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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送禮物 你看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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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送禮物 你看看,喜不喜歡?

寧安糾結於該送什麽禮物給莊寅表達謝意和歉意, 想了兩周也沒想到。

祖父壽宴那日,不管鬧事的還是受害的,都不想鬧大, 所以長輩倒也真不知道。只以為他們不小心碰碎了一只花瓶,好險不是古董的;又不小心撞破了一面玻璃, 只算小錯,不算大事。

而且一群年輕人熱鬧,一時沖動, 也是可以理解的,過後也沒有怎麽追究。

楚馨當時忙著搞清楚新鮮露面在京城上流圈子的池家兄妹是什麽來頭,又將有什麽動作, 倒是全然不知道寧安差點受傷了。

寧安當然也沒說。

這天,倒是被楚馨喊出去玩了。

“上次那個池清述的妹妹,我看她跟你性格有點像,也許你們可以一起玩。”

楚馨笑著摸摸她的頭, “你呢, 還是朋友太少了,除了熟悉的同學偶爾有一兩個可以逛街吃飯的, 同樣家境的朋友好像一個都沒有啊!這不好。平時你就懶得出現在公眾視野,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跟你差不多的,你去跟她玩玩, 也許聊得來呢!”

楚馨真是為她操碎了心。

雖說不強迫她社交,也知道她社恐,但還是要有幾個朋友的,不然容易自閉啊!

系統讚同:【對嘛,多交幾個朋友!】

寧安想想那天見過的女孩,有點懷疑:“能聊得來嗎?她都不聊。”

楚馨疑惑道:“不聊是什麽意思?她只是跟你一樣話比較少而已, 但還是很乖巧的啊,跟你差不多。”

寧安驚訝:“咦,她說話了嗎?”

楚馨更驚訝:“什麽意思,難道你見到的時候,她不說話?”

寧安納悶:“對啊,她打字。”

楚馨目瞪口呆一會兒,然後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吧,看來你是棋逢對手了,竟然還有人比你更不愛說話的!”

寧安小小地哼了聲,“所以我跟她不一定聊得來,不要覺得我就跟她很像了。”

楚馨又忍不住伸手了,捏捏她軟軟的臉頰,笑道:“不止是我跟覺她跟你是一類人,她哥哥也這麽覺得。而且,他們兄妹初來乍到沒有什麽朋友,池清述很擔心他妹妹不適應、不開心,特地叫我問問你願不願意出去跟她一起玩的。”

寧安:“這樣嗎?”

那天,池清述說起妹妹,確實有一句“她跟你長得差不多”。

其實並不是說長相,是給人的感覺吧:弱弱的,廢廢的,內向、膽小、不愛社交。

楚馨拉著她出門:“總之走了,跟姐姐出門!今天池清述請客,到時候姐姐跟他聊,你們兩個小女孩聊,好不好?”

這哄小孩的語氣,寧安:“……好。”

於是姐妹倆出門赴約。

也就乖乖跟進去了。

池家兄妹已經在了,一個風度偏偏、俊逸迷人,一個長發飄飄、甜美乖巧。

餐桌上,楚馨跟池清述聊起了工作和京城豪門圈子,總之不是寧安喜歡的話題。另一個女孩也是臉色茫然、興趣缺缺的樣子。

池清述伸手輕輕推了推妹妹,也是哄小孩的語氣,“去吧,去跟寧安玩。”

於是兩個半推半就地湊到了一起。

寧安看著對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對方不好意思地低頭,然後又鼓起勇氣,小聲說:“對不起,寧安姐姐,上次我失禮了。”

系統又評價上了:【怯生生的,真的跟你一樣。】

寧安思考,好像她面對陌生人是這樣的,不太敢說話,就是說了聲音也不大。

她以為自己只是不愛理人,原來在別人看來就是這樣?

