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你口口聲聲說他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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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你口口聲聲說他不是故意……
“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周艷的聲音裏壓著怒火。
“周艷姐, 他真不是故意的，”吳曉佳語氣有些發虛替趙只亦說話。
“不是故意的？那一桶農藥那麽重，要不是故意用力踢, 根本不可能翻！”周艷越說越氣，聲音也揚了起來。
蘇棠棠兩人騎著電車離他們越來越近，爭吵的內容聽得越來越清楚, 很快, 他們就到了周艷他們身後，蘇棠棠將三輪車停在路邊, 圍著都是人，他們也過不去。
但他們的爭執仍在持續。
周艷簡直氣炸了。
她明明親眼看見趙只亦一腳踹向他們家的藥桶, 現在對方卻咬死不認, 如果對方肯誠懇道個歉, 這事也許就算了, 可他們偏要嘴硬，咬定是意外。
偏偏那時候大家剛好在休息, 攝影師也沒在錄影，根本拿不出證據, 要是有視頻，她真想直接摔在趙只亦和吳曉佳臉上。
瞿獻站在一旁, 冷冷地盯著兩人，聲音低沈，“你們別太過分。”
吳曉佳其實也有些頭疼。
她當時正跟林瑯說話，確實沒看到經過, 趙只亦說不是故意的，她也就信了，但周艷咬得那麽死, 她心裏不是沒有嘀咕，也許趙只亦真是故意的。
可話已出口，她只能硬著頭皮幫趙只亦圓下去，反正沒有證據，咬定是意外就行。
周艷轉而盯著吳曉佳，語氣鋒利，“吳曉佳，你口口聲聲說他不是故意的，那你當時看到了嗎？”
吳曉佳頓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回答，“我相信趙只亦。”
聽到她這麽說，趙只亦臉上一陣滾燙。
他確實是故意的，那會兒心情煩躁，看見周艷家那兩個藥桶堆在那兒，想也沒想就一腳踹了過去，沒想到力道使大了，兩桶農藥全灑了。他正慌著，一擡頭就撞見周艷怒氣沖沖地走過來，趕緊脫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
周艷當場變臉，“我明明看見你是故意的！”
他扭頭就走，她卻一路跟他，一路說這事，一直到家門口，也引來了不少人。
有他們節目組的人，也有村民。
趙只亦此刻簡直無地自容，可面子上仍拉不下來，只能硬撐著沈默。
周艷冷冷地瞥了吳曉佳一眼，只丟下一句，“行，吳曉佳，我記住你們今天的嘴臉了。”
吳曉佳聞言，臉上也掛不住了，但想到是他們的錯，她也沒有接話。
見大家都看著，她沒再繼續爭辯，拽了瞿獻轉身就走。
攝影師連忙跟上，心裏懊悔不疊，早知道剛才不休息了，也不會錯過這麽一場大戲。
林瑯和邱楠從頭到尾默默吃瓜，既沒看到事發經過，也不便插話，只朝蘇棠棠他們點頭示意了一下，也隨後離開了。
周艷他們走後，周圍圍著的人也散開了，只剩下吳曉佳和趙只亦僵在原地，滿身尷尬。
蘇棠棠與霍翌舟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上前搭話，而是在路騰出來後，擰著車把從他們身旁過去。
很快，他們就拐到胡同裏，消失在吳曉佳他們視線中。
吳曉佳覺得今天有尷尬又丟人還跟周艷他們的關系鬧僵了。
最近真是諸事不順，幹什麽都磕磕絆絆的。
吳曉佳拉著趙只亦快步走回家，一到門口，她迅速打開門，等他跟進來後，轉身對兩位攝影師說，“今天我們不錄了，你們先回去吧。”
說完，她直接關上了門。
門外的兩位攝影師對視一眼，只好默默離開。
一進屋，吳曉佳就關掉了屋內的攝像機，終於忍不住沖著趙只亦喊道，“你最近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天天惹是生非？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段要是播出去，你會被罵成什麽樣子！”
趙只亦卻一臉無所謂，一屁股坐到床邊，嘟囔道，“煩死了，錄個破節目，一點也不自在。”
吳曉佳一時語塞，強壓著火氣說，“當初是不是說好了要好好表現的？”
趙只亦淡淡瞥她一眼，“你之前也沒說會這麽累啊，約束這麽多啊，要學這，要學那，還去搬磚。”
