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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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鬥
那是老虎和獅子的咆哮，很快，門前一片飛塵，待煙霧散去，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再次出現在視線中。
是袁薰帶著她的獸人們來到地下進行第二次拯救。
不同的是獸人們此刻都獸化，帶著兇猛與低吼一路威懾至此。
“喬醫生！”袁薰大喊著跑進來，虎哥將密碼鎖咬破，接著袁薰大力拉開狼人，將喬皎的衣服裹好，“還好嗎？快，我們現在趕緊走。”
“什，什麽？你們……”
“來不及在這裏說了，我們下來的時候正好碰上簡遇行，他現在估計要喊人堵我們。”袁薰說著把喬皎拉出牢籠，又來到白月的籠子前。
老虎會意，同樣咬開鎖後將白月一同救了出去。
那被註射了液體的狼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或許是同族之間的憐憫，狼哥往後看了一眼，選擇將同族狼人一同帶出。
喬皎看到了狼哥的舉動，她並沒有說什麽。
狼哥也曾受到虐待，而這個狼人也是因為被協會註射了藥劑而變成這樣，都是可憐人。
“你們為什麽救我。”白月出來後抿緊雙唇，“不怪我……”
“行了你也為喬醫生做了很多，這裏沒什麽好待的，我們一起出去。”袁薰打斷了白月的話，一行人迅速往樓上走。
“地下的門需要掃臉，你們昨天就離開協會了，是怎麽進來的？”白月一邊撤一邊好奇道。
“沒看出來嗎？靠虎哥、獅哥和狼哥的撞擊。”袁薰挑了挑眉。
“我的意思是下來前的那扇門。”白月抿了抿嘴，她當然看得出來，這動靜那麽大，樓上的人肯定也都知道了。
“我們在這裏還有人呢。”袁薰揚起嘴角，“喬醫生還記得那條小青蛇嗎？她也能化人形了，因為她的存在感從獸化開始就很低，所以走之前我們讓她留著以防萬一。”
小青蛇？喬皎當然記得，當時這些夥伴們同被關在一起，相依為命。
“那為什麽不帶她下來掃臉開門？”喬皎問道。
“因為我們遇到簡遇行了。”獅哥無奈道：“要想在最短時間裏離開，不能再用正常的方法。”
“沒錯，一看到簡遇行，我就讓小青蛇去外面通知布布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殺出重圍。”袁薰點頭道。
“布布和阿福在外面接應嗎？”喬皎睜大雙眼，但她早有預料。
她們是不可能在診所原地待命，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救她。
但下來容易出樓難，剛上樓，協會大廳便站滿了人。
簡遇行站在中間，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
“袁熏，這是第二次了，你現在不是協會的人，我可以告你和你的獸人們恐怖襲擊。”
惡人先告狀。喬皎看著蠻不講理的簡遇行，終於知道為什麽從一開始就看他不順眼。
猛禽們將她們護在身後，發出陣陣低吼。
區別於其他獸人，猛禽類在獸化時真的會做出攻擊人的舉動，所以才會被明面禁止領養，但總有黑市會偷偷售賣。
雖然虎哥幾人並不會主動攻擊人，但為了身後的隊長和救命恩人，他們可以做到一切。
“告我們？我們不告你們就謝天謝地吧，百姓知道你們是這樣對人和獸人的嗎？”袁薰嗤笑出聲，“還有在場的各位，你們呢？都是同夥嗎？”
看著這些穿著制服面無表情的人，喬皎只覺得可悲。
獸人保護協會原來真的如此腐敗，可笑的是門外無數百姓都視協會為正義，殊不知其背後有多少人類和獸人一同遭殃。
“你們覺得你們今天能走出這扇門嗎？”簡遇行沒有回應袁薰的問題，而是直直看向她們。
“袁隊長，你們走吧，不要管我了，為了我這樣不值得。”喬皎抿緊嘴，內心湧上陣陣愧疚。
在這裏的每個人都是因為她變成這樣，眼下的狀況對她們太差了，她深知毫無辦法全身而退。
“你在說什麽？我們可不是為了你，這獸人保護協會打著保護的名義做違背倫理道德的事，總有人要結束。”袁薰笑了笑。
