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5 翻車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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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5 翻車指南
祁揚聽到這話楞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似乎也有些不合時宜，只能跟這楚淮澤的步伐接著往前走。
楚淵已經到訓練場了，之所以把他們的集合點設在遠處，就是看看他們的紀律性強不強。
楚淵早就看完了他們班的基本信息，兩個B級分化，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結果一看名字，一個是楚淮澤，一個是祁揚。
先不論alpha還是omega。只要分化到B級基本上就可以解鎖自己的分化能力了，或多或少都是具有競爭力的，總能在一些地方開發出來。
楚淮澤的能力他很清楚，雖然兩個人的關系很尷尬，但畢竟是自家人，他也一直把楚淮澤當成親弟弟，至於楚淮澤怎麽想那事楚淮澤自己的事情。
楚淵的視線定格在祁揚的名字上，他知道這是楚淮澤初中的同學，也是楚淮澤強烈要求跟他一個班的，怎麽勸都不聽，現在親眼見到楚淮澤心心念念的人，眼裏還是帶著一絲考察的意思。
前些年的事情至今沒有查出個所以然，對祁揚也談不上討厭還是平淡，只是楚淮澤難過美人關是真實。
祁揚跟楚淮澤走到了楚淵的面前，但是面前空曠一覽無餘，也沒有一個標志性的物件給祁揚他們定點。
“報告，我們站在哪裏？”
楚淵低頭看了眼表，三分鐘過去了，人還是沒有到齊，後面稀稀拉拉地走來好多人隨後打開控制面板，通過虛擬跟現實的聯系視頻，通過監控看見一堆人還在穿設備，只有幾個人陸陸續續的進來。
因為看的有點投入並沒有聽見祁揚剛才的那一番話。
祁揚用胳膊碰了一下楚淮澤“你哥哥是不是不太喜歡我，他都不理我。”
楚淮澤看見哥哥並沒有什麽厭惡的微表情，那就應該是沒有註意。
“沒有，他沒有聽見。”楚淮澤解釋道。
“我以為他不喜歡我，第一印象可不能搞太差。”
楚淮澤看了祁揚一眼，發出了疑問的語氣，“嗯？”
祁揚在剛才楚淵沒理自己的一分鐘內想了超級多，是不是因為兩家不往來，還不是政界的夥伴，所以互相看不上，還是單純的不喜歡祁揚，可祁揚剛才也沒做什麽錯事，這又是為什麽？
“不討厭我就行，我這才剛上課第一天就討厭我，我還活不活了。”
“不會的，他不是小心眼的人。”楚淮澤並沒有叫楚淵哥哥，兩個人的關系很微妙，並沒有那麽不和諧，也沒有那麽自然。
“你還挺了解你哥的。”祁揚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是以“你哥”來稱呼楚淵。
楚淮澤沒有接茬，又不想讓祁揚再原地尷尬，只能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被晾在原地也不是辦法，祁揚把手舉得高高的，“報告。”
楚淵這下看清楚了，“說。”
“我們站哪？”
“你現在站哪就站哪。”
“好。”
十分鐘後，參加軍事理論課的學生終於是集合了，按照要求全部站好了，只是有些嘰嘰喳喳地吵鬧。
“來了就請站好，就不要交頭接耳了。”楚淵不怒自威。
楚淵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學生，一言不發，臉上的神色很是不悅，祁揚跟楚淮澤做了這麽些天的舍友，看見楚淮澤不滿意，就會做出這樣的表情，兩兄弟簡直是一模一樣。
楚淵的語氣不太好，這點倒是跟楚淮澤不一樣，楚淵更嚴厲一些，能夠明顯看到楚淵臉上寫著不高興，“速度太慢了，打仗的時候，你們就是第一批炮灰。”
在祁揚的耳朵裏聽著就是“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楚淵一擡手，一個武器架子拔地而起，足有兩米高，寬三米，從虛擬世界裏憑空出現，不少的同學眼睛都亮了。
架子上擺的都是狙擊槍，祁揚看的眼睛冒光。
楚淵一臉波瀾不驚的表情，看著面前隨時都想沖出隊伍去拿這些槍好好的觀看的同學。
他語氣很淡，但是威懾力卻不減一絲，“有沒有狙擊經驗的人？手游版本不算，VR實景游戲摸槍高級版算。”
