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第四章孤鶩

——

醒來時早已是日上三竿，葉離走出家門時才發現下著太陽雨。

掛掉電話，她看向面前站著的文琪，半晌沒說話。

“我越來越看不清你在想什麽。”

“葉離。”裕文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真是一個糟糕的朋友。”

“……”

裕文琪招手，打了個出租車。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好好活跟死了都很勉強。”

“……”裕文琪沈默之後，還是嘆了聲。

“即使是你那位醫生也不足以讓你重視生命嗎？”

“……也許她同樣不在意這些。”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冷心冷肺。”

葉離想到於妗玉一貫的模樣，沒有反駁。

……

滴，滴——

不知怎麽，這種聲音讓於妤莫名想到了。

那種情境下的暧昧聲音。

她用刀劃開了皮表。

滴，滴，滴——

她輕笑一聲，用衣袖綁起了傷口。

會被在意嗎？

算了。

死在這裏的話……

確實是會給她添麻煩。

——

明瑞醫院。

“老師，這個給你！”

蘇梓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東西塞到了於妗玉懷裏。

於妗玉無奈扶了扶額頭，把那一團紙糊狀的東西拆了開。

“……”

她看向蘇梓悅。

“嘿嘿……這是我稍微整理出來的，不知道小離現在口味變了沒變，但應該是不會變的……她這個人老古板了來著……”

蘇梓悅扣了扣手。

“我知道了。”頓了頓，於妗玉又道，“謝謝。”

“不客氣哈哈……”

眼見著蘇梓悅提溜跑出了門，於妗玉嘆了聲，隨後拿起電話。

“怎麽了？”

“阿妤找到了。”

……

一如她本人吊兒郎當的風格。

那部屏幕破損的手機正被端放在天臺一側。

上面正播放著，她張開“翅膀”的一瞬間。

“……”於妗玉撇開視線，向前走了兩步朝下望去。

地面早就被人清理了幹凈，血跡卻仍舊有所殘留。

“她什麽都沒有留下……”

於妗文揉了揉太陽穴，強撐著通宵的疲憊，面對此刻覆雜的問題。

怎麽可能是真的？

於妗玉把那部從邊緣拾起的手機遞到她手裏。

“……”

她的主頁，是一張坦蕩蕩的紗衣女像，被她十分隨意地p了個頭，甚至對於這個女人，她再熟悉不過。

“你那個病人。”

於妗文閉眼，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於妗玉掃過一眼，目光微冷。

仔細一看，這確實不是葉離，不過——

於妗玉皺了皺眉，對於於妤之前的事跡她也略有耳聞，但沒想到她私底下會這麽瘋狂。

但事及如此，她不得不聯系一下頭像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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