，置辦嫁妝，看黃道吉日，少說半年過去了。”
祝芷楓卻沒有她心態好，“那半年後呢？不是，你還真做好讓我留下來的準備呀？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還要跟你去京城賞秋葉呢！”
吃早飯的時候，祝芷楓還是粘著俞菀，一定要她想出確保無誤的具體辦法。
直到最後俞菀保證，離開時一定會帶上她，才終於把這頓飯好好吃完。
薛修君思考道，“金老夫人為什麽要見老板娘？我感覺這事有點蹊蹺啊。”
他發現了端倪，沒有直接說出疑點，因為後面的話可能會傷到俞菀的自尊心。
那可是一個大家族的當家人，擁有絕對話語權。
一個小小縣令都不能輕易拜見她，起碼巡撫才能見到。
可老板娘的身份……
祝芷楓獲得了俞菀那句保證，心裏有了幾分安全感，
“你什麽意思？我外祖母為什麽不能見阿菀？昨晚我和表哥都一直誇阿菀，外祖母也想見見她，這不是很正常嗎？阿菀這麽好的人，我當然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她。”
“噢？原來因為你跟你表哥啊。”薛修君瞥了賀敬一眼，後者垂眸不語，認真地吃著早餐，好似沒察覺到這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祝芷楓高揚起下巴，“當然！阿菀可不是一般的客人，昨天晚宴沒機會介紹他們，今天怎麽著也得見一見。再說了，金家家大業大，說不定能幫助阿菀的生意呢。”
薛修君撇撇嘴，“你以為你在幫她，殊不知……呵呵……”
他沒再往下說，只是又看了一眼賀敬。
賀敬放下碗筷，沈聲道：“我一會兒要出門一趟，晚飯不回來吃。”
薛修君忙問：“你幹嘛去呀？帶上我唄？老板娘不是要去逛街嗎，你不跟著一起？”
賀敬板著臉起身就走了。
薛修君正要追出去，就被祝芷楓拉住了衣服，
“你剛才什麽意思啊？好像我要害了阿菀似的。你給我說清楚，不然別想走！”
薛修君甩開她的手，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可是哪裏還有賀敬的影子。不過他也一溜煙跑了。
祝芷楓回屋，看見俞菀正要出來。
“阿菀，你吃好了？要不要歇息一下再去見我外祖母？我怪害怕的，她那個人說話很直，萬一說了讓你不開心的，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俞菀拉著她手，走出了小院，“在穗縣的時候，你每天無憂無慮的，還以為你天生如此。自從走出家門，你就一直心事重重，這個也想，那個也想。一路上都沒有游玩的興致了，這可不行啊。”
祝芷楓跟著她慢慢向金老夫人指定的地點走著。
“是啊，以前我也以為自己心大，現在才發現我一直都不了解自己。整件事情都怪我娘，若不是她一心把我送到江南，我外祖母哪裏會記掛著我，她那麽多兒孫，我是最不出眾的一個。”
“你還有這麽多家人，相比很多人，你已經很幸福了。”俞菀笑道。
祝芷楓嘆氣，“你以為我真的傻嗎？你別看這麽大的家族，那也只是表面光鮮，內地裏不知道從哪裏就爛了。我爹說過，只要有人的地方，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人生在世，每個人都有很多貪念，不管是感情還是身外之物。看透一切，超脫之人是極少數。我才不要待著這裏，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金籠子。女子嫁人，也不過是從一個籠子搬到另一個籠子。阿菀，你教教我，怎麽才能像你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俞菀的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的笑意，“別把我說得那麽厲害，我每走一步看似是我自己主動出擊，其實也是命運推著我走。我不賺錢，全家就會餓死。”
“可是你至少樂在其中，不是嗎？你在穗縣做的那些事情，因為你自己的努力，身邊的人和事物在一點點改變，你一定很開心吧？”祝芷楓一臉羨慕，她也希望成為這樣的人。
俞菀抿唇笑了笑，“確實開心。”
祝芷楓追問道：“那你覺得我如何才能變成你這樣的女子呢？”
俞菀想了想，說道：“我本不該講一些大道理，你從小到大看了不少書，你爹娘也跟你說過很多人生道理。不過你是我好朋友，既然你問了，我便說說自己的心中所想。你覺得對就聽一聽，覺得不對就當我沒說。”
祝芷楓挽著她的胳膊，臉頰貼在她的肩膀上撒嬌，“你怎麽可能不對，我爹飽讀詩書都佩服你呢。”
俞菀的笑容溫柔且充滿鼓勵，“我也沒有什麽長篇大論要說，只是想說，一個人若想救自己，必先學會自救。別人幫你，總歸是一時的。只有你自己生出救自己的心，才能不被人左右。”
