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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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黃猿中將。”玩家暗示他:“想的太多的人會失去快樂。”

都是即將成為海軍大將的NPC,要有氣度,區區被玩家白嫖幾次下午茶而已。

“你說的對。”被看著長大的小朋友當成免費飯票的事情而已,她之前也沒少做,他疑惑的點在於,之前明明都是一副我能讓你當飯票是你的榮幸,現在倒是莫名其妙開始心虛了。

難道長大了,開始知道基本禮節了?

一次性吃的馬卡龍太多,波魯薩利諾也有點被甜膩到了,杯中的紅茶基本沒有斷過。

某些人早就沒心沒肺地點明天要吃的下午茶。

波魯薩利諾虛虛的望著茶水,即便是她喜歡的下午茶,她吃兩口就不動了,買回來的下午茶90%都進了他的肚子。

她沒什麽變化,他這樣吃下去,糖分堆積在身體,每日勞動量又不大……

“好了,我要回到崗位上繼續躺平。”絮絮叨叨說完自己的要求,玩家又開始了自己當監控的生活。

搞不懂薩卡斯基這個人為什麽如此的熱愛工作,甚至在波魯薩利諾想要偷懶把本該屬於自己的工作推給他時。

他也只是黑著臉,老老實實將工作都做完,是每個職場員工都喜歡的同事了。

能幹還不會向領導告狀,能跟薩卡斯基當同事的家夥真是好大的福氣。

玩家這個閑人跟薩卡斯基這個忙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開始摸魚的玩家肆無忌憚地將自己的目光放在海軍身上,一寸寸地從上至下地打量。

波魯薩利諾是越長越崎嶇,但薩卡斯基好像沒有什麽太過明顯的變化。

海軍的軍紀算不上特別嚴明,服裝也沒有整齊劃一,像是許多的將領內裏的穿搭都是私服,外面披著海軍發放的統一制服海軍披風。

薩卡斯基就穿著暗紅色的西裝,胸前還插著裝飾品,是薔薇花嗎?

鐵漢柔情嗎?有意思……

她的視線赤裸且坦蕩,被她看著的人卻沒有辦法忽視,薩卡斯基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註意力,她本來在室內的存在感就驚人的高,這樣的凝視,更是讓薩卡斯基感受到了正在被冒犯的不安。

如果現在有人能觸碰到他的身體,就會發現,他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室內的溫度開始上升,超過了人體舒適溫度。

玩家:好熱!

這是蓄意謀殺嗎?

職場工作第一條:關系戶就要活成關系戶的樣子。

想到這裏,玩家當即跟試圖謀殺她的NPC拍桌子:“你知道我義父是誰嗎?”

薩卡斯基面色不善,沈沈回應了一聲。

“那你還試圖謀殺我!”女孩面部輪廓都比旁人生的精致,溫度驟然上升加上情緒波動,臉頰紅的不正常。

因為果實能力的原因,他的體溫比常人要高上一些,對溫度的感知也跟正常人不一樣。

註意到她的變化,才驚覺他已經焦躁到能力都不知覺使用出來。

意識到這點,他的神情變得越發不善,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溫度過高,會產生空氣變得稀薄的錯覺,玩家打開窗戶,外面涼涼的風灑在她的臉上,一時間她面上的紅顏色更加的深了。

薩卡斯基正在控制他的能力。

好歹還要相處一段時間的同事,玩家沒有過多的追究。

但是!她都沒有追究什麽,這家夥居然讓宣傳部把她換掉!

玩家:不是,你禮貌嗎?

這不明擺著在說她工作上有問題唄。

拜托,雖然他是未來的大將人選,但也沒有權力決定她這個小文職的去留好不好。

更何況!她是關系戶耶!

誰不給她面子,就是不給她義父面子。

【你哼哼唧唧找到義父茶言茶語。】

“阿嚏”玩家努著鼻子,因為上次的事件,她感冒了,但區區小感冒,她揪著澤法的袖子甕聲甕氣地哭訴:“義父——,我是不是很讓人討厭。”

她說著,眼淚說掉就掉:“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赤犬中將居然要趕我走,他要是對我不滿意,可以直接跟我說,可他直接讓宣傳部換人,是不是我工作太差勁了?”

澤法被她哭的頭疼:“薩卡斯基就是那個臭脾氣,他沒有針對”

“義父!我不想聽到你為他說話!”她找他,可不是為了聽他為薩卡斯基那個狗東西開脫的:“義父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帶著我去找薩卡斯基,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威脅他,給他穿小鞋!”

澤法:“……”

【經過你的胡攪蠻纏,你的義父澤法帶你找到薩卡斯基讓他收回了決定。】

晚了!

