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第十一章塵土

——

那只飛鳥早已墜落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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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缺失了自我一部分，身體的保護機制，將被汙染的部分切割）

人吶……

為何總在追逐光的影子？

她呢？

為何不能多愛自己一些？

可惜現實給了她重重一擊——

但其實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

（於妗玉察覺到對於葉離的狀態而言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請問一下，是兩位用餐嗎？”

“嗯。”

於妗玉淡淡應下。

葉離坐在了她的對面。

房間的環境很保守，服務員退去後，狹小的空間裏只有面對面相坐的兩人。

“這裏還不錯，是麽？”

於妗玉突然出聲道。

是的吧。

她已經很久沒有走進這樣的餐廳吃過飯了。

“說一說，可以麽？”

像是腳下生出了翅膀，像是耳邊聽到了於妗玉的呼喚，最終她依舊選擇擁抱了自己的靈魂。

“嗯。”

她很輕的回答。

“於小姐是在跟我約會麽？”

於妗玉瞇了瞇眼，出聲道：

“或許只是簡單吃頓飯。”

葉離不再回答。

……

（於妗玉的沈默守候）

站臺下，兩個人距離太遠。

直到班車停下，她們一前一後的上了車。

她閉眼小憩，直到報站的聲音響起。

葉離睜開了眼睛，頓了頓，起身下車。

下了站臺，於妗玉打了個電話後，問了一句。

“最近有去上班麽？”

於妗玉從蘇梓悅那兒得知了葉離現在的工作。

“沒有。”

葉離閉了閉眼。

她只是……

於妗玉停頓片刻，進了電梯。

一個人。

要怎麽愛自己？

她不知道。

……

「餵，你是為什麽進來的？」

張鹿怡撅著嘴，打量著她，隨即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不會又是跟上一個一樣，偷東西進來的吧？不是我說，你們真的很掉價啊。」

她踩滅煙頭，挑起了女孩的下巴，在即將相碰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吐字道：

“打我敢嗎？”

葉離目光像銳劍一般刺進了她的眼底，張鹿怡楞了楞，又道：

“那打她們，敢嗎？”

“……”

張鹿怡瞇了瞇眼，嫌棄地甩開了她。

“我還以為是什麽人物，沒想到就是個紙老虎。”

直到葉離在下一刻像個沒有痛覺的瘋子一樣朝她抓咬而來，她終於慌了神色，胡亂喊出來：

“你們幹嘛！看戲是嗎！還不快趕緊把這條瘋狗拉開！”

……

（自我性的強烈對比）

“……”

旗臺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挺得筆直，見看守人趕了飯點，張鹿怡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

“行了，我原諒你了，現在能說說了吧？”

“我聽她們說你來的時候哭了，有這麽誇張嗎？敢作敢當的底氣都沒有？”

張鹿怡知道，像她們這樣叛逆不道的小孩，那些大人避如蛇蠍，但是自然，她不在意自己的作為，卻也無所謂事情後果。

做就做了，怎麽滴？

“呵……”

一聲輕不可聞的諷笑讓張鹿怡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她再次向葉離看過去時，那人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會是打架進來的吧？”

這人真是個瘋子。

張鹿怡從口袋裏摸了塊巧克力扔進嘴裏，直到等了很久很久，才有人來通知她們可以回寢室睡覺了。

她最終還是沒有從那人嘴裏打探出原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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