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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懵懂棠×發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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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懵懂棠×發瘋哥

他垂眸,打開桌子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遙控器輕輕按下。

原本掛在墻上的油畫被緩緩收了下去,漏出藏在身後的隔斷——調節可視玻璃。

浴室原本的位置是個書房,溫棠小時候非要黏著裴錚學習,溫父溫母擔心打擾裴錚,便在裴錚的同意下,裝了這面調節可視玻璃。

既方便溫棠悄咪咪盯著裴錚學習,但也不打擾裴錚學習。

後來裴錚發現自己可恥的欲望,於是便把這面鏡子給遮蓋住,甚至為此把書房改成了浴室。

但……

在設計師與他溝通時,他卻選擇了保留了這面玻璃。

當然,這面鏡子這些年以來也並沒有被浪費,反而,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裴錚下意識地松開領帶,多年擠壓的情緒在此刻伴隨著水聲的逐漸暫停,而脹大。

眼底越發幽深,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一個按鈕。

不可視的玻璃瞬間變成了單向可視玻璃。

貪婪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大片段的快感沖擊著裴錚。

幾乎瞬間就起了反應。

浴室裏的情況被看的一清二楚。

溫棠對此毫無察覺。

他正頂著一頭泡沫,側著身,仔細揉搓著頭頂。長長的羽睫、鼻頭、眼頭都粘著白色的泡沫,量不多。

裴錚喉結微微滾動,喉嚨忽然幹澀得要命。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溫棠的每一寸肌膚。

他像是失控的野獸,徹底拋棄掉自己的理智。

手上也不閑著,熟練地掏出口袋裏的玩偶,用力地捏著。

每一下都與目光的所在之地重合,腰肢、薄薄的肩胛骨、脆弱的腺體。

還有柔軟的唇瓣……

他日思夜想,想要侵入的地方。

手指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玩偶的唇瓣被碾出一道凹陷。

裴錚端起桌子上送來的酒,大口地喝著,像是許久沒接觸過水的沙漠中的旅人。

冰冷辛辣的酒液浸潤著幹澀的喉嚨,換來一絲理智。

溫棠正塗抹著沐浴露,總感覺身上毛毛的,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盯著他。

眉頭微微皺起,他有意識地加快了塗抹的速度。豐富的白色泡沫遮蓋住漂亮的身軀。

他想了想,揚聲問道:“哥哥,你在嗎?”

溫軟的聲音微微顫抖。

裴錚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溫棠的變化,他對溫棠實在太了解了,哪怕是一點微表情,都能很快地猜測出溫棠的想法。

棠棠感受到了他的視線,也害怕了。

“我在。”裴錚垂下眼簾,“怎麽了?”

“沒什麽。”溫棠回,疑惑那股令人難受的感覺怎麽忽然消失了。

裴錚從床頭抽屜裏找出一根抑制劑,撕開阻隔貼,毫不留情地紮了上去。

貪婪的欲望在藥物和心理控制的雙重壓力下,被扼殺在搖籃裏。

手裏的玩偶被裴錚一點一點地撫平褶皺,直至完全恢覆原狀。他把玩偶放回了口袋,隔著單薄的布料緊貼在他的皮膚上。

裴錚是一個優秀的獵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完全可以一直忍耐到獵物完全進入牢籠。

手指按下按鈕,收起的油畫回到原始位置。分毫不差,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充滿攻擊性的眼神也被斂下,裴錚拿起桌子上秘書送來的文件,繼續處理著文件。

心理學上說,越是壓抑欲望,欲望越發膨脹。

因此需要合適的手段去發洩著欲望。

對於裴錚來說便是工作,他希望自己成為棠棠的底氣。同時卑劣地希望,將這碩大的公司獻上時,能求得心尖人的一眼。

只是沒想到,現在心尖人居然主動投入他的懷裏。哪怕只有一點可能,裴錚也會瘋狂地抓住這次機會。

“哥哥,我洗好了。”

