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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及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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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及川,危

“太帥了,早乙女。”潮崎看著從早乙女夜,一臉興奮地說道:“剛才的這一球,無論是動作還是時機都非常完美,簡直就和開學的時候判若兩人。”

潮崎是青城的自由人,能夠從他的口中得到這種評價,足以說明早乙女夜接球的水平。

連自由人都這麽說了,一時間,眾人看向早乙女夜的眼神帶著些覆雜。

鼓掌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響起。

眾人回過頭去,看到入畑教練和助理站在體育館的門口,笑瞇瞇地朝他們看了過來。

“入畑……入畑教練!”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下一秒,所有人的聲音齊刷刷地響起:“入畑教練好!”

“入畑教練。”隊長潮崎走了過來:“您怎麽來了?”

“學校的保衛室告訴我,說你們每天都加練到很晚,我便想著過來看看。”入畑教練擺了擺手,擡頭看向面前的這些隊員:“這段時間大家的努力,我都知道,距離全國大賽選拔賽還有一段時間,看到你們的樣子,我相信……你們的努力都不會白費。”

入畑教練話說到最後,聲音明顯有些變調。

青城雖說是縣內的強校,但是從建校以來,就沒有一次打進過全國大賽,這對入畑教練來說,無疑是一個沈重的打擊。

本來他都有些放棄了,聽說及川徹要報考青城,入畑教練的心裏又生出了希望。

現在……讓他期待的除了及川徹,又多了一個。

入畑教練看向早乙女夜,大概是練得有些久,早乙女夜正半靠著及川徹,面色也有些蒼白。見狀,入畑教練的眉眼彎起,笑著說道:“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我去拜托了以前的朋友,為你們爭取了一周的集訓。”

集訓?眾人面面相覷,驚訝又好奇地看向入畑教練。

畢竟是隊長,潮崎自然第一個開口:“入畑教練,這個集訓是……”

“東京的梟谷,他們的教練是我在高中時期的學長,前兩天去拜訪的時候,對方提出要讓青城和他們一起集訓。畢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就替大家答應了。”入畑教練長籲了一口氣,開口道:“沒有提前和你們商量,就答應了這種事,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幾乎是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面前的這些人便炸開了。

“怎麽可能介意啊教練!”

“對啊!梟谷可是東京的強校,能和他們一起集訓,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集訓是只有我們和梟谷嗎?”

“當然不是。”提到這件事情,入畑教練也有些激動,他的拳頭在背後攥緊,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除了梟谷之外,還有同在東京的井闥山。”

“……”

“教練萬歲!”

“竟然是井闥山?我沒有聽錯吧?”

“我要去和足球部的角田說這件事,他一定會羨慕我的!”

大家都在為了集訓的事情感到開心,而在人群的後方,早乙女夜正靠在及川徹的肩膀上平覆自己的呼吸。他看著面前的這些隊友,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梟谷和井闥山,很強嗎?”早乙女夜問道。

及川徹笑著回頭:“從大家的反應,你應該也能猜到了。梟谷和井闥山都是東京的種子球隊,每年都能在全國大賽的球場上看到他們,井闥山更是拿到過全國第二的好成績。”

全國第二……

早乙女夜眨了眨眼,聲音平淡地說道:“全國第一是誰?”

及川徹頓了頓:“白鳥澤。”

牛島同學的學校?早乙女夜楞了一下,有些驚訝,但又覺得能讓這個人在意的選手,在這種強隊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裏,早乙女夜垂下眼去:“所以只要我們打敗白鳥澤,就可以成為全國第一,對嗎?”

及川徹噎了一下,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我說……小夜,不要嚇我好不好?”他的表情帶著些無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及川徹的唇角上揚,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就該這個樣子!”及川徹摟住早乙女夜的脖子,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如果連全國第一都不敢想,那還打什麽排球?”

早乙女夜沈默地看他,面上的表情頗有些耐人尋味的味道。

他的視線落在及川徹的身上,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回應,及川徹低頭,朝他看了過來,剛好迎上了早乙女夜的視線。

“怎麽一直看著我?”及川徹沖早乙女夜挑眉,故意用著惡心人的語氣說道:“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入畑教練剛才說了,成績不合格的人不能參加集訓。”早乙女夜話剛說完,及川徹的表情就變了。見人面上的僵硬,他的聲音平淡,但從及川徹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在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沒記錯的話,及川,上周的周考,你的國語好像不及格。”

及川徹的面色慘白,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青城的這些隊員裏面,除了及川徹,還有不少人的表情也非常難看。對於早乙女夜和巖泉一這種排名從來都是前排的好學生來說,成績什麽的不會讓他們困擾。

花卷貴大的成績雖然沒有那麽好,但也算是中等偏上,問題在於及川徹和松川一靜。

“拜托了!花卷!”松川一靜雙手合十,面上的表情多少帶著些崩潰:“我的英語就交給你了!”

“你以為我的數學就很好嗎?”花卷貴大有些無奈:“上周的周考,我的數學也就超了及格線兩分。與其找我,不如去找巖泉和早乙女,讓他們兩個教你豈不是更好?”

