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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老公 這種事,她也得爽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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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老公 這種事,她也得爽到才行。……

章銘朗說完這句話後就徹底倒下了。

湯依一面費勁把他從出租車裏拉出來, 一面在心裏隱隱懊悔,當時在晚宴時就不該和他一起站在陽臺傻傻吹冷風。

她穿得雖然也薄,但至少也有他披上來的外套擋風,還不至於吹到生病, 而他純粹只穿著一層薄襯衫。

章銘朗腦子已經不太清楚, 搭在湯依肩膀上的手臂透過衣服傳遞著滾燙的溫度, 湯依耳邊的他傳來的鼻息聲音重而長, 她知道他應該是發燒了。

上電梯,找鑰匙, 開門, 將他放在沙發上躺下。

光是這些動作就已經耗盡了湯依的力氣。

但她仍然撐著身體,去衛生間準備毛巾,去電視櫃前抽屜中的醫藥箱裏找感冒藥和體溫計, 隨手從餐桌上拿來一只玻璃杯子,倒進熱水, 端到沙發面前。

湯依將水和藥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在地毯上跪坐著, 俯身去探章銘朗的額頭溫度。

很燙,像水杯裏不斷冒熱氣的溫水一般。

湯依擔憂地蹙著眉。她端起熱水杯,努力把冰冷的手盡量捂得熱一些,才拿起細細的體溫計,上前要去解開他的領帶和襯衫衣領給他量體溫。

然而神志不清的某人像是誤解了她在幹什麽。他緩緩睜開眼, 擡起手一把抓住她撫上他胸膛的手, 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你怎麽趁人之危......”

湯依這會兒可沒心情陪他開玩笑, 她有些著急地說:“我給你量體溫,你把領帶和衣領都取了,把這個體溫計放進去。”

章銘朗手一松, 無力地往下一墜,在柔軟的沙發邊上反彈了幾下。他把頭往湯依這面一偏,聲音虛弱:“我沒力氣,你幫我。”

湯依停頓了幾秒,冷靜了些後才意識到了些什麽。但她只要一低下頭,就能看見男人燒得通紅的眼睛,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珠前形成一層薄薄的殼,他脆弱地看著她。

湯依眨了眨眼,心臟晃動了幾下,仍舊繼續手上的動作。她眼神有些飄忽,伸手抓住他胸前躺著的暗紅色領帶,並不熟練地嘗試解開這個結。

她動作混亂,越急越解不開,心裏也亂,額頭前竟然覆上了一層薄汗。

章銘朗看著她少有的慌亂神色,忍不住悶聲笑了。胸膛隨著聲帶的振動而起伏,傳導到湯依解領帶的手上,直發麻。

湯依剛想撂挑子說不會解,手上便被一雙滾燙的寬大的手握住。

章銘朗把著她的手,長長的手指環繞著,一點點解開這領帶。解完後他又把手垂下,意有所指地看著她。

湯依斂下眼睫,擡手幫他將領帶從襯衫領子上拽出來,章銘朗配合地擡起脖子。

擡頭的瞬間,他的鼻尖往上,輕輕擦過湯依身上綢緞禮服裙的布料。冰涼的感受伴隨著湯依身上特有的幽淡的香味,直直撲進他腦海。

章銘朗的臉倏地更紅了一些,不僅是因為發燒。

湯依沒空註意他,此時她正拎著體溫計的一端懸在空中,眼睫扇動著不知怎麽辦。

客廳沒開燈,唯一的光亮來源於陽臺外照進來的微弱亮光。兩個人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坐在地毯前,心跳是同樣的高速頻率。

“我自己來吧。”章銘朗輕咳了聲,從她手裏拿過體溫計,把頭偏向一邊,徒勞地借著枕頭擋住一側通紅的臉頰和耳根。

燙手山芋給了出去,湯依緊緊繃著的肩膀都不知不覺地松了些。章銘朗伸手在解開紐扣,湯依幾乎是下意識地把頭偏開,不去看他。

然而空蕩的客廳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沈默的秋夜,章銘朗敞開襯衫的沙沙聲音輕易就清晰地傳進她耳朵,像是洗澡時彌漫起水霧,將她的耳垂蒸得灼人。

她想做點什麽來隱藏住自己的情緒,於是她站起身來想往廚房去:“我......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然而她還沒完全站直身體,垂著的手腕卻忽然被身後的男人拽住。她腳下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上半身幾乎完全伏到章銘朗的胸膛上。

湯依瞪大了眼,她被箍著的手腕側面輕輕剮蹭到章銘朗解開衣服後露出的胸膛上。像火柴棒擦過火柴盒,瞬間在她手邊燃起明亮的焰火,難以忽略的感受。

她想撐起身子,卻被重新壓回去。湯依怕把體溫計壓碎了,轉過頭想要開口說什麽,然而她後腦勺被章銘朗撫住,他手指穿插進她的發絲,擡起頭來吻上了她。

唇上的酒氣並不算濃郁,但仍舊有些殘存。章銘朗的鼻尖碰上她的臉,擦過的皮膚上撩起一片片火,湯依腦袋昏沈,臉上在發燙。

是不是她也發燒了?

