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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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真的如喬皎所說，第二日一早，劉忠信便站在一層大廳，似乎是在等待她們的到來。
他的臉上露著難以捉摸的微笑，昨日的大眾評論沒有影響到他一分，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加愉悅。
“他這是什麽意思？”喬阿福被這副表情嚇到，躲在喬皎背後。
哪怕協會不再像先前那樣武器相對，但她們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你們來了。”劉忠信微笑著走出臺，來到喬皎和袁薰面前，還瞥了辛蘭一眼。
“聽劉會長這意思，是知道我們會來嗎？”喬皎看向劉忠信，絲毫沒有畏懼。
劉忠信又笑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你們那麽正義，當然會來。”
喬皎和袁薰對視了一眼，還沒有開口，他繼續道：“只是沒想到你們這次還想救簡遇行，他不是殺了你們的同伴嗎？怎麽連這種人也要救？”
這是嘲諷，是調侃。
袁薰想反駁，被喬皎攔下，“我們可不是來救他的，只是想看看他現在落魄的樣子。”
“他殺了我們的朋友，我們才不會救他！”喬阿福也探出腦袋大聲道，隨後又躲回喬皎身後。
這是劉忠信沒有想到的，但他也沒放松警惕，看了所有人一眼。
“是嗎？你們是來看他笑話的？”劉忠信笑了聲，“不過也是，你們要是真想救，也不會這麽大搖大擺的進來。”
說罷，他看向前臺，“帶她們下去吧。”
這麽簡單？喬皎有些狐疑，但邁開了步伐。
但劉忠信卻再一次將她們喊停，“只能下去三個人。”
果然沒這麽簡單。
“其他人就留在上面吧，有人會給你們送茶點。”說著，劉忠信看向喬皎，“那麽是哪三位下去？”
喬皎看了袁薰一眼，隨後看向夥伴們，“袁隊長還有源民和我下去，其他人，互相照顧一下，我們快去快回。”
說罷，喬皎面向劉忠信，“我們三個下去。”
劉忠信笑著點了點頭，讓前臺帶著三人來到地下。
已經來很多次了，每次來心裏都十分壓抑。
地下太過陰冷窒息，待上一會兒都是對心裏的折磨。
如今地下依然一片寂靜，不出意外的話，簡遇行此刻應該被關在原來關押她的牢籠中。
走近一看，確實如此。
這會兒的簡遇行雖然是人形，但沒了以前的狡猾陰險模樣，看起來有些頹敗。
“我們有些話想和他說，你去一旁等我們吧，我們很快就好。”喬皎看向前臺道。
畢竟一會兒要說的話不方便被協會內部的人聽見，哪怕是前臺。
只是前臺看起來有些為難，停在原地沒有離開。
“我們不會說什麽危害協會的話。”袁薰看向前臺。
“可是我不能離開你們的範圍，這是我的工作，我……”前臺看起來小心翼翼，“我好不容易才進協會，雖然只是前臺。”
“那你就在這裏吧。”喬皎盯著前臺看了一會兒。
這位前臺是個小女孩，看起來沒什麽心眼，似乎只是想守住這份工作。
“什麽？”袁薰不解。
“你應該知道協會現在在做的事吧？為什麽還想留在這裏？”喬皎沒有回答袁薰，而是繼續問道。
“我知道，但，但這對我來說是工作，我只要能賺錢。”
前臺的回答讓袁薰明白了喬皎的意思。
倆人點了點頭，沒再和前臺說什麽，轉而看向源民。源民會意，開啟了口袋中的隱藏攝像頭。
“簡遇行，我知道你醒著。”喬皎盯著牢獄內閉目的簡遇行，“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關進這個地方？”
簡遇行慢慢睜開眼，垂眸笑道：“喬醫生和袁隊長這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滿意了就回去吧。”
“怎麽可能滿意？”喬皎也笑了，“我巴不得看到你被粉身碎骨，你作為狐族居然能面無改色地在這裏虐待欺淩同族人，難道你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嗎？”
“今天我就要死了，談什麽悔過之心。”簡遇行說完再次閉眼。
“你真的甘心去死嗎？你為這個協會做了那麽多，現在黑鍋要你一個人背，你甘心？”袁薰挑眉，“我知道的，從很久以前開始你就只聽劉忠信的安排，你就是一條忠誠的狗。不對，應該是忠誠的狐貍。”
