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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錦鯉神筆 被狠狠地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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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錦鯉神筆 被狠狠地吻住了。

林孟隨不想去溫泉小鎮。

可離離和老蔡早盼望著這天, 離離還讓她的媽媽做了許多小點心,宛如要去春游的學生那樣滿懷期待,林孟隨實在沒辦法掃夥伴的興。

出發那天, 三人組取中,在離離家門口集合。

本來謝嘉昀讓他們去雲築科技坐統一的大巴走, 但離離說萬一因為多出他們三個叫人家的車輛安排還得重新規劃就不好了, 於是還是讓老蔡開車自駕過去。

林孟隨他們到的時候,雲築科技的人也剛到。

大巴停在小鎮停車場, 同事們或背著大背包, 或拉著小行李箱, 一個個瞧著心情都很好的樣子。

除了他們的面癱老板。

來之前, 林孟隨還心存僥幸,因為雲築的員工是分批次來小鎮, 某人未必會和她在同一個日期。可惜,事與願違。

老蔡從後備箱拿出行李,三人過來和大部隊集合。

負責行政的小柳還是專門招待他們,鞍前馬後, 幫著運行李、辦入住, 搞得離離老蔡都有些不好意思。

林孟隨說:“小柳你別和我們客氣, 我們自己來就行。”

小柳看了眼不遠處的領導, 想了想,說:“這又不麻煩!林小姐你們別和我客氣才是。”

拿完房卡去乘電梯。

等待工夫, 又來了幾個人, 其中包括陳逐。

陳逐站在林孟隨的斜後方,兩人距離不遠不近。

陳逐只簡單拎了個行李包,林孟隨則是拉著小箱子,進電梯的時候, 行李箱的軲轆在門縫那裏卡了一下,林孟隨才要使力往前拉,就有人直接幫她托起箱子,送了進去。

謝嘉昀笑道:“跟我混久了,你可是有點紳士精神了。”

陳逐不搭理,擡眼看向林孟隨,林孟隨就當沒看見,也沒道謝,拽著箱子站到電梯角落裏,封閉視聽。

電梯來到十一樓。

林孟隨和離離他們在同一樓層,但房間不挨著,林孟隨往右,離離和老蔡往左,三人暫時分開。

進入房間,林孟隨放下東西,吐了口氣。

她稍稍看了下房間,幹凈溫馨,附帶一個歐式半弧陽臺,陽臺上放著餐椅餐桌,以及一個秋千。

林孟隨拉開玻璃門,沒有走到陽臺上,站在屋裏往外看,對面是一片小樹林,種著大片松柏,綠意盎然,遠處是山,層層疊疊,白霧繚繞。

一陣清風吹來,夾雜著幾分濕氣和熱氣,想來溫泉也就在附近了。

林孟隨覺得這地方還不錯,她在房間裏歇著,離離不找她,她懶得出去。

一直到傍晚,不出去不行了。

雲築在酒店這邊租了一個超大包廂,帶一個戶外露臺,可供客人燒烤,小柳親自來請林孟隨過去吃燒烤。

到了包廂,這一波來度假的員工基本都在。

大家玩桌游的玩桌游,打撲克的打撲克,還有聊天的、唱歌的,做什麽娛樂的都有,氛圍輕松歡愉。

離離剛開始害羞,不好意思加入,後面也跟著k起歌來。老蔡更不用說,誰不喜歡身邊有個能出片的人呢?蔡攝影師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

只有林孟隨,幹巴巴直楞楞地杵在角落,像個被遺棄的吉祥物。

但小柳特別關註她,總跟她說話,還把她介紹給行政部的同事,她就加入了行政部這邊的小團體。

行政部裏有個女生擅長交際,拿著副塔羅牌給女同事算命。

女生說:“信就準哦。而且就算不準,也是上天給你的提示。能不能達成,主要看你和天意是不是契合。”

不少女同事躍躍欲試,小柳讓林孟隨也去玩玩,林孟隨剛想說她不信這個,周圍人忽然騷動起來。

所有人極力招呼老板加入自己的隊伍,無奈老板就兩位,隊伍卻分成七八支,沒人知道老板會落誰家。

女同事們吵著讓謝總過來玩,謝總表示咱們是正經團建,他要是來了個萬花叢中一點紅,回頭讓旁人誤會了,把他們舉報了,就壞了。

所以謝嘉昀選擇“雨露均沾”,繞場一周問候。

另一位老板沒謝嘉昀這孔雀開屏的功力,他沖看向他的人禮貌點頭,然後徑直往一處走去。

有女生頓時星星眼,捂著臉說:“陳總不會是要加入咱們吧?”

