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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懷念它:她是如何治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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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懷念它:她是如何治愈自己的。

即便去游了游故地,回到家時,預定的假期也才過去了一個半月。

剩下的時間幹什麽呢?

寧安是躺著了,每天摸狗逗狗遛狗,懶散愜意。

但莊寅似乎有點閑不下來,陪陪她遛遛狗之餘,有提前回去上班的意思。

寧安不能理解:“上班有什麽好的?難得空閑,你找點喜歡做的事情啊,享受生活!”

莊寅沈吟:“喜歡做的事情?”

他轉頭看向她,然後一把抱起了她。

寧安臉一紅,抗議:“不許鬧我!我累……你就沒點別的愛好嗎?”

莊寅親了親她嬌美柔嫩的臉頰,又抱著她坐回了沙發,想了想,“游泳?健身?”

寧安覺得不對,“這些怎麽能算?只是一些保持健康和精力的運動項目而已。我是說愛好,你閑暇時會喜歡做的事情,比如聽音樂?看電影?或者打球之類的。”

莊寅聽著,突然想嘆氣。

她說的那些似乎都是年輕人喜歡的,而他已經不年輕了。雖然他年輕的時候也不怎麽看電影,也不打球,他是個無趣的人。

再一次感受到了跟老婆的年齡差距……

他沈默地再仔細想了想,終於開口說:“我會彈鋼琴。”

寧安看他一臉嚴肅地說出這句,不禁笑了,摟著他的脖子說:“那你彈給我聽。我還沒聽你彈過鋼琴呢!”

難得她撒嬌,莊寅當然答應下來。

他別墅裏有一架鋼琴,封存在閣樓裏。

“是大學的時候,沈淑從澳洲寄回來給我的。”

莊寅帶著寧安上了閣樓,把防塵布拆開,露出一架嶄新的黑色鋼琴。低調華麗的光澤折射出它不菲的身價,銘刻的字母表明它來自世界頂級鋼琴品牌。

拉出配套的琴凳,同樣一塵不染。

寧安不懂鋼琴,她不會彈,也沒學過。

汪子常和楚馨似乎也沒興趣,寧安沒見他們學過或者彈過,所以是真的一點也不了解。

但她知道鋼琴是許多家境殷實孩子的標配,從小練,還要考級。說起來還要感謝汪家,從來不會逼迫她學習這種“高雅”的愛好。

這也是莊寅從小被要求學的嗎?

鋼琴如此嶄新而纖塵不染,說明他很少彈,甚至可能從來沒有彈過,他並不喜歡;之所以被保存得這麽好,不過是因為家人的禮物,珍藏起來而已。

“寧安,你要聽什麽曲子?”

莊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已在鋼琴前端坐,雙手放在琴鍵上,側頭看向她。

在漆黑鋼琴襯托下,他的臉龐越發成熟俊美,聲音更是歲月沈澱下的低沈醇厚,這個年紀了,他本該更從容,但寧安聽出了一絲緊張。

好像青蔥年少,那些捧著鮮花和禮物來到她面前獻殷勤、討好她又怕被拒絕的少年一樣。

“我不懂,什麽曲子好聽?”寧安笑著說,依偎在他身側,伸出雙手環抱他緊健結實的腰身,“你彈給我聽。”

“好。”可能是她依偎的姿態,可能是她笑著撒嬌的模樣,他身體放松下來,雙手在琴鍵上滑動,優美的音符便如流水一般緩緩流淌出來。

很好聽,很動人。

即便不知道曲子,寧安仍然聽得入迷。

何況他的手很好看,雪白修長,骨節分明,被冷硬的琴鍵襯托得像精美的藝術品。

他的外形和氣質,太適合這種高雅的藝術了……

一曲終了,莊寅雙手停在琴鍵上,側頭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的妻子,“好聽嗎?”

“好聽!”寧安語氣上揚,不吝讚美,“彈得真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專門給我彈曲子呢,莊寅,你真厲害!”

雖然莊寅並不虛榮,但妻子直白的喜歡還是讓他心情愉悅,唇角上揚。

他單手抱起她,放在了琴蓋上。

然後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困在鋼琴和自己胸膛這方寸之間,俯身親她:“那是不是該有點獎勵?”

寧安被他撩得臉紅,“你……”

沒說完的話被他堵在了喉嚨裏。

鋼琴的音符是很美妙動聽,但它同時又冷又硬,很不舒服,寧安中途氣惱地咬了他肩膀一口,讓他不得不把她抱下來,轉移到旁邊柔軟的沙發上。

新地點,帶來不一樣的新奇體驗。

莊寅如願以償地要到了獎勵,心滿意足抱著渾身嬌軟的妻子,低頭啄吻著她水潤的紅唇。

“以後我常彈給你聽。”

“不用了……”

寧安推了推他胸口,早知道他不懷好意,她就不跟著來了。

羞惱歸羞惱,理智漸漸回籠。

合適不代表喜歡。

他彈得好也不代表喜歡。

她沒好氣道:“我問你愛好,不是特長,你真的沒有愛好嗎?”

