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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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決心
容錦沈默了將近十秒鐘。
空氣裏是漫長無止境的窒息。陶楊扛不住忐忑的壓力，他驟然把手松開，作勢就要跑路。
容錦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手腕，居高臨下看著陶楊：“你就這麽喜歡維護他？”
他微微瞇起眼睫，單手鉗住陶楊的下顎，耐著脾氣道：“這事兒撒嬌不管用，陶楊。”
他第一次這樣嚴肅叫了陶楊的名字：“你想清楚再來找我吧。”
陶楊吸了吸鼻尖，好像真的要被容錦嚇哭了，他失落地低頭，細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剛才不是還挺能犟嘴的，”容錦松了手，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陶楊微紅的下顎，“這會兒又啞巴了？”
“……你不講理，”陶楊倔脾氣地道，“我不想說話。”
“那就啞巴著，這些事兒都不用你管，”容錦輕哼一聲，那點即將發作的怒火硬生生壓了回去，“回去做你的啞巴玩去，最好一句話都別多說。”
“還有，少在我面前提沈衡之，”容錦拍了下陶楊的面頰，指腹按壓在陶楊的眼皮上。小狗下意識閉上眼睛，溫熱的指腹便碾著眼球摩挲過，像愛憐也像警告，“你是我的小狗。”
狗狗狗，又是狗，他才不想做狗。
陶楊賭氣得很，他“哦”了一聲，頭也不回地關門離開。
明明都是為了容錦好，他怎麽就這麽不講理？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陶楊怒火中燒地回了辦公室，用筆尖一頓猛戳容錦的針織小人。
真是早晚氣死了，他才是真正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容錦在辦公室裏臉色也相當不好看，他一掃之前的笑意，冷著張冰塊臉辦公，辦公室裏不開空調都要夠冷了。
他點進員工的後臺系統搜索陶楊嘴裏的橫直哥到底是哪名哪姓哪位，但礙於不清楚名字的用字，只打了一個沈上去檢索。
他倒要看看沈衡之是何方神聖，他和陶楊的關系到底是被傳的怎麽一回事兒。
一水的藍底證件照，沈衡之人生得斯文俊秀，證件照也唇紅齒白，恍若翩翩公子，比起本人還要遜色幾分，是不上鏡的類型。
容錦輕嗤一聲，他調開詳細資料查看起來。
［姓名］：沈衡之
［性別］：男
［出生日期］：1996年7月10日
［部門］：市場營銷部一組組長
容錦瞥了一眼狀態欄上的日期，豈不是還有兩天就是沈衡之的生日？
他敲了下桌子，單手撐著下顎思索起來，心裏盤算著7月11號去找沈衡之聊聊，他明天還要去趟C市。
操，和陶楊吵架還沒完呢，這家夥繃著個小臉不知道甩什麽臉色，眼睛都快翻出花兒了，容錦氣得頭暈，又舍不得說什麽重話，窩了一肚子火。
算了，明天不見也算是各自冷靜一下吧。容錦煩躁地把筆扔在桌子上，想了想還是低頭給陶楊發了條微信，告訴他自己要出門兩天。
他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也沒空和陶楊揪著這點事吵到半夜，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
陶楊下班也沒見著容錦，他盯著屏幕上的消息提醒，慢吞吞地打了一個“哦”字回覆他。
現在這事兒行不通，那冷靜兩天呢？他也想著等容錦回來再說。
陶楊第二天來上班，坐在工位上把那只小金魚一板一眼地織好。他摸摸金魚圓滾滾的腦袋，放在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包裝盒裏，就等沈衡之過生日那天親自送過去了。
他單手托腮在工位上神游，很想發一條微信問問容錦平安落地了沒有。但他倆還在吵架，陶楊拉不下臉過去關心，最後也沒發出去，只能安靜地躺在聊天框裏。
陶楊唉聲嘆氣地惆悵著，突兀的手機鈴聲驀然在辦公室裏響起。他的眼睛都睜圓了，手忙腳亂，捧著自己的手機飛奔出去，在樓道裏按了接聽。
對方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陶楊小心翼翼地“餵”了一聲：“您好？”
“是我。”
對方的聲音低沈又磁性，陶楊總覺得自己在哪兒聽過，微微蹙眉疑惑道：“您是？”
“容錦的哥哥，”對方沒自稱什麽容總，和善地輕笑一聲，“最近過得還好嗎？容錦生病給您添了不少麻煩。”
啊……來慰問自己？
陶楊臉色漲紅，這是他第一次和頂層的上司單獨通話，忙不疊道：“沒有沒有，小容總很好照顧的，好的也很快。”
“他可不好伺候，”容譽語氣含笑，“龜毛又事兒多，難為你這麽和諧地和他相處，你們是朋友嗎？”
陶楊猶豫了一下，轉而輕輕“嗯”了聲表達肯定：“是的。”
“你這麽獨立，能和他這嬌縱脾氣成為朋友也是難得。”
他自顧自地捧高陶楊的位置：“麻煩你多擔待些。”
陶楊不好意思地撓頭：“一定會的。”
“不過在公司最好不要走太近了，”容譽輕嘆一口氣，試探性地提起，“你知不知道最近在傳你們兩個的事情？已經風言風語到我的耳朵裏了。”
“事情的真假性有待考量，但謠言一起便沒有停止，我們永遠都堵不住別人的嘴，”容譽委婉道，“這種謠言，傳出去對容錦在事業上也會有影響，對你也會造成職場的詬病吧？”
“最好你們還是先保持一下距離，私下怎麽樣都無所謂，臺面上不能搞什麽辦公室特殊，”容譽說，“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
陶楊神色微變，默默握緊了手機，指尖都在發白。
事情已經嚴重到傳到容錦哥哥的耳朵裏了嗎……看來言論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和廣泛。
他聲音幹澀，答覆道：“我知道了，容總。”
“我知道你叫陶楊，混成現在這樣也不容易，”容譽緩聲道，“最重要的還是不要因為這些事影響你自己的未來。”
“我說這些話不是責怪你，也不是想讓你和容錦再也不聯系，只是出於長輩的提醒，你懂嗎？”
陶楊捏緊手機，低垂著濃密的睫毛，語氣分不清是失落還是害怕：“我會和小容總說的，謝謝容總。”
“那就好，我還是那句話，一切以你們自己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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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沒有反派沒有炮灰，哥哥是顧慮比較多的大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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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你們還是先保持一下距離，私下怎麽樣都無所謂，臺面上不能搞什麽辦公室特殊，”容譽說，“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
陶楊神色微變，默默握緊了手機，指尖都在發白。
事情已經嚴重到傳到容錦哥哥的耳朵裏了嗎……看來言論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和廣泛。
他聲音幹澀，答覆道：“我知道了，容總。”
“我知道你叫陶楊，混成現在這樣也不容易，”容譽緩聲道，“最重要的還是不要因為這些事影響你自己的未來。”
“我說這些話不是責怪你，也不是想讓你和容錦再也不聯系，只是出於長輩的提醒，你懂嗎？”
陶楊捏緊手機，低垂著濃密的睫毛，語氣分不清是失落還是害怕：“我會和小容總說的，謝謝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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