林孟隨想要擡屁股走人,結果陳逐在離她幾步之遙的時候,轉彎去了旁邊的桌游隊伍。行政部的女同事們無不惋惜。

但很快,拿著塔羅牌的那個女生打了響指,叫大家都看她這邊,她要開始“發功”了。

女同事們重新期待起來,個個積極。

女生告訴大家都不要搶,人人有份,但第一個抽牌的人,必須得是她心有感應的那位。

女生瞇著眼睛一一掃過身邊人,林孟隨心不在焉,低頭喝果汁,一擡眼,一摞塔羅牌出現在她眼前。

“林小姐,你第一個。”

林孟隨說還是把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但女生堅持叫她來。

見狀,林孟隨只好捧個場,抽了一張。

她也就抽了一張,手機便響起來,她一看來電顯,和大家說不好意思,先去接個電話。

林孟隨離開後,那女生將她抽的牌翻轉過來,是一張戀人牌,正位。

同事們圍著女生,問這牌什麽意思?

戀人牌象征一段新關系的開始,或者一段關系的結束。

至於是開始還是結束,都是一念之差。

林孟隨出走包廂,包廂外有個空著的小休息室,她推門進去,順手帶上門,接通電話。

“小裴哥。”她叫人。

裴覺問沒打擾她和朋友玩吧?他沒什麽事,就是之前林孟隨提到過一家老字號糕點不錯,他想買點孝敬長輩,問是哪家店鋪?

林孟隨也好幾年沒去了,忘了店鋪叫什麽,只記得在哪條路上。

“我開地圖查一下。”她說,“你別掛,很快。”

林孟隨點進APP,室內信號不太好,一直檢索不出來,她想去室外試試。

打開門,陳逐站在門外。

林孟隨心頭驀地一顫。

她舉著手機,瞥了陳逐一眼,繼而往左邁一步,想要繞過去,不想陳逐同樣往左邁了一步。

她又往右邁,他也往右。

兩人堵在了門口。

林孟隨眼神詢問他這是幹什麽?陳逐不答,就那麽看著她。

僵持了幾秒,林孟隨說:“小裴哥,我這兒有點事。你等等我給你打回去。”

電話掛斷,林孟隨返回休息室,陳逐跟在她身後進來,反手關上門。

林孟隨問:“有什麽事嗎?”

陳逐又是目不轉睛地看她,眼中神色不明,默然了一會兒,語氣涼涼地說了句:“是不是打擾你了?”

打擾什麽?

擋她路倒是真的。

林孟隨不知道這人又是抽的什麽風,想走,他堵在門口,一點機會不給。

兩人你瞪瞪我,我瞅瞅你,再各自別過頭,互不理會。

陳逐原本不是要說這句話的,可他控制不住。

林孟隨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頓時炸毛,音量都提高一個八度:“你和李以恩的事跟我說幹什麽?我不想聽。”

陳逐:“你能不能……”

“不能。”林孟隨不想待在屋裏,悶氣,“請你讓讓,我要出去。”

陳逐語氣又冷了:“出去做什麽?打電話?”

林孟隨反問:“不行嗎?”莫名其妙。

她走到門口,陳逐不讓,她就推他,她也是高看了自己,以陳逐的力氣,他要是不想讓她討到好處,那她就討不到一分。

林孟隨推不動、出不去,起急,而人一急,腦子就會亂,她脫口喊道:“你憑什麽不讓我出去?你以為你是誰?”

陳逐一怔。

他張了張口,沒來得及出音,林孟隨又說:“怎麽?我不聽你和李以恩的合家歡就不能出去了嗎?你有那時間,還是多和她拍拍照。不行的話,我讓老蔡幫幫你們。”

陳逐眉頭蹙起:“什麽合家歡?什麽照片?”