對了,還有這兩個人!松川一靜猛地轉頭,眼睛亮的驚人,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獵物。

被他這麽盯著,早乙女夜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剛想後退,就被人從後方摟住了。

及川徹這個突然的動作,讓所有人的楞住了。但是很快,松川一靜就反應過來,伸手指著及川徹說道:“你不會想說,早乙女要幫你輔導國語,所以不能讓給我吧?”

“這還需要想嗎?”及川徹冷哼:“我可是小夜的固定搭檔,這種情況當然應該選擇我。”

松川一靜氣笑了:“早乙女都沒說什麽呢,你怎麽就替他決定了。”

及川徹一臉的理直氣壯:“當然是搭檔的心靈相通。”

“……”

就沒有人能管管這個家夥嗎?

還有,什麽時候早乙女是及川的固定搭檔了?

關於固定搭檔,早乙女夜是不認的。

不過和這個沒有意義的頭銜相比,現在更要緊的是拒絕輔導課業的苦差事。

早乙女夜長籲了一口氣:“其實……”

“大家一起不就好了?”巖泉一提出建議:“還有一周就是月考,總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就無緣集訓。”

“那個……”早乙女夜兩眼一黑,試圖提出抗議。

及川徹開口:“去小夜家好了,之前聊天的時候,小夜說他是自己住。”

“你這個家夥……從剛才起就在等這一句吧?”巖泉一的嘴角抽搐,出於禮貌,他看向早乙女夜:“別管及川的事情,大家都去你家輔導課業,早乙女,你方便嗎?”

他能說他不方便嗎?

早乙女夜沈默著看他,見人面上的誠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沒有意見。”

*

“……”

這件事情說到底都是及川的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早乙女夜冷哼出聲,幽幽地看向及川徹。

許是感受到了他的怨念,及川徹眨眼,笑著看他:“有什麽問題嗎?”

早乙女夜背過身去,並不想和及川徹說話。

他在心裏生悶氣,突然有人從後方遞來了一塊餅幹。早乙女夜回頭,看到花卷貴大笑著看他。

“這是我媽媽做的,聽說我要去同學家輔導課業,說什麽都讓我帶過來。”私下的花卷貴大和在排球部相比,整體的感覺放松了不少。見人怔楞著接過,花卷貴大輕笑出聲,整個人向後仰去:“記得告訴我吃後感,我回去之後告訴她。”

早乙女夜低下頭去,緩慢地拆開了餅幹的包裝。

和市面上的餅幹相比,手工的餅幹明顯粗糙了一些,但卻是早乙女夜收到的第一份他人送給自己的禮物。

這種時候應該吃嗎?早乙女夜有些迷茫。

向來不擅長社交的玄學大師,頭一次碰到了用玄學解決不了的問題。想到花卷貴大剛才說的,早乙女夜張開嘴,遲疑地把餅幹放進嘴裏。

“……”

是甜的。

餅幹入嘴是恰到好處的酥脆,隨著“哢嚓”的聲音應聲瓦解。濃郁的黃油味道在他的口腔蔓延,沒有那麽甜,剛好是早乙女夜喜歡的味道。

早乙女夜看向花卷貴大,胸腔堆積著覆雜的情緒,讓他的聲音聽起來低沈了許多:“麻煩幫我告訴伯母,餅幹很好吃,我很喜歡。”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花卷貴大笑了起來,從盒子裏又掏出幾塊遞給早乙女夜:“松川和巖泉都不怎麽喜歡甜食,我還擔心如果沒有人吃這些餅幹,回去要怎麽和我媽媽交代。”

等一下。

是不是漏了一個人?

“就沒有人考慮我嗎?”及川徹本來還在等人把餅幹分給自己,聽到這句話,頓時坐不住了:“我才是這些人裏最喜歡甜食的那個吧?”

花卷貴大瞥他一眼,默默地蓋上了盒子:“這些餅幹沒有你的份。”

“我要告訴伯母,說你欺負同學!”及川徹的聲音擡高,伸出一只手看向花卷貴大:“伯母一定做了我的餅幹,快把餅幹給我。”

花卷貴大站起身,試圖離人遠一些。

見狀,及川徹連忙也站了起來,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花卷貴大和及川徹的這種相處模式是從北川第一開始的,這麽多年大家早就習慣,故意把餅幹收起來也是和人開玩笑。畢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及川徹當然明白,朝人撲過來的時候,面上都掛著笑容。

被夾在他們中間的還有一個早乙女夜,見他們打算進行一些“友好”的互動,早乙女夜連忙收回腿,想要把過道讓給他們。

但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真的一點不看腳下,硬生生地撞在了他的膝蓋上。

受到了沖擊,及川徹一個踉蹌著,眼瞧著就要向後栽去。早乙女夜連忙伸手,一把拉住了對方。借著他的力氣,及川徹的重心回到了前方,但是因為過去前傾,非但沒能站穩,反而整個向前倒去。

最終。

壓在了早乙女夜的身上。

TBC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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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我現在該怎麽辦?在線等,急。

除了及川徹和早乙女之外的其他人:看戲.jpg

這裏改了一下設定,讓白鳥澤拿到了全國第一次,抱歉啊牛島,你就去做反派boss吧。

牛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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