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開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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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開顱
“開顱？”大步走向泳池邊的男人生生止住了那瀟灑的步伐, 不解地問道。
這是一個高級詞匯，不經常用的人，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 但艾德曼不是一般人, 立即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對，喬瑞決定了要將那些老鼠開顱, 記錄研究數據，並且交給曼迪。不是為了友情, 不是為了工資，也不是為了未來的事業，大概就是一份對於動物實驗的敬意吧。
男人嘴角掀起一些笑意, 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示意自己先去洗漱。
他的洗漱速度超級快，僅僅10分鐘後，從房間裏出來的男人已經整潔一新，不僅換了舒適的休閑服裝，連頭發都吹幹了！
後院的直升機像是提前設置好了鬧鐘似的準時啟動。
“嗨, 又見面了布朗小姐！”羅伯特從窗口伸出兩根手指，敬了個禮打著招呼。
說來奇怪，羅伯特那天將直升機開過來後就被司機送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裏, 想都知道是艾德曼安排的。
這次沒有那麽大的行李, 喬瑞只背著自己的小包, 被走在前邊的艾德曼牽著手拉上了直升機。
到達F城醫學院樓頂的時候, 時間才將將4點。
這個停機坪應該是醫院的急救停機坪, 被他們借用了，所以停下來後, 羅伯特便轉身又飛走了。
到了醫學院，喬瑞便像是瞬間變成了主人一般，拉著艾德曼從醫院樓頂下樓，坐電梯來到醫學院實驗樓裏。
因為是從樓頂下去的，沒有遇到樓下的保安，即使遇到保安，喬瑞有實驗樓的工作卡，也是可以帶家屬進來的。
來到艾利克斯的實驗室，刷卡開門，她讓艾德曼坐在自己的電腦前休息，自己去動物房取曼迪的那幾只實驗老鼠。
不久後，她將那幾只老鼠放在自己的實驗臺上，換上了白大褂，正要給老鼠麻醉的時候，坐在電腦桌前的艾德曼也走近了實驗臺。
“別看了，很血腥。”喬瑞有些無奈，有些不想要他看見自己的實驗過程。
“我站在遠處。”艾德曼主動退後了兩步，保持在三米遠，既能看清楚實驗，又不至於影響實驗。
喬瑞搖頭，隨便吧，他要看就看，也沒有什麽好隱藏的，反正他也不是這個行業的，不會去質疑自己會的高難度實驗操作手法。
帶上橡膠手套，喬瑞瞬間化身那個冷酷無情的博導，右手熟練地將一只還在籠子裏跑個不停的老鼠捏住後頸，壓住後背抓起，瞬間老鼠便動彈不得，也不可能回頭咬你一口。
這看起來簡單的手法，沒有練過的人，很容易被老鼠咬一口，雖然這些老鼠都是在無菌環境下培養的。
接著，她用□□給老鼠麻醉，老鼠徹底被麻醉後躺倒了。
她接著又以及其快速的手法，給老鼠刮毛，開顱。整個過程令人看起來眼花繚亂，即使曼迪自己來做也不可能這麽熟練。
記得上輩子，她就是憑著這手絕活在自己老板的實驗室站穩的腳跟。
將試驗臺打掃幹凈，仔細洗手，喬瑞認真地將實驗數據記錄在曼迪的文檔和電腦裏。
“我們現在回A城嗎？”喬瑞整理好，這才擡頭看艾德曼。
看看時間，這整個實驗過程和記錄過程大概用了4個小時，所以現在竟然已經是晚上八點了。看到時間，她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忘記應該讓你先去吃飯，都過了晚飯時間了。”
“現在去吃飯？”艾德曼無所謂道。