“……”

林孟隨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提照片做什麽?好像她多在意似的。人家和誰照相、怎麽照,是人家的自由,關她什麽事。

林孟隨走到房間裏的沙發旁,冷靜下來後,她低聲道,“沒什麽。你還是先讓開,我得出去。”

就這麽急著回那個電話?

陳逐本來就冷的臉這會兒更是成了一塊堅冰。

他極力壓制什麽,側過身在門口踱了兩步,長臂屈起往腰間隨意一插,另一只手扯了扯衣領。

再開口時,他放緩了語氣。

陳逐問:“你最近是怎麽了?”

“沒怎麽。”

他再問:“沒怎麽為什麽不聯系?”

林孟隨笑:“我們為什麽要聯系?”

本來就是因為工作的緣故才叫他們又有了交集,否則早在那次臨時訪問過後,他們就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想到這裏,林孟隨這幾日擠壓的情緒又開始折磨她,就像鈍刀割肉一般,刀刀不見血,卻刀刀生疼。

陳逐聽她如此輕巧的反問,額角繃得緊緊的,他嘴角動了動,竟是沒能立刻說出話來。

等過了過,他才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等你的項目結束了,我們也不用再見了?”

林孟隨心臟一抽,忍不住身體顫了顫,硬聲回答:“難道不是嗎?我們本……”

“別撒謊。”陳逐語氣倏而嚴厲,“你撒謊也沒用。”

林孟隨最怕他這樣和自己說話。

她又驚又怕,下意識捂住嘴,眼睛無助地眨巴了好幾下,看著他,像委屈,也像尋求什麽。

被她這麽一看,卡在陳逐心口的那口氣又一下消散了。

他上前走了幾步,聲音變得更輕緩:“怎麽了?告訴我。”

林孟隨心裏也更酸了。

她不明白,他都帶著李以恩給奶奶慶生去了,還來招惹她幹嘛?

她也不明白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麽?

和好,做不到;就此斷了,又似乎斷不幹凈,仿佛總有看不見的線在操控著他們,逼得他們身不由己。

林孟隨不想多說,只想趕緊走,她再次去扯陳逐,急道:“你讓開!我要出去……讓開!你聽不懂話了嗎?小裴哥還等我電話呢。”

屋裏的氣氛到底還是冷沈了下來。

陳逐站在門前,像塊石頭一樣,巋然不動,慢慢直起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孟隨,平靜地問:“因為裴覺,是嗎?”

什麽啊?

林孟隨沒明白。

見她像是默認,陳逐垂在身體一側的手收緊,那張面癱臉難得出現一絲嘲諷的神色。

林孟隨被他這樣的表情刺痛,好像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又好像……他很討厭她,連看到她都會令他感到不適。

林孟隨問:“你到底想怎樣?”

陳逐說:“該我問你要怎麽樣。”

林孟隨糊塗:“什麽我要怎樣?我有要求你為我做什麽嗎?還是我叫你過來和我說話的?”

陳逐咬了咬牙,眼眶微紅:“沒有。”

“是我自己蠢。”

說罷,陳逐轉身開門,揚長而去。

門帶起的涼風呼地吹到林孟隨臉上。

*

陳逐沒再回包廂。

林孟隨也不想這麽待著,可離離和老蔡還在,她不能說走就走。

林孟隨強迫自己的和大家待了會兒,吃了點東西,也不知道吃的什麽,沒滋沒味的,倒是喝的飲料涼涼的、沁沁的,還不錯。

小柳說:“別喝太多。雖然是果酒,但度數不低的。”

林孟隨知道了,還是想喝,再斟上一杯,又聽身邊有人說:“他們這兒有個木屋酒吧還不錯,都是進口高級酒。就是得要最低消費,價格可不便宜。”

念頭被勾起,林孟隨顧不得許多,和離離打了聲招呼,先走一步……

謝嘉昀在包廂裏像只花蝴蝶亂飛。

飛著飛著,他發現兩位重點觀察對象都不在了,他有點不放心,找個借口從包廂出來。

找了半天,謝嘉昀在一樓某個小觀景陽臺上看到陳逐。

男人穿得單薄,背對著入口站著,長長的影子斜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一只手搭在欄桿上,手指中間夾著一根煙。

陳逐是謝嘉昀見過煙癮最小的人,一年到頭都未必抽得了兩包,只有在為著工作累極了的時候才會吸一根,解解乏。

可現在絕對沒有工作叫他累。

謝嘉昀過去,找陳逐要了根煙,叼在嘴裏,含糊道:“碰釘子了?”