“是啊，我們只是站在對的那一方。”虎哥回頭說了一句後也揚起一個笑容。
喬皎心裏清楚這些夥伴是不想讓她心裏有負擔，酸澀感再次湧上鼻頭。
“你們打算怎麽辦？硬突破沖出去？”白月在後方開口，“如果是這樣，必須要確保不能見血，不然協會肯定會倒打一耙。”
“確實，但不見血很難從這裏突破，他們人多，憑虎哥它們的身體硬推推不出去。”袁薰說著沈思了三秒，“現在最重要的是能保證出去，不管見不見血，其他的等出去後再說吧。”
喬皎聽著這些十分擔憂。
“虎哥他們需要傷到這些人嗎？萬一……”
“沒有萬一，不傷他們我們誰都出不去。”袁薰沒讓喬皎繼續，“看他們的表情，就好像把我們都抓住後會有什麽獎勵。”
袁薰這麽一說，所有人都註意到了，這些人都蠢蠢欲動，準備赤手空拳和作為猛禽的獸人們搏鬥。
不知何時協會的人已經圍成一圈包圍她們，隨著簡遇行的一聲令下，他們一齊朝中間湧去。
虎哥、獅哥和狼哥分三路抵擋著他們，鷹哥在上方進行攻擊。
很快，地上就出現了血跡，不知是誰將誰咬出了血。
一時間協會大廳一片混亂，野獸的嘶吼和人類的哀嚎頻頻響起，宛如地獄。
袁薰趁此機會拉著喬皎逃脫，白月在喬皎身後護著，然而對方人數眾多，她們沒有出逃餘地。
為了保護喬皎，袁薰只能將喬皎扔給白月，自己也投身搏鬥中。
很快，鐵棍拖地的聲音吸引了喬皎的註意，她往聲音來源方向看去，發現簡遇行竟帶著一行人拿起了武器。
“大廳有猛禽獸人在鬧事！人類被它們咬傷，現在無需保護它們，為了保護自己，我允許你們拿武器去對付這些惡獸！”
隨著簡遇行話音落下，大部分人都拿起鐵棍開始攻擊。
鷹哥被棍子打落在地上，虎哥他們也被打出悶哼，形勢開始不利於她們。
“白月！帶著喬醫生往外沖！不要管我們，等你們出去了我們會找機會出來！”見狀，袁薰朝白月喊道。
大廳依然混亂，喬皎知道自己做不到什麽，拉起白月的手往外跑。
她第一次打人，還是連續不斷打前來阻礙她們的人，那種手感她不想再多體會。
只是面對鐵棍，她也無法應對，棍子從她肩膀砸下，讓她悶哼出聲。
白月又立刻將喬皎護在身後，伸手抓住棍子。
沒有用，抓住一根就會有第二根，在棍子快要落在喬皎頭上時，憤怒的犬吠聲傳來。
下一秒，化為狼犬的布布和犬型阿福出現在眼前。
她們咬住想要打喬皎和白月的人，喬皎耳邊立刻響起慘叫聲。
“布布！阿福！你們怎麽進來了！”驚訝地看向倆人，喬皎不忘朝外跑。
“喬姐你和阿福還有白月姐先出去把車開走，我們去幫袁隊長她們。”布布快速說完就往人群中沖。
似乎是商量好的，雖然喬阿福看起來很是擔憂，但也不忘自己的任務開始帶路。
一路都是血跡，不難想象布布是如何撕咬進場，為她們鏟平障礙。
門就在眼前，如果能跑出去，或許就能離開跑去別的城市改頭換面生活，如果不能，她們將依然身處地獄。
這是一場關乎生死的賭博。
有了布布的加入，局勢稍微扭轉了些，很快，又有不小動靜從樓上傳來。
應該是協會又來人了。
喬皎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打轉。
要拋下袁隊長她們自己逃走嗎？可是再返回去，不就辜負了這些人嗎？
“夏月！”
還在內心鬥爭，背後傳來簡遇行憤怒的咆哮。
這還是喬皎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如此生氣的聲音，一回頭，便看見夏月不知何時獸化出現，身邊還有一群狐族人。
她們圍在受傷的猛禽身邊保護著，正朝這些協會人類呲著牙，一副戰鬥姿態。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簡遇行怒睜雙眼，雙手握拳看著這一群狐貍。
獸族加入戰鬥力，這對於人類來說也是威脅。
“快走！”夏月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前方的簡遇行大喊道。
喬皎知道夏月是在對她說話，想給她時間幫助她逃跑。
她也想問問夏月，你究竟是哪邊的？可現在沒有時間，她必須要離開這裏。
轉過頭往外跑的一瞬間，淚水從眼眶落下。
這一刻她大腦一片空白，能做的只有不停的逃。
上膛聲兀的響起，大廳安靜了數兩秒，隨後爆發出袁薰她們的聲音。
“快躲開！喬醫生！”
“趴下！”
是槍嗎？喬皎怔住了，這一瞬間心情格外的平靜，她似乎在等待自己的結局。