溫棠打斷了裴錚的思路。

他躲在浴室門後,只露出半個頭。

偏淺色的發絲濕漉漉地、順從地垂在額前,一雙琥珀色的杏仁眼像是被水浸潤過般,軟軟的唇有些尷尬地被咬著。

“哥哥,能不能幫去我房間拿一條我的褲子。”溫棠小聲說,“你的褲子太大了,我穿不了。”

裴錚下頜線緊繃,淺淺“嗯”了一聲。他從衣櫃裏拿出一個外套,遞給溫棠,語氣平和:“先穿著,別著涼。”

全程都非常正人君子地別過臉,不讓目光停留在溫棠身上。

搭在門上的手指卻因強烈的欲望而詭異地抽搐。

溫棠有些緊繃的呼吸悄然松下。他擡眸望著側著臉的哥哥,越發覺得今晚要生日禮物時的哥哥那麽兇,是被信息素控制了。

只要他按照步驟,一步步治好哥哥。

哥哥就會一直都像現在這樣,溫柔、可靠。

不會有意外的。溫棠安慰自己。

“先老實呆在裏面,我去喊阿姨收拾一下地面。”裴錚說。

提到地上的爛攤子,溫棠有些心虛,他乖順地回著:“好。”

——

裴錚敲了敲門,把衣服裝在一個袋子裏,放在了門口。

“衣服放在了門口。”

“知道了。”

溫棠放下手機。他打開一條門縫,纖細白嫩的手臂從裏面伸出來,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接了過去。

雖然現在知道哥哥當時是被信息素控制了,但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而且剛剛洗澡的時候,感覺真的好怪。

讓他想要立刻離開哥哥的房間。

兩片唇瓣被困惑地抿在了一起,溫棠背過身,把衣服放在身後的臺子上。

他的動作很快,漂亮的身體只在門縫裏閃過一下。

但只是一眼也讓裴錚看清了溫棠此刻的模樣。

只身穿了一件從裴錚衣櫃裏隨手拿的黑色襯衫,濃郁的黑色與瓷白而微微帶有肉感的大腿根形成強烈的反差。

頭頂的燈向四周打下淡淡的光。襯衫在光下有些透明,清晰地顯現出躲藏在裏面的勻稱頎長的身形。

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

襯衫的上半部分那被頭發上滴落的水珠打濕,緊緊地貼在溫棠纖細的脊背上。兩片蝴蝶骨欲隱欲現。

剛剛紮過抑制劑的腺體,又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不顧生理上的疼痛,瘋了一樣地想要釋放著信息素。

但都被裴錚無情鎮壓,他不允許任何因素阻止棠棠向他的靠近,哪怕是他自己。

熟悉的毛毛感席卷全身。

溫棠沒忍住打了個寒顫,他低頭望著起著雞皮疙瘩的胳膊。

他是不是感冒了?

這麽想著,溫棠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在溫棠回頭關門的一瞬間,裴錚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表情比往常更為冷淡。

溫棠穿回自己的睡衣,舒適地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聽到開門聲,裴錚像是隨口一提:“找我有什麽事?”

溫棠下意識緊張。

隨後強迫自己放松,借著理衣服避開裴錚的視線。

他低著頭理衣服,把剛剛在浴室裏收到的消息當做理由:“聞老師說他父親剛剛進來了ICU,下個星期沒法帶我去W市打初賽,請了別人帶我去。”

裴錚動作一頓,“誰?要在那呆多長時間?”

“跟聞老師一個研究室的女老師。但我跟這個女老師不太熟。所以聞老師還請了一個人順帶照顧我。”溫棠說,“大概一周吧。”

壓在底下的神經被猛地觸碰,像是嗅聞到不遠處的敵人。

裴錚臉色微微僵硬,“連舟?”

“嗯。”溫棠乖乖點頭,“聞老師說,他順便在W市出差,有什麽事我可以去找他。”

一周,時間太長了。

人生地不熟,還有一個意圖不軌的人。

裴錚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焦躁感湧上心頭。

他很快做了決定,語氣不容置疑:“我陪你去打比賽,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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