意料之中的無人應答。

謝嘉昀又說:“你直接把你和李以恩怎麽回事明明白白說清楚不就好了?”

還是無應答。

“我知道了。”謝嘉昀轉身背靠著羅馬柱,桃花眼裏盡是清明,“讓我猜猜你的想法啊。你肯定是想讓她知道你守身如玉多年,但是呢,你知道這種話要是挑明了說,你和她目前的平衡就得被打破。而你不知道她心裏還沒有沒你,怕說了,萬一她並沒有覆合的想法,很有可能會直接和你劃清界限,到時候你就一點機會沒有了。”

陳逐夾著煙吸了口,白煙從齒間飄去,他覷過去一眼,仍是不答。

謝嘉昀心知說中了,嬉皮笑臉,還想再剖析剖析又想到什麽,補了句:“差點忘了還有個青梅出馬來了!你是不是快酸死了?”

陳逐:“……”

謝嘉昀笑得前仰後合。

笑夠了,兩個大男人對著遠方吞雲吐霧。

謝嘉昀吸得比陳逐快,彈了彈煙灰,人嚴肅了一點:“陳逐,你有想過幹脆放棄嗎?”

在謝嘉昀看來,不同階級的兩個人想要走到一起,難度太大。

即便克服困難在一起了,初始珍貴的感情也會在彼此相互適應、相互磨合、相互遷就的過程中消耗殆盡,最後從眷侶變成怨偶。

所以與其為著一個未必如願的結果飛蛾撲火,不如及時止損。

對於謝嘉昀的問題,陳逐又一次選擇沈默以對,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答案。

只是當香煙燃燼時,他沒有任何遲疑地將煙頭碾滅,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木屋酒吧建在溫泉湖旁邊,是小鎮專門服務高端人群的場所。

湖水周圍布置了燈光,一看就是請專業人士特意設計過的,湖面倒映的光、玻璃反射的光,還有月光,所有光交織在一起,勾畫出這麽一個迷幻似夢的好地方。

林孟隨一進入酒吧,服務生便上前接待。

服務生請她先看看這邊的消費規則,她直接壓下黑卡,讓他們給自己找一個清靜地方。

很快,林孟隨被安排到湖邊的觀景位。

這裏的卡座比較有特色,是一個個半球形的獨立位,人坐在裏面,像在安全艙,絕對的私密。

林孟隨點了許多酒,一杯杯嘗,一杯杯品。

她覺得自己多少是有點矯情病,明明上學那時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怎麽現在變成了這樣?婆婆媽媽,拖泥帶水。

可能是因為歲數大了吧。

林孟隨笑了笑,端起酒杯時,斜上方多了個人。

這人一只胳膊屈著搭球面上,一只手拿著杯酒,沖林孟隨晃晃:“美女,一個人?”

“對。”林孟隨說,“請你不要打擾。”

男人笑,那雙一看就是割出來的雙眼皮快能擠出油來,他居然還敢還來了個wink:“漫漫長夜,還是找個人陪著好。”

林孟隨不想看這人,傷她眼,盯著桌上的水晶杯,她回道:“我更喜歡一個人。”

“沒人會喜歡一個人。”男人篤定,“說喜歡的,只是還沒找到那個願意陪著你的人。”

“是嗎?”

“當然。我很願意陪在……”

男人話沒說完,肩膀被人按住。

林孟隨坐在卡座深處,視線有限,只能看到男人轉過臉在和誰說話,沒說多久,男人就走了,另一個男人頂替了他的位置。

別說,比剛才那張臉不知道好看幾百倍。

林孟隨暗罵自己就是為色所迷,氣鼓鼓別過頭。

自然,別之前又多看一眼,不看白不看。

陳逐進到卡座裏,坐在邊上的位置。

他又不說話,就坐著,林孟隨心想這人也有病。

剛才都氣成那個樣了,還過來幹什麽?想再和她甩次門?還是再和她吵一次?