祝芷楓恍然大悟，“噢！怪不得我一路上求你幫我，你卻總不給我想辦法，你在等我自己想！”
俞菀笑道：“我在等你做選擇。只要你堅持你的選擇，無論選擇哪條路，我都會幫你。如果你沒有做好選擇，我也不好幫你做任何決定。”
“可是我已經做好決定了，咱們出發前，我就說過不會待在江南的呀。“祝芷楓說。
俞菀搖搖頭，“還不夠堅定，你昨晚一定想了很多吧？”
祝芷楓的眼神中又增加了幾分信服，“你太厲害了！我昨晚整夜沒睡，把我從記事起到現在所有事情想了一遍，我從來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那就是我的人生根本沒有真正的樂趣！從小到大，吃喝玩樂樣樣都有，可是那些都只是短暫的快樂。直到遇到你，我看著你為了自己的目標一點點把它實現出來，甚至別人說隨時會打仗時，你也沒有動搖。我從來沒有一件這樣的事情，讓我願意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完成它。”
她們繞過長廊，又經過了兩個小花園，還沒有到金老夫人的院子。
俞菀笑問：“開鋪子不是你的目標嗎？”
祝芷楓說：“是，可是我之前沒有你那樣的決心。我想過了很多種失敗的可能，包括我爹娘會阻止我，強迫我出嫁，讓我相夫教子。我想了那麽多不可能做到的結局，卻很少去暢想我做到了的結局！昨晚我睡不著覺的時候，想到我天天守著我的小鋪子，很多客人來買我的東西，給我很好的評價，我就很開心！所以，阿菀，我已經決定了，誰也擋不住我，我一定要實現它！”
俞菀道：“你看，其實你並不需要我幫你什麽，只要你自己有想要得到的東西，一定會千方百計去做的。”
祝芷楓的思緒打開了，豁然開朗。
“不，我還是需要你開導我的！別人無法決定我的人生，我不想被父母和外祖母左右命運，我不該把這種權利交到別人手裏。我要做的是先確定我的目標，然後努力完成這個目標！”
她越說越興奮，整個人在晨光中散發著異樣的光彩。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
同時，她又意識到自己差點釀成不可挽回的錯誤。如果俞菀真的站出來幫忙，那俞菀就成了金家的敵人。
她怎麽可能這樣害自己的好朋友呢？
“對不起啊，阿菀，我不該一直求你幫我出頭的。這本不該是你的責任。”
俞菀為她高興，稱讚道：“你很聰明。不論怎樣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不過你選的這條路可能會很艱辛。”
祝芷楓笑道：“我知道的，謝謝你阿菀！”
俞菀回想自己曾經的那些過往，一路走來，她的行事作風全因為環境所迫，不得不做出更利於自己的選擇。
歸根到底，就是吃飽飯的問題。哪怕她現在已經賺了很多錢，可內心深處傳達給她的動力，還是吃飯的問題。
祝芷楓有的選，無論她怎麽選，都不用擔心吃飯問題。
她現在的抗爭，是要達成自己的精神需求。
“到了，你準備好了嗎？”俞菀笑問。
祝芷楓看著門內，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走吧！”
金老夫人的小院隨便一樣小擺件都很考究，一些花花草草包括荷花池都按照某種規律擺放。
不只是這個小院，整個宅子到處都如此，但眼前這個小院那種玄學氣息更盛。
看得出來，金老夫人很信風水。
“外祖母！”祝芷楓甜甜地喚了一聲正在澆花的老人家。
“外祖母，我娘說過您腰不好，您怎麽自己幹活啊。我幫您吧！”
金老夫人笑呵呵地拒絕道：“你一個小丫頭，什麽也不懂，我自己來。阿楓，有時候澆花跟做人的道理是相通的，人人都知道花花草草需要水，可它們本事就那麽大，你給它們太多，它們反而承受不了，反倒把自己淹死了。”
俞菀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祖孫倆聊家常，還沒到她開口的時候，她便在旁邊默不作聲，靜靜地聽著。
祝芷楓介紹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俞菀，我們都叫她阿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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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芷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裏來來回回地走著。