不過寧安向來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一旦察覺別人是膽小社恐的,她反而鎮定了。

現在,她就很順利地開口:“沒關系,人總有不想說話的時候。”

對方本來以為她不說話是不高興呢,沒想到她這麽善解人意,連忙點頭:“嗯嗯,就是這樣。我也知道那樣很沒有禮貌,所以我當時躲起來了,本來以為那個地方很隱蔽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寧安覺得她有點可愛,“畢竟是我祖父家,我還是比你熟悉一點的。”

對方又點頭:“嗯,是我想當然了。”

她一直順著寧安的話說。

確實是不懂交際的內向樣子。

寧安也不想她這麽緊張,就換了個話題,“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對方頓時懊惱,“對不起,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池清宜,今年十九歲。寧安姐姐,你叫我清宜就好。”

寧安點點頭:“那你也不要叫我姐姐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池清宜又連忙點頭:“好的好的。”

寧安想撓頭。

果然社恐跟社恐不一定能做朋友。

這幹巴巴的,都要聊不下去了。

她低頭切了口牛排。

池清宜這時小心翼翼地觀察寧安,越看眼裏越驚嘆,情不自禁說:“寧安,你真好看。”

寧安擡頭看看她,“你也很好看啊。”

池清宜臉一紅,很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沒有的。你好看多了,氣色也很好,白裏透紅的。還有你的頭發是栗色的,很特別呢,是天生的嗎?”

而且寧安的頭發又長又密,柔軟又蓬松,一絲頭發從她手臂滑落下來,襯得她雪白纖細,美麗極了,簡直像漫畫裏的少女一樣。

池清宜看得眼也不眨。

寧安隨手把頭發拂到身後,回答道:“嗯,是天生的。其實還是像你一樣的烏黑發色好看。”

池清宜楞了下,“怎麽會呢?你這樣更好看啊,很特別。”

就是太特別了,引人註目。

寧安沒多糾結這個,吃了兩口牛肉。

然後瞄一眼旁邊楚馨和池清述聊得正在興頭上,又看看對面,池清宜好像沒吃什麽,難道也有在陌生人面前吃不下飯的毛病嗎?

寧安現在可是好很多了,都能吃兩口。

再看看池清宜有些蒼白的臉頰,不禁問了句:“你沒有胃口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聽到這個,池清宜勉強一笑,“我一直胃口不是很好,身體也不大好……”

寧安恍然:“怪不得你這麽瘦弱,是生病嗎?”

池清宜遲疑了下,對上她好奇的眼睛,慢慢說起來:“嗯,心臟病,從小就這樣了。之前哥哥在國外留學,一邊念書,一邊陪我治病。去年我好多了,哥哥也畢業了,我才跟他一起回國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性格特外內向了。

除了內向,也是不好情緒起伏太大吧。

系統感嘆:【這位才是真正體弱多病啊。】

寧安小心地問:“那你現在上學嗎?”

池清宜搖搖頭,“從小沒去過幾次學校,都是在家自學。當然,會請家庭教師。”

寧安想象了下,一個人在家學習,應該比較苦悶吧。

跟自己宅家躺平又不同了。

她輕聲問:“那你現在身體不是好多了嗎,還不可以上學嗎?”

池清宜微微皺眉,“本來去年手術康覆回國,是準備上學的,但國內招生已經過去了,而且我當時還沒有休養到現在這麽好,哥哥說不用太趕,今年再上也是一樣的。而且,當時他也不確定要不要來京城。”

聽到這裏,寧安就順口問:“那你哥哥現在是準備在京城發展了?”

池清宜點頭:“嗯,所以我也準備在這裏念大學,現在正備考呢。要是順利的話,九月我就可以上大學了。”

寧安鼓勵:“挺好的,加油!”

池清宜抿嘴一笑,“嗯。”

聊著聊著,漸漸就熟悉了。

池清宜也好奇寧安上了什麽大學,學了什麽專業,得知她在農學院,很驚訝,顯然沒能把她這麽雪白漂亮的人跟種地聯系在一起。

不過當得知寧安學的是園藝專業,酷愛種花養草,並且已經開了幾家花店的時候,又覺得一切合理了起來。

池清宜一臉的驚嘆:“好棒啊!寧安,這算是你自己創業了嗎?”