整個下午，他都坐在實驗臺一邊看著，也不覺得無聊，對於這樣一個每六分鐘記一次錢的大律師來說，時間就是實際意義上的金錢，所以4個小時，他在實驗室竟然浪費了那麽多錢！
“要不，我請你吃飯？”喬瑞是真的覺得浪費了他的錢。
“做飯給我吃嗎？”艾德曼雙眼發亮，挑眉問道。
其實，喬瑞本來想說去外面請他吃飯，可是又想想自己的錢包，瞬間氣短，但是做飯又花費太長時間了，誰叫她是徹底忘記了時間呢。
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艾德曼才走近，揉了一把她的直發：“晚飯已經備好了，跟我回廣場大廈吧？”
他們是在醫學院門口坐上了司機開來的車。
車上，艾德曼才有時間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所以，你為什麽沒有將那些老鼠安樂死？”
“呼，”喬瑞連續忙了四個小時，這個時候才能活動一下僵直的肩膀和手腕，“安樂死有幾種主要的方式。”
“將那些老鼠麻醉過量致死，如果沒有死透的話，還需要手動將頸椎脫臼。或者直接給他們來個頸椎脫臼，再或者讓它們二氧化碳中毒而死，這個致死時間長達整整50分鐘，如果沒有死透，還要再手動頸椎脫臼……”
說完，她看了一眼艾德曼：“所以安樂死和為了實驗犧牲有什麽不同呢？都是一樣的痛苦啊，還不如讓它們有一些價值。”
醫學院離廣場大廈車程只有不到十分鐘，夜晚的交通又比較好，所以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還是喬瑞第一次來到廣場大廈不是去33層上班的，而是直接來到了最頂層的公寓。
這裏被他裝修成了自己的公寓，難道是為了方便自己上班嗎？
再沒有比這個更加方便的上班距離了！好羨慕嫉妒恨啊！
“在想什麽？”艾德曼開門，看到身後的她又開始發楞。
“在想我以後一定要在我上班的地方同一棟樓上住，這樣我早上就能多睡一會，太幸福了！”喬瑞不禁開始幻想。
艾德曼有些忍俊不禁，好笑得揉過她的發頂：“你若是願意，可以隨時搬過來。”
聽到他這樣說，她瞬間炸毛：“不要，我才不要和你同居，再說了，誰說我以後一定會在艾德曼律所上班？”
難道現在在艾德曼實習，她就一定會在JD畢業後回到艾德曼律所工作嗎？
先不論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在一家律所上班，這樣不太方便，萬一他們有一天分手了，還待在一家律所，就會更加尷尬吧！
這是什麽恐怖的提議啊！
可以戀愛，她才不想這麽快就和他同居，距離產生美，說不定剛一同居，他膩了，一個生氣，把她趕出家門，怎麽辦？
要公寓，她自己不會買嗎？要同居，也是他搬到她家裏才對！
“哼，我才19歲，”她有些得意地擡頭，“我的未來有無限種可能，你就能保證我不能自己買間公寓？”
“我從未懷疑。”艾德曼拉過她的手走到寬敞的客廳。
幾何形狀，薄荷綠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有西式的，有中式的。
自從發現了她喜歡中餐，他幾乎每餐都會特意準備一些中餐給她。
其實，她一點也不挑，上輩子第一次來M國的時候，因為飛機上只有冰水，下飛機的時候，她便開始胃疼。
但若幹年後，她的胃已經變成了M國人的胃，什麽東西都可以吃，之所以自己做飯只做中餐，也是因為她從小就只會做中餐。
兩個人都餓扁了，顧不得說話，趕緊埋頭苦吃。
用完晚飯，她才註意到這間公寓的裝修風格和他其他的住所風格有太大的區別。
怎麽說呢，這間更加像是間特意設計的，現代感十足的高檔酒店。
她順口就問說了自己的疑問。
“這本來就是酒店公寓，”艾德曼有些開心，她開始關心他了，便道，“從我在這裏開始律師行業後，就將它變成了公寓。”他說著，便拉上她一起參觀這間風格非常現代化的酒店。
難怪他們用完晚餐後，就有人收走了所有的餐盤，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廣場大廈總樓層100層，從樓頂可以俯瞰整座F城的市中心。
