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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你也不想我去拜訪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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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你也不想我去拜訪叔叔阿姨……

chapter 47

溫怡寧站在父母身後死死盯著李長京, 渾身的血瞬間都沖到頭頂,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都在抖,幾乎要吐出來。

她發著抖眼睜睜的看著他朝她們過來, 他的目標太準確, 父母都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疑惑的看著他。

李長京在一家三口面前停下,他看著溫怡寧父母, 連一眼都沒有看她。

他的姿態放的特別低,恭敬的微微彎腰, 仿佛面對的是什麽達官顯貴, 開口時臉上帶著迷惑人的斯文笑意,仿佛自己是什麽好人, “叔叔阿姨,你們好, 請問你們知道這個位置在哪裏嗎?”

以前在北城那個黃金圍城的環境不覺得, 現在回到家鄉小城,恍然驚覺他的普通話說的特別好, 咬字清晰, 不緊不慢字正腔圓, 沒有半點兒胡同口音,每一個字都讓她聽的特別清楚。

不是說找她……

心臟松口氣落下去,渾身脫力感讓溫怡寧快要拎不動手裏的東西。

說著,李長京打開手機,然後轉過來,兩只手拿著手機恭敬的把屏幕上的位置給爸媽看。

溫慶華和劉靜珍看著這個和周圍格格不入的青年,和他對他們過分恭敬的態度,以及這親近的稱呼, 有點無措,夫妻倆沒想太多,只當是他家教太好,稱呼和態度也比別人恭敬親近點。

夫妻倆低頭看著那個地址,輕聲研究著。

“這個地址我怎麽沒聽說過呢?靜珍你看看?”

“這個我也沒聽說過啊,咱這有這個路嗎?奇怪。”

李長京此時,視線越過父母,擡眼朝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隔空對視半秒。

溫慶華從屏幕上擡頭,李長京不動聲色的從溫怡寧臉上移開視線,看向他笑道:“叔叔,您有什麽頭緒嗎?”

溫慶華搖搖頭,用一口帶著點口音的普通話說:“小夥子,你這個地址太奇怪了,我們在這住了一輩子了,連聽都沒聽說過。”

說著,爸爸忽然想起女兒,轉頭看向溫怡寧,“怡寧,你看看這個地址你認識不?”

溫怡寧混亂的思緒一驚,又反應過來,慌亂無措的擡眼,爸媽都在看著她,而餘光中,他也在看著她。

溫怡寧不敢擡頭去看,微微伸頭快速瞥了一眼李長京的屏幕,目光在那一行字上快速掃過,心臟快速震起來。

白橋路32號雙星城21棟。

他們在北城時住的那個小區!

他要幹什麽!!!

溫怡寧不敢開口,生怕被看出一丁點端倪,目光掃過後,飛快的垂下眼,深深低頭盯著地上白雪覆蓋的地面,搖搖頭。

雖然沒有擡頭,但她全身每一根頭發絲都在緊繃,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膽戰心驚的生怕他會突然對父母說什麽東西。

溫家父母都是熱心腸的老實人,即使不認識這路也沒有轉身走掉,劉靜珍替他出主意:“現在年輕人不都用導航嗎,你用導航看看。”

“哎對!”溫慶華擡擡手,“現在導航比人認路。”

溫怡寧呼吸急促緊繃,第一次對爸媽的熱心腸不滿,幾乎快要忍不住把爸媽拉走,快速遠離他。

李長京露出一個無奈又抱歉的笑,“我不會用導航,還要麻煩叔叔阿姨了。”

看起來年紀輕輕學問又高,竟然不會用導航?

爸媽有點驚訝這個回答,“不會用?”

李長京笑笑,擡眼,視線緩緩越過夫妻倆,正大光明的放在後面一直沒有擡頭的溫怡寧身上。

她抱著一袋零食站在雪地裏,緊緊低著頭不看他,穿著圓滾滾的黑色羽絨服,圍巾隨意圍在脖頸,烏黑的長發垂下來,遮住雪白的大半張臉,這樣看,他的小姑娘像個陪父母出門的高中生。

三個月不見,她的臉一直刻在腦海裏,沒有半分陌生之感,仿佛只是上周他把她送回學校,而今天,他來接她而已。

他的視線又深又沈盯著她,一寸寸落在她白皙飽滿的額頭,長長的睫毛,她秀氣又挺拔的鼻梁,緊抿的唇。

溫怡寧不用擡頭都能感覺到頭頂灼熱的目光,她收緊手,面上不顯,心裏無聲尖叫。

夫妻倆看著他遲遲不開口有點疑惑,可怎麽也無法把這個看起來成熟穩重氣度不凡的陌生青年,和自家單純懵懂還像個小孩的女兒聯系在一起。

而且兩人一看就差了好幾歲,無論是年紀還是氣場都天差地別的,一個大人,一個小孩。

夫妻倆完全沒想太多。

李長京嘴角勾起,不緊不慢的開口,“小姑娘,能不能幫個忙,我不會用導航。”

