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愛的 從天暗愛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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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愛的 從天暗愛到天明。

李氏集團的項目不用說, 自然是黃了。

因為這件事,直到下班後章銘朗坐進湯依的車裏時,她的話仍然很少。

章銘朗第八百次轉頭看向湯依,她仍舊把著方向盤, 認真地平視前方。

他嘆了口氣, 以為她是因為項目吹了, 業績又懸了而在郁悶, 出言安慰道:“不要動氣了,湯依。一個項目而已, 你往好處想, 如果後續真的合作了,那莫名其妙的女人指不定要怎麽整我呢。”

湯依沈默幾秒,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她提什麽要求了?”

章銘朗看了她一眼, 又揮揮手:“沒什麽,不用擔心, 都過去了。”

湯依看了眼後視鏡, 聲音都放低了些許:“可我想知道。”

章銘朗也沈默片刻, 故作輕松地說:“她說想泡我。”

湯依眼睫一顫。

他說完連忙舉起雙手補充:“我跟你發誓,我完全沒搭理她,我拿起衣服就走了,後來她......她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回來罵她, 就被她潑了水。”

章銘朗像是不想再說下去, 感覺自己堂堂總裁竟然被潑了水, 怪丟人的。

除去這些,這杯水換來了湯依第一次在公共場合維護他。

章銘朗抱著手喜滋滋地想,怎麽看都是自己賺。

“亂七八糟的話?”湯依敏銳抓住了他刻意模糊的點, 轉過頭看他,“她罵我了。”

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湯依冰雪聰明,章銘朗知道瞞不住她。

他有些後悔說得這麽清楚,因為湯依說完這句話後,無論章銘朗再怎麽故意逗她打趣她,她都沒有再說過話。

章銘朗跟著她走進電梯,走出電梯,打開她的家門,關上門。他剛脫下鞋子直起身來,便感覺到脖子系著的領帶忽然被拽住,他驚詫地低下頭,嘴唇已經被貼上。

湯依,主動親了他?

章銘朗伸手偷偷掐了下腿,一陣清晰的痛感傳來,他驚覺這不是夢。

湯依確實正拉著他的領帶,高跟鞋還沒脫下,讓她不需要踮腳就能貼上他的唇。她將他推到門上,有些沒有章法地親吻他。

章銘朗怕她累,配合地弓下腰,伸手去扶住她的腰和後腦勺,湯依也將手臂挽上他的脖子。

章銘朗實在受不了她只會一點點描摹他的唇形,勾得他渾身發熱,卻讓他完全無法饜足。

於是他最後在心裏倒數了五個數。數到一時,他手臂稍一用力,便將湯依穩穩當當地提了起來。兩個人的唇短暫分離,湯依的腿盤上他的腰,雙手找到他的胸膛上當作支點。

長發垂下來,在他臉上輕輕掃過,發癢。

他稍稍退開半寸,聲音裏帶著克制的啞:“這麽主動?”

湯依沒說話,只是低下身子去尋他的唇。章銘朗卻故意偏過頭,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像在責備:“親了這麽多遍,怎麽什麽都沒學會。”

章銘朗將她穩穩地往上掂了掂,扣著她後腦勺的手用了點力,與她唇齒相依的前一秒,他壓低了聲音:“老公教你怎麽接吻。”

話音一落,章銘朗手上動作配合著扣住湯依的後腦,和她親密無間地吻在一起。

他技巧性十足地撬開她的牙關,卻因為湯依本人的放水,實際上並沒有多費什麽力氣。兩人糾纏在一起,分不出那唇齒間的水聲,和動情時從喉嚨溢出的嗚咽是出自誰口。

兩個人閉著眼吻著,一步一步往客廳挪動,湯依腳尖勾著的一只高跟鞋落地,腳背緊緊繃著,章銘朗的領帶被他粗暴地拽下來,隨意扔在地上。

領帶的紅,和高跟鞋底的紅色碰撞在一起,讓人足以浮想聯翩。

章銘朗把湯依輕輕平放在沙發上,側身想要幫她脫下另一只仍掛在腳上的高跟鞋,卻被湯依誤以為他要起身離開,她仍然纏在他腰間的雙腿略一用力,便讓章銘朗輕易回到她面前。

他撐著她頭兩側的沙發,她烏黑的頭發散開著,橡皮筋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湯依眼睛閃爍著,忽然蒙上了一層什麽。她張口,聲音細微,卻有些強硬:“你是我的。”

章銘朗怔住。

像是怕他沒聽見,她又加重了語氣,用力重覆了一遍:“你是我的!”

她眉毛微微蹙起來,眼中閃爍著某種晶瑩,像是終於有勇氣能說出自己的憋屈一般:“她憑什麽潑你?我......”