“你不可能去做劉忠信沒有吩咐過的事情，對吧，而且劉忠信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狐族。”喬皎接上，直直地看向簡遇行。
簡遇行微微蹙起眉頭，一臉不耐煩的神色，但他沒再說話。
“是有什麽把柄在劉忠信手上嗎？你的家人？”喬皎看到簡遇行的表情繼續問道：“可是你是狐族人，應該做保護狐族的事情，卻傷害了那麽多同族。”
“你們又知道什麽！”簡遇行突然低聲怒吼，“說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樣，別裝了，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快點死，是啊，我馬上就要死了，你們看著就好了，為什麽還要來這裏？羞辱我嗎？”
“我們只是覺得你就這樣死了很可惜，應該再多折磨你。”袁薰冷哼一聲。
“你也是不甘心的對吧？做了這麽多，只有你一個受罰背鍋，這難道不是在欺負作為獸人的你嗎？為什麽劉忠信不讓別人背鍋，或是找人和你一起？”喬皎開始打心理戰。
她不相信有人能真的做到這樣，何況簡遇行根本不是人類。一個獸人能受這樣的屈辱嗎？她想賭簡遇行那5%的不忠誠度。
“你們是想讓我背叛協會？”簡遇行一下就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擡起頭蹙眉看向喬皎，“那你們放棄吧，我絕對不可能這麽做。”
“你到底在怕什麽？”喬皎也有些急了，“如果你真的有把柄在劉忠信手上，那你死了之後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我怎麽樣不重要。”
簡遇行這句話讓喬皎和袁薰再次對視。她們猜測簡遇行真的有重要之人被劉忠信當成人質，所以簡遇行才會唯命是從。
“那你能保證等你死了之後，劉忠信不會把你的族人當成實驗品嗎。”喬皎開始試探，“如果說他拿你的族人作為人質，只要你聽他的，他就不會動你重要的人，那你死後呢？”
“你死了之後他就會把你的族人作為第一批實驗品。”袁薰接道。
“不可能！他說過，我死了之後就會放了我的妹妹！”簡遇行終於忍不住大喊著沖到鐵欄前，抓著桿子瞪大雙眼憤怒地看向三人，“他說過的，只要這件事結束，他就會放她走！”
“他帶你見過你的妹妹嗎？現在協會裏幾乎沒有狐族人了，最後一批被夏月帶走，你確定你的妹妹還在協會？”來不及去認真思考其中的關系，喬皎立刻接道：“如果他從來沒有帶你去見過，那說明他一直在欺騙你。”
“他會定時給我她的照片！”說著，簡遇行從衣服內襯口袋中掏出無數張小相片。
這讓三人都沒有想到，陰險狡詐的簡遇行竟還會私藏妹妹的照片隨身攜帶。
喬皎看了眼，相片上確實是一只可愛的小狐貍，可問題恰恰也在於此。
“你確定這是你的妹妹嗎？這麽多年，她沒有長大過？”喬皎看向簡遇行。
只見簡遇行把相片翻到自己這一面，雙手顫抖地看了起來。
或許是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的嘴唇也開始忍不住顫抖。
“不可能，她長過的，快十年了，她不可能一直是小時候。”簡遇行喃喃道。
十年？喬皎蹙起眉，感覺事情更加不對勁。
袁薰也聽出其中的意思，開口道：“如果你的妹妹已經被協會控制了近十年，那麽很有可能已經……”
“不會的！他說過只要我什麽都聽他的，就會給我妹妹提供最好的生活！”簡遇行瞪大雙眼，眼中充斥著紅血絲。
源民悄悄將鏡頭拉近，拍攝著簡遇行的反應。
“可他從不帶你去見你妹妹，僅僅只是照片，他也可以用別的狐族的照片來應付你。”喬皎抿嘴道：“你和你妹妹從小就分開，又怎麽會知道她長大後或是化人形後是什麽樣子？”
“她是我妹妹！我怎麽可能忘記她的樣子！”簡遇行死死抓著鐵欄桿，“我從小就和她分開，和父親來到這裏生活打拼，為的就是要給族人和妹妹更好的生活條件，可是……可是有一天我在協會看到了妹妹的身影。”
“協會抓了你的妹妹和族人？”袁薰問道。
簡遇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垂下眸，“我去求情了，換來的結果就是要做他的助理，什麽都要聽他的。”
