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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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父母
喬瑞將自己全身埋進被子裏, 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很好，在她好不容易得意於將艾德曼整治了一番，讓他長點教訓的時候, 人家爸爸媽媽來了。
她像是一只鴕鳥, 一點也不願意面對現實，還不如悶死算了！
不知道艾德曼在外面和他爸爸媽媽怎麽說的, 總之，她在房間裏待了足足二十分鐘, 楞是沒有人來找自己。
逃避不是她應該做的，自己制造的味道，總要負點責任, 至少把客廳恢覆原狀吧！
於是, 她深吸一口氣，在鏡子裏看了眼自己的面色，終於沒有那麽紅了，這才重新打開門出去。
一邊觀察，她一邊慢慢地挪到客廳, 想要看看老艾德曼夫妻在幹嘛？
結果客廳裏只有面前放著一杯咖啡的狗男人。
“你爸爸媽媽呢？”喬瑞頓時松口氣，像是隨意地問道。
“他們來之前沒有打電話，打擾到我了, 所以很抱歉地走了。”艾德曼便在這臭氣彌漫的客廳裏休閑地喝著咖啡, 像是無事發生一般。
“親愛的, 我很喜歡你們廚房裏的咖啡機, 我想比爾可能會喜歡。”艾德曼媽媽的聲音從廚房那頭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 喬瑞後背收緊, 像是遇到危險時候的獸類。
“嗨，您好嗎？”喬瑞尷尬地笑笑, 轉過身對艾德曼媽媽打過招呼。
“你好，我是莉達，艾德曼的媽媽，我終於見到你了。”莉達上前便給了喬瑞一個擁抱表達她的友好。
“艾德曼提過我嗎？”喬瑞好奇道，身體也放松了一些，暫時將那些尷尬的事情放在一邊。
“哦，他提過，說有個女孩拒絕了他，”莉達說的時候，面露揶揄，繼而又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和比爾沒有打電話便直接過來了，打擾了你們。因為在新聞上看到了伊萊這麽高調地采訪，我們又正好在這附近，便想過來看看，但卻忽略了，他已經不是一個人居住了。”
雖然他們是艾德曼的父母，但因為艾德曼早已經獨立，這也是艾德曼的房子，他們來這裏也是作為客人一般的存在，所以莉達才會這麽鄭重的道歉。
“對了，我聽艾德曼說你做的芝士榴蓮特別好吃，請問我有幸品嘗嗎？”莉達笑著問道。
“不好給你吃剩下的，但我今天只買了一個榴蓮，應該只能在華國超市買到。”喬瑞不得不可惜道。
“沒有關系，可以讓傭人去采購，”莉達一點也不客氣地沖著艾德曼道，“親愛的，我想你大概不會那麽小氣吧？”
艾德曼聳肩，有些無語地開始吩咐傭人去華國超市買榴蓮。
喬瑞：“……”還真的是自來熟呢，不過這樣真的很好相處啊。
在等榴蓮的時候，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想，但那螺螄粉的味道經久不息，他們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待在客廳裏，就很神奇。
不久，艾德曼的爸爸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擡著兩臺大型機器的工人。
那機器看起來像是農場用的高功率大風扇！
雖然這客廳裏有循環系統，但對於這味道顯然沒多大用處。
“嗨，你好，我是比爾。”老艾德曼有些嚴肅，但看上去也很好相處，打完招呼便專註於自己手上的事情了。
喬瑞也向他打了招呼，之前只在電視上見過他，沒想到可以在現實中見到他。
艾德曼也上前來幫忙，父子兩個指揮著傭人，將兩臺機器插上電，瞬間那強大的風力幾乎要將人吹走！
嗯，看起來這個東西應該特別好用。
“不如，讓他們在這裏忙吧，我們去泳池邊坐一會，等散好味道再回來。”莉達示意她去外面。
也好，她們兩個女士便去泳池邊休息，讓他們兩個大男人去忙吧。