白月和阿福的雙眼瞪得滾圓，張口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動作似乎是想把她推開。
來得及嗎？突然出現的槍口已經對準她。
得不到就要毀掉？還是要把她打殘帶走？不管哪一種，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槍聲響起，疼痛並未襲來，幾秒後，耳側傳來阿福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布布——！”
猛地睜開雙眼，布布在短短幾秒鐘從站立狀態倒在血泊中。
不再想是否該逃跑，等回過神，喬皎已經朝那微微抽搐的狼犬沖去。
“布布……布布！”眼淚無法控制的滾落，喬皎扶起中槍的布布。
周圍的打鬥停了下來，似乎誰都沒想到簡遇行會舉起槍來對付。
“喬姐……”布布嘴唇微顫，子彈似乎打進了她的肺，讓她呼吸困難。
“我在，我在。”喬皎抱住那具身軀，潰不成軍。
“謝謝你當時救了我，我的命是你的，救了你我很開心。”說完這句話後，布布開始大喘氣，“我還有好多話想對你、阿福還有夏月說，可惜好像來不及了。”
“別說這種話！你能活下來的！”喬皎哽咽道。
“阿福……”
“我在這裏！”喬阿福哭著趴到布布身邊。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其實我很……我很喜……”
想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布布盡力了，可子彈傷到了她的重要部位，她沒能挺過去。
還沒從悲傷氛圍中走出，旁邊幾人又舉起棍子悄悄靠近。
一位身形矮小的人看準時機，舉起棍子朝喬皎沖去，沒有遲疑，一棍子砸到了頭。
鈍痛傳來，喬皎感覺有什麽從自己臉上滑落。
“喬醫生！”
“喬姐！”
“姐姐——！”
大喊聲再次傳來，這一次，是她倒下了。
而倒下前，她似乎看到白月的身形開始慢慢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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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醫生！”袁薰大喊著跑進來，虎哥將密碼鎖咬破，接著袁薰大力拉開狼人，將喬皎的衣服裹好，“還好嗎？快，我們現在趕緊走。”
“什，什麽？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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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註射了液體的狼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或許是同族之間的憐憫，狼哥往後看了一眼，選擇將同族狼人一同帶出。
喬皎看到了狼哥的舉動，她並沒有說什麽。
狼哥也曾受到虐待，而這個狼人也是因為被協會註射了藥劑而變成這樣，都是可憐人。
“你們為什麽救我。”白月出來後抿緊雙唇，“不怪我……”
“行了你也為喬醫生做了很多，這裏沒什麽好待的，我們一起出去。”袁薰打斷了白月的話，一行人迅速往樓上走。
“地下的門需要掃臉，你們昨天就離開協會了，是怎麽進來的？”白月一邊撤一邊好奇道。
“沒看出來嗎？靠虎哥、獅哥和狼哥的撞擊。”袁薰挑了挑眉。
“我的意思是下來前的那扇門。”白月抿了抿嘴，她當然看得出來，這動靜那麽大，樓上的人肯定也都知道了。
“我們在這裏還有人呢。”袁薰揚起嘴角，“喬醫生還記得那條小青蛇嗎？她也能化人形了，因為她的存在感從獸化開始就很低，所以走之前我們讓她留著以防萬一。”
小青蛇？喬皎當然記得，當時這些夥伴們同被關在一起，相依為命。
“那為什麽不帶她下來掃臉開門？”喬皎問道。
“因為我們遇到簡遇行了。”獅哥無奈道：“要想在最短時間裏離開，不能再用正常的方法。”