“所以他命你去做那些傷害同族的事情？讓你抓獸人虐待送往實驗室做基因實驗？”喬皎聽著汗毛豎起。
沒想到簡遇行也是個可憐人，單純地信了劉忠信的謊話，分明連妹妹的生死都不知道，卻一直如此賣力，只為討好劉忠信，保全妹妹的生命。
但劉忠信才是最狡猾的那一個，他分明一直在欺騙簡遇行。
“只要妹妹能活，我做什麽都可以。”簡遇行突然笑了，“我也早就習慣這樣，或許今天的死亡就是在贖罪吧。”
“你還不能死。”喬皎嚴肅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嗎？你不想讓劉忠信親口告訴你嗎？”
“他不會告訴我的。”簡遇行苦笑，“但他說過，會放了她。”
簡遇行的音量越來越輕，似乎在聽了倆人的話後也開始懷疑起來。
“你還有時間，下午處決前劉忠信一定會再來看你，那個時候你一定要問他。”喬皎看向簡遇行，“他是個瘋子，興許知道你要死了，會在你死之前告訴你真相，說不定是你不想聽到的事實。”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們先走了，下午會再想辦法過來。”說罷，袁薰轉過身，看了源民和前臺一眼。
前臺像是被驚呆嚇傻了，楞楞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喬皎和袁薰推著上了樓。
而源民則是對著喬皎和袁薰點了點頭，表示錄制非常順利。
回到一層，三人便看到同伴們坐立不安地在客戶區等待，面前的茶水早就涼了。
“怎麽樣？看到他出氣了嗎？”劉忠信也在一旁，他率先發問。
喬皎禮貌地朝劉忠信笑了笑，“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有點感慨，劉會長，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讓我猜猜，是被困在實驗層的那些獸人嗎？”劉忠信把自己放在制高點的位置道：“如果是的話，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叫上一些媒體，過會兒他們到了，我們一起上去就可以，正好可以拍下找他們的主人。”
沒想到劉忠信已經安排至此，真是演得一出好戲，真以為自己是解救那些獸人的好人了。
喬皎咬了咬牙，忍住內心的不適點點頭，“好，那就麻煩劉會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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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露著難以捉摸的微笑，昨日的大眾評論沒有影響到他一分，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加愉悅。
“他這是什麽意思？”喬阿福被這副表情嚇到，躲在喬皎背後。
哪怕協會不再像先前那樣武器相對，但她們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你們來了。”劉忠信微笑著走出臺，來到喬皎和袁薰面前，還瞥了辛蘭一眼。
“聽劉會長這意思，是知道我們會來嗎？”喬皎看向劉忠信，絲毫沒有畏懼。
劉忠信又笑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你們那麽正義，當然會來。”
喬皎和袁薰對視了一眼，還沒有開口，他繼續道：“只是沒想到你們這次還想救簡遇行，他不是殺了你們的同伴嗎？怎麽連這種人也要救？”
這是嘲諷，是調侃。
袁薰想反駁，被喬皎攔下，“我們可不是來救他的，只是想看看他現在落魄的樣子。”
“他殺了我們的朋友，我們才不會救他！”喬阿福也探出腦袋大聲道，隨後又躲回喬皎身後。
這是劉忠信沒有想到的，但他也沒放松警惕，看了所有人一眼。
“是嗎？你們是來看他笑話的？”劉忠信笑了聲，“不過也是，你們要是真想救，也不會這麽大搖大擺的進來。”
說罷，他看向前臺，“帶她們下去吧。”
這麽簡單？喬皎有些狐疑，但邁開了步伐。
但劉忠信卻再一次將她們喊停，“只能下去三個人。”
果然沒這麽簡單。
“其他人就留在上面吧，有人會給你們送茶點。”說著，劉忠信看向喬皎，“那麽是哪三位下去？”