林孟隨背過身,繼續喝酒。

酒吧裏放著慵懶的藍調音樂,和她相隔不遠的另一個“球”內,時不時傳出幾聲肆意笑聲。

在這樣紛擾的環境下,林孟隨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

那聲音離她很遠,又像是近在耳邊。

陳逐說:“我們不吵,好好說。”

林孟隨心道誰願意和你吵?她那麽文靜的一個人。

陳逐坐過來一點,問道:“你剛才說的照片究竟是什麽事?”

林孟隨壓根不想提照片的事,丟臉。

可話說到這裏,她的脾氣終是無法在他面前掩飾,再加上酒精作祟,她喪失了大半思考能力,索性掏出手機,扔在了桌上。

陳逐拾去查看,半晌沒說話。

林孟隨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表情,但打量也是白打量,這人什麽時候有過表情?

和她吵架時倒是有,一副恨她、厭惡她的表情。

林孟隨揉揉眼,又去拿酒喝。

片刻後,陳逐把手機鎖好,放回桌上,他有心把話說明白,但見桌上堆放著的大大小小的酒瓶,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這是喝了多少?”陳逐去拿林孟隨手裏的杯子,“別喝了。”

林孟隨拂開他。

陳逐又坐近了一些,直接將酒杯搶走,林孟隨來氣:“你少管我。”

他說:“你以為我想管?”

“那你就別管!”林孟隨作勢奪回杯子,“誰稀罕你管。”

陳逐不配合,林孟隨卻非要喝,兩人你爭我奪,不知不覺靠在了一起。

陳逐虛虛圈著林孟隨的腰,不敢太用力,像是怕她察覺,又像是刻意在為自己留有餘地。

他低眸看著她,女孩眼神迷離,面頰酡紅,喝醉了的她少了平時的天真甜美,多了女人的嫵媚嬌柔,就像手中的酒,濃烈誘人。

陳逐啞聲問:“你和裴覺,有沒有?”

林孟隨是早就醉了。

只不過她和一般人的醉法不一樣,沒有明顯特征,不了解的人看不出來。

聽到男人這樣問她,她本能給出回答。

她說:“我和小裴哥能有什麽?”

男人命令:“不許這麽叫他。”

他又兇她,她有點委屈:“我從小就這麽叫他,他本來就是我哥。”

男人似乎溫柔了些:“只是哥哥?”

“不然呢?”

林孟隨煩死眼前這個人了,說的話全是廢話。

要不是看他長得實在好看,她才不會在這裏和他顛三倒四,浪費時間。不過,趁討厭鬼不註意,她把酒杯偷了回去。

又喝了幾小口,林孟隨的頭已經暈得不行了。

她趴在桌上哼哼,哼得全是之前包廂裏大家唱過的歌,可她五音不是很全,哼得像是創新之作。

陳逐在一邊專註地望著她,見她和擋臉的一縷頭發作鬥爭,便伸出手幫她把發絲輕輕別到耳後。

頭發弄得林孟隨有點癢,她看向陳逐咯咯笑,那樣子和過去一樣,笑容無邪,眼裏含光。

而他就在她清澈的眸光裏無所遁形。

陳逐忽然就再無法克制下去,他的手慢慢撫過女孩的臉,一張口,沙啞的聲音裏藏著小心:“這些年,你有想過我嗎?”

這個問題太好回答了,連想都不用想,何況她現在還醉了。

可即便是醉了,林孟隨在當年決定離開他時,就給自己的心覆上了一層膜,透明的,別人都看不到這一層隔閡,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定定地看了陳逐一會兒,然後坐直了,抿口酒,露出一個很甜的笑:“當然沒有。”

“甩都甩了,誰還會去想?”

說完,她繼續喝酒,沒有去看陳逐的臉。

陳逐在她身邊坐了三四秒,或者更長,隨後起身,走出卡座。

“嗝!”

這該死的臭毛病。

林孟隨氣得打自己的嘴,又滿上酒,想要壓下去。

正當她端起酒杯的時候,身側又籠來一大片陰影,她擡起頭,什麽都沒看清,嘴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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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總什麽也不想說,只想發紅包[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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