他本來就是為了陪吳曉佳才來的，要不是她非要他一起，他才不願意上什麽綜藝。
起初他還勉強照著吳曉佳給他設定的人設去演，可越演越煩躁，越演越憋屈，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討厭那個霍翌舟，裝模作樣，假得要命。
吳曉佳看他這副吊兒郎當、毫不在乎的樣子，一股火直沖上來，“趙只亦！”
趙只亦眉頭一皺，也來了脾氣，“吳曉佳，你吼什麽？不就一個破節目嗎？你想上，我讓我爸掏錢給你多砸幾個！”
吳曉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來這個節目，就是想靠自己的表現火一把，這樣以後進趙家也能有點底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他家裏人看不起。
“你根本不懂……”她眼圈微微發紅，聲音低了下來。
趙只亦臉上寫滿不耐煩，“你不說我怎麽懂！”
吳曉佳氣得渾身發抖，但很快深吸一口氣，她太了解趙只亦了，吃軟不吃硬，越杠越僵。
她緩下語氣，軟軟地說，“哥哥，你就聽我這一次，行不行？就一次。”
這聲“哥哥”叫得趙只亦心頭一軟，剛剛的火氣瞬間消散，他撓了撓頭，語氣也跟著緩下來，“行吧。”
吳曉佳走近他，伸手抱住他，輕聲問，“今天……你是不是故意踢的？”
趙只亦沈默了一下，悶悶地“嗯”了一聲，接著嘟囔，“幸好你站在我這邊，不然今天這人可丟大了。”
吳曉佳心裏一陣無力，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沒有半點愧疚，在乎的居然只是吵架輸了丟面子。
-
考試的日子轉眼就到了。
上午八點，導演準時將他們送到了考場。
原本一行六人，但因為趙只亦科目一沒能通過，而科二考試必須與科一間隔一段時間，所以他今天並沒有到場。
臨近考試，蘇棠棠心裏有些發緊，她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霍翌舟，小聲問，“你緊張嗎？”
霍翌舟神色平靜，搖了搖頭，“放平心態就好，就當是平時練習。”
蘇棠棠很佩服他這種鎮定，可自己卻怎麽也放松不下來。
一旁的邱楠低聲接話，“我感覺我這次可能過不了。”
瞿獻聞言，簡短地鼓勵道：“要相信自己。”
“我其實……有點恐高，”邱楠繼續解釋，語氣有些無奈，“練習的時候狀態就一直不太穩。”
顧青稞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關切地問，“恐高嚴重嗎？” 邱楠笑了笑，“還行，剛坐上去的時候會心慌，不過也沒關系，過不了就當重在參與吧。”
蘇棠棠被他的豁達感染，笑著看向他，“邱楠哥，你心態真好，我覺得你一定能過！”
邱楠朝她點點頭，“借你吉言了。”
考場人並不多，很快就輪到了他們，蘇棠棠是幾個人中第一個被叫到名字的。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走進考場，霍翌舟忽然開口，“加油。”
蘇棠棠回過頭，沖他綻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她本就生得好看，這一笑更是燦然生光，“放心吧！”
她利落地轉身走向考場，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甩動。
站在一旁的顧青稞默默註視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原本他跟瑩瑩就因為他明天要離開節目組去客串戲的事吵架，好不容易和好了，又因為蘇棠棠吵架。
他心裏特別的窩火。
看見他們倆，心裏特別的不舒服。
甚至心裏有種邪惡的想法：他們兩人都過不了，到時候收小麥的時候，他們只能求著他來幫忙。
-
半小時後，顧青稞的預想落空了，蘇棠棠手裏拿著一張成績單，腳步輕快地走出考場，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她徑直跑到霍翌舟面前，將手裏的紙遞給他，聲音雀躍，“過啦！”
霍翌舟接過來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揚起，“恭喜。”
蘇棠棠笑得眼睛彎彎，開心得直點頭。
她這邊剛出來，下一個就輪到了瞿獻，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叫到了顧青稞的名字，等瞿獻順利完成考試走出考場時，霍翌舟也起身走了進去。