班裏人面面相覷，玩這個游戲的門檻有點高，這裏面其實很少人選擇去玩這個游戲，更多的是選擇手游這類比較方便的形式，但手感跟實地操作還是有很多的差別的。
祁揚自信舉手，楚淮澤也舉起來手。
班裏人一看，楚淮澤有可能，但你祁揚怎麽可能呢？
怎麽看也不像個富家的少爺，到像個撞大運的錦鯉，憑借自己高超的蒙題技巧考進的首城一中，順便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內卷成為了萬年不變的第一。
楚淵倒是沒多質疑，這個班也就幾個有能力去負擔這些個東西，所以只是隨口問問，至於他心裏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
楚淵示意他們把手放下，“你們去挑一把槍來試試手。”
祁揚興奮的快要蹦起來了，他已經很久沒玩那個游戲了，最近高三忙得要命，實在是沒時間玩。
楚淮澤只是看著祁揚舉手他才舉手的，要是祁揚不舉手，他就裝作不知道。
楚淮澤也不是單純的玩過VR游戲，他是真的摸過真槍，在信息素失常的那幾年，被丟掉軍隊裏當成環境幹擾項，順便就讓楚淮澤練練槍。
楚淵帶著他去練習過真的槍，在不能隨便出去的十五歲，第一次練習狙擊槍，因為後坐力沒有控制好，肩膀脫臼了，楞是忍著沒有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最終被憋回去。
楚淮澤當時擡頭看向他的父親，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安慰，楚父在旁邊冷眼看著自家的兒子脫臼到已經不能控制的手，打電話讓醫生過來，最終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比安慰先脫口而出的是他的數落，“連把槍都握不住，楚淵十三歲就能打到十環。”
楚父的臉上寫滿了不悅，楚淮澤知道哥哥很優秀，他也想像哥哥那樣優秀，可楚淵就是一座大山，翻過他的一個優點之後發現，他不止一個優點，無數的大山壓著楚淮澤喘不過氣。
楚淮澤只能默默的低下了頭，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睛裏流出，堅強似乎在這個時候也控制不住他的情感，他的哥哥比他大了十歲，各項都比他強，似乎也不是很待見這個“差到極致”的弟弟。
十五歲的楚淮澤回到別墅之後把自己鎖在房間裏，第一次躲在房子裏放聲大哭，以前以為自己堅強一點，努力一點就能超過楚淵，結果發現自己永遠比楚淵差一點，哪裏都差一點。
為什麽要有楚淵的存在，後來的某天楚淮澤也察覺到自己跟楚淵一點都不像，或者說跟他媽媽不像，懷疑是有什麽不對，就去翻找證據，在楚父的房間裏找到了一張照片。
上面的一家三口不是楚淮澤跟他媽媽，而是另外一個人跟他的哥哥，五歲的楚淵。
楚淮澤的信念感在一瞬間崩塌了，原來他追逐了這麽久的哥哥，竟然跟自己不是一個母親，他呆楞在原地，被趕來的楚淵發現，給他拉出去。
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楚父，幫著他把照片藏回原處。
從那天開始楚淮澤再也不叫楚淵哥哥了，他覺得膈應，一直覺得家裏的氛圍不對勁，原來他爸爸的心裏有著另外一個人。
同樣的靶場上，楚淮澤的心態變了，他現在就只想陪著祁揚胡鬧，想讓祁揚開心一點就好。
兩人並排趴在靶場上，面對前面移動的靶子，似乎都很小心避免失誤，祁揚是因為不想在大家面前丟臉而十分仔細，楚淮澤其實心裏也在較勁，那麽驕傲的alpha，分化比楚淵早，只是因為在這方面沒有天賦，處處就要被楚淵比下去。
楚淮澤心裏極力想要忘掉這件事情，可只要摸到這把槍就能想到楚淵不是自己的親哥哥，自己永遠不會得到父親的肯定，就越是想要打到十環，讓小時候的自己好受一點，起碼是對得起自己的。
祁揚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確保沒有問題就準備開槍，祁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確保自己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
楚淮澤也心裏說著隨便打打，但是手上卻一點都沒有手軟，每一槍都是朝著十環打。
祁揚在最後的時候精神力不夠，沒辦法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去繼續進行射.擊，最後一個九環。
