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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最喜歡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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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最喜歡媽媽”

因為有了妹妹, 小橙子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妹妹。

小年糕看上去乖乖的,沒人知道她哭起來, 是多麽粘人。

不過小橙子還是很喜歡妹妹, 有了小妹妹這件事, 她已經在幼兒園炫耀過很多次了。

“小橙子快要過生日了,這次去哪兒過?”

往年都是程素和周聿珩會選好餐廳,今年即使有了小年糕,也不能冷落小橙子。

程素早就想好要送橙子什麽禮物,勢必要超過他這個父親。

“不然帶她出去玩玩吧。”

有了小年糕之後, 他們兩個陪著橙子的時間也的確少了一些。

的確可以, 反正小年糕在家裏有人照顧。

程素已經出了月子很久,距離假期結束還有兩個月,正好也帶著她出去放松一下心情。

“去哪裏呢?”

“去看雪吧。”

周聿珩其實早就想好了,即使他們生活在北方, 但因為地理位置的問題, 始終沒有看上一場大雪。

小孩子會喜歡, 程素也會喜歡。

周聿珩剛剛說完, 程素的眼睛就已經開始冒著光彩。

“好!”

那邊是雪鄉,溫度很低,程素提前在網上給小橙子買了許多件保暖的衣服。

他倆沒提前和小橙子說這個事情,害怕會有突發情況, 小橙子去不成會失落。

“橙子來, 試試這個衣服。”

程素給她買了一件超級厚的羽絨服,從頭到腳,可以把小橙子裹得很嚴實。

橙子一邊配合媽媽試衣服,一邊和媽媽叫苦。

“媽媽, 這個也太厚了吧。”

“不厚,你穿著小不小?”

小橙子搖搖頭,“你蹲一下給媽媽看看。”

小橙子聽話的蹲下去,又站起來。

看起來的確大小合適,程素又把棉靴子拿過來給小橙子試試。

她的購物很成功,橙子穿上都是合適的。

“媽媽,這個鞋子也很厚。”

雖然小橙子是一個小朋友,但是她也能感覺到,這些衣服還有鞋子和以前穿的都不一樣。

那都是馬上就要出發的前一個周末。

小橙子還是不知道自己的雪鄉之旅。

程素和周聿珩也是耐得住氣,直到第二天下午要出發,才告訴她。

下午兩點的飛機,小橙子七點半就起來準備上學。

抱著衣服去找陳姨,陳姨告訴她今天不用上學。

睡得毛毛的頭發,像是小貓咪,又踉踉蹌蹌抱著衣服去找爸爸媽媽。

他們兩個睡覺一般都不會鎖門,自己墊著腳把門打開。

看見爸爸媽媽睡得都很香,她趴在爸爸的床邊,輕輕搖了搖爸爸的手臂。

周聿珩立刻就醒了過來,看見女兒就站在自己旁邊,聲音很輕,“橙子,怎麽了?”

“陳奶奶說今天不用上學,是這樣嗎爸爸。”

剛睡醒的聲音格外軟,無論是誰聽到心都要化了。

“是,今天爸爸媽媽帶你出去玩。”

周聿珩一只手把她抱上床,讓她躺在自己這邊,“小橙子再睡會吧。”

“去哪裏玩呀爸爸。”

小朋友也是真的困,上一秒剛剛問完爸爸,下一秒就睡過去。

小橙子只覺得還在做夢,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怎麽就在媽媽身邊了呢?

程素看著她頭頂的小碎發,摸上去格外柔軟。

“媽媽。”

“嗯?”

“幾點了呀?”

“已經十點半了,媽媽,上學遲到了!”

她立刻爬起來,神情很著急。

“沒事,今天不用上學。”

小橙子這下才知道,那不是做夢,是真的。

原來媽媽給自己準備的厚衣服和厚鞋子,都是為了出去玩。

那個時候都已經坐上飛機了,小橙子手裏拿著剛剛在休息室漂亮姐姐給的餅幹。

程素和周聿珩坐在她兩側,一邊一個。

“媽媽,我們不帶小年糕嗎?”

“不帶,爸爸媽媽這次專門陪你玩。”

“那妹妹會難過的吧。”

程素摸摸她的小腦袋,“不會,等妹妹長大了,我們再帶她一起來,好不好?”