蘇棠棠迎向瞿獻，笑著說道，“恭喜恭喜！”
瞿獻也笑著回應，“同喜同喜。”
等待的時間對候考的人而言格外漫長，但對正在考試的人來說，卻仿佛一瞬，大約又過了半小時，顧青稞也走了出來，他也通過了，他剛出來，邱楠便緊接著走進考場。
這時，顧青稞腳步一頓，停在了蘇棠棠面前。
蘇棠棠擡起頭，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卻聽到他語氣不鹹不淡地說，“想不明白，你一個女生考這個幹什麽？現在僥幸過了，等到了實地操作的時候，有你難的。”
這段時間以來，蘇棠棠對顧青稞的印象早已碎了一地。
剛穿來的時候，他明明不是這樣的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被什麽臟東西附體了？
“操不了的閑心，”蘇棠棠淡淡回了一句。
顧青稞臉色一沈，“好心當做驢肝肺。”
蘇棠棠：“……”
她實在懶得理他，幹脆起身換了個位置坐下。，顧青稞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見她離開，也轉身走向另一邊。
一旁的瞿獻和邱楠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眼中都寫著同樣的疑問：這什麽情況？
不是一直傳言蘇棠棠糾纏顧青稞嗎？可眼前這畫面，怎麽看都像是顧青稞在找她的不痛快。
兩人默契地沒有多話，只是靜靜看著。
沒過多久，霍翌舟走出了考場，他也順利通過。
他出來不久，邱楠也結束了考試。
但邱楠的表情明顯有些低落，大家心裏也明白了結果，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沒過，我太緊張了，再加上恐高……”
蘇棠棠走上前輕聲安慰，“沒關系的，下次一定可以過的，也一定能慢慢克服恐高。”
邱楠點了點頭，重新打起精神笑了笑，“嗯，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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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艷姐, 他真不是故意的，”吳曉佳語氣有些發虛替趙只亦說話。
“不是故意的？那一桶農藥那麽重，要不是故意用力踢, 根本不可能翻！”周艷越說越氣，聲音也揚了起來。
蘇棠棠兩人騎著電車離他們越來越近，爭吵的內容聽得越來越清楚, 很快, 他們就到了周艷他們身後，蘇棠棠將三輪車停在路邊, 圍著都是人，他們也過不去。
但他們的爭執仍在持續。
周艷簡直氣炸了。
她明明親眼看見趙只亦一腳踹向他們家的藥桶, 現在對方卻咬死不認, 如果對方肯誠懇道個歉, 這事也許就算了, 可他們偏要嘴硬，咬定是意外。
偏偏那時候大家剛好在休息, 攝影師也沒在錄影，根本拿不出證據, 要是有視頻，她真想直接摔在趙只亦和吳曉佳臉上。
瞿獻站在一旁, 冷冷地盯著兩人，聲音低沈，“你們別太過分。”
吳曉佳其實也有些頭疼。
她當時正跟林瑯說話，確實沒看到經過, 趙只亦說不是故意的，她也就信了，但周艷咬得那麽死, 她心裏不是沒有嘀咕，也許趙只亦真是故意的。
可話已出口，她只能硬著頭皮幫趙只亦圓下去，反正沒有證據，咬定是意外就行。
周艷轉而盯著吳曉佳，語氣鋒利，“吳曉佳，你口口聲聲說他不是故意的，那你當時看到了嗎？”
吳曉佳頓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回答，“我相信趙只亦。”
聽到她這麽說，趙只亦臉上一陣滾燙。
他確實是故意的，那會兒心情煩躁，看見周艷家那兩個藥桶堆在那兒，想也沒想就一腳踹了過去，沒想到力道使大了，兩桶農藥全灑了。他正慌著，一擡頭就撞見周艷怒氣沖沖地走過來，趕緊脫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
周艷當場變臉，“我明明看見你是故意的！”
他扭頭就走，她卻一路跟他，一路說這事，一直到家門口，也引來了不少人。
有他們節目組的人，也有村民。
趙只亦此刻簡直無地自容，可面子上仍拉不下來，只能硬撐著沈默。
周艷冷冷地瞥了吳曉佳一眼，只丟下一句，“行，吳曉佳，我記住你們今天的嘴臉了。”