湯依話沒說完,嘴唇便再一次被章銘朗欺身堵住。這次的吻更加用力,更加著急,湯依的下巴被他托著往上擡,迫使她伸長了脖子跟他接吻。

她的後腰已經逐漸脫離了身後的沙發,配合著他的動作往上挺,她身體很累,精神卻無比亢奮。激烈的吻過後,章銘朗緩緩松開她已經被摩擦得通紅的唇,伸出手指輕輕蹭了蹭,聲音裏滿是壓抑著的欲望:“我是你的。”

他擡起頭看著她的雙眼,窗外的日光已經消失不見,他們已經不知道在彼此的唇上浪費了多少時間。

他仍然認真看著她,摩挲和按壓著她的嘴唇的手指用了些力氣,像是在暗示著什麽。

他松開手指,俯身下去親了一口,蜻蜓點水。

章銘朗低下眼睫,認真地伸手,輕輕抹著她唇周被他親吻而花了的一點點紅色唇釉,低聲問:

“我什麽時候能是你的,湯依。”

湯依腿上身上消失的知覺忽然間盡數歸位。她清晰感受到章銘朗貼著自己小腹的部位,透過她黑色的包臀裙,傳遞著怎樣的熱度。

她知道這個回答意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但她掩下眼睫:“我家沒有......”

“有,”章銘朗像是就等著她說出這個問題,他難受地挪動了下,聲音難耐地解釋:“上次來你家,我買了,放在客房床頭櫃。”

湯依聽完他的回答,手掌撫上他突出的喉結,給他帶去絲絲的癢意。

他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麽,她卻擡起頭往上,親上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她媚眼如絲,聲音輕輕的:“現在就可以。”

“我什麽時候能是你的,湯依。”

“現在就可以。”

他仍然怔楞著,湯依卻有些不耐地曲起腿,蹭了蹭他的西裝褲內側。

章銘朗一瞬間清醒過來。他伸手去抓住了湯依作亂的腿,握著她細得仿佛能折斷的腳踝,用了些巧勁將她往下一拽。

湯依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適應,便被他一把抱了起來,仍然是腿環繞著腰的姿勢。

只不過這一次,他走向房間的腳步更加急,氣息更加喘,體溫更加熱。

然而這會兒,再沒人顧得上它。

客房門被關上,小白被隔絕在外,只能擡起爪子撓門。

戰地從沙發轉移,湯依被安置在床上,章銘朗大腿分開跪在她腿側,擡手脫掉了厚重的西裝外套。

他剛撐著床時,看見她身上淩亂的、微微敞著的領口,忽然想到什麽,低聲笑:“不是說外衣不能上床嗎?你還穿著。”

湯依低下頭看了眼身上的襯衫,又擡起頭,勾起唇角:“那你幫我。”

章銘朗動作微微一頓。他伸出因為緊張和激動而有些顫抖的手,貼著她的領口,一點一點,解下每一顆紐扣。

直到薄薄的衣衫被全部散落開,章銘朗摒住了呼吸,像是在欣賞一副美妙的、難懂的畫卷,目光直直的不想移開。

湯依後知後覺地有些羞恥。她伸手捂住肩膀,用細細的手背擋住,作用微乎其微。她有些惱怒地推了他一下:“憑什麽你還穿著?”

章銘朗卻一手握住她的手,引著她去解扣子。他聲音低啞,像在蠱惑:“禮尚往來。”

湯依慢吞吞幫他解下幾顆扣子,這人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終於按捺不住,沒耐心地伸手一拽,剩下幾顆沒解開的小紐扣被崩飛,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而清晰的響聲。

湯依感到腿上絲襪不保。她推著他,抗議的聲音沒入再一次覆上來的唇齒之間:“別撕......”

抗議無效。

混沌之間,湯依搭在他背上的手一寸一寸收緊,指甲陷入皮肉之間。

她仰著頭,喉嚨裏細細地發出些讓她自己都面紅耳赤的聲音,她看著頭頂的圓燈上下晃著,形成了重影。

塑料袋被撕開一袋又一袋,散落一地,像他落在她脖頸上的吻痕。

困意在和亢奮的情緒打架,湯依感覺背上壓住了什麽硬東西,她艱難地騰出手去摸,是一顆紐扣。

她喘著氣,將這小玩意捏在手裏握緊,胸前驀然一松,手被一心二用的章銘朗抓了回來。

他發絲上墜下一顆汗珠。

“幹這種事情,都不專心嗎,湯依。”

湯依不說什麽話,只需略微往後一挪動。鎖孔脫離了鑰匙一寸,章銘朗便立刻難受地哼了聲。

湯依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她不接受批評。

窗外夜色朦朧,風嗚嗚地敲打玻璃,將湯依難以掩飾的聲音和章銘朗過分挑逗的話語掩藏住。林立的居民樓有的窗戶燈光已熄滅,有的仍然徹夜亮著。

湯依知道哪扇窗戶在今晚哪個時刻暗下。

因為他們從天暗愛到天明。

作者有話說:和審核大戰三百回合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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