“沒錯，一看到簡遇行，我就讓小青蛇去外面通知布布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殺出重圍。”袁薰點頭道。
“布布和阿福在外面接應嗎？”喬皎睜大雙眼，但她早有預料。
她們是不可能在診所原地待命，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救她。
但下來容易出樓難，剛上樓，協會大廳便站滿了人。
簡遇行站在中間，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
“袁熏，這是第二次了，你現在不是協會的人，我可以告你和你的獸人們恐怖襲擊。”
惡人先告狀。喬皎看著蠻不講理的簡遇行，終於知道為什麽從一開始就看他不順眼。
猛禽們將她們護在身後，發出陣陣低吼。
區別於其他獸人，猛禽類在獸化時真的會做出攻擊人的舉動，所以才會被明面禁止領養，但總有黑市會偷偷售賣。
雖然虎哥幾人並不會主動攻擊人，但為了身後的隊長和救命恩人，他們可以做到一切。
“告我們？我們不告你們就謝天謝地吧，百姓知道你們是這樣對人和獸人的嗎？”袁薰嗤笑出聲，“還有在場的各位，你們呢？都是同夥嗎？”
看著這些穿著制服面無表情的人，喬皎只覺得可悲。
獸人保護協會原來真的如此腐敗，可笑的是門外無數百姓都視協會為正義，殊不知其背後有多少人類和獸人一同遭殃。
“你們覺得你們今天能走出這扇門嗎？”簡遇行沒有回應袁薰的問題，而是直直看向她們。
“袁隊長，你們走吧，不要管我了，為了我這樣不值得。”喬皎抿緊嘴，內心湧上陣陣愧疚。
在這裏的每個人都是因為她變成這樣，眼下的狀況對她們太差了，她深知毫無辦法全身而退。
“你在說什麽？我們可不是為了你，這獸人保護協會打著保護的名義做違背倫理道德的事，總有人要結束。”袁薰笑了笑。
“是啊，我們只是站在對的那一方。”虎哥回頭說了一句後也揚起一個笑容。
喬皎心裏清楚這些夥伴是不想讓她心裏有負擔，酸澀感再次湧上鼻頭。
“你們打算怎麽辦？硬突破沖出去？”白月在後方開口，“如果是這樣，必須要確保不能見血，不然協會肯定會倒打一耙。”
“確實，但不見血很難從這裏突破，他們人多，憑虎哥它們的身體硬推推不出去。”袁薰說著沈思了三秒，“現在最重要的是能保證出去，不管見不見血，其他的等出去後再說吧。”
喬皎聽著這些十分擔憂。
“虎哥他們需要傷到這些人嗎？萬一……”
“沒有萬一，不傷他們我們誰都出不去。”袁薰沒讓喬皎繼續，“看他們的表情，就好像把我們都抓住後會有什麽獎勵。”
袁薰這麽一說，所有人都註意到了，這些人都蠢蠢欲動，準備赤手空拳和作為猛禽的獸人們搏鬥。
不知何時協會的人已經圍成一圈包圍她們，隨著簡遇行的一聲令下，他們一齊朝中間湧去。
虎哥、獅哥和狼哥分三路抵擋著他們，鷹哥在上方進行攻擊。
很快，地上就出現了血跡，不知是誰將誰咬出了血。
一時間協會大廳一片混亂，野獸的嘶吼和人類的哀嚎頻頻響起，宛如地獄。
袁薰趁此機會拉著喬皎逃脫，白月在喬皎身後護著，然而對方人數眾多，她們沒有出逃餘地。
為了保護喬皎，袁薰只能將喬皎扔給白月，自己也投身搏鬥中。
很快，鐵棍拖地的聲音吸引了喬皎的註意，她往聲音來源方向看去，發現簡遇行竟帶著一行人拿起了武器。
“大廳有猛禽獸人在鬧事！人類被它們咬傷，現在無需保護它們，為了保護自己，我允許你們拿武器去對付這些惡獸！”
隨著簡遇行話音落下，大部分人都拿起鐵棍開始攻擊。
鷹哥被棍子打落在地上，虎哥他們也被打出悶哼，形勢開始不利於她們。
“白月！帶著喬醫生往外沖！不要管我們，等你們出去了我們會找機會出來！”見狀，袁薰朝白月喊道。
大廳依然混亂，喬皎知道自己做不到什麽，拉起白月的手往外跑。
她第一次打人，還是連續不斷打前來阻礙她們的人，那種手感她不想再多體會。
只是面對鐵棍，她也無法應對，棍子從她肩膀砸下，讓她悶哼出聲。
白月又立刻將喬皎護在身後，伸手抓住棍子。
沒有用，抓住一根就會有第二根，在棍子快要落在喬皎頭上時，憤怒的犬吠聲傳來。
下一秒，化為狼犬的布布和犬型阿福出現在眼前。
她們咬住想要打喬皎和白月的人，喬皎耳邊立刻響起慘叫聲。
“布布！阿福！你們怎麽進來了！”驚訝地看向倆人，喬皎不忘朝外跑。
“喬姐你和阿福還有白月姐先出去把車開走，我們去幫袁隊長她們。”布布快速說完就往人群中沖。