喬皎看了袁薰一眼，隨後看向夥伴們，“袁隊長還有源民和我下去，其他人，互相照顧一下，我們快去快回。”
說罷，喬皎面向劉忠信，“我們三個下去。”
劉忠信笑著點了點頭，讓前臺帶著三人來到地下。
已經來很多次了，每次來心裏都十分壓抑。
地下太過陰冷窒息，待上一會兒都是對心裏的折磨。
如今地下依然一片寂靜，不出意外的話，簡遇行此刻應該被關在原來關押她的牢籠中。
走近一看，確實如此。
這會兒的簡遇行雖然是人形，但沒了以前的狡猾陰險模樣，看起來有些頹敗。
“我們有些話想和他說，你去一旁等我們吧，我們很快就好。”喬皎看向前臺道。
畢竟一會兒要說的話不方便被協會內部的人聽見，哪怕是前臺。
只是前臺看起來有些為難，停在原地沒有離開。
“我們不會說什麽危害協會的話。”袁薰看向前臺。
“可是我不能離開你們的範圍，這是我的工作，我……”前臺看起來小心翼翼，“我好不容易才進協會，雖然只是前臺。”
“那你就在這裏吧。”喬皎盯著前臺看了一會兒。
這位前臺是個小女孩，看起來沒什麽心眼，似乎只是想守住這份工作。
“什麽？”袁薰不解。
“你應該知道協會現在在做的事吧？為什麽還想留在這裏？”喬皎沒有回答袁薰，而是繼續問道。
“我知道，但，但這對我來說是工作，我只要能賺錢。”
前臺的回答讓袁薰明白了喬皎的意思。
倆人點了點頭，沒再和前臺說什麽，轉而看向源民。源民會意，開啟了口袋中的隱藏攝像頭。
“簡遇行，我知道你醒著。”喬皎盯著牢獄內閉目的簡遇行，“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關進這個地方？”
簡遇行慢慢睜開眼，垂眸笑道：“喬醫生和袁隊長這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滿意了就回去吧。”
“怎麽可能滿意？”喬皎也笑了，“我巴不得看到你被粉身碎骨，你作為狐族居然能面無改色地在這裏虐待欺淩同族人，難道你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嗎？”
“今天我就要死了，談什麽悔過之心。”簡遇行說完再次閉眼。
“你真的甘心去死嗎？你為這個協會做了那麽多，現在黑鍋要你一個人背，你甘心？”袁薰挑眉，“我知道的，從很久以前開始你就只聽劉忠信的安排，你就是一條忠誠的狗。不對，應該是忠誠的狐貍。”
“你不可能去做劉忠信沒有吩咐過的事情，對吧，而且劉忠信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狐族。”喬皎接上，直直地看向簡遇行。
簡遇行微微蹙起眉頭，一臉不耐煩的神色，但他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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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覺得你就這樣死了很可惜，應該再多折磨你。”袁薰冷哼一聲。
“你也是不甘心的對吧？做了這麽多，只有你一個受罰背鍋，這難道不是在欺負作為獸人的你嗎？為什麽劉忠信不讓別人背鍋，或是找人和你一起？”喬皎開始打心理戰。
她不相信有人能真的做到這樣，何況簡遇行根本不是人類。一個獸人能受這樣的屈辱嗎？她想賭簡遇行那5%的不忠誠度。
“你們是想讓我背叛協會？”簡遇行一下就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擡起頭蹙眉看向喬皎，“那你們放棄吧，我絕對不可能這麽做。”
“你到底在怕什麽？”喬皎也有些急了，“如果你真的有把柄在劉忠信手上，那你死了之後就真的什麽都沒了。”
“我怎麽樣不重要。”
簡遇行這句話讓喬皎和袁薰再次對視。她們猜測簡遇行真的有重要之人被劉忠信當成人質，所以簡遇行才會唯命是從。
“那你能保證等你死了之後，劉忠信不會把你的族人當成實驗品嗎。”喬皎開始試探，“如果說他拿你的族人作為人質，只要你聽他的，他就不會動你重要的人，那你死後呢？”
“你死了之後他就會把你的族人作為第一批實驗品。”袁薰接道。
“不可能！他說過，我死了之後就會放了我的妹妹！”簡遇行終於忍不住大喊著沖到鐵欄前，抓著桿子瞪大雙眼憤怒地看向三人，“他說過的，只要這件事結束，他就會放她走！”