寧安不驕不躁,“算是吧。畢竟學校裏都給我算創業學分了。”

池清宜又誇了好多句,一臉向往,“我可以去你店裏看看嗎?我也很喜歡鮮花。”

寧安說:“可以啊。”

她很愉快地報出了花店名稱和地址。

池清宜握著手機,猶猶豫豫,有點不好意思,“我記不住,可以加你的社交賬號嗎?”

寧安反應過來,想了想,這個女孩客客氣氣的,說話也細聲細氣,並不討人厭,於是點頭:“嗯,可以的。”

順利加了好友。

寧安發了自己幾家花店的地址過去,還提醒她什麽時段人少好逛。

又看了看,說:“有一家就隔了兩條街,如果你想去的話,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

池清宜很驚喜:“可以嗎?”

寧安說:“可以的。反正都出來了,可以消磨半天再回家。”

池清宜很高興,不禁露出了笑容,“謝謝你,寧安。”

她覺得寧安又漂亮又親和,很為交到這個朋友而開心,因為激動,蒼白的臉頰都多了一絲血色。

池清述時時看顧著妹妹,見此很為她高興,也放心下來。

楚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兩個小女孩儼然已經很熟悉了,不禁點點頭:“挺好,能處得來。”

池清述收回目光,舉杯:“你妹妹很好,我妹妹很喜歡她。”

楚馨也舉杯,毫不謙虛:“是的,我家寧安就是這麽討人喜愛!”

池清述低頭笑了下。

他們慢吞吞的,寧安跟清宜卻是吃好了,不耐煩了。

池清宜撒嬌道:“哥哥,要不你們慢慢吃,我跟寧安去看花了。她開了花店呢,好厲害!”

池清述立刻放下了酒杯:“是嗎?那我們一起去好了。”

楚馨拿餐巾擦擦嘴,“對,我也吃飽了。走吧。”

既然就在這附近,直接步行過去了,就當是飯後消食。

到了店裏,看一圈,池清宜越看越喜歡,越看越佩服寧安,心裏都忍不住想自己也考農學院學園藝專業了。還是寧安勸她冷靜一點,慎重思考。

池清述倒是很體貼,一口氣買了三束不同色系的花,送給三位美女。

有錢又有花,寧安當然開心。

對今天出來這一趟也感到挺愉快,跟池家兄妹分別之後,高高興興地捧著花和楚馨一起回家了。

之後,池清宜時不時給寧安發消息。

因為知道她要上課,只有在周末的時候才會約她出去玩。

寧安覺得她並不討厭,也願意跟她聊天。

不過她還是太宅了,基本上都是楚馨拉著她她才出去,一般就是四個人一起吃飯逛逛街。

還樣也挺好的。

就是寧安心裏還在想著之前莊寅為她擋玻璃受傷的事情,苦惱於送點什麽給他,表示一下。

好在一般不會見到,她可以繼續慢慢想。

眼看都六月了,傷肯定是好了。

再不想好,都要放暑假了。

不對,暑假之前還有期末考呢!寧安因為惦記著這件事,學習都有點不專心。

為此,她還委婉地去問了楚馨:“你跟池先生是在談戀愛嗎?”

好吧,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委婉。

楚馨瞥她一眼:“瞎說什麽?不是告訴你了,姐姐只是奔著拓展人脈談合作去的嗎?談戀愛只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以及欣賞美男的眼光;不談戀愛專心賺錢,還能自由欣賞各種帥哥!”

話雖如此,但她笑吟吟的,顯然心情很不錯。

寧安也拿不準她是拿到了賺錢的大項目呢,還是真的談戀愛了。

她就拐彎抹角地說:“可是我看池先生對你挺好的,老是看你看得目不轉睛,肯定是喜歡你的吧?”

楚馨嘴角笑容擴大,“哦?真的嗎?”

寧安:“真的。話說,他有沒有給你送禮物啊?”

楚馨:“禮物?那也有,比如送花啊,送……咳,不是也給你送了花嗎?”大小姐及時回神,瞪她一眼,“少打聽姐姐的事!”