聽到媽媽安慰的話,小橙子立刻點點頭,表示同意。

周聿珩的選擇沒有任何差池,小橙子果然很喜歡雪鄉。

不僅僅是她,程素也很喜歡。

長這麽大,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麗的景象。

她想過雪鄉的美麗,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美麗。

還好程素提前給他們一家都買好了手套,但凡是在室外,小橙子的手裏一定握著雪球。

滿天飛舞的雪花落下的時候,程素只覺得,這是真正的歲月靜好。

雪花真實地落在自己的手中,周聿珩從背後抱住她。

小橙子在溫暖的房間裏睡得很安心。

周聿珩開了一瓶紅酒,沒給她倒,程素看著那液體在玻璃杯裏的樣子很是好看,嘴巴有些饞,就纏著他要了一口。

或許是兩個人許久沒有這樣單獨相處過,程素今晚也格外黏人。

她躲在他的懷抱裏,抱著人怎麽都不想撒手。

周聿珩覺得這個酒店定的很好,幸好有兩個房間。

周聿珩把她抱回房間,再次出來的時候,程素的臉上還有沒消散的潮紅。

酒店送的冰淇淩還放在冰箱裏沒有吃,程素嘴饞,睡前吃了一根。

在小橙子睡得很熟的時候,兩個人又回去陪著她睡覺。

就是因為出門就有雪,這幾天光是玩雪的玩具都買了好多個,主要是出門不記得帶,每次出門都要買一個新的。

程素看著小橙子抱的那一大堆,心裏都犯怵。

昨天晚上就在酒店樓下玩了半個小時的雪,就這樣還沒盡興。

雪鄉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大街上賣冰糕。

那天剛好逛到那個街上,周聿珩和程素是真的後悔。

大街上幾乎是人手一根,怎麽可能不給小孩子買一根。

何況小橙子眼巴巴看著,那模樣看上去是真可憐。

兩個人給她買了一根,一根小的,還好她晚上沒有因為這個鬧肚子,不然他們兩個人的罪過就大了。

一連玩了五天,這趟旅程也算是畫下完美句號。

回家的那天,小橙子還意猶未盡。

在飛機上的時候拿著蠟筆畫畫,自己怎麽都覺得不滿意,詢問媽媽為什麽雪是白色的,根本畫不出來。

弄得程素也是很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女兒。

六個月的時間聽上去好像很久,但其實一眨眼就過去。

程素剛開始上班那兩天甚至還有些不適應,好不容易捱到了周六周日,在家裏瘋狂補了個大覺。

周天她睡了個午覺,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半。

起床之後就發現小橙子坐在客廳裏玩積木,周聿珩則是在吧臺那邊處理工作。

這個場景,實在是稀奇,畢竟他倆可是巴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況且他們兩個之間的那個磁場,程素怎麽都覺得奇怪。

像是在暗暗較勁,互相都不肯低頭的那個意思。

這是怎麽了?

陳姨在房間裏哄小年糕睡覺,程素去看了一眼,小家夥沒鬧。

她悄悄的,偷偷問了問陳姨,“他倆怎麽了?”

陳姨沒忍住笑了聲,“小橙子下午那陣想敲門叫你和她一起完成手工作業的,先生說你在睡覺,他陪著小橙子做。”

聽到這裏,事情進展的還算是正常。

“手工作業是在雞蛋殼上畫畫,得把裏面的蛋液掏出來,生雞蛋殼太脆了,先生搞了好幾個都沒成功,兩個人就為這個事情,大吵一架。”

陳姨話音剛落,程素就沒忍住笑起來。

一想到笨手笨腳的周聿珩和恨鐵不成鋼的小橙子,這個搭配,實在是太妙了。

這兩個幼稚鬼。

程素笑著搖搖頭,準備出門去調節一番。

大的好說,先哄小的。

程素讓陳姨去把小橙子叫回房間裏,橙子雖然和爸爸吵架,但是禮貌還是在身上的。

乖乖的跟著陳姨回了房間,程素早就把之前買好的巧克力蛋糕擺在桌子上。

香甜的味道,程素都已經心動。

果不其然,小橙子第一眼就註意到擺在桌子上那香甜的蛋糕。

她是會撒嬌的,一下子就撲進媽媽的懷裏。

“媽媽最好了,我最喜歡媽媽。”

“媽媽吃!”