他擁著她坐在陽臺上，俯瞰這座她生活了一年的城市。就連他們坐著的椅子都是充滿了造型感的幾何圖案。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便直接從廣場大廈的樓頂，坐上了羅伯特的直升機回到了A城。
這一周，喬瑞便整日裏和艾德曼在A城的艾德曼律所辦公。
艾德曼給她安排了一個工位，並沒有因為她是女朋友就對她過多照顧。
所以，A城律所的工作人員只以為是新來的實習生，該幹嘛就幹嘛，只是會好奇，怎麽這個實習生沒有律師帶著呢？
除了照常處理文書相關工作和資料的整理外，喬瑞還經常和艾德曼到處跑。
從下周開始，她便要去上訴法院實習了，不知怎麽地竟然有些緊張。
但其實某人比她更加緊張。
周末晚上，艾德曼特意給她講了一些法院實習的註意事項後，忽然嚴肅了表情：“上訴法院有很多傑出的青年。”
“嗯，然後呢？”喬瑞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這麽說，正等著他繼續講呢，他卻忽然停止了。
“你覺得我老嗎？”他蹙起了眉頭，像是這是一件很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但又不得不說。
喬瑞這才想起來，艾德曼今年29歲，還不到30歲，對於一個大律師來說，這個年齡簡直可以稱為天才了。
但，她顯然忘記了自己現在身體的年齡只有19歲，所以，在他的眼裏，也許自己就是一個太過年輕的存在。
對於一個30歲不到的這樣成功的男人來說，這年齡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他之所以這麽問她，大概是覺得太年輕的人心理會不夠成熟，會變幻不定吧。
對啊，在M國，19歲這個年紀正是每日裏派對不斷，人生才剛剛開始，連男朋友都可以今天交了，明天換的地步。
喬瑞這樣的年輕人才不正常。
所以，比起她擔心艾德曼會膩了她，其實他更怕她太年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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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顱？”大步走向泳池邊的男人生生止住了那瀟灑的步伐, 不解地問道。
這是一個高級詞匯，不經常用的人，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 但艾德曼不是一般人, 立即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對，喬瑞決定了要將那些老鼠開顱, 記錄研究數據，並且交給曼迪。不是為了友情, 不是為了工資，也不是為了未來的事業，大概就是一份對於動物實驗的敬意吧。
男人嘴角掀起一些笑意, 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示意自己先去洗漱。
他的洗漱速度超級快，僅僅10分鐘後，從房間裏出來的男人已經整潔一新，不僅換了舒適的休閑服裝，連頭發都吹幹了！
後院的直升機像是提前設置好了鬧鐘似的準時啟動。
“嗨, 又見面了布朗小姐！”羅伯特從窗口伸出兩根手指，敬了個禮打著招呼。
說來奇怪，羅伯特那天將直升機開過來後就被司機送走了, 不知道去了哪裏, 想都知道是艾德曼安排的。
這次沒有那麽大的行李, 喬瑞只背著自己的小包, 被走在前邊的艾德曼牽著手拉上了直升機。
到達F城醫學院樓頂的時候, 時間才將將4點。
這個停機坪應該是醫院的急救停機坪, 被他們借用了，所以停下來後, 羅伯特便轉身又飛走了。
到了醫學院，喬瑞便像是瞬間變成了主人一般，拉著艾德曼從醫院樓頂下樓，坐電梯來到醫學院實驗樓裏。
因為是從樓頂下去的，沒有遇到樓下的保安，即使遇到保安，喬瑞有實驗樓的工作卡，也是可以帶家屬進來的。