莊寅撐起頭,認真地冥思苦想狀,然後低頭一笑,又親她,“現在的愛好就是你。”

寧安:“……”真不想理他了!

她在很認真地關註他心理健康啊,引導他享受生活,結果他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在成長過程中,遇到的同齡人裏,許多人都會犯錯都會有不好的一面,然後被家裏管教糾正,唯獨傅亦朝沒有——他太極端,家裏人也沒有教育到位。

而且,寧安也總是感覺傅亦朝和莊寅很像,就像是一個鏡子的兩面。

所以在年少時,她也曾想透過傅亦朝去看莊寅的另一面。

當年瘋狂的傅亦朝是完全沒有被馴化的、野性的,像一頭百無禁忌的野獸,沒有什麽該不該,只憑本能行事,這樣很容易傷到別人。

寧安就被傷害過,所以她覺得傅亦朝完全是反面例子。

而莊寅,則是太端正了,言行舉止、禮儀風度都恰到好處,堪稱完美。

對他還不夠熟悉、還隔著一段距離的時候,會覺得他太遠、高不可攀。熟悉了,了解他的身世和過往之後,又覺得他過於端正和完美,像被扼殺了個性,被完全馴化——正如他曾經說過的那樣,他“生來被馴養如此”。

所以此時,寧安又矛盾地覺得,能夠被放任、野蠻生長也是一種幸福。

如果莊寅沒有從小被莊家接走嚴厲教育,他會成長為什麽樣子呢?是像傅亦朝那樣肆意,還是會和他如今的穩重中和一下,成為一個明朗、堅定、在工作之外也會有愛好的對生活充滿熱情的人?

寧安不知道,只是有時候會為他感到心疼。

她決定再努力一下,“你喜歡畫畫嗎?”

莊寅看出了她的用心,很感動,但是:“沒畫過……小時候沒學,現在似乎沒有這個天賦。

寧安:“……”那就是不喜歡了。

算了,不管他了。

省得搞到最後累了自己。

她放棄了,“那你還是上班去吧,我要畫畫了,你別打擾我。”

被老婆嫌棄的莊總,只好回去上班了。

他心想,自己努努力,爭取資產超過她,這樣就可以養她了——反正不能被她養!

而寧安真去畫畫了。

她是有愛好的,還很多呢!

首先撿破爛收破爛這是第一大愛好,現在她是懶得撿了,繁花園的廢品站天天吸引很多人來“投餵”垃圾。寧安每隔一段時間去收材料就行。

每次收獲滿滿,超開心的!

還能用材料做手工呢!

對了還有肥料,她現在已經申請了專利,做大做強,財源滾滾!

種花養花是她的第二大愛好,不過真有點累,繁花園的鮮花基地她隨便去,直接看成果,欣賞美麗的鮮花,然後把花花變成錢錢,也是越看越高興!

然後是做衣服,雖然她做的禮服並不多,但每一件都非常精美並且出圈,引來了許多山寨仿冒品,於是在楚馨的建議下,寧安給自己註冊了一個品牌,還把幾套禮服都登記了,包括自己和莊寅的婚禮主禮服,以及給楚馨做的幾套華麗禮服。

還有一個就是畫畫了。

寧安平時除了畫設計圖,有感悟的時候也會畫一些,不一定是人物或者風景,看心情。

現在,她牽著狗,去找池清宜。

池清宜從美院畢業後,因為身體和性格原因,也沒有去上班,而是選擇了自由職業——畫兒童書。她本身就比較擅長Q版小人物小動物,還有錢,有個寵愛她的優秀哥哥,自主聯系出版了兩套小書,銷量還不錯呢。

她也在畫手網站上註冊了,有空有心情就接一些商單,賺得不比一般上班族少,也是隨心又快樂。

因為都時間自由,寧安時不時和她約在一起畫畫,多年來關系不錯。

“寧安,你最近畫風有些變化哦。”

池清宜看了看寧安的畫,有些驚訝地說,“而且進步了好多啊!”

“是嗎?”寧安也有點驚訝。池清宜可是專業的,能得到她如此讚揚,寧安驚訝之餘還有點高興,以及茫然。她看了看自己畫到一半的圖,“我覺得沒什麽變化啊。”

“你沈浸在自己的藝術中,當然看不出來……”池清宜索性起身坐到了寧安旁邊,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端詳了半晌,越看越震驚,“不對,不只是進步,你這簡直是突破了呀!”

“怎麽說?”寧安還是茫然,虛心請教。

池清宜看看她美麗的臉龐上一雙純真的眼眸,心想,難道這就是天生的藝術家?