似乎是商量好的，雖然喬阿福看起來很是擔憂，但也不忘自己的任務開始帶路。
一路都是血跡，不難想象布布是如何撕咬進場，為她們鏟平障礙。
門就在眼前，如果能跑出去，或許就能離開跑去別的城市改頭換面生活，如果不能，她們將依然身處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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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布布的加入，局勢稍微扭轉了些，很快，又有不小動靜從樓上傳來。
應該是協會又來人了。
喬皎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打轉。
要拋下袁隊長她們自己逃走嗎？可是再返回去，不就辜負了這些人嗎？
“夏月！”
還在內心鬥爭，背後傳來簡遇行憤怒的咆哮。
這還是喬皎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如此生氣的聲音，一回頭，便看見夏月不知何時獸化出現，身邊還有一群狐族人。
她們圍在受傷的猛禽身邊保護著，正朝這些協會人類呲著牙，一副戰鬥姿態。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簡遇行怒睜雙眼，雙手握拳看著這一群狐貍。
獸族加入戰鬥力，這對於人類來說也是威脅。
“快走！”夏月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前方的簡遇行大喊道。
喬皎知道夏月是在對她說話，想給她時間幫助她逃跑。
她也想問問夏月，你究竟是哪邊的？可現在沒有時間，她必須要離開這裏。
轉過頭往外跑的一瞬間，淚水從眼眶落下。
這一刻她大腦一片空白，能做的只有不停的逃。
上膛聲兀的響起，大廳安靜了數兩秒，隨後爆發出袁薰她們的聲音。
“快躲開！喬醫生！”
“趴下！”
是槍嗎？喬皎怔住了，這一瞬間心情格外的平靜，她似乎在等待自己的結局。
白月和阿福的雙眼瞪得滾圓，張口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動作似乎是想把她推開。
來得及嗎？突然出現的槍口已經對準她。
得不到就要毀掉？還是要把她打殘帶走？不管哪一種，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槍聲響起，疼痛並未襲來，幾秒後，耳側傳來阿福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布布——！”
猛地睜開雙眼，布布在短短幾秒鐘從站立狀態倒在血泊中。
不再想是否該逃跑，等回過神，喬皎已經朝那微微抽搐的狼犬沖去。
“布布……布布！”眼淚無法控制的滾落，喬皎扶起中槍的布布。
周圍的打鬥停了下來，似乎誰都沒想到簡遇行會舉起槍來對付。
“喬姐……”布布嘴唇微顫，子彈似乎打進了她的肺，讓她呼吸困難。
“我在，我在。”喬皎抱住那具身軀，潰不成軍。
“謝謝你當時救了我，我的命是你的，救了你我很開心。”說完這句話後，布布開始大喘氣，“我還有好多話想對你、阿福還有夏月說，可惜好像來不及了。”
“別說這種話！你能活下來的！”喬皎哽咽道。
“阿福……”
“我在這裏！”喬阿福哭著趴到布布身邊。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其實我很……我很喜……”
想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布布盡力了，可子彈傷到了她的重要部位，她沒能挺過去。
還沒從悲傷氛圍中走出，旁邊幾人又舉起棍子悄悄靠近。
一位身形矮小的人看準時機，舉起棍子朝喬皎沖去，沒有遲疑，一棍子砸到了頭。
鈍痛傳來，喬皎感覺有什麽從自己臉上滑落。
“喬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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