寧安就要打聽:“那你有沒有送禮物給池先生?”

大小姐捏她臉:“叫你不許打聽了!”

寧安打聽不到,還被一頓揉搓,郁悶極了。

鬧了會兒,楚馨突然臉色一正。

說:“真沒有談戀愛,我還在忙著工作呢。在咱家公司裏,我還不算站穩腳跟。”

寧安捂著臉,聞言驚訝:“還不算嗎?”

楚馨嘆了口氣,“當然不算。你不知道,四叔拉幫結派,小姑也不是省油的,尤其是最近,媽媽手裏一個大項目賺錢了,他們又開始上躥下跳的。”

寧安好奇:“大項目?”

楚馨摟著她肩膀,湊近了小聲說:“超級賺錢的大項目!是前幾年投資的了,今年回完本,開始創收,收益驚人,其他人都很眼紅。奈何,媽媽把這個項目牢牢抓在手裏,別說是四叔和小姑,連我也不能插手呢!”

寧安聽得似懂非懂,“哦。”

楚馨總結道:“所以呢,現在我是另辟蹊徑,除了跟莊家合作,還要找其他強有力的合作夥伴,比如池家!這樣,我才能推陳出新,開疆拓土,讓咱們汪家企業更上一層樓,才能彰顯姐姐我的才能!”

寧安豎起大拇指:“厲害!”

沒問到禮物建議,倒是聽了一耳朵公司的事情,寧安更郁悶了。

回去再想想,她突然想到了。

一般人戴太過閃亮的飾品,尤其是男士,容易顯得浮誇,但是莊寅不論身材還是長相都是一等一的,那枚熠熠生輝的胸針戴在胸前,倒是把他襯托得更加華麗動人。

於是寧安決定送他一枚胸針。

有了方向,就好辦了。

只是寧安網上搜來搜去,實體店看來看去,都沒有找到滿意的。

然後她決定,自己設計一個。

反正她會畫,胸針嘛,很簡單的!

畫好了自己買材料做。

話說回來,害得莊寅受傷那天,那群人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歸就是一群年輕氣盛的聚到一起,鬧了什麽矛盾的。裏面有幾個就是高中老打架的,那天再打一架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寧安不想深究,那天轉頭回去只是要錢。

那些人也理虧,看寧安生氣了,這個給一點那個給一點,她楞是拿到了六位數的賠償金。

現在,寧安把這筆錢全部拿去買材料,一點兒也沒扣下來,就能買到足夠的、品質很不錯的材料了。

然後她自己在房間裏搗鼓了幾天,做出了成品。

小巧的胸針,用一個小盒子就能裝下,隨身裝在口袋裏,一點也不引人註意。

然後就等莊寅出現了。

問了莊寅商場巡視的規律,寧安來了個守株待兔。

一直到六月底,眼看都要考試了,終於是給守到了。

正逢午後人少的時段,遠遠看見莊寅帶著人走過來,寧安趕緊讓幾個店員去喝下午茶,說自己看會兒店,然後掐準時機迎上去,把莊寅請進了店。

莊寅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還是讓身後的人在外面等等,自己走進了花店。

寧安一本正經地回到了櫃臺後,看著他挺拔地走進來,小聲問:“你好了嗎?”

莊寅站在櫃臺前,楞了下才反應過來,點頭:“好了。”

都過兩個月了,能不好嗎?

本來就是一點皮外傷。

寧安也知道大約是好了,但是當時血珠迸濺的畫面還在她腦海裏,一直揮之不去。

所以她現在即便聽到了,也還是不放心。

目光落在他右手,又問:“真的好了嗎?”