楚淵看了一眼數據面板，楚淮澤滿分，祁揚差一點，最後在兩人的成績上都打了個優秀。
“歸隊，成績不錯。”
等到兩人歸隊，看見旁邊的同學心裏癢癢的，都十分想去試試，萬一自己能夠零基礎打十環呢？
楚淵倒是看出來了他們的心思，“有人想要試試嗎？”
大家都紛紛舉手，楚淵一看大家都想，點了點頭，“每個人拿把槍站會原地。”
不到一分鐘，楚淵旁邊的槍都被一掃而空，每個人都希望能夠上場去試一試。
“把槍端起來，訓練你們的精神力，五分鐘一組，一共四組。”楚淵三十六度的話，說出了零度的命令。
“啊？？！”剛上來就直接訓練嗎？同學們倒是態度一致，試圖用抱怨讓楚淵打消這一念頭，還想著讓楚淵講一講這節課的細節，沒想到是直接訓練。
在模擬器中端槍鍛煉不到他們的身體素質，倒是能夠鍛煉他們的精神力，用精神力控制身體不進行移動，並且保持原本的動作。
有幾個膽大的真的就從班裏跳了出來，掌握著在手機游戲上的片面知識，“我們打到十環就不練行不行？”
那些同學倒是自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楚淵也沒有阻攔，能主動站出來是好事，真有能力肯定就仔細培養，如果能打到十環，說明也是個好苗子。
楚淵拿起花名冊，一個一個記他們的名字，倒也不是後面繼續針對，只是想要打分，這門課最終還是要算成績的，高分與否是一回事，先有成績才是最重要的。
隨著幾個人的子彈穿入到不知道什麽地方的那一瞬間，場上所有打靶的人都變得沈默不語，沒有了剛才的得意洋洋。
楚淵像是原本就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失望的樣子，“歸隊吧，做好端槍準備。”
楚淵把成績簡單登記一下“還有人要試嗎？”
等了半分鐘，沒有人吭聲。
楚淵手上出現一把槍，匍匐在面前的空地上，一只手握著把手，一只手拖著槍，眼睛對準了倍鏡，流暢的樣子倒是賞心悅目，比祁揚跟楚淮澤標準了很多。
祁揚現在也不敢出聲跟楚淮澤竊竊私語，只敢拿大眼睛看著楚淮澤，然後往楚淵的方向瞟，純意識流告訴楚淮澤這個樣子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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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揚聽到這話楞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似乎也有些不合時宜，只能跟這楚淮澤的步伐接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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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早就看完了他們班的基本信息，兩個B級分化，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結果一看名字，一個是楚淮澤，一個是祁揚。
先不論alpha還是omega。只要分化到B級基本上就可以解鎖自己的分化能力了，或多或少都是具有競爭力的，總能在一些地方開發出來。
楚淮澤的能力他很清楚，雖然兩個人的關系很尷尬，但畢竟是自家人，他也一直把楚淮澤當成親弟弟，至於楚淮澤怎麽想那事楚淮澤自己的事情。
楚淵的視線定格在祁揚的名字上，他知道這是楚淮澤初中的同學，也是楚淮澤強烈要求跟他一個班的，怎麽勸都不聽，現在親眼見到楚淮澤心心念念的人，眼裏還是帶著一絲考察的意思。
前些年的事情至今沒有查出個所以然，對祁揚也談不上討厭還是平淡，只是楚淮澤難過美人關是真實。
祁揚跟楚淮澤走到了楚淵的面前，但是面前空曠一覽無餘，也沒有一個標志性的物件給祁揚他們定點。
“報告，我們站在哪裏？”
楚淵低頭看了眼表，三分鐘過去了，人還是沒有到齊，後面稀稀拉拉地走來好多人隨後打開控制面板，通過虛擬跟現實的聯系視頻，通過監控看見一堆人還在穿設備，只有幾個人陸陸續續的進來。
因為看的有點投入並沒有聽見祁揚剛才的那一番話。
祁揚用胳膊碰了一下楚淮澤“你哥哥是不是不太喜歡我，他都不理我。”
楚淮澤看見哥哥並沒有什麽厭惡的微表情，那就應該是沒有註意。