“他帶你見過你的妹妹嗎？現在協會裏幾乎沒有狐族人了，最後一批被夏月帶走，你確定你的妹妹還在協會？”來不及去認真思考其中的關系，喬皎立刻接道：“如果他從來沒有帶你去見過，那說明他一直在欺騙你。”
“他會定時給我她的照片！”說著，簡遇行從衣服內襯口袋中掏出無數張小相片。
這讓三人都沒有想到，陰險狡詐的簡遇行竟還會私藏妹妹的照片隨身攜帶。
喬皎看了眼，相片上確實是一只可愛的小狐貍，可問題恰恰也在於此。
“你確定這是你的妹妹嗎？這麽多年，她沒有長大過？”喬皎看向簡遇行。
只見簡遇行把相片翻到自己這一面，雙手顫抖地看了起來。
或許是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的嘴唇也開始忍不住顫抖。
“不可能，她長過的，快十年了，她不可能一直是小時候。”簡遇行喃喃道。
十年？喬皎蹙起眉，感覺事情更加不對勁。
袁薰也聽出其中的意思，開口道：“如果你的妹妹已經被協會控制了近十年，那麽很有可能已經……”
“不會的！他說過只要我什麽都聽他的，就會給我妹妹提供最好的生活！”簡遇行瞪大雙眼，眼中充斥著紅血絲。
源民悄悄將鏡頭拉近，拍攝著簡遇行的反應。
“可他從不帶你去見你妹妹，僅僅只是照片，他也可以用別的狐族的照片來應付你。”喬皎抿嘴道：“你和你妹妹從小就分開，又怎麽會知道她長大後或是化人形後是什麽樣子？”
“她是我妹妹！我怎麽可能忘記她的樣子！”簡遇行死死抓著鐵欄桿，“我從小就和她分開，和父親來到這裏生活打拼，為的就是要給族人和妹妹更好的生活條件，可是……可是有一天我在協會看到了妹妹的身影。”
“協會抓了你的妹妹和族人？”袁薰問道。
簡遇行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垂下眸，“我去求情了，換來的結果就是要做他的助理，什麽都要聽他的。”
“所以他命你去做那些傷害同族的事情？讓你抓獸人虐待送往實驗室做基因實驗？”喬皎聽著汗毛豎起。
沒想到簡遇行也是個可憐人，單純地信了劉忠信的謊話，分明連妹妹的生死都不知道，卻一直如此賣力，只為討好劉忠信，保全妹妹的生命。
但劉忠信才是最狡猾的那一個，他分明一直在欺騙簡遇行。
“只要妹妹能活，我做什麽都可以。”簡遇行突然笑了，“我也早就習慣這樣，或許今天的死亡就是在贖罪吧。”
“你還不能死。”喬皎嚴肅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嗎？你不想讓劉忠信親口告訴你嗎？”
“他不會告訴我的。”簡遇行苦笑，“但他說過，會放了她。”
簡遇行的音量越來越輕，似乎在聽了倆人的話後也開始懷疑起來。
“你還有時間，下午處決前劉忠信一定會再來看你，那個時候你一定要問他。”喬皎看向簡遇行，“他是個瘋子，興許知道你要死了，會在你死之前告訴你真相，說不定是你不想聽到的事實。”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們先走了，下午會再想辦法過來。”說罷，袁薰轉過身，看了源民和前臺一眼。
前臺像是被驚呆嚇傻了，楞楞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喬皎和袁薰推著上了樓。
而源民則是對著喬皎和袁薰點了點頭，表示錄制非常順利。
回到一層，三人便看到同伴們坐立不安地在客戶區等待，面前的茶水早就涼了。
“怎麽樣？看到他出氣了嗎？”劉忠信也在一旁，他率先發問。
喬皎禮貌地朝劉忠信笑了笑，“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有點感慨，劉會長，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讓我猜猜，是被困在實驗層的那些獸人嗎？”劉忠信把自己放在制高點的位置道：“如果是的話，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叫上一些媒體，過會兒他們到了，我們一起上去就可以，正好可以拍下找他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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