小橙子率先挖了一勺送到媽媽的嘴邊,小橙子在分享這個方面,就從來沒輸過。

“媽媽不吃,你吃。”

程素也不說話,只陪著她吃完。

小橙子吃得那叫一個幹凈,這個巧克力蛋糕非常出名,程素那時候也最喜歡吃。

等到吃完,她再開始教育環節。

“橙子,你和爸爸怎麽了?”

“沒事啊。”

她和程素一樣,不會撒謊,只要撒謊,肯定是不自然的。

“和媽媽好好說。”

小橙子癟著嘴,知道已經瞞不過媽媽,只好把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事說起來,也怪周聿珩自己,平時對女兒也能說得上寵的。

“小橙子,你這樣的行為是對的嗎?”

小橙子其實早就知道自己做錯了,低著頭,小聲告訴媽媽自己的做法不正確。

“爸爸也是好心,這本來就是你自己的作業,你不能因為幾次失敗就怪罪於爸爸。”

“你是小朋友,以後不要氣性這麽大,好嗎?”

小橙子已經知道自己做的不對,點了點頭,和媽媽說對不起。

“這個對不起,不應該和我說。”

小橙子抿了抿嘴巴,“應該去和爸爸說!”

說完,她就立刻爬起來,跑到門口,又折返回來。

“媽媽,蛋糕太好吃了,但是我都吃完了,還有嗎,我想讓爸爸也嘗嘗。”

程素笑了笑,起身跟著她一起去冰箱裏拿出新的蛋糕,小橙子端著盤子,去找爸爸。

她站在爸爸的旁邊,人還沒有凳子高,“爸爸,對不起,今天下午是小橙子錯了,你原諒我吧。”

周聿珩哪裏生得起來氣,無奈笑了笑,立刻就敗下陣來。

這個老父親,未免也太好哄。

“爸爸原諒你了,以後不能這樣了。”

兩個人和好如初之後,周聿珩還把她抱在懷裏,程素看在眼裏兩個人真的是過分幼稚。

放任兩個人在客廳裏玩,程素回房間看了會書。

周聿珩後來進來,看見她正躺在躺椅上。

程素沒看他,他主動過來,躺在她旁邊,把人撈在懷裏。

周聿珩覺得這個躺椅是整個家裏,最好的一件家具。

也是虧了這質量很好,兩個人都可以隨意躺在上邊。

“和好了?”

程素側臉問他。

“和好了,謝謝老婆大人。”

程素低聲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周聿珩把她抱在懷裏,能聞到她發絲的香氣,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新換了洗發水,味道不太一樣。

他的腦袋放在她的頸窩裏,程素不太喜歡這個動作,總覺得癢。

一直不安分的躲來躲去。

最後的行動,果真就進化到不安分的這一步。

程素被他壓在身下,字字句句痛斥他恩將仇報,周聿珩哪裏會管她。

拉著人做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一次,程素甚至有些情緒上頭,眼角竟然滑下來兩滴生理性的眼淚。

那一下,就嚇到周聿珩。

頓時,動也不敢動。

好在,這個對周聿珩來說,還算是有用,那是那晚的最後一次。

程素對他小發雷霆,延續到第二天早上,都對他愛答不理的。

就連坐在桌子上吃飯的小橙子都發現異常,趁著媽媽去看妹妹的間隙,偷偷問爸爸,“爸爸,你是不是惹媽媽生氣了?”

周聿珩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雖然有點心虛。

小橙子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去廚房裏找了一個巧克力派,在媽媽送自己進幼兒園的前一秒,把它塞進媽媽的手裏。

“媽媽吃了巧克力就別不開心了,其實,爸爸最喜歡媽媽了,所以,媽媽不要生氣啦!”

程素看著她一蹦一跳地進了幼兒園,總覺得昨天還是什麽都不懂的小朋友,今天就變成了小棉襖。

程素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有很濃烈的暖意。

晚上回家,周聿珩買了她最喜歡的板栗餅。

程素吃得很開心,也沒有再不理他。

“消氣啦?”

竟然還敢來她面前提起這件事情,程素不理他。

很輕的“哼”了一聲。

“你就好好感謝一下你的寶貝女兒吧!”

小橙子是他們家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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