“沒有，他沒有聽見。”楚淮澤解釋道。
“我以為他不喜歡我，第一印象可不能搞太差。”
楚淮澤看了祁揚一眼，發出了疑問的語氣，“嗯？”
祁揚在剛才楚淵沒理自己的一分鐘內想了超級多，是不是因為兩家不往來，還不是政界的夥伴，所以互相看不上，還是單純的不喜歡祁揚，可祁揚剛才也沒做什麽錯事，這又是為什麽？
“不討厭我就行，我這才剛上課第一天就討厭我，我還活不活了。”
“不會的，他不是小心眼的人。”楚淮澤並沒有叫楚淵哥哥，兩個人的關系很微妙，並沒有那麽不和諧，也沒有那麽自然。
“你還挺了解你哥的。”祁揚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是以“你哥”來稱呼楚淵。
楚淮澤沒有接茬，又不想讓祁揚再原地尷尬，只能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被晾在原地也不是辦法，祁揚把手舉得高高的，“報告。”
楚淵這下看清楚了，“說。”
“我們站哪？”
“你現在站哪就站哪。”
“好。”
十分鐘後，參加軍事理論課的學生終於是集合了，按照要求全部站好了，只是有些嘰嘰喳喳地吵鬧。
“來了就請站好，就不要交頭接耳了。”楚淵不怒自威。
楚淵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學生，一言不發，臉上的神色很是不悅，祁揚跟楚淮澤做了這麽些天的舍友，看見楚淮澤不滿意，就會做出這樣的表情，兩兄弟簡直是一模一樣。
楚淵的語氣不太好，這點倒是跟楚淮澤不一樣，楚淵更嚴厲一些，能夠明顯看到楚淵臉上寫著不高興，“速度太慢了，打仗的時候，你們就是第一批炮灰。”
在祁揚的耳朵裏聽著就是“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楚淵一擡手，一個武器架子拔地而起，足有兩米高，寬三米，從虛擬世界裏憑空出現，不少的同學眼睛都亮了。
架子上擺的都是狙擊槍，祁揚看的眼睛冒光。
楚淵一臉波瀾不驚的表情，看著面前隨時都想沖出隊伍去拿這些槍好好的觀看的同學。
他語氣很淡，但是威懾力卻不減一絲，“有沒有狙擊經驗的人？手游版本不算，VR實景游戲摸槍高級版算。”
班裏人面面相覷，玩這個游戲的門檻有點高，這裏面其實很少人選擇去玩這個游戲，更多的是選擇手游這類比較方便的形式，但手感跟實地操作還是有很多的差別的。
祁揚自信舉手，楚淮澤也舉起來手。
班裏人一看，楚淮澤有可能，但你祁揚怎麽可能呢？
怎麽看也不像個富家的少爺，到像個撞大運的錦鯉，憑借自己高超的蒙題技巧考進的首城一中，順便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內卷成為了萬年不變的第一。
楚淵倒是沒多質疑，這個班也就幾個有能力去負擔這些個東西，所以只是隨口問問，至於他心裏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
楚淵示意他們把手放下，“你們去挑一把槍來試試手。”
祁揚興奮的快要蹦起來了，他已經很久沒玩那個游戲了，最近高三忙得要命，實在是沒時間玩。
楚淮澤只是看著祁揚舉手他才舉手的，要是祁揚不舉手，他就裝作不知道。
楚淮澤也不是單純的玩過VR游戲，他是真的摸過真槍，在信息素失常的那幾年，被丟掉軍隊裏當成環境幹擾項，順便就讓楚淮澤練練槍。
楚淵帶著他去練習過真的槍，在不能隨便出去的十五歲，第一次練習狙擊槍，因為後坐力沒有控制好，肩膀脫臼了，楞是忍著沒有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最終被憋回去。
楚淮澤當時擡頭看向他的父親，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安慰，楚父在旁邊冷眼看著自家的兒子脫臼到已經不能控制的手，打電話讓醫生過來，最終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比安慰先脫口而出的是他的數落，“連把槍都握不住，楚淵十三歲就能打到十環。”
楚父的臉上寫滿了不悅，楚淮澤知道哥哥很優秀，他也想像哥哥那樣優秀，可楚淵就是一座大山，翻過他的一個優點之後發現，他不止一個優點，無數的大山壓著楚淮澤喘不過氣。
楚淮澤只能默默的低下了頭，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睛裏流出，堅強似乎在這個時候也控制不住他的情感，他的哥哥比他大了十歲，各項都比他強，似乎也不是很待見這個“差到極致”的弟弟。