“聽艾德曼說這是你對他的懲罰方式，哈哈哈，”莉達一邊說一邊開心地笑，似乎覺得看到自己兒子憋屈是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男人就需要這樣懲罰，你給了我靈感，我知道怎麽對待比爾了，下次他再偷吃甜點，我就給他甜點裏面加上那個臭臭的雞蛋。”
喬瑞：“……其實那個不是臭雞蛋，是真地可以吃的……”
莉達聽到這個又開始哈哈大笑：“這真是太有意思了，親愛的，下次有這種看見艾德曼吃癟的事情，一定要和我分享，我不想錯過他的表情，那一定非常有趣……”
“嘿，艾德曼夫人，請不要在這裏給我女朋友說我的壞話。”艾德曼從客廳出來後黑著臉沖著莉達沈聲道。
“不不，是你女朋友給了我新的靈感，這是能進去了嗎？榴蓮買回來了嗎？”莉達有些躍躍欲試地站起身來。
“買回來了，客廳的味道也散好了。”艾德曼看著自己的媽媽有些洩氣道。
幾人來到廚房，喬瑞便當著莉達的面開始打開榴蓮，並按照之前的方式重新烤了一份芝士榴蓮，方法簡單，一看就會。
見原來這種水果是這樣吃的，莉達有些興奮，便說下次回家也要自己試試，她聽說過榴蓮這種水果，但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還挺好吃的。
當喬瑞端著一盤新烤出來的芝士榴蓮放在餐桌上時，這一家三口竟然開始搶了起來。
最後，用大的勺子將盤子裏的所有芝士榴蓮一分為四份，放在個人的盤子裏。
在喬瑞的面前也有一份，四個人便開始埋頭苦吃。
這情景怎麽看怎麽奇怪。
作為一個有些傳統的華國人，大概見家長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幾乎表明雙方即將談婚論嫁了，可在這裏，隨時都可以見。
而且艾德曼的父母看上去特別的開明，並不會像有些有錢人家的家長一般，對自己孩子的戀情指手畫腳。
“哦，親愛的，謝謝你將艾德曼照顧得這樣好，”莉達臨走的時候和她擁抱，“希望下次可以快點看到你來做客。”
“會的，很高興您喜歡芝士榴蓮。”喬瑞也和她擁抱。
這樣的爸爸媽媽簡直不要太好了。
待艾德曼夫婦離開後，艾德曼再次用大功率風扇給客廳來了一次散味，別說，這機器散味道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客廳裏只剩下了艾德曼和喬瑞。
“很有創意的懲罰方式，”艾德曼笑得有些無奈，“抱歉，沒有顧忌到你的喜好，但我很開心你讓我知道了你的不開心。”
“哼，”喬瑞給他一個後腦勺，“加班去了，否則就少了一份工資，哎，打工人打工命，打工人還不好好幹活去！”
是的，她還真的去幹活了，就是艾德曼給她分的工作。
她說要打兩份工那不是白說的，是真的在晚上要完成律所的文書寫作的，但比起法院的判決書來，這簡直可以說難度已經下降了幾個級別。
一邊查資料，她一邊寫著律所沒有完成的文書。夜深了，作為一個上輩子，每天把實驗室當家的人，這點工作根本就累不著她。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正要入睡，忽然便覺得大腦被白天看到的那些判例充斥，這些混雜的判例漸漸地，便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逐漸被大腦梳理清楚。
所以，法律的終極意義是什麽呢？是公平，是正義。
雖然按照甲乙雙方所簽訂的合同來看，因為合同上規定的內容及其覆雜，牽扯到數十條高深的條款，但卻並沒有考慮到雙方的教育背景和自身情況，還有這份判決會對以後所有案子造成的正面影響。
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可以預期他讀懂所有的條款，一個沒有受過什麽教育的底層工人，你不能指望他每次簽訂合同之前都去仔細地研讀所有的條款。
腦子裏亂哄哄的，喬瑞幹脆爬起來，坐在書桌前，拿出筆記本開始列表格，將每一條條款一一分析，從每條條款應該不應該被乙方所了解來分析，以及這樣規定會造成什麽樣子的後果，一一寫在表格裏。
不知不覺，她竟然寫到了淩晨四點。
當她將兩張紙都放不下的內容用不同顏色進行分類，看起來便可以一目了然了。