溫怡寧想裝不會都不行,爸媽都知道她會。

聽到“哥哥”兩個字,溫怡寧眼皮一跳,下意識擡眼。

果然,李長京也在看著她。

……這是他以前最喜歡讓她喊的稱呼。

情緒壓到極致,溫怡寧的腦子只剩下了昏沈麻木,只得接過手機,手機剛到她手裏,屏幕就暗下去自動鎖屏了,她熟稔又麻木的輸入密碼解鎖,找到導航,輸入那個地址,把聲音全部關掉,然後按了導航,把手機遞過去。

她低頭操作的時候父母和李長京都在不約而同的看著她,見她弄完,溫慶華把手機遞給李長京,“好了小夥子。”

李長京接過來,看也沒看,把手機握在手中,看著她的眼睛裏是只有兩人才懂的情緒,若無其事的彎唇道謝,“小姑娘,多謝你。”

溫怡寧緊咬住下唇。

他沒再看她,和父母簡單的道謝寒暄後就往車上去。

溫怡寧緊繃的心卻始終無法放下來,她僵硬的跟在父母後面往小區裏走,努力不去回頭看。

爸媽顯然對他印象很好,誇他好幾句才換了話題。

溫怡寧心中冷笑,他看起來是靠譜又穩重的人,年輕有為,但實際呢?

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瘋子!

天很快黑了下來,家家戶戶亮起了燈,溫怡寧渾渾噩噩的幫媽媽把菜端到桌上。

除了剛才的問路外,李長京再沒了下一步動作,可他千裏迢迢過來,絕對不是簡單的恐嚇她這麽簡單。

他接下來還準備幹什麽?

溫怡寧握緊筷子,胃裏又沈又堵毫無胃口。

放在口袋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她腿一抖,立刻放下筷子打開屏幕,又呼出一口氣。

是張之陽。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最新一條是b站的紀錄片鏈接分享。

以往她會打開和他聊天,可她現在連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電視裏的新聞聯播吵吵嚷嚷,溫怡寧把手機扣放在桌面上,忽然有種打電話質問他的沖動。

念頭一起,又被她立刻制止。

他不就是想等自己趁不住氣主動聯系他。

不,這個電話她堅決不打。

雪後這幾天的空氣都很好,漆黑的天空高高掛著一牙月亮,散發著微亮的光芒。

晚飯過後,爸媽照例下去和鄰居阿姨散步,溫怡寧搖頭拒絕。

她坐在沙發裏面無表情不停的換臺,一邊豎著耳朵聽口袋裏手機的動靜,心裏像長滿了野草充滿了焦躁不安,無法冷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口袋裏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她手一抖,心臟瞬間瘋狂亂顫,慌亂的從口袋裏翻出手機。

是他。

電話接起來,他說:“下樓。”

淡淡的兩個字差點讓溫怡寧炸起來,她跑到窗邊打開玻璃,她家樓下狹窄的單元樓下一輛車橫在樓下。

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把刀懸在她的脖子上,讓她親眼看見刀鋒的鋒利,卻又不割下去。

他在給她玩心理戰術。

和他在一起快兩年,她現在已經不是傻白甜了。

溫怡寧顧不上換衣服,穿著拖鞋睡衣就沖下去,氣喘籲籲的停在樓道前往四周看了看,天寒地凍四下無人。

門口一輛陌生的京牌車,已經不是下午的那輛了。

她見沒人看見,就沖進去了。

打開後座的車門眼前的視線立刻變得漆黑一片,她還沒坐穩,身上忽然一緊,眼前天旋地轉的暈,她後背躺在柔軟的座椅上,接著身上一沈,她的臉擦過一片溫熱的皮膚。

熟悉的好聞的淡香撲面而來,她的臉被他按在他的胸口,整個人被李長京緊緊抱在懷裏,壓在汽車後排。

溫怡寧被壓的動都動不了,只能壓低聲音怒道:“你放開我!你起來!”