湯依聽見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在這樣問自己。

唇齒交纏,呼吸熾熱。病人完全不像是病人,反而像個攻略城池的將軍,只不過戰場從黃沙之地轉移到了她的唇。

湯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地毯上跑到了沙發上,不知道罪魁禍首體溫計怎麽被章銘朗拿出來放在小茶幾上,也不知道本來好好躺著的章銘朗又是如何將雙臂撐到了她的肩膀兩側。

她只知道,此刻沙發上一片混亂。靠背搭著的毛毯滑落下來,章銘朗像頭頂長了眼睛,伸手將它拽下去,飄飄地落在地毯上。湯依聽見了,她咬他的嘴唇為毯子發聲,回應她的卻只有更加瘋狂的吻。

湯依舒服地仰起頭,腦袋後面墊著的是枕頭。她手指穿過章銘朗短短的頭發,低下頭只能看見他頭頂。

她知道他在幹什麽,那是她默許的放任。

直到感受到長裙一寸寸往上,溫度一寸寸往上,她才像一場夢被驚醒了一般,伸手抓住了章銘朗的手,止住他游走的動作。

章銘朗擡起頭看她。

湯依輕輕喘了幾聲氣,將呼吸調整過來後才開口,聲音細微,卻能聽見一絲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沙啞:“......你喝酒了。”

章銘朗不聽話,埋頭想要繼續,湯依眼疾手快地伸手推上他的臉。

她像是有點不好意思,聲音細微得像蚊子。

“什麽?”章銘朗沒聽清,他往上湊湊,耳朵對上她的嘴唇。

湯依卻誤以為他故意沒聽見。她有些氣急敗壞地重覆一遍:“你喝酒了!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喝了酒之後是不能......”

章銘朗的耳垂肉眼可見地紅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她:“我我我我我又沒有!”說著他便急急地想要起身證明自己,湯依預料到他的動作後,趁勢一把把他推開。

她撐起身子,捂住胸口罵他:“你有病,你難道還想給我檢查......”

章銘朗沒完全站起來,他還半跪在沙發上。被她這麽一罵,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

他捶捶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湯依已經站了起來,她不敢再在這裏待下去,她還記得自己一開始是要去廚房煮醒酒湯的。

她往廚房走去,章銘朗以為她生氣了,急著想追上去解釋,卻被她誤會他還在想著那檔子事。

“你還想怎樣?”湯依終於惱了,抓起手邊的抱枕朝他扔去,“我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想這麽隨便……而且家裏根本沒有……”

章銘朗胡亂接住拋過來的枕頭,想要解釋自己只是想起來哄她,然而她早已經走進廚房去了。

一股混合著懊惱與明悟的情緒湧上來,他擡手揉了揉還在發燙的耳根,又摸了摸鼻子,終於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也是,這種事,她也得爽到才行。

湯依端著醒酒湯出來時,章銘朗早已經輕車熟路地點了閃送,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和衣服被送過來。順帶著幾盒東西,被他塞進客房的床頭櫃裏。

章銘朗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整個人清醒了不少。他汲著拖鞋往餐廳走,和正在探頭看客廳的湯依撞了個正著。

湯依有些尷尬地收回目光。章銘朗比她臉皮厚多了,他走上前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老公在這呢。”

聽見這不要臉的兩個字,她手上拿碗的動作一頓,擡頭看他。

章銘朗死皮賴臉裝不懂:“怎麽了?”

早在廚房的半個小時裏,湯依便已經將自己從頭到尾地反思了一遍,並下定決心,從此以後,絕不能比章銘朗先臉紅。

她狠狠地拍上水龍頭,將鍋架在竈臺上擰開火。

看誰比誰更雛。

於是這會兒,湯依照常將碗拿出來放在桌面上推給他。碗是陶瓷制品,碗托在桌面上傳來一陣摩擦的聲音。

湯依緊緊盯著他的雙眼,聲音很柔,卻一字一頓像在宣戰:“沒什麽。老、公。”

章銘朗先是一楞,隨後好不容易平息的耳根再一次在發絲下變紅了。

湯依說完便去房間裏換衣服,給章銘朗留下了極其寶貴的獨自開心時間。

他像只返祖了的猴,憋著笑,無聲地在空氣中揮舞手臂打了一套拳。身後房間門把手按下去的聲音響起,章銘朗幾乎是瞬間把手收回,端坐在桌前,只有心還跳得很快。

湯依換了身家居服,想去廚房倒杯水,路過餐桌看見他中了邪一般直挺挺坐在桌前,指了指桌上的鍋說:“楞著幹嘛,打湯喝啊,這是醒酒的。”

章銘朗解除封印,整個人變沈穩不少。他點頭應下,起身去打湯。

湯依端著熱水坐回餐桌,喝著水才想起來,剛剛進門時給他準備的感冒藥還沒喝。

她起身去拿杯子和藥,水早已經涼了。她伸手把水倒進花盆,重新打了杯新的熱水,把膠囊和杯子放在他面前。

“喝完醒酒湯,把藥吃了就趕緊去睡覺。”

章銘朗正好幹了一整碗湯,聞言放下碗,故作隨意地問:“我睡哪?”

湯依微笑:“客房,或者沙發。”

章銘朗輕嘆:“剛剛還喊我老公,結果家裏沒有我的衣服,洗手間沒有我的毛巾牙刷,就連床上也沒有我......”

湯依並不回話,只是撐著桌面微笑著看他。

心情好喊你兩句,還真把自己當老公了。

章銘朗悄悄擡眼瞥了下湯依,看她笑裏藏刀的模樣,很快敗下陣來:“行。”

他三兩下把感冒藥吞了,起身端起碗走進廚房去洗,嘴裏還不服輸地幽幽說著:“有的人,嘴上喊得順口,該給的待遇是一點都沒啊......”

湯依轉過頭去看他,拼命才能壓下自己翹起來的嘴角。

作者有話說:[壞笑]下章文案名場面[壞笑]

但明天只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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