最後，她根據利益的重新分配，選取了最佳，最合理的判決重點，以解決這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案子。
整理完，她也沒去看時間，徑直將結果發了一份郵件給傑佛森法官。
大概是太累了，她倒頭就睡，七點要起床去上班，她必須至少睡一會。
所以，第二天早上，當她頂著熊貓眼出現在早餐桌上的時候，艾德曼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發生了什麽？”他一邊喝咖啡，一邊問道。
“哦，我昨天半夜忽然靈感爆發，幹起活來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就工作的晚了點……”喬瑞有些心虛，那不是晚了一點。
艾德曼聽到這個有些理解，因為他也是個工作狂，那時剛畢業的時候比較喜歡隨時隨地工作，但還是囑咐道：“今晚註意休息。”
當喬瑞走進書記官辦公室的時候，第一件事便是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查看郵件，發現有新的案件供自己學習。
和幾個書記官聊了幾句案件，分享各自的心得後，她便又投入了工作。
大約十點的時候，她發現郵件裏收到了一封來自傑佛森的郵件。
郵件裏說，她的判決被直接采用了，傑佛森還誇獎了她寫得特別好，值得學習，所以把她整理的表格給全法院的職員抄送了一份。
喬瑞“……”驚，不是說傑佛森大法官很嚴厲，沒有批評就是表揚的嗎？
不知道怎麽的，喬瑞忽然有了些不安的情緒，總覺得前方有更可怕的案件等著自己呢。
傑佛森大法官下午給了她郵件，確認了原告被告的口頭答辯時間，邀請她參加。
下班的時候，她覺得超級開心，原來自己的努力也會得到認可，也可以載入巡回法院的判例中！
坐上艾德曼車上的時候，太過開心的她並沒有發現某個人那像是要吃人的雙眼。
“什麽？”喬瑞終於註意到了他的不開心。
“你今天淩晨四點給傑佛森發的郵件？”艾德曼低聲道。
媽媽呀，傑佛森怎麽什麽事情都給他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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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瑞將自己全身埋進被子裏, 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很好，在她好不容易得意於將艾德曼整治了一番，讓他長點教訓的時候, 人家爸爸媽媽來了。
她像是一只鴕鳥, 一點也不願意面對現實，還不如悶死算了！
不知道艾德曼在外面和他爸爸媽媽怎麽說的, 總之，她在房間裏待了足足二十分鐘, 楞是沒有人來找自己。
逃避不是她應該做的，自己制造的味道，總要負點責任, 至少把客廳恢覆原狀吧！
於是, 她深吸一口氣，在鏡子裏看了眼自己的面色，終於沒有那麽紅了，這才重新打開門出去。
一邊觀察，她一邊慢慢地挪到客廳, 想要看看老艾德曼夫妻在幹嘛？
結果客廳裏只有面前放著一杯咖啡的狗男人。
“你爸爸媽媽呢？”喬瑞頓時松口氣，像是隨意地問道。
“他們來之前沒有打電話，打擾到我了, 所以很抱歉地走了。”艾德曼便在這臭氣彌漫的客廳裏休閑地喝著咖啡, 像是無事發生一般。
“親愛的, 我很喜歡你們廚房裏的咖啡機, 我想比爾可能會喜歡。”艾德曼媽媽的聲音從廚房那頭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 喬瑞後背收緊, 像是遇到危險時候的獸類。
“嗨，您好嗎？”喬瑞尷尬地笑笑, 轉過身對艾德曼媽媽打過招呼。
“你好，我是莉達，艾德曼的媽媽，我終於見到你了。”莉達上前便給了喬瑞一個擁抱表達她的友好。
“艾德曼提過我嗎？”喬瑞好奇道，身體也放松了一些，暫時將那些尷尬的事情放在一邊。
“哦，他提過，說有個女孩拒絕了他，”莉達說的時候，面露揶揄，繼而又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和比爾沒有打電話便直接過來了，打擾了你們。因為在新聞上看到了伊萊這麽高調地采訪，我們又正好在這附近，便想過來看看，但卻忽略了，他已經不是一個人居住了。”
