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第二章溯流

——

（劇情梗概：她回憶起過往面孔，現實仍駐足於當下）

她依舊無法接受離開。

——

陶歌……

「葉離，等我們出去以後，你去我家酒吧上班吧……放心，我帶著你，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我知道，你還在芥蒂你家庭的事，但是我們有雙手呀，可以生活就夠了，我們賺好多好多錢，然後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這不就是生活的意義嘛！」

「快走啦，跑晚了又得擠著吃一盒了耶……」

下一個，又會是誰？

「阿葉……」

記憶裏的少女強忍著恐懼，攥緊了手裏的電話，上面早已提示著“無信號”。

「你放心，他們的目標只是我……你只要趕快跑出去……去找我姐姐……」

「你會沒事的……」

那時候的葉離清楚，她們誰也無法抗衡外面那些持著槍械的家夥，只有求援才有一線生機。

她於是咬了咬牙，強撐著疼痛從通風口爬了出去。

「你撐住……我一定會找人回來救你！」

然後呢——

葉離閉了閉眼。

「葉老師，如果等我長大，我娶你怎麽樣？」

「……你話太多了。」

「幹嘛……年齡歧視可不是什麽好行為，能不能有點以身作則的自覺啊！」

「我有喜歡的人。」

「是那天來家裏做客的姐姐嗎？」

於妤想當然覺得是那天闖入的貌美女人，不過看她們大吵一架的仗勢，於妤覺得自己也不是毫無機會。

「不是。」

「她叫於妗玉。」

……

食堂。

於妗玉踏出門，拎著東西回病房時，面前多了不速之客。

“……”

“她還好麽？”

褚暮輕笑道。

於妗玉沈默著點了點頭。

“不用太防備，我沒打算繼續介入……這次是真的。”

褚暮晃了晃手裏的璀璨戒指。

刺眼的燈光映入於妗玉眼底，她目光依舊炙冷落在褚暮身上。

“我也累了，你要是還有精力就繼續跟她糾纏下去吧。”

褚暮笑了聲，無奈地閉上了眼。

“沒興趣跟我聊下去麽？”

“她還餓著。”於妗玉拎著食盒起身。

“不期待我會抖點什麽葉離不願意開口的小秘密嗎？”

“說說看。”

“她很喜歡我妹妹，還活著也是因為這一點吧……”

“最後，她很堅強。”

會有哪一幕是施虐者的敗北麽？是的。

於妗玉頓了頓。

“你從來不認為有一天會被她拉下馬麽？”

“她什麽也沒有，而且——”褚暮不置可否地笑了。

“現在這個問題該擔心的不是我，於醫師。”

“……”

……

「你也在這裏……聊聊？」

「那天的醫生，是你對麽？」

「……」

瞥了一眼依舊冷若冰霜的女人，褚暮無聲掩沒了眼中的嘲意。

「暴力現場的“制止者”，感受如何？」

「或許你真的很想被抓。」

「哦？比起她的名節……更在意我是否被懲罰嗎？」

聽到這裏，於妗玉冷笑出聲。

「或許你比我更清楚她的脾氣。」

「桀驁不馴……過程裏很特別的享受，不是麽？」

「褚女士。」

「但說無妨。」

「你見過葉離沒有傷害性的一面麽？」

褚暮指尖微滯。

「姐姐，你還會來……看我麽。」

「我要去留學了。」

「……」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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