溫暖的車廂裏忽然多了一絲涼風和光亮,吹動她散落在座椅上的發絲,溫怡寧擡頭,李長京伸出一只手打開了她頭頂車門露出一條縫,外面如果有人路過,就能看見裏面。

他沒有一個字,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溫怡寧僵在他身下一動不敢動。

亮光和冷風消失,李長京關上了車門,溫怡寧松口氣。

眼前逐漸適應了車裏的黑暗隱約能看清一些東西,她壓低聲音憤怒的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李長京緩緩松開她,他從她身上起身一點,昏暗中一個輪廓,但是溫怡寧能感覺到他在盯著自己看。

哪怕知道看不見,她也依舊咬牙回瞪著他。

沈默很久,黑暗中響起他靜靜的聲音:“我今天看見你,你瘦了。”

夏天養的肉全都沒了。

大腦裏瞬間萬籟俱寂,心又酸又澀,她真恨他,也恨自己,本以為已經平靜坦然,卻還是被他一句話輕易掀起波瀾。

溫怡寧冷笑一聲,“關你什麽事!你千裏迢迢跑來,你是威脅我嗎?”

李長京握住她肩膀的手收緊,在黑暗裏緊緊盯著她,“我們重新在一起。”

溫怡寧冷笑,卻控制不住的眼眶酸澀,“一次兩次,你以為我是什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嗎?”

李長京輕輕撫上她的臉,一字一句,加重語氣像在發誓,“沒有下一次,這是最後一次。”

溫怡寧一下甩開他的手,也一字一句的回他,“沒有這一次。”

他沒說話,明知對方看不見,兩個人依舊在黑暗中咬牙對視。

過了好一會,李長京笑了笑,放開她坐起來,忽然換了語氣態度,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服,“寧寧,你應該不想我上樓挨個去拜訪叔叔阿姨和那些鄰居吧。”

溫怡寧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忽然,她隱約聽見了車外爸媽和對面阿姨的聲音,她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躺在後排手肘撐著座椅一動不敢動,下意識放輕了呼吸,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那聲音越來越近,她死死盯著車窗外,爸媽的身影說笑著出現在車窗外,距離她只有一層玻璃的距離。

車沒鎖,只要輕輕打開車窗,爸媽就會看見……

李長京也轉頭看著窗外,意味不明。

溫怡寧想也不想一把死死抓住李長京的手腕,他低頭看向她,手腕上的表硌在她的手心。

巨大的恐懼讓溫怡寧抖著嗓子用氣音崩潰道:“我們換個地方聊,不要在這裏……”

不要在這裏……

李長京頓了頓,他下車,把車開出去。

溫怡寧坐在李長京的車裏,看著駕駛座的李長京帶著她開在她熟悉的家鄉小路上,車燈照亮路邊低矮的樓房和堆積的雪。

車子開過她小時候上學,生活的熟悉街道,大腦空白,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場噩夢。

她不知道他去哪,直到車子熟門熟路的停在一個寬闊的地下室,李長京下車,走到她這邊車門親自替她打開車門。

溫怡寧下去,地下室明亮的光線一下傾斜而來,照亮她麻木的表情。

李長京也看見了溫怡寧身上有些單薄的睡衣,皺了皺眉,把身上大衣脫下,擡手披到她身上。

溫怡寧被這個動作驚醒,用力推開他的手後退幾步死死的盯著他,她看不清自己的樣子,但她覺得自己此時目光裏都是恨意。

李長京的動作一僵,看著她,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似的,臉瞬間白了,手裏的衣服和口袋裏的東西掉在地上,他都顧不上撿。

過了一會,他好似才反應過來,動作有些僵硬的去撿,衣服撿起來,地上還有一張房卡,他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在抖,撿了好幾下才撿起來。

他臉色發白卻平靜的從大衣口袋裏拿出手機,把衣服隨意扔進車裏。

轉臉看向她,“走吧,2105。”

溫怡寧轉身就往電梯走。

兩個人站在電梯裏,李長京在前面走到門口,拿房卡解鎖後打開門,退開一步讓溫怡寧先進去,然後他才進去。

裏面黑漆漆的,溫怡寧一進去,甚至不等他插上房卡,就迫不及待的說:“我都說了我不愛,我不愛你!你這樣有意思嗎!”

卡掉了。

李長京彎腰撿起,平靜的插上,屋裏的燈瞬間亮起,調高了空調溫度。

他的臉色依然有點白,轉頭看向溫怡寧,聲音冷淡,“寧寧,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句話。”

溫怡寧覺得有點可笑,原來李長京竟然也有掩耳盜鈴的一天,她輕聲問:“有意思嗎?你要是沒玩夠,李少爺招招手,大把女孩子前仆後繼的,你去啊。”

李長京沒理她這句話,越過她往裏走,“我們談談吧。”

溫怡寧站在墻邊不動,“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如果不是你用威脅的卑劣手段,我連見都不會見你。”

“卑劣也是一種能力,目的達到了不是嗎。”