有才華而不自知,因為純粹所以出眾。

池清宜懷著一種發掘了優秀畫家的驚喜心情,開始了解她的作品,“寧安,畫上這個腳不沾地的人,是你自己嗎?”

寧安點點頭,“嗯。”

“你為什麽這麽畫呢?”

“我感覺虛幻,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我還感到很孤獨……當然,那是以前了。”

“你仰著頭,似乎不是單純的發呆,是在跟誰說著什麽嗎?”

“嗯,跟朋友說話。”

“什麽樣的朋友?為什麽沒有畫出來?”池清宜追問。

因為畫上的人物太單薄了,又沒有踏在實地,似乎是飄在空中風一吹就會消失。池清宜能看出人物的孤單和迷惘,因此更好奇那個與之對話的朋友。

什麽樣的朋友,才能聽到她內心的聲音呢?

“因為別人看不見,”寧安回答,聲音有點低落,“那是一個……看不見的朋友。”

是的,寧安常常懷念系統。

雖然現在她過得很好,有很多錢,有愛她的家人和伴侶,事業有成,婚姻美滿,生活沒有什麽不順。

但她仍然會想起系統。

那個從她來到這個世界起就冒出來,陪伴她一路回家、上學、搞事業,見證她步入結婚,最了解她、最關懷她、最無微不至的系統。

那份陪伴,即便是莊寅也比不上的。

再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默默陪伴她了。

其實系統離開之後,寧安感覺腦子輕松了許多。

思路更清晰,思維更敏捷,就有種卸下重擔、清理內存之後的輕快又清醒的感覺,她後知後覺,可能系統的存在導致她腦子有點不好使。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很懷念系統在的時候。

尤其是近兩年,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忘記系統,反而是更想念它了。

於是在畫畫裏體現了出來。

本來不愛畫人物的寧安,也不知什麽時候起,開始畫了自己,畫了系統,當然都不是工筆的。她畫她自己,畫得很虛無縹緲;畫系統,更是只有一個符號,或者是一些意義不明的線條。

因為系統就是沒有實體的啊,她沒有看見過它是什麽樣子的,它也沒有描述過。

所以,它可以是任何樣子,或者沒有樣子。

這就是池清宜說她“畫風變了”的原因。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畫,只是憑感覺,說不出來。

但是池清宜看明白了,她是專業的,而且她同樣心思敏感情感豐富,能讀懂那些細膩的情緒。

征得寧安同意,池清宜把她最近的畫都看了一遍。

越看越震驚,越看雙眼越亮。

“畫得太好了,表現力太強了……”

最後池清宜一把抓住寧安的肩膀,激動地說,“寧安,你去開畫展吧!把這些畫作都展出來,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寧安楞住,為她激動的樣子感到驚訝和茫然,“畫展?那不是只有知名畫家才可以辦的嗎?”

池清宜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甚至有點語無倫次了,“不是的!寧安,你知道嗎?學繪畫的人那麽多,百分之九十九都死在路上了!就像我之前上的藝術學院,學生那麽多,但是每一屆能畫出成績的寥寥無幾,而能辦畫展的只有最頂尖的那一個,甚至可能一屆都出不了一個!藝術這一行太吃天賦了,也需要運氣……”

她看著寧安,眼睛發亮,“而你,寧安,你有天賦而不自知!你太純粹了,沈浸在自己世界的時候,簡直在發光!你不是畫家沒關系,你沒有名氣沒關系,你可以自己出錢辦畫展的!”

寧安覺得新奇,“自己可以辦?”

池清宜肯定地點頭,“當然可以,咱們有錢就是可以自己創造條件呀!就像我之前,不也是自費出版了兒童畫冊?賣得不錯,回本了,就是成功了,也打開了名氣。就算賠本了也沒關系,就當是一次嘗試,反正咱們自己花錢買機會,不礙著誰……”

寧安感覺打開了新世界,“還可以這樣。”

池清宜滿眼的鼓舞,“對!而且我相信你會成功的!你有靈氣,畫得這麽好,應該被更多人看到!被埋沒了真是太可惜了!對了你還有名氣的,你只要稍微宣傳一下,就會有很多人來看,然後你會大獲成功!”

相比於池清宜的激動,寧安還是很冷靜。

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今天是來找池清宜當畫畫搭子的,怎麽她突然叫自己開畫展了?她感覺自己都沒有正兒八經地畫過什麽呢,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寧安說:“我想想啊。”

池清宜說:“別想了,趕緊的辦起來!”

怎麽能這麽淡定呢?難道就是因為這樣寧靜純粹,所以才能畫出震撼人心的畫作??