雖然他們是艾德曼的父母，但因為艾德曼早已經獨立，這也是艾德曼的房子，他們來這裏也是作為客人一般的存在，所以莉達才會這麽鄭重的道歉。
“對了，我聽艾德曼說你做的芝士榴蓮特別好吃，請問我有幸品嘗嗎？”莉達笑著問道。
“不好給你吃剩下的，但我今天只買了一個榴蓮，應該只能在華國超市買到。”喬瑞不得不可惜道。
“沒有關系，可以讓傭人去采購，”莉達一點也不客氣地沖著艾德曼道，“親愛的，我想你大概不會那麽小氣吧？”
艾德曼聳肩，有些無語地開始吩咐傭人去華國超市買榴蓮。
喬瑞：“……”還真的是自來熟呢，不過這樣真的很好相處啊。
在等榴蓮的時候，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想，但那螺螄粉的味道經久不息，他們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待在客廳裏，就很神奇。
不久，艾德曼的爸爸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擡著兩臺大型機器的工人。
那機器看起來像是農場用的高功率大風扇！
雖然這客廳裏有循環系統，但對於這味道顯然沒多大用處。
“嗨，你好，我是比爾。”老艾德曼有些嚴肅，但看上去也很好相處，打完招呼便專註於自己手上的事情了。
喬瑞也向他打了招呼，之前只在電視上見過他，沒想到可以在現實中見到他。
艾德曼也上前來幫忙，父子兩個指揮著傭人，將兩臺機器插上電，瞬間那強大的風力幾乎要將人吹走！
嗯，看起來這個東西應該特別好用。
“不如，讓他們在這裏忙吧，我們去泳池邊坐一會，等散好味道再回來。”莉達示意她去外面。
也好，她們兩個女士便去泳池邊休息，讓他們兩個大男人去忙吧。
“聽艾德曼說這是你對他的懲罰方式，哈哈哈，”莉達一邊說一邊開心地笑，似乎覺得看到自己兒子憋屈是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男人就需要這樣懲罰，你給了我靈感，我知道怎麽對待比爾了，下次他再偷吃甜點，我就給他甜點裏面加上那個臭臭的雞蛋。”
喬瑞：“……其實那個不是臭雞蛋，是真地可以吃的……”
莉達聽到這個又開始哈哈大笑：“這真是太有意思了，親愛的，下次有這種看見艾德曼吃癟的事情，一定要和我分享，我不想錯過他的表情，那一定非常有趣……”
“嘿，艾德曼夫人，請不要在這裏給我女朋友說我的壞話。”艾德曼從客廳出來後黑著臉沖著莉達沈聲道。
“不不，是你女朋友給了我新的靈感，這是能進去了嗎？榴蓮買回來了嗎？”莉達有些躍躍欲試地站起身來。
“買回來了，客廳的味道也散好了。”艾德曼看著自己的媽媽有些洩氣道。
幾人來到廚房，喬瑞便當著莉達的面開始打開榴蓮，並按照之前的方式重新烤了一份芝士榴蓮，方法簡單，一看就會。
見原來這種水果是這樣吃的，莉達有些興奮，便說下次回家也要自己試試，她聽說過榴蓮這種水果，但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還挺好吃的。
當喬瑞端著一盤新烤出來的芝士榴蓮放在餐桌上時，這一家三口竟然開始搶了起來。
最後，用大的勺子將盤子裏的所有芝士榴蓮一分為四份，放在個人的盤子裏。
在喬瑞的面前也有一份，四個人便開始埋頭苦吃。
這情景怎麽看怎麽奇怪。
作為一個有些傳統的華國人，大概見家長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幾乎表明雙方即將談婚論嫁了，可在這裏，隨時都可以見。
而且艾德曼的父母看上去特別的開明，並不會像有些有錢人家的家長一般，對自己孩子的戀情指手畫腳。
“哦，親愛的，謝謝你將艾德曼照顧得這樣好，”莉達臨走的時候和她擁抱，“希望下次可以快點看到你來做客。”
“會的，很高興您喜歡芝士榴蓮。”喬瑞也和她擁抱。
這樣的爸爸媽媽簡直不要太好了。
待艾德曼夫婦離開後，艾德曼再次用大功率風扇給客廳來了一次散味，別說，這機器散味道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客廳裏只剩下了艾德曼和喬瑞。