來到艾利克斯的實驗室，刷卡開門，她讓艾德曼坐在自己的電腦前休息，自己去動物房取曼迪的那幾只實驗老鼠。
不久後，她將那幾只老鼠放在自己的實驗臺上，換上了白大褂，正要給老鼠麻醉的時候，坐在電腦桌前的艾德曼也走近了實驗臺。
“別看了，很血腥。”喬瑞有些無奈，有些不想要他看見自己的實驗過程。
“我站在遠處。”艾德曼主動退後了兩步，保持在三米遠，既能看清楚實驗，又不至於影響實驗。
喬瑞搖頭，隨便吧，他要看就看，也沒有什麽好隱藏的，反正他也不是這個行業的，不會去質疑自己會的高難度實驗操作手法。
帶上橡膠手套，喬瑞瞬間化身那個冷酷無情的博導，右手熟練地將一只還在籠子裏跑個不停的老鼠捏住後頸，壓住後背抓起，瞬間老鼠便動彈不得，也不可能回頭咬你一口。
這看起來簡單的手法，沒有練過的人，很容易被老鼠咬一口，雖然這些老鼠都是在無菌環境下培養的。
接著，她用□□給老鼠麻醉，老鼠徹底被麻醉後躺倒了。
她接著又以及其快速的手法，給老鼠刮毛，開顱。整個過程令人看起來眼花繚亂，即使曼迪自己來做也不可能這麽熟練。
記得上輩子，她就是憑著這手絕活在自己老板的實驗室站穩的腳跟。
將試驗臺打掃幹凈，仔細洗手，喬瑞認真地將實驗數據記錄在曼迪的文檔和電腦裏。
“我們現在回A城嗎？”喬瑞整理好，這才擡頭看艾德曼。
看看時間，這整個實驗過程和記錄過程大概用了4個小時，所以現在竟然已經是晚上八點了。看到時間，她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忘記應該讓你先去吃飯，都過了晚飯時間了。”
“現在去吃飯？”艾德曼無所謂道。
整個下午，他都坐在實驗臺一邊看著，也不覺得無聊，對於這樣一個每六分鐘記一次錢的大律師來說，時間就是實際意義上的金錢，所以4個小時，他在實驗室竟然浪費了那麽多錢！
“要不，我請你吃飯？”喬瑞是真的覺得浪費了他的錢。
“做飯給我吃嗎？”艾德曼雙眼發亮，挑眉問道。
其實，喬瑞本來想說去外面請他吃飯，可是又想想自己的錢包，瞬間氣短，但是做飯又花費太長時間了，誰叫她是徹底忘記了時間呢。
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艾德曼才走近，揉了一把她的直發：“晚飯已經備好了，跟我回廣場大廈吧？”
他們是在醫學院門口坐上了司機開來的車。
車上，艾德曼才有時間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所以，你為什麽沒有將那些老鼠安樂死？”
“呼，”喬瑞連續忙了四個小時，這個時候才能活動一下僵直的肩膀和手腕，“安樂死有幾種主要的方式。”
“將那些老鼠麻醉過量致死，如果沒有死透的話，還需要手動將頸椎脫臼。或者直接給他們來個頸椎脫臼，再或者讓它們二氧化碳中毒而死，這個致死時間長達整整50分鐘，如果沒有死透，還要再手動頸椎脫臼……”
說完，她看了一眼艾德曼：“所以安樂死和為了實驗犧牲有什麽不同呢？都是一樣的痛苦啊，還不如讓它們有一些價值。”
醫學院離廣場大廈車程只有不到十分鐘，夜晚的交通又比較好，所以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還是喬瑞第一次來到廣場大廈不是去33層上班的，而是直接來到了最頂層的公寓。
這裏被他裝修成了自己的公寓，難道是為了方便自己上班嗎？
再沒有比這個更加方便的上班距離了！好羨慕嫉妒恨啊！
“在想什麽？”艾德曼開門，看到身後的她又開始發楞。
“在想我以後一定要在我上班的地方同一棟樓上住，這樣我早上就能多睡一會，太幸福了！”喬瑞不禁開始幻想。
艾德曼有些忍俊不禁，好笑得揉過她的發頂：“你若是願意，可以隨時搬過來。”
聽到他這樣說，她瞬間炸毛：“不要，我才不要和你同居，再說了，誰說我以後一定會在艾德曼律所上班？”
難道現在在艾德曼實習，她就一定會在JD畢業後回到艾德曼律所工作嗎？