“這可慘了，你不知道我外祖母向來說一不二的性格，就算我娘在她面前，都不敢硬來。我更沒有那個本事了。”
俞菀安慰道：“別著急，就算她想逼你嫁人，也不可能在這幾天匆匆讓你嫁了。他們是最在乎臉面的，一場倉促的婚禮會讓很多人說閑話。哪怕你留下來，他們還要四處張羅人選跟你相看，訂婚，置辦嫁妝，看黃道吉日，少說半年過去了。”
祝芷楓卻沒有她心態好，“那半年後呢？不是，你還真做好讓我留下來的準備呀？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還要跟你去京城賞秋葉呢！”
吃早飯的時候，祝芷楓還是粘著俞菀，一定要她想出確保無誤的具體辦法。
直到最後俞菀保證，離開時一定會帶上她，才終於把這頓飯好好吃完。
薛修君思考道，“金老夫人為什麽要見老板娘？我感覺這事有點蹊蹺啊。”
他發現了端倪，沒有直接說出疑點，因為後面的話可能會傷到俞菀的自尊心。
那可是一個大家族的當家人，擁有絕對話語權。
一個小小縣令都不能輕易拜見她，起碼巡撫才能見到。
可老板娘的身份……
祝芷楓獲得了俞菀那句保證，心裏有了幾分安全感，
“你什麽意思？我外祖母為什麽不能見阿菀？昨晚我和表哥都一直誇阿菀，外祖母也想見見她，這不是很正常嗎？阿菀這麽好的人，我當然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她。”
“噢？原來因為你跟你表哥啊。”薛修君瞥了賀敬一眼，後者垂眸不語，認真地吃著早餐，好似沒察覺到這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祝芷楓高揚起下巴，“當然！阿菀可不是一般的客人，昨天晚宴沒機會介紹他們，今天怎麽著也得見一見。再說了，金家家大業大，說不定能幫助阿菀的生意呢。”
薛修君撇撇嘴，“你以為你在幫她，殊不知……呵呵……”
他沒再往下說，只是又看了一眼賀敬。
賀敬放下碗筷，沈聲道：“我一會兒要出門一趟，晚飯不回來吃。”
薛修君忙問：“你幹嘛去呀？帶上我唄？老板娘不是要去逛街嗎，你不跟著一起？”
賀敬板著臉起身就走了。
薛修君正要追出去，就被祝芷楓拉住了衣服，
“你剛才什麽意思啊？好像我要害了阿菀似的。你給我說清楚，不然別想走！”
薛修君甩開她的手，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可是哪裏還有賀敬的影子。不過他也一溜煙跑了。
祝芷楓回屋，看見俞菀正要出來。
“阿菀，你吃好了？要不要歇息一下再去見我外祖母？我怪害怕的，她那個人說話很直，萬一說了讓你不開心的，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俞菀拉著她手，走出了小院，“在穗縣的時候，你每天無憂無慮的，還以為你天生如此。自從走出家門，你就一直心事重重，這個也想，那個也想。一路上都沒有游玩的興致了，這可不行啊。”
祝芷楓跟著她慢慢向金老夫人指定的地點走著。
“是啊，以前我也以為自己心大，現在才發現我一直都不了解自己。整件事情都怪我娘，若不是她一心把我送到江南，我外祖母哪裏會記掛著我，她那麽多兒孫，我是最不出眾的一個。”
“你還有這麽多家人，相比很多人，你已經很幸福了。”俞菀笑道。
祝芷楓嘆氣，“你以為我真的傻嗎？你別看這麽大的家族，那也只是表面光鮮，內地裏不知道從哪裏就爛了。我爹說過，只要有人的地方，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人生在世，每個人都有很多貪念，不管是感情還是身外之物。看透一切，超脫之人是極少數。我才不要待著這裏，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金籠子。女子嫁人，也不過是從一個籠子搬到另一個籠子。阿菀，你教教我，怎麽才能像你一樣，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俞菀的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的笑意，“別把我說得那麽厲害，我每走一步看似是我自己主動出擊，其實也是命運推著我走。我不賺錢，全家就會餓死。”
“可是你至少樂在其中，不是嗎？你在穗縣做的那些事情，因為你自己的努力，身邊的人和事物在一點點改變，你一定很開心吧？”祝芷楓一臉羨慕，她也希望成為這樣的人。
俞菀抿唇笑了笑，“確實開心。”
祝芷楓追問道：“那你覺得我如何才能變成你這樣的女子呢？”
俞菀想了想，說道：“我本不該講一些大道理，你從小到大看了不少書，你爹娘也跟你說過很多人生道理。不過你是我好朋友，既然你問了，我便說說自己的心中所想。你覺得對就聽一聽，覺得不對就當我沒說。”