“很有創意的懲罰方式，”艾德曼笑得有些無奈，“抱歉，沒有顧忌到你的喜好，但我很開心你讓我知道了你的不開心。”
“哼，”喬瑞給他一個後腦勺，“加班去了，否則就少了一份工資，哎，打工人打工命，打工人還不好好幹活去！”
是的，她還真的去幹活了，就是艾德曼給她分的工作。
她說要打兩份工那不是白說的，是真的在晚上要完成律所的文書寫作的，但比起法院的判決書來，這簡直可以說難度已經下降了幾個級別。
一邊查資料，她一邊寫著律所沒有完成的文書。夜深了，作為一個上輩子，每天把實驗室當家的人，這點工作根本就累不著她。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正要入睡，忽然便覺得大腦被白天看到的那些判例充斥，這些混雜的判例漸漸地，便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逐漸被大腦梳理清楚。
所以，法律的終極意義是什麽呢？是公平，是正義。
雖然按照甲乙雙方所簽訂的合同來看，因為合同上規定的內容及其覆雜，牽扯到數十條高深的條款，但卻並沒有考慮到雙方的教育背景和自身情況，還有這份判決會對以後所有案子造成的正面影響。
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可以預期他讀懂所有的條款，一個沒有受過什麽教育的底層工人，你不能指望他每次簽訂合同之前都去仔細地研讀所有的條款。
腦子裏亂哄哄的，喬瑞幹脆爬起來，坐在書桌前，拿出筆記本開始列表格，將每一條條款一一分析，從每條條款應該不應該被乙方所了解來分析，以及這樣規定會造成什麽樣子的後果，一一寫在表格裏。
不知不覺，她竟然寫到了淩晨四點。
當她將兩張紙都放不下的內容用不同顏色進行分類，看起來便可以一目了然了。
最後，她根據利益的重新分配，選取了最佳，最合理的判決重點，以解決這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案子。
整理完，她也沒去看時間，徑直將結果發了一份郵件給傑佛森法官。
大概是太累了，她倒頭就睡，七點要起床去上班，她必須至少睡一會。
所以，第二天早上，當她頂著熊貓眼出現在早餐桌上的時候，艾德曼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發生了什麽？”他一邊喝咖啡，一邊問道。
“哦，我昨天半夜忽然靈感爆發，幹起活來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就工作的晚了點……”喬瑞有些心虛，那不是晚了一點。
艾德曼聽到這個有些理解，因為他也是個工作狂，那時剛畢業的時候比較喜歡隨時隨地工作，但還是囑咐道：“今晚註意休息。”
當喬瑞走進書記官辦公室的時候，第一件事便是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查看郵件，發現有新的案件供自己學習。
和幾個書記官聊了幾句案件，分享各自的心得後，她便又投入了工作。
大約十點的時候，她發現郵件裏收到了一封來自傑佛森的郵件。
郵件裏說，她的判決被直接采用了，傑佛森還誇獎了她寫得特別好，值得學習，所以把她整理的表格給全法院的職員抄送了一份。
喬瑞“……”驚，不是說傑佛森大法官很嚴厲，沒有批評就是表揚的嗎？
不知道怎麽的，喬瑞忽然有了些不安的情緒，總覺得前方有更可怕的案件等著自己呢。
傑佛森大法官下午給了她郵件，確認了原告被告的口頭答辯時間，邀請她參加。
下班的時候，她覺得超級開心，原來自己的努力也會得到認可，也可以載入巡回法院的判例中！
坐上艾德曼車上的時候，太過開心的她並沒有發現某個人那像是要吃人的雙眼。
“什麽？”喬瑞終於註意到了他的不開心。
“你今天淩晨四點給傑佛森發的郵件？”艾德曼低聲道。
媽媽呀，傑佛森怎麽什麽事情都給他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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