池清宜真是越看寧安的畫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她埋沒了。

看她不急,自己都要急死了,於是轉頭就跟哥哥說了,讓哥哥跟嫂子說,嫂子也就是寧安她姐,楚馨。

楚馨一向是看寧安哪哪都好的,親姐眼,甚至是親媽眼,一聽寶貝妹妹竟然有成為知名畫家的潛質,立刻就來勁兒了。

當天就去找寧安,要來了幾幅畫,打印出來。

一邊找專業人士評估畫作,一邊聯系展廳安排時間。等專業人士給出“筆觸稚嫩,但情感豐富,靈氣逼人,自成一派”的評價時,展廳和時間也安排好了。

等家裏其他人知道了,驚奇之餘,也覺得非常棒,這畫展可以辦。

汪子常一臉欣慰:“我就說寧安有這個天賦,早前還覺得埋沒了可惜,沒想到自學成才,真是好樣的!”

楚玉君語氣讚賞:“不錯,原以為你只是隨便畫畫,沒想到有這麽高的水平了。展出去也不丟人。”

楚馨摩拳擦掌,“就是嘛,現在沽名釣譽的人可多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也能擺出來賣。咱們家寧安有天賦有靈氣,捧也要捧起來,這畫展不僅要辦,還要大辦!”

寧安看這架勢,已經開始怯場了,“別吧,我那亂畫的,拿不出手……”

楚馨一拍她,“自信點!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畫作整理出來,其他的不要多想,也不用你操心!有姐姐在,肯定把畫展辦得隆重熱鬧,到時候讓你大放光彩!咱們汪家也出一個藝術家,姐姐走路都帶風啊,嘿嘿!”

寧安更害怕了:“……”

還沒展呢,你們就想那麽多。

到時候萬一不行,被人笑話呢?

即便三十歲了,寧安還是該死地社恐。

但是家裏已經幫她約好了時間地點,放出消息了,寧安只好被趕鴨子上架地,硬著頭皮回去整理自己的作品。

要幾十幅呢,不夠她還得畫兩幅湊數。

莊寅看她焦慮得半夜都睡不著,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安慰道:“沒事,反正到時候展出的是畫作,你要是害怕,就不去了。等反饋出來,我跟你說。”

寧安想了想,覺得可以,“嗯,那就這樣……”逃避可恥但有用。

一陣緊張的忙碌之後,畫展如期辦了。

主題為“陪伴”,展出的一系列畫作,風格獨特,新穎脫俗,乍看讓人眼前一亮,細品之下又讓許多人產生了共鳴。

“我看到了透紙而出的孤獨……”

“與幻想中的另一個自己對話嗎?雙重人格,只有自己陪伴自己。”

“作者我知道,她以前確實體弱多病,高中那會兒非常瘦弱可憐,聽說身心都病著,不知道是抑郁癥還是雙重人格,或者都有。反正她當時看著非常可憐,讓人看一眼就心疼那種……”

“我是她高中同班同學,我作證,她有時候會自言自語的,也許正是跟自己的第二人格對話呢。”

“天啊,好孤獨的小女孩,我要看哭了。”

“那她現在好了嗎?希望她好好的。”

“應該好了吧,她現在生活應該挺幸福的。”

“我想知道她是怎麽治愈自己的……”

畫展吸引的人越來越多,反響不錯。

只是這個效果跟大家想的不一樣。

家裏人都想起了當年寧安糟糕的心理狀況,又憐愛了她一番。

莊寅也突然明白了,她之前說的朋友。

——原來那個神秘的朋友,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嗎?她戰勝了病情,治愈了自己。

那些孤獨迷惘的歲月裏,她只有自己陪伴自己。

他更心疼她了。

雖然寧安解釋了,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她是真的有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是真實存在的。可是大家似乎都不相信,反而看向她的目光更柔軟更心疼了。

漸漸的,她也有點混亂了。

開始懷疑系統是不是真實存在過,或許她真的生病了,系統只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最後還是去看看她的廢品站、肥料機、縫紉機……看看這些系統留下來的東西,她才又確定,系統確實存在過。

他們不信就算了,不解釋!

天氣很好的傍晚,她牽著小狗,拉上莊寅,“走,陪我去看夕陽。”

莊寅反手握著她,“好。”

夕陽的餘暉中,寧安說:“以前那個看不見的朋友,它總陪我看夕陽和晚霞。現在它走了,以後你陪我看。”

莊寅溫柔地答應:“好。以後由我來陪伴你。”

夏天陪你看夕陽和晚霞,冬天陪你看雪,春天看百花,秋天看落葉。

一輩子這麽過完,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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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我在想要不要把《想死時古代人上門求助》改成無cp,接下去想寫它,因為現在的心情很適合寫[可憐]寫完了可能心情也調整好了,就寫《失業後變成豪門幼崽》[可憐]

這個番外再寫兩章,湊個整[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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