十五歲的楚淮澤回到別墅之後把自己鎖在房間裏，第一次躲在房子裏放聲大哭，以前以為自己堅強一點，努力一點就能超過楚淵，結果發現自己永遠比楚淵差一點，哪裏都差一點。
為什麽要有楚淵的存在，後來的某天楚淮澤也察覺到自己跟楚淵一點都不像，或者說跟他媽媽不像，懷疑是有什麽不對，就去翻找證據，在楚父的房間裏找到了一張照片。
上面的一家三口不是楚淮澤跟他媽媽，而是另外一個人跟他的哥哥，五歲的楚淵。
楚淮澤的信念感在一瞬間崩塌了，原來他追逐了這麽久的哥哥，竟然跟自己不是一個母親，他呆楞在原地，被趕來的楚淵發現，給他拉出去。
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楚父，幫著他把照片藏回原處。
從那天開始楚淮澤再也不叫楚淵哥哥了，他覺得膈應，一直覺得家裏的氛圍不對勁，原來他爸爸的心裏有著另外一個人。
同樣的靶場上，楚淮澤的心態變了，他現在就只想陪著祁揚胡鬧，想讓祁揚開心一點就好。
兩人並排趴在靶場上，面對前面移動的靶子，似乎都很小心避免失誤，祁揚是因為不想在大家面前丟臉而十分仔細，楚淮澤其實心裏也在較勁，那麽驕傲的alpha，分化比楚淵早，只是因為在這方面沒有天賦，處處就要被楚淵比下去。
楚淮澤心裏極力想要忘掉這件事情，可只要摸到這把槍就能想到楚淵不是自己的親哥哥，自己永遠不會得到父親的肯定，就越是想要打到十環，讓小時候的自己好受一點，起碼是對得起自己的。
祁揚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確保沒有問題就準備開槍，祁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確保自己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
楚淮澤也心裏說著隨便打打，但是手上卻一點都沒有手軟，每一槍都是朝著十環打。
祁揚在最後的時候精神力不夠，沒辦法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去繼續進行射.擊，最後一個九環。
楚淵看了一眼數據面板，楚淮澤滿分，祁揚差一點，最後在兩人的成績上都打了個優秀。
“歸隊，成績不錯。”
等到兩人歸隊，看見旁邊的同學心裏癢癢的，都十分想去試試，萬一自己能夠零基礎打十環呢？
楚淵倒是看出來了他們的心思，“有人想要試試嗎？”
大家都紛紛舉手，楚淵一看大家都想，點了點頭，“每個人拿把槍站會原地。”
不到一分鐘，楚淵旁邊的槍都被一掃而空，每個人都希望能夠上場去試一試。
“把槍端起來，訓練你們的精神力，五分鐘一組，一共四組。”楚淵三十六度的話，說出了零度的命令。
“啊？？！”剛上來就直接訓練嗎？同學們倒是態度一致，試圖用抱怨讓楚淵打消這一念頭，還想著讓楚淵講一講這節課的細節，沒想到是直接訓練。
在模擬器中端槍鍛煉不到他們的身體素質，倒是能夠鍛煉他們的精神力，用精神力控制身體不進行移動，並且保持原本的動作。
有幾個膽大的真的就從班裏跳了出來，掌握著在手機游戲上的片面知識，“我們打到十環就不練行不行？”
那些同學倒是自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楚淵也沒有阻攔，能主動站出來是好事，真有能力肯定就仔細培養，如果能打到十環，說明也是個好苗子。
楚淵拿起花名冊，一個一個記他們的名字，倒也不是後面繼續針對，只是想要打分，這門課最終還是要算成績的，高分與否是一回事，先有成績才是最重要的。
隨著幾個人的子彈穿入到不知道什麽地方的那一瞬間，場上所有打靶的人都變得沈默不語，沒有了剛才的得意洋洋。
楚淵像是原本就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失望的樣子，“歸隊吧，做好端槍準備。”
楚淵把成績簡單登記一下“還有人要試嗎？”
等了半分鐘，沒有人吭聲。
楚淵手上出現一把槍，匍匐在面前的空地上，一只手握著把手，一只手拖著槍，眼睛對準了倍鏡，流暢的樣子倒是賞心悅目，比祁揚跟楚淮澤標準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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