李長京背對著她走到桌邊,用濕巾擦了擦手,倒杯水放到旁邊的桌邊,指指另一個座椅,“坐。”

溫怡寧沒動,他也不強求。

李長京慢條斯理坐在其中一個靠椅上看著她,一舉一動都是矜貴無雙的公子哥,他的臉還有點白,但是氣場全變了,他此刻拿她當談判對手,掌控全場的氣場和壓迫感撲面而來。

“別急著生氣寧寧,我知道叔叔阿姨回家了,你時間寶貴,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發洩上,你只是一時接受不了,但是最後還是會同意的,我願意給你情緒緩沖的時間,我會在這裏待到明天23點,離開前給我答覆。”

“我以前教你談判技巧還記得嗎,技巧要建立在手裏有牌的前提下,可是你渾身的弱點,寧寧,你沒有牌。”

溫怡寧知道他說的全都對,可是她無法接受,憑什麽?是他先放棄的她,可他如今又回來找她,做出一副深情厚意離不開她的樣子,她才不信他的真心!而且難道他愛她,她就要回頭愛他嗎?

那她這段時間的痛苦呢?她的尊嚴呢?

即使愛情有開關,關上的感情,她也不想再去按。

她從來沒有這麽失控過,擡起墻邊裝飾用的插著煙花的陶罐就朝他砸去,罐子碎裂,鮮花摔在地上,水流打濕地毯,瓷片在他腳下碎了一地。

李長京面不改色的深深註視著她。

溫怡寧死死瞪著他,眼裏全是恨意。

她曾經最愛這個人,可現在最恨這個人。

太恨了,恨不得捅他兩刀。

兩人對視著,李長京長腿交疊一只手搭在桌上,靜靜看著她,表情依然平靜,可剛恢覆正常的臉色卻一寸寸變得雪白。

溫怡寧後背抵著墻,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在眼底瘋狂湧現,遮住眼中情緒,大顆滾燙的眼淚瘋狂的往下掉。

李長京面色平靜,嘴唇發白的盯著她的眼淚看了幾秒,站起來朝她走過去,輕輕擡起手撫上她的眼淚。

太恨了,溫怡寧想也不想握住他的手腕,閉著眼睛狠狠咬下去。

李長京沒有半點掙紮,順從的把手腕遞到她嘴邊,手腕的疼痛襲來,他順勢把她抵在墻上抱住,一只手撫上她的長發。

玻璃上映出兩人身影,映不出他不顧一切的眼睛。

李長京語氣平靜,“我了解你,你不可能再回頭了,所以這次來,我就已經做好了你恨我的準備。挺好的,不管怎麽樣,你還在我身邊,恨我總比你那天那種,半點不在意的樣子好。”

她在忘記他的這三個月裏 他在瘋狂的想起她 從一遍又一遍的,翻屍倒骨撫今思昔的回憶他們這些年的歲月回憶,從那年春天他第一眼看到她時的樣子,一直到最後車帶著她消失在荒野公路上。

都怪他記憶力太好,記得太清,每一遍的回憶都是在增加他對她的感情。

窗外的雪夜很靜,李長京一手輕輕摸著她的頭發說生活瑣事,“我早上走的時候北城也下雪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暴雪,現在地上應該都是雪。我前幾天回去的時候,聽物業說你餵的那個叫豆豆的生小貓了,等你回家了看看吧。”

溫怡寧更加用力了,大顆苦澀的眼淚混合滿嘴的血腥味一齊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作者有話說:昨天淺看了一下評論區,因為我喜歡看的書,包括我自己目前的寫作習慣都比較偏女主視角,喜歡那種正文大片女主視角,除女主視角外,其他人的世界留白多一點,然後在番外時,才寫其他人的視角。

因為這畢竟是女主視角言情,是女主的世界發生的故事,如果在正文寫太多東西,對我個人來說,會少了一點味道,也會減少代入感。

不知道這個習慣是好是壞,可能以後會改變吧。

以及,我承認自己確實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每天都是寫完就發,顧不上打磨,完結後會修一下。

我在試著努力寫出兩個相愛又生恨的活生生的人,寫出一對戀人在這種狀態下的感情,而不是一個強取豪奪的梗,也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維持紙片人設的男女主

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比作者更了解自己筆下的人物了吧,以及我想說,即使再冷靜再高層次的人,在深愛的恨海情天裏,也不能保持冷靜矜貴的逼王人設。

忘記補充一個事了,李長京的升職還是上次升的,兼了個xxxx書記,和他這次相不相親沒關系,因為晉江限制太多,很多不東西不能寫,甚至有些職務打出來都會變成口口,所以我之前沒敢寫李書記,那天寫順手了,就寫出來了,沒想到這倆字沒變成口口[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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