祝芷楓挽著她的胳膊，臉頰貼在她的肩膀上撒嬌，“你怎麽可能不對，我爹飽讀詩書都佩服你呢。”
俞菀的笑容溫柔且充滿鼓勵，“我也沒有什麽長篇大論要說，只是想說，一個人若想救自己，必先學會自救。別人幫你，總歸是一時的。只有你自己生出救自己的心，才能不被人左右。”
祝芷楓恍然大悟，“噢！怪不得我一路上求你幫我，你卻總不給我想辦法，你在等我自己想！”
俞菀笑道：“我在等你做選擇。只要你堅持你的選擇，無論選擇哪條路，我都會幫你。如果你沒有做好選擇，我也不好幫你做任何決定。”
“可是我已經做好決定了，咱們出發前，我就說過不會待在江南的呀。“祝芷楓說。
俞菀搖搖頭，“還不夠堅定，你昨晚一定想了很多吧？”
祝芷楓的眼神中又增加了幾分信服，“你太厲害了！我昨晚整夜沒睡，把我從記事起到現在所有事情想了一遍，我從來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那就是我的人生根本沒有真正的樂趣！從小到大，吃喝玩樂樣樣都有，可是那些都只是短暫的快樂。直到遇到你，我看著你為了自己的目標一點點把它實現出來，甚至別人說隨時會打仗時，你也沒有動搖。我從來沒有一件這樣的事情，讓我願意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完成它。”
她們繞過長廊，又經過了兩個小花園，還沒有到金老夫人的院子。
俞菀笑問：“開鋪子不是你的目標嗎？”
祝芷楓說：“是，可是我之前沒有你那樣的決心。我想過了很多種失敗的可能，包括我爹娘會阻止我，強迫我出嫁，讓我相夫教子。我想了那麽多不可能做到的結局，卻很少去暢想我做到了的結局！昨晚我睡不著覺的時候，想到我天天守著我的小鋪子，很多客人來買我的東西，給我很好的評價，我就很開心！所以，阿菀，我已經決定了，誰也擋不住我，我一定要實現它！”
俞菀道：“你看，其實你並不需要我幫你什麽，只要你自己有想要得到的東西，一定會千方百計去做的。”
祝芷楓的思緒打開了，豁然開朗。
“不，我還是需要你開導我的！別人無法決定我的人生，我不想被父母和外祖母左右命運，我不該把這種權利交到別人手裏。我要做的是先確定我的目標，然後努力完成這個目標！”
她越說越興奮，整個人在晨光中散發著異樣的光彩。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
同時，她又意識到自己差點釀成不可挽回的錯誤。如果俞菀真的站出來幫忙，那俞菀就成了金家的敵人。
她怎麽可能這樣害自己的好朋友呢？
“對不起啊，阿菀，我不該一直求你幫我出頭的。這本不該是你的責任。”
俞菀為她高興，稱讚道：“你很聰明。不論怎樣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不過你選的這條路可能會很艱辛。”
祝芷楓笑道：“我知道的，謝謝你阿菀！”
俞菀回想自己曾經的那些過往，一路走來，她的行事作風全因為環境所迫，不得不做出更利於自己的選擇。
歸根到底，就是吃飽飯的問題。哪怕她現在已經賺了很多錢，可內心深處傳達給她的動力，還是吃飯的問題。
祝芷楓有的選，無論她怎麽選，都不用擔心吃飯問題。
她現在的抗爭，是要達成自己的精神需求。
“到了，你準備好了嗎？”俞菀笑問。
祝芷楓看著門內，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走吧！”
金老夫人的小院隨便一樣小擺件都很考究，一些花花草草包括荷花池都按照某種規律擺放。
不只是這個小院，整個宅子到處都如此，但眼前這個小院那種玄學氣息更盛。
看得出來，金老夫人很信風水。
“外祖母！”祝芷楓甜甜地喚了一聲正在澆花的老人家。
“外祖母，我娘說過您腰不好，您怎麽自己幹活啊。我幫您吧！”
金老夫人笑呵呵地拒絕道：“你一個小丫頭，什麽也不懂，我自己來。阿楓，有時候澆花跟做人的道理是相通的，人人都知道花花草草需要水，可它們本事就那麽大，你給它們太多，它們反而承受不了，反倒把自己淹死了。”
俞菀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祖孫倆聊家常，還沒到她開口的時候，她便在旁邊默不作聲，靜靜地聽著。
祝芷楓介紹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俞菀，我們都叫她阿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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