玩家記仇了,他們之間已經回不到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了。

剛一上班,她就開始直勾勾地盯著人諷刺:“赤犬中將真是讓人害怕,好端端的就要換人,知道的說您喜怒無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有多麽的失職,讓赤犬中將一點都忍受不了,非要讓宣傳部換人。”

狗東西。

薩卡斯基一言不發,沈默像是沒長嘴巴。

玩家氣沖沖地拿著自己的畫本子,畫上一些成年人才能看的東西,各種姿勢全都用在他身上。

怒氣是靈感的源泉,有了怒氣的加持,她將人的□□畫的活靈活現,用的都是狗東西的那張臉。

什麽性轉啊、什麽生子啊……通通來上一套。

因為沈浸畫顏色中,她很少能將視線放在別的地方,雖然存在感高到依舊會讓薩卡斯基分出一半的註意力,但相比之前會讓他焦躁到能力失控已經是好上許多了。

【突發事件:在繪畫過程中,你遇到了瓶頸,你發現自己火柴人畫多了,導致人體比例出現一些問題,你感覺

到自己一旦跨過瓶頸,畫技能迎來飛躍的進步,面對人體帶來的困境,你選擇向——求助:】

「A、波魯薩利諾」

「B、澤法」

「C、多弗朗明哥」

……

人體該怎麽練,當然是親眼觀摩,這種事情波魯薩利諾應該會答應,澤法義父……感覺選項B和C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背德感。

還是算了,玩家跟他們之間無冤無仇,誰得罪她,她就折磨誰,這個人選自然而然很容易就能決定好。

對待鐵血般的海軍不能硬碰硬,要以示弱為主體,一步步試探。

薩卡斯基發現,那種令他坐立難安的視線又開始肆無忌憚地凝聚在他身上。

不能繼續忍受下去了,即使是澤法再次前來,也不能更改他的此刻的想法。

他猛地擡起頭,就眼睜睜見到女孩明亮的眸子中漸漸匯聚小攤似的淚水,委屈又控訴。

薩卡斯基頓了頓,他不是會對眼淚心軟的人,如果眼淚對他有用,那他手上沾染過的性命能對折。

他沒有問她為什麽哭,只是平淡簡述著讓她離開的命令。

玩家一點點走到他的面前,比起他們家兩個基因突變的哥哥,她的身高正常遺傳了父母。

跟馬林梵多絕大多數的人對視都要保持著仰視的動作。

而薩卡斯基此人,無論是面對海賊、平民還是漂亮驚人的女孩,身上的氣勢是一如既往的逼人,淩厲到靠近就會產生被割傷的錯覺。

她哭的很可憐,連聲音都帶著微弱的顫抖,但依舊固執的詢問她到底做錯了什麽,才能讓赤犬中將排斥到有些厭惡的地步。

她什麽都沒有做錯,錯誤的是她身上太過讓人分散註意的高存在感。

他不喜歡工作效率下降到無法掌控。

根據薩卡斯基的統計,她到來的這段時間,他加班的頻率大大的上升。

他垂頭望著這個比他胸前嬌嫩的薔薇花還需要精心呵護的少女,眸色沈沈,直白的話語不留情面:“你的存在會影響到我,即便是澤法老師親自來到,我做出的決定也不會改變。”

“……”

玩家懂了,是她的稱號“人群中最亮的崽”,存在感太高了,導致面前這個狗東西分心。

玩家從不內耗。

那稱號又不能取下來,世界都是為了玩家存在的,玩家的存在感高點怎麽了?沒有任何問題。

何況,她查看了好感度提示,即使被她影響到了也沒有扣好感,說明還是能忍受的呀!既然能忍受那就代表著可以一直忍受。

可是跟這家夥講道理又行不懂。

……

她歪著頭,用悶悶的聲音確認:“所以,這是赤犬中將個人的原因。”

男人沒有避諱點頭承認。

她揉了揉眼角模糊視線的淚水:“那既然是赤犬中將的原因,那就要靠你自己去克服的呀,赤犬中將現在的行為應該叫什麽呢……”

她的視線再度清晰了起來,但眼角被揉的紅腫了起來,透亮的瞳孔閃閃發光,這是他們挑交談話語最多的一次。

軟綿綿的語氣跟撒嬌似的:“赤犬中將你認為用什麽合理的詞語去說明這種行為呢?”海軍的每個部門相應的職責不同。

以普遍而言,雖然薩卡斯基的軍銜很高,但他管束不了宣傳部。

嚴格意義上來說,面前的女孩算不上他的下屬。

而在海軍中,為了保障海軍的權益,調動人員可以提交申請,由專門人員審查,確認提交的申請合理合規才能執行。

所以,他只能讓宣傳部將人收回去,而不是強硬的直接下命令讓人從他的面前消失。

海軍統帥倒是有直接調動人員的權力,他又不可能因為個人無法控制的情緒,去找元帥,讓他下調令將人調走。

薩卡斯基:“……”他壓低了帽檐,沒有再提讓她離開的話語。

默默處理著手頭上的工作,一邊將註意力分給室內的另外一道身影。

如果克服不了,那就嘗試習慣。

玩家在一旁幽幽地嘆息:“赤犬中將仗著軍銜高欺負人,不過感覺赤犬元帥是那種知錯能改的人呢,以後一定不會再說出這種無理取鬧的話。”

然後她接著要仔細觀摩薩卡斯基的身體,才能好好記錄他的神態為由,要求他脫衣服給她當模特。

薩卡斯基:“……”

玩家假模假樣:“這是我的工作呢,赤犬中將不會不配合吧?畢竟這是戰國元帥都同意的提案,要是赤犬中將不配合的話……”

他攥緊了拳頭。

現在正值一天中最明亮的時間……

“赤犬中將在害羞嗎?”

薩卡斯基緩慢的脫下了上身的西服。

玩家湊近一點觀察他的人體結構:“居然還有紋身耶!”

誰能想到這麽正經的外表下,還有著這麽騷氣的一面。

不過……這個游戲的海軍真的正規嗎?有紋身還能當海軍,不合理!

“啊,褲子暫時先不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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