莊寅道:“真的。”

看她這不信的模樣,他有些無奈,但也不想讓她繼續掛心,於是狀似無意地把右手放在櫃臺上,同時很自然地擡眼看了看店裏店外。

顯然是在看有沒有人註意這邊。

不動聲色的模樣,很是沈穩鎮定。

想來也沒人覺得這麽穩重矜貴的人,會面無表情地“搞小動作”。

寧安倒是有點“做賊心虛”,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旁邊,見沒人註意到,才低頭看去。

只見他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如白玉一般,還是那麽好看。因為曲肘放在臺面,西裝袖子回縮一點,露出了一截手腕,戴著眼熟的腕表。

寧安正想說傷在正面,看不見啊。

就見他仿佛洞悉了她的想法,藝術品般的手一翻,手背變成了掌心,一道有些蒼白的淺痕從掌沿延伸到手腕,三四公分。

果然是好了,只是留下這麽一道疤痕。

寧安低頭仔細瞧了又瞧。

心中覺得很惋惜,這麽好看的、完美的、藝術品一般的手,怎麽就留下了疤痕呢?

她感到很懊惱、很抱歉。

莊寅垂眼只看到她的頭頂。

見她看得這麽認真,不禁有些好笑。

又似乎體會到了她的心情,反而輕聲安慰道:“瞧,已經好了,不用擔心了。”

寧安很愧疚地擡頭看他一眼,說:“留疤痕了。”

莊寅對上她清水般的眼睛,她說得那麽認真,好像他的傷痕很嚴重一樣,不禁啞然失笑,“沒事。很淺,再過一陣說不定就看不見了。”

寧安不讚同:“都兩個月了……”

疤痕沒消失大概就不會消失了。

這麽一想,她更加愧疚了。

低頭再看看他手腕上的疤痕,懊惱道:“早知道,還是我受傷好了。”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想著那天的玻璃碎片是朝她眼角飛去的,要是傷了她的眼睛,可就嚴重了。又或者只是劃傷她的眼瞼、或者臉頰,總歸是臉上,又是女孩子,留下疤痕,都不好。

與之相比,他一道輕傷不算什麽。

他搖了搖頭,“別這麽說。我當時也是下意識的反應,能幫你免於傷害,我很高興。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也對,事已至此,就不說了。

不然很掃興的感覺。

她很真摯地說:“謝謝你,莊先生。”

他點點頭,正要收回手。

寧安眼疾手快地按住,“等一下。”

莊寅一楞。

掌心柔軟的觸感,讓他下意識頓住。

垂眸一看,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上,小小的,對比分明,她指尖粉紅,不像他的蒼白。

寧安剛剛完全是動作快於思考,臉一紅,又連忙收回了手。然後趁他沒反應過來,另一手把盒子放在他寬大的掌心。

眨眼間,掌心裏柔軟的手就變成了這個小巧的盒子。

莊寅又怔了下,問:“這是什麽?”

寧安不好意思地說:“禮物。”

莊寅了然,“道謝禮物?舉手之勞,不用破費的。”

寧安連忙道:“用的用的!”

她愧疚又窘迫地解釋:“也是道歉禮物。那天你上門做客的,結果因為我弄得受傷匆忙離場,我很感謝,也很抱歉……嗯,都怪那群人,我後來回去把他們都敲了一頓,讓他們賠錢。”

莊寅好笑:“他們賠了錢,然後你買禮物?”

寧安點頭,又搖頭,“用他們賠的錢買了材料,我設計並且制作,也算盡到了心意。”

莊寅意外:“你自己做的?”

寧安小聲:“嗯。你看看,喜不喜歡?”

看她一雙眼睛帶著忐忑和期待,莊寅便當場打開了盒子,只見裏面是一朵鉆石玫瑰胸針,流光溢彩,精致絕倫。

他眼裏閃過一絲驚異。

沒想到她手作的工藝品做得這麽好,乍一看,還以為是什麽珠寶品牌定制的。

他真心實意地讚嘆:“很好看。”

寧安期待地問:“那你收下嗎?”

他笑著點頭,也不忍辜負她一番心意,“好。”

輕輕合上盒子,小巧的盒子被握在他寬大的手掌中,一點也不明顯,隨後他告辭離開。

寧安了了一樁心事,終於可以全神貫註地投入期末考試了。

作者有話說:[爆哭][爆哭]不想碼字了,臺風把我刮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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