吳曉佳聞言，臉上也掛不住了，但想到是他們的錯，她也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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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瑯和邱楠從頭到尾默默吃瓜，既沒看到事發經過，也不便插話，只朝蘇棠棠他們點頭示意了一下，也隨後離開了。
周艷他們走後，周圍圍著的人也散開了，只剩下吳曉佳和趙只亦僵在原地，滿身尷尬。
蘇棠棠與霍翌舟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上前搭話，而是在路騰出來後，擰著車把從他們身旁過去。
很快，他們就拐到胡同裏，消失在吳曉佳他們視線中。
吳曉佳覺得今天有尷尬又丟人還跟周艷他們的關系鬧僵了。
最近真是諸事不順，幹什麽都磕磕絆絆的。
吳曉佳拉著趙只亦快步走回家，一到門口，她迅速打開門，等他跟進來後，轉身對兩位攝影師說，“今天我們不錄了，你們先回去吧。”
說完，她直接關上了門。
門外的兩位攝影師對視一眼，只好默默離開。
一進屋，吳曉佳就關掉了屋內的攝像機，終於忍不住沖著趙只亦喊道，“你最近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天天惹是生非？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段要是播出去，你會被罵成什麽樣子！”
趙只亦卻一臉無所謂，一屁股坐到床邊，嘟囔道，“煩死了，錄個破節目，一點也不自在。”
吳曉佳一時語塞，強壓著火氣說，“當初是不是說好了要好好表現的？”
趙只亦淡淡瞥她一眼，“你之前也沒說會這麽累啊，約束這麽多啊，要學這，要學那，還去搬磚。”
他本來就是為了陪吳曉佳才來的，要不是她非要他一起，他才不願意上什麽綜藝。
起初他還勉強照著吳曉佳給他設定的人設去演，可越演越煩躁，越演越憋屈，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討厭那個霍翌舟，裝模作樣，假得要命。
吳曉佳看他這副吊兒郎當、毫不在乎的樣子，一股火直沖上來，“趙只亦！”
趙只亦眉頭一皺，也來了脾氣，“吳曉佳，你吼什麽？不就一個破節目嗎？你想上，我讓我爸掏錢給你多砸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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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懂……”她眼圈微微發紅，聲音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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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曉佳氣得渾身發抖，但很快深吸一口氣，她太了解趙只亦了，吃軟不吃硬，越杠越僵。
她緩下語氣，軟軟地說，“哥哥，你就聽我這一次，行不行？就一次。”
這聲“哥哥”叫得趙只亦心頭一軟，剛剛的火氣瞬間消散，他撓了撓頭，語氣也跟著緩下來，“行吧。”
吳曉佳走近他，伸手抱住他，輕聲問，“今天……你是不是故意踢的？”
趙只亦沈默了一下，悶悶地“嗯”了一聲，接著嘟囔，“幸好你站在我這邊，不然今天這人可丟大了。”
吳曉佳心裏一陣無力，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沒有半點愧疚，在乎的居然只是吵架輸了丟面子。
-
考試的日子轉眼就到了。
上午八點，導演準時將他們送到了考場。
原本一行六人，但因為趙只亦科目一沒能通過，而科二考試必須與科一間隔一段時間，所以他今天並沒有到場。
臨近考試，蘇棠棠心裏有些發緊，她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霍翌舟，小聲問，“你緊張嗎？”
霍翌舟神色平靜，搖了搖頭，“放平心態就好，就當是平時練習。”
蘇棠棠很佩服他這種鎮定，可自己卻怎麽也放松不下來。
一旁的邱楠低聲接話，“我感覺我這次可能過不了。”