先不論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在一家律所上班，這樣不太方便，萬一他們有一天分手了，還待在一家律所，就會更加尷尬吧！
這是什麽恐怖的提議啊！
可以戀愛，她才不想這麽快就和他同居，距離產生美，說不定剛一同居，他膩了，一個生氣，把她趕出家門，怎麽辦？
要公寓，她自己不會買嗎？要同居，也是他搬到她家裏才對！
“哼，我才19歲，”她有些得意地擡頭，“我的未來有無限種可能，你就能保證我不能自己買間公寓？”
“我從未懷疑。”艾德曼拉過她的手走到寬敞的客廳。
幾何形狀，薄荷綠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有西式的，有中式的。
自從發現了她喜歡中餐，他幾乎每餐都會特意準備一些中餐給她。
其實，她一點也不挑，上輩子第一次來M國的時候，因為飛機上只有冰水，下飛機的時候，她便開始胃疼。
但若幹年後，她的胃已經變成了M國人的胃，什麽東西都可以吃，之所以自己做飯只做中餐，也是因為她從小就只會做中餐。
兩個人都餓扁了，顧不得說話，趕緊埋頭苦吃。
用完晚飯，她才註意到這間公寓的裝修風格和他其他的住所風格有太大的區別。
怎麽說呢，這間更加像是間特意設計的，現代感十足的高檔酒店。
她順口就問說了自己的疑問。
“這本來就是酒店公寓，”艾德曼有些開心，她開始關心他了，便道，“從我在這裏開始律師行業後，就將它變成了公寓。”他說著，便拉上她一起參觀這間風格非常現代化的酒店。
難怪他們用完晚餐後，就有人收走了所有的餐盤，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廣場大廈總樓層100層，從樓頂可以俯瞰整座F城的市中心。
他擁著她坐在陽臺上，俯瞰這座她生活了一年的城市。就連他們坐著的椅子都是充滿了造型感的幾何圖案。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便直接從廣場大廈的樓頂，坐上了羅伯特的直升機回到了A城。
這一周，喬瑞便整日裏和艾德曼在A城的艾德曼律所辦公。
艾德曼給她安排了一個工位，並沒有因為她是女朋友就對她過多照顧。
所以，A城律所的工作人員只以為是新來的實習生，該幹嘛就幹嘛，只是會好奇，怎麽這個實習生沒有律師帶著呢？
除了照常處理文書相關工作和資料的整理外，喬瑞還經常和艾德曼到處跑。
從下周開始，她便要去上訴法院實習了，不知怎麽地竟然有些緊張。
但其實某人比她更加緊張。
周末晚上，艾德曼特意給她講了一些法院實習的註意事項後，忽然嚴肅了表情：“上訴法院有很多傑出的青年。”
“嗯，然後呢？”喬瑞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這麽說，正等著他繼續講呢，他卻忽然停止了。
“你覺得我老嗎？”他蹙起了眉頭，像是這是一件很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但又不得不說。
喬瑞這才想起來，艾德曼今年29歲，還不到30歲，對於一個大律師來說，這個年齡簡直可以稱為天才了。
但，她顯然忘記了自己現在身體的年齡只有19歲，所以，在他的眼裏，也許自己就是一個太過年輕的存在。
對於一個30歲不到的這樣成功的男人來說，這年齡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他之所以這麽問她，大概是覺得太年輕的人心理會不夠成熟，會變幻不定吧。
對啊，在M國，19歲這個年紀正是每日裏派對不斷，人生才剛剛開始，連男朋友都可以今天交了，明天換的地步。
喬瑞這樣的年輕人才不正常。
所以，比起她擔心艾德曼會膩了她，其實他更怕她太年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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