瞿獻聞言，簡短地鼓勵道：“要相信自己。”
“我其實……有點恐高，”邱楠繼續解釋，語氣有些無奈，“練習的時候狀態就一直不太穩。”
顧青稞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關切地問，“恐高嚴重嗎？” 邱楠笑了笑，“還行，剛坐上去的時候會心慌，不過也沒關系，過不了就當重在參與吧。”
蘇棠棠被他的豁達感染，笑著看向他，“邱楠哥，你心態真好，我覺得你一定能過！”
邱楠朝她點點頭，“借你吉言了。”
考場人並不多，很快就輪到了他們，蘇棠棠是幾個人中第一個被叫到名字的。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走進考場，霍翌舟忽然開口，“加油。”
蘇棠棠回過頭，沖他綻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她本就生得好看，這一笑更是燦然生光，“放心吧！”
她利落地轉身走向考場，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甩動。
站在一旁的顧青稞默默註視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原本他跟瑩瑩就因為他明天要離開節目組去客串戲的事吵架，好不容易和好了，又因為蘇棠棠吵架。
他心裏特別的窩火。
看見他們倆，心裏特別的不舒服。
甚至心裏有種邪惡的想法：他們兩人都過不了，到時候收小麥的時候，他們只能求著他來幫忙。
-
半小時後，顧青稞的預想落空了，蘇棠棠手裏拿著一張成績單，腳步輕快地走出考場，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她徑直跑到霍翌舟面前，將手裏的紙遞給他，聲音雀躍，“過啦！”
霍翌舟接過來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揚起，“恭喜。”
蘇棠棠笑得眼睛彎彎，開心得直點頭。
她這邊剛出來，下一個就輪到了瞿獻，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叫到了顧青稞的名字，等瞿獻順利完成考試走出考場時，霍翌舟也起身走了進去。
蘇棠棠迎向瞿獻，笑著說道，“恭喜恭喜！”
瞿獻也笑著回應，“同喜同喜。”
等待的時間對候考的人而言格外漫長，但對正在考試的人來說，卻仿佛一瞬，大約又過了半小時，顧青稞也走了出來，他也通過了，他剛出來，邱楠便緊接著走進考場。
這時，顧青稞腳步一頓，停在了蘇棠棠面前。
蘇棠棠擡起頭，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卻聽到他語氣不鹹不淡地說，“想不明白，你一個女生考這個幹什麽？現在僥幸過了，等到了實地操作的時候，有你難的。”
這段時間以來，蘇棠棠對顧青稞的印象早已碎了一地。
剛穿來的時候，他明明不是這樣的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被什麽臟東西附體了？
“操不了的閑心，”蘇棠棠淡淡回了一句。
顧青稞臉色一沈，“好心當做驢肝肺。”
蘇棠棠：“……”
她實在懶得理他，幹脆起身換了個位置坐下。，顧青稞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見她離開，也轉身走向另一邊。
一旁的瞿獻和邱楠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眼中都寫著同樣的疑問：這什麽情況？
不是一直傳言蘇棠棠糾纏顧青稞嗎？可眼前這畫面，怎麽看都像是顧青稞在找她的不痛快。
兩人默契地沒有多話，只是靜靜看著。
沒過多久，霍翌舟走出了考場，他也順利通過。
他出來不久，邱楠也結束了考試。
但邱楠的表情明顯有些低落，大家心裏也明白了結果，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沒過，我太緊張了，再加上恐高……”
蘇棠棠走上前輕聲安慰，“沒關系的，下次一定